《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38、第 38 章 好久不见

　　“平啊。”又一个休息日过去，波风水门浅笑着拍了拍仍在继续挖关系网的路平的肩。
　　路平抖了抖，他上一次听到波风水门这么叫他还是让晏明和他通宵工作五天五夜那次。他居然还没猝死，谢天谢地。他居然还有闲情抽空想这个？！路平在内心疯狂扇自己嘴巴子。
　　“诶，头儿。”路平镇定地回答。他不能害怕，虽然他真的害怕，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害怕助长混蛋上司的气焰。
　　“回去吧。”
　　路平：？？？他结结巴巴地懵懂道，“不查了？”
　　“查啊，慢慢来呗。”波风水门笑意更深。
　　路平：？？？！！！你这是慢慢来的笑？
　　“那宇智波斑？”路平有些尴尬，他无意八卦，只是实在关系有些敏感了。
　　“没事儿。”
　　路平：？？？
　　“打一顿就好了。”
　　路平：！！！我以后会被一起家暴案传唤为证人吗。
　　路平不想多问，直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他历来相信波风水门的决断，只是宇智波斑的身份有些尴尬了，他还在思考要不要和梅森然汇报一下。
　　“平啊。”
　　又来了。路平一晚上抖了两次了，这让波风水门忍俊不禁，差点破功。
　　“路上小心。”
　　路平咬着牙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向屋外走去。
　　全然放松戒备之后。
　　“你没有见过我，没有把资料给过我。回去把我和你这几天的联络痕迹处理干净。不然，”
　　“我就告诉晏明你喜欢她。”
　　路平：可以爆粗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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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教授好。”
　　“早上好。”
　　“林教授好。”
　　“你好。”
　　……
　　一个平白无常的早晨，林显扬从家中出发，抵达九派学者逢坂大成和故去的杰出青年学者邵肆的实验室。这已经成为他的两点一线的日常生活。
　　和他预想的生活轨迹类似，虽然没能进国家重点实验室，但也不算差，邵肆和逢坂大成的名望是诸华屈指可数的。研究内容也是他有兴趣的，最棒的工作，感兴趣，且擅长。唯一的奇怪之处要数新加入的那一位同事了。
　　宇智波斑。
　　林显扬知道宇智波斑是个导演，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也是这点，一个好端端的导演，偏来和他们这些人抢饭碗，据说本科学的物理，那有算什么，实验室的大部分都是博士，偏就得听宇智波斑的，且不论他们这些后来的，逢坂大成这个主人都毕恭毕敬。
　　林显扬不懂，但他也无所谓，或许背后有什么势力？他偶尔也要想想阴谋论。总之，不要做过多接触就没事。
　　但今日的林显扬不太一样，他主动找到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先生？”林显扬压着一丝难耐道。
　　“嗯？”宇智波斑在调整下一组实验环境，没回头。不是他熟悉的声音，宇智波斑暗想，可能是要交什么报告吧。
　　“宇智波族长？”
　　那头在叫他族长？宇智波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有人在用忍界的语言和他说话。宇智波斑眨了眨眼，然后慢吞吞地转过身去。
　　“哟。”林显扬用波风水门的语调向宇智波斑打招呼，或者说，波风水门用林显扬的样子打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宇智波斑没有不可置信，只是在那一瞬间，觉得他的体感时间被冰冻了，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一种想要磅礴而出的情绪刺激着他的眼睛，刺痛感让他惴惴不安起来，“不见？”
　　“是我。”林显扬微笑起来。波风水门想抚宇智波斑的脸颊，但是他不行，他只能又远又近地向他的爱人笑着，企图安慰对方不安的心。
　　“我。”宇智波斑顿住了。他知道波风水门会来找他，他知道以对方的敏锐不会察觉不出异常。宇智波斑知道重逢是必然，但他没办法预测一切情感。
　　宇智波斑看向林显扬。
　　我不知道原来我如此害怕你真的离开，虽然理智告诉我你不会，但我还是惶恐着，盲目地惶恐着。
　　“好久不见。”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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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北平，波风水门跨坐在实验室的一张凳子上解除了变身术。
　　“嗯——佐助？”四代目犹豫了一阵后还是开口道。
　　尚在调整仪器的宇智波斑手顿了顿，不由得扶额笑了笑，拖着一把椅子坐在了波风水门身边。
　　“他也不是一直在和我精神联动的，你要找他吗？”
　　“也没有。”波风水门小声嘟囔着，然后像是随口问道，“他几岁了？”
　　宇智波斑抿了抿嘴角，他自然知道波风水门真正想问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只是也不点破，“我们是踏入空间轮回的人，在时间上应该和他们差不多，虽然我没问，但应该四十好几了吧。”
　　“是吗。”波风水门微低下头。他无法描述内心的这种感受，或许是失落，但他本应高兴才对，他的儿子很好地长大了，“他当上火影了吗？”
　　“当然。”宇智波斑起身搂住波风水门，“他可是你的儿子。”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气补充道，“你和漩涡玖辛奈的儿子。你们一家，都是忍者。”
　　波风水门本意借此调侃宇智波斑，可他高估了自己剥离情绪的能力，于是只好叹了口气，“我没能当一个好父亲。”
　　“你是世上最好的父亲，最好的，没有之一的吧哟。吊车尾的要我这么转达。”佐助的声音在宇智波斑的脑海里干巴巴地响起。
　　于是波风水门就看到一个突然抽风的宇智波斑狂笑起来。
　　请原谅族长大人想象着他家的小兔崽子被迫转达这句话时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实在忍不住笑。
　　#佐助：我生气了，要拿千鸟（划掉）小拳拳砸吊车尾胸口了#
　　为了以防万一，宇智波斑带着波风水门去自动售卖机买咖啡的时候还是一路避开监控，还人手一份研究资料，好像真的是连买个咖啡都非要讨论似的。
　　然后所谓的讨论如下：
　　“你知道他要怎么种神树吗？”时间不多，波风水门只能直截了当地问。
　　“两只眼睛都开轮回眼似乎就可以无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召出外道魔像。虽然这个世界没有尾兽，但是如果能诱发世上所有人的查克拉并吸收，还是可以勉强达到神树的状态的。”
　　“这么草率？”波风水门可是记得外道魔像原本吸收尾兽查克拉是有十分复杂的过程的。
　　“额。科学是第一生产力？”宇智波斑无奈道。
　　“行行行。”
　　“羽衣子甘有另一个研究组研究查克拉的吸收。”宇智波斑打开了手上的咖啡易拉罐递给了波风水门。
　　“查克拉还没弄出来就想得那么远了。”喝了一口咖啡的波风水门轻声吐槽。
　　宇智波斑摊手。
　　两个人一起坐在自动售货机前的长椅上，互相继续交换情报。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波风水门比着一，严肃道，“也是我觉得最重要的问题。”
　　“轮回眼怎么开？”
　　不知是不是波风水门的错觉，他觉得宇智波斑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个好问题。首先，我发现羽衣子甘不知道轮回眼的开眼条件，他似乎以为写轮眼的极致就是轮回眼，并不知道我是无法自行开眼的。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知道轮回眼的存在是根据他在这个世界的不完备的研究。”
　　“那么，他有来问过你关于轮回眼的事吗？”波风水门把喝完的咖啡罐投入不远处的垃圾桶。
　　宇智波斑看着投篮的波风水门失了片刻的神，才回复道，“自然是问过的，我就说我可以开眼，反正他也不知道轮回眼开眼后是不可能隐藏的。”
　　“所以你不能开轮回眼啊。”波风水门皱了皱眉道。
　　宇智波斑也不管波风水门怎么突然对轮回眼感兴趣了，他目前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嘛”他把手按在了波风水门的手上，不动声色地靠近他的爱人，“也不是不能开。”
　　“嗯？”波风水门猛地转向宇智波斑。
　　老祖宗继续进一步靠近他的目的地，“和佐助诱导我开写轮眼差不多，我本身是有轮回之力的，他那边可以帮助我开眼。”宇智波斑已经可以闻到爱人颈侧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了。
　　“那就好了。”波风水门心情大好地猛地站了起来。
　　“嗷。”被撞到鼻子宇智波族长发出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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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宇智波斑躺在他房间的床上颐指气使，“你干嘛非要我开轮回眼。”
　　波风水门不停地道了好久的歉，此时也还是满脸的歉疚，并给宇智波斑又换了一团纱布，“唉，我找到羽衣子甘准备种神树的地方了。我就想能不能高搞点地质性的破坏，让他转移一下注意力，外加拖延一下。”波风水门轻揉宇智波斑的两颊试图缓和爱人的痛感。
　　“嗯。”宇智波斑哼了一声表示继续，各种方面的。
　　“然后，我听说，听说，你在四战的时候，在轮回眼状态下召来两颗陨石？”四代目继续好言好语。
　　“天碍震星？”
　　“对。我就想，说不定，可以，额。”然后四代目开始傻笑起来。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整件事有多么好笑了。
　　宇智波斑用眼神疯狂发散怒气，“第一，别笑了，第二，天碍…别笑了，第三……”算了，他不想说话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波风水门握上宇智波斑的手，忍住笑，让自己认真起来，“天碍震星怎么了。”
　　手上的温度让族长大人勉强满足了下，“还是空间轮回的问题，我本质上已经有了一部分阿修罗所属的查克拉，虽然不能彻底开轮回眼，但天碍震星不是那么严格的术，在万花筒的状态下应该也是可以施的。”
　　“好的好的。”
　　……
　　宇智波斑的鼻子没再流血了，他们商量完了后续计划，波风水门帮着清理干净后在屋内的沙发上小憩一会儿后准备回去，林显扬还中着他的幻术在家睡着呢，他得在第二个工作日开始前回去。
　　灯光昏暗得很，波风水门看不清躺在床上的宇智波斑，他也不想当面告别，便变成林显扬的样子准备离开。
　　宇智波斑却突然开口了，
　　“水门。”
　　“嗯？”波风水门下意识地回。
　　宇智波斑看到了林显扬的样子有些遗憾，他实在是想再看一眼波风水门的眼睛，那双总能给他莫大宽慰的蓝色眼睛。他露出一个微笑，仿佛这只是他们无数个平凡的夜晚中的一个。
　　“等结束之后一起去度假吧。”
　　“呸呸呸，立什么flag。”某天然的波风水门转身出了门。
　　“哈哈哈哈哈哈”宇智波斑把自己捂进被子发出闷闷的笑声。他的水门，总是那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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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波风水门在抵达渝州之前还对自己的推断有所怀疑，在他真正到了渝州市后，这点最后的怀疑也烟消云散了。渝州市的查克拉密度已经接近他们原本的世界。
　　“早知道就直接开仙人模式感知了，何必还这么乱猜。”波风水门站在城郊一棵树上轻叹，仙人模式的瞳色掩盖了族长大人喜爱的蓝色。
　　四代目突然无比羡慕感知型忍者们优秀的感知能力。话说，二代目好像就是感知型忍者天花板？
　　啧，又神游了。波风水门晃了晃脑袋，把杂念丢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九尾？”波风水门凝神呼叫。
　　许久之后，九尾庞大的身躯在意识之中动身,“哟，四代目。”
　　“实在抱歉最后还是把你叫醒了。”波风水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无妨，我是无所谓的。倒是你，现在什么情况？”九尾的半身和波风水门一起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人没有查克拉，所以在达成了互不干扰的共识后，九尾就陷入了沉睡。但现在波风水门主动叫醒他要查克拉，他就不由得很好奇缘由了。
　　“说来话长了。”波风水门的表情更加尴尬了。这让他从何说起，宇智波斑？九尾可不见得多待见那位老祖宗。
　　“那就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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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了。”波风水门尽可能快地进行了概述。
　　“啧。”九尾开始恼火了。
　　“额。”波风水门有意隐瞒了关于他和宇智波斑的关系，面对九尾，自然也大不像从前那般自若。
　　“羽衣一族？你确定？”九尾俯下身，看向波风水门。他充分怀疑搞事情的是宇智波斑，而羽衣子甘只是被利用的。
　　波风水门自然也是知道九尾的言下之意的，他固然相信宇智波斑，但此时他要解决的问题是九尾对姓宇智波的天然的不信任。
　　“他目前只能使用瞳术，而且以防万一，我派了影分身跟着。”波风水门尽可能地保持严肃和谨慎。
　　“可以。我明白了。”九尾颔首，“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一个是，斑，额，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太少，他当初驯服了你，所以原则上，我解开你的封印之后，他可以分得你的查克拉。”
　　“是吗。”九尾响了响鼻。
　　波风水门水门刚想回“是啊”，就听见九尾继续说道，“你要解开我的封印？那你就那么放心斑？”
　　“毕竟目前羽衣子甘的问题更加紧迫。”四代目继续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以。”九尾摆了摆耳朵倒是没怎么再怀疑的样子。
　　#隐瞒儿女私情的四代目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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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没有无关人士吧。”
　　“已经清场了。”
　　“OK.”
　　“多重影分身？”
　　“嗯。”
　　“接触封印的时候没办法用九喇嘛的查克拉，你自己的查克拉还是要省着点用。”宇智波斑低声嘱咐。
　　“嗯，我有分寸。”波风水门微微笑着，拍了拍宇智波斑的肩示意放心。
　　九尾拧着眉看着宇智波斑和波风水门旁若无人的对话场景，他觉得求生欲让他克制住了自己去问波风水门用飞雷神带宇智波斑来的时候为什么手拉着手的欲望。
　　#你说为什么要给狐狸吃狗粮#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带有忍界战国时代的陈旧感，和宇智波斑白大褂的形象放在一起，莫名有了奇异的错乱感，这让波风水门一阵恍惚，他几乎是在无意识地看着宇智波斑和须佐结起不同的印。
　　“天碍震星。”
　　这是波风水门第一次直面这个在四战时击溃了忍者联军整个第四部队的术。神的力量。他不由自主地在心底感叹。这是宇智波斑的力量。有这力量的人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也难怪宇智波斑当初会如此自信。如果他想，他确实已经可以统治这个世界了。
　　波风水门突然打了一个寒噤。如果宇智波斑确有此想呢，解开了九尾的封印，他没给自己留任何一张底牌了，如果一开始宇智波斑就只是想要利用他呢。他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此刻才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一条退路，但凡宇智波斑，
　　但凡他，但凡他，
　　他又要走错路了，
　　如果宇智波斑是他的敌人，他该如何赢过他，
　　怎么才能赢，怎么才能赢，怎么才能赢，
　　波风水门逼迫自己去思考胜过宇智波斑的方法，但他却无法进行任何逻辑化的思考，他被这种设想所带来的痛苦所倾轧。
　　如果宇智波斑直接抽出九尾，他这个人柱力就会死，那倒是解脱了。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脚下的土壤早已湿润。
　　他止不住哭泣。
　　宇智波斑解除了须佐能乎后，看到直愣愣的站着波风水门本想过去打趣，却发现他的爱人泪流满面。
　　他心慌起来。
　　“水门！”
　　“水门！”
　　宇智波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让他更加心慌，他只能不停地喊波风水门。
　　“水门！水门！”
　　波风水门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像是游离到了另一个世界。宇智波斑忍不住全力地晃波风水门的身体。
　　九尾在波风水门的意识里干着急，“喂，你们是不是忘了天碍震星啊，快逃啊！”
　　波风水门被九尾的声音唤回了一丝神智，他颤抖着手想要结印却发现手完全动不了，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YIPS。
　　波风水门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动起来。
　　“通灵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