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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你可把傻儿 ...


  •   脑子一热牵着父亲大人回家的七代目大人总算是赶上在到家之前冷静下来了,
      忍者三禁他是没碰,
      可他和宇智波佐助隐婚了!
      同居中!
      波风水门也十分纠结要不要告诉儿子自己和宇智波斑的关系。
      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火影和谐地联络缺失数十年的父子情,但不得不抽出心思考虑是瞒天过海还是开诚布公。
      嗯,不用考虑了。
      漩涡鸣人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门就先一步开了,他暗道一句不好,但是还是没来得及。
      宇智波佐助打开了门。他本意确实是想去街上找漩涡鸣人的,但考虑到某些火影堆了半个多月的衣服再不洗就要发霉了还是认命地回了家。
      或许我可以说佐助只是暂住,下意识选择了瞒天过海的七代目火影如此自我安慰。
      “哟,回来了?爸爸呢?”
      漩涡鸣人:您这声爸爸,
      叫得太顺了。
      波风水门微挑眉。
      也亏得波风水门好像没对这声称呼多么在意。或许是听成“你爸爸”?漩涡鸣人大胆假设,也懒得小心求证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七代目火影就此放弃治疗。
      波风水门环顾漩涡鸣人整洁的二层别墅,尽管他不能确定,但他就是莫名觉得自己儿子的家,
      不会那么干净,
      嘿哟,您可太聪慧了。
      波风水门在沙发上落座,佐助去了厨房烧水,他忍不住直接开口问自己的儿子,“鸣人,家里,平常不会是你收拾的吧。”
      这是一位多么了解儿子的父亲啊 ,直接用了否定进行询问。
      至少还是带有询问的语气的吧,漩涡鸣人自暴自弃地想道。但我们的七代目坚决不愿意表现出这自暴自弃,带着演讲时群情激奋的效果高声反驳,“我和佐助一人一半吧。”
      波风水门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远在厨房的宇智波佐助发出“嗤”的嘲讽。
      不过万幸,这真是错觉。七代目的合法丈夫来替他的合法丈夫正名了,宇智波佐助泡好了一壶茶端了过来,“我不在的时候他是自己收拾的,我一回来他就在家里躺尸了。”
      波风水门突然有点心疼宇智波佐助。
      七代目心有不忿地反驳,“你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好嘛。”
      这怨妇般的语气让波风水门第二次挑眉。
      “说得和我出去旅游了一样。”宇智波佐助近日被宇智波斑的物理补习搞得头脑发昏,此时脸色也有些发青。
      七代目非常不争气地心疼起来,“今年我让鹿丸少安排点?”
      “那倒不用,我解决效率高些。”宇智波佐助倒好了茶,在漩涡鸣人的挤眉弄眼之下换了称呼,叹了口气道,“四代目,喝茶吧,风影送的,我们都挺喜欢的。”说罢自顾自拿起自己的茶杯。
      波风水门避开了似乎和佐助那只成对的杯子。纹样不是很明显,但他就是觉得那是一对情侣杯。
      对称呼十分满意的漩涡鸣人十分自然地拿起剩下那只茶杯。毕竟那只杯应该就是他用惯了的。
      波风水门喝了一口茶,平静地开口道,“不叫爸爸了?”不用挑眉了,直球吧。
      “噗。”

      ————————————————

      七代目火影没有从沙发上摔下来,也没有把茶杯打翻在地让某位宇智波同学数落他又弄脏了地毯,出人意料的,他有些淡定,除了不太形象地喷了一口茶外,他冷静到可以想象着九喇嘛的两个半身和他们一样坐着喝茶的样子,
      那杯子得多大呀。
      这是一种典型的走神,直到宇智波佐助已经开始和他的岳父或者公公交谈甚欢之后才回过神来。
      “那个,爸爸?”漩涡鸣人试探性地开口,他迫切地需要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波风水门向漩涡鸣人看去,后者在那瞬间倒戈,“茶怎么样?”
      宇智波佐助状似八风不动地勾了勾嘴角,巧妙地用茶杯遮住了本就不明显的笑意。
      “茶很不错,风影倒是和你很要好。”波风水门有些无奈地轻笑,“别的忍村呢,有没有不太对付的影?”
      漩涡·成功被跳开话题·鸣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询问的初衷,摸了摸后脑勺,开始认真思考问题的答案。思考时间倒也不久,这位影就开始傻笑起来了,“哈哈哈,说起来,我刚上任的时候,雾隐的水影还是照美冥大姐,也不是不太对付,就是,啊,额,有的时候,”漩涡鸣人继续挠着头尝试组织语言,“会莫名其妙地戳到她的怒点,我都完全不记得我说了什么。”
      “水影?”波风水门不认识照美冥,根据儿子不着调的描述,此处也只能脑补成一个乱发脾气的奇怪忍者了。
      #遥远的好端端地过着养老生活的五代目水影:阿嚏阿嚏#
      “嗯嗯!不过影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啦,我最头疼的还是鹿丸。”漩涡鸣人煞有介事地严肃道,“超凶 。”
      宇智波佐助默默地偏过头在心底里对鹿丸辅助官被糟蹋的好脾气名声说了声抱歉。
      “鹿丸?”波风水门也偏过头回忆了一会儿,“奈良家的孩子?鹿久的儿子?鹿久还好吗?”
      漩涡鸣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宇智波佐助也不自在了起来,他想要替漩涡鸣人回答,但是准备张嘴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没有低下头。
      宇智波佐助听到他的合法丈夫冷静地开口,“鹿久和亥一大叔都在四战的时候牺牲了。”他才恍恍然时间的存在,二十多年了,鸣人和他都不再是当初那样冲动的人了,几乎是自虐一般,仇恨的锁链在他们这里停止。
      波风水门在看到二人的反应时就有所猜测,真实听到时还是怔忪了片刻。
      物是人非了。
      还有宇智波斑。和不和鸣人坦白不再像是他之前所想的那样轻松和愉悦的事了。斑和佐助不一样,而且斑。
      波风水门想起了自己在天碍震星下的假设,心下不住一阵绞痛。他转移注意力的时候,看到了沙发边的小茶几上摆着一个少年的照片,他不认识这个少年,但是照片的特征很明显,白眼,而且,这应当是一张遗照,只有黑白灰,不知道是不是应季的茉莉缀在框边。波风水门盯着照片有些发呆。
      漩涡鸣人开腔道,“明天去看看他们吧。”
      漩涡鸣人的语气平静,这很不漩涡,更不鸣人,让心思不定的波风水门在这会儿越发恍惚。
      “上次去看宁次的时候碰到雏田我就多聊了两句,佐助这个家伙就乱吃干醋,爸爸你回来了可得站在我这边。”
      “你是不是又在暗示我这次你又要叫上日向家的一起去。”
      听着这一唱一和,波风水门这才恍然自己居然把信任和羁绊都挤到了逼仄的角落,光记得仇恨和不幸了,他暗自摇了摇头,拿起茶杯插入幼稚的对话,“我应该还是要帮着鸣人的。”

      ————————————————

      宇智波佐助发誓,他真的只是起夜的时候听到了外头有动静习惯性地出来看一眼,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岳父在阳台上思考人生。
      “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地为自己默哀,他真的只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房去抱他的人形抱枕。
      “正好,陪我聊聊吧。”
      或许是拐走人家儿子的理亏感作祟,宇智波佐助没说什么就听话地走到了阳台上,坐在了波风水门对面。他坐下的时候眯了眯眼看了远处钟楼的时间一眼,
      凌晨三点。外界灯火通明,但漩涡鸣人和他的工作不在那片灯火里,或者,更确切地说来,他们的工作是为了保证那片灯火的好好存在。但是就正常的工作时间来看,凌晨三点也属于夜生活的范畴了,常规的饭店,商铺早已关门,凌晨是夜市和酒馆的时间。
      和另一个世界不同,木叶现在处在仲夏时节,后半夜的风不冷不热,也不带喧嚣,让阳台上的两人的心境都前所未有得平静。
      先开口的是波风水门。
      “你是知道那一日的情况的吧。”
      不就是昨天吗,为什么非要说那一日。宇智波佐助在心里吐槽。
      “你觉得我是为什么突然动不了了,以你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不要被斑的想法影响。”波风水门静静道。
      宇智波佐助皱眉思索。
      波风水门觉得佐助蓄发之后倒是和宇智波斑越发相像了起来,不得不说血缘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虽说在新世界也见过许多黑发黑瞳的人,但不得不说宇智波一族给人的感觉确实是与众不同。
      “因为当时我和斑感觉共享,我很难脱出他的思维来思考。但尽可能客观地来说,我觉得不是斑认为的YIPS。”宇智波佐助向风吹来的方向转过去,头发合他意地被吹过肩去,正对着风也不闭眼。
      “那你觉得是什么呢。”波风水门倒是不在意头发的微乱,手指有节奏地点着椅子扶手。
      “恕我直言,四代目,”宇智波佐助转回来。
      波风水门刚想继续调侃“不叫爸爸了?”就被宇智波佐助生生止下了话头。
      “你不够信任他。”
      宇智波佐助回了房间,尽可能放轻动作地躺回被窝里。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漩涡鸣人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被我吵醒了?”
      “没有,醒了一会儿了。”漩涡鸣人坐起身打开壁灯,绑着绷带的手在床底掏了一会儿,摸出了不知道被宇智波佐助“无意”扔到床底几次的卡卡西的毛绒抱枕垫在脑袋后面。
      宇智波佐助:……
      “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的扔的哟大混蛋。”
      “嘁。”宇智波佐助嘴上不屑着,面上倒是带起了笑意,实际上刚刚他的心情并不算太好。
      “我觉得你说得对,但也不对。”漩涡鸣人继续道。
      宇智波佐助并不惊讶对方听到了之前的对话,只是没答话,漩涡鸣人也不管,自顾自讲下去。
      “你可能觉得爸爸不信任斑,但我觉得如果爸爸不信任斑,一开始就不会和斑合作。”
      “那你说,为什么会出状况。”宇智波佐助总是不自觉地要想起刚回村的时候周遭人看向他的眼神里暗含的不信任,两厢联想,他对波风水门说的话也严重些,虽说是有点迁怒的意味,但倒不如说是真心话。
      “如果是爸爸的话,一定是自责。就算最后真的是斑骗了爸爸,爸爸也不会觉得是斑的错,他会觉得是自己的错。”
      宇智波佐助张嘴想说话,但被嘴遁大神无情地打断了。
      “你当初刚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大家都不相信你,甚至觉得我都不相信你。”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你们宇智波怎么这么嘴硬的吧哟。”漩涡鸣人翻身去捏宇智波佐助的脸。
      “喂。”宇智波佐助趁着漩涡鸣人捏他脸的功夫再度把卡卡西的抱枕扔到了床下。这回嘴遁小王子没发现。
      “别人我不知道,我当初的话是在害怕,我当然相信你,但是我也要对世界负责,我必须考虑如果你再出走,我该怎么办,实际上,那是一种恐惧。”漩涡鸣人短暂地停了一会儿,像是后知后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宇智波佐助以为是对方发现了自己扔抱枕的小动作,还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你回来的那天,我实在太开心了,开心到觉得一切都不现实的吧哟。”漩涡鸣人轻叹了一口气,把头重重地往后靠去,还是柔软的触感,也没有发现靠垫已经被换成了宇智波佐助的枕头,“我想象着今后的生活,但还是要问自己,我是不是太幸福了,那是真的吗。然后当然要想,如果那是假的怎么办。那要再打醒你,可能就真的得和你一起死了,一起死也好,但是明明可以过那么幸福的生活,为什么非要死呢。”
      “那。”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
      “只是一瞬间的想法的吧哟。没有不信任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害怕和难过起来。”说完了想说的,漩涡鸣人放轻松地伸了个懒腰,然而悲伤地发现自己好像没了睡意。
      宇智波佐助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趁着七代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钳住了对方的双臂压在身下。幸而他几年前也移植了千手柱间的细胞,还有一只手去关了壁灯。
      “喂,偷袭的吧哟。”
      但突然的明暗转变还是让漩涡鸣人的动作迟钝了一瞬,清亮的月光照进来,他能看见宇智波佐助因情绪波动变红的眼睛。村长大人又不争气地被美色诱惑了。
      宇智波佐助轻笑一声把不安分的手伸进了七代目呆板的睡衣,沿着腰线轻抚,低声道,“都是真的。”
      某位村长不争气地呼吸加重起来,只来得及最后走一次神,好嘛,确实不用睡了。

      ————————————————

      深更半夜的,233病房也终于在凌晨三点解放了,热衷于夜生活的宇智波斑同志好意邀请难得的合作者们去小酌一杯,大蛇丸不怀好意地推拒了,“二代目大概想和宇智波老族长叙叙旧呢,我就不打扰了。”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看着大蛇丸,权当没听见,向宇智波斑淡淡道,“老地方?”
      宇智波斑轻挑了挑眉,也不知是在想什么,也不显山不露水的,只是道,“那家还开着?这都几百年了。”
      “代代相传什么的,不像你我。”千手扉间径自走着,也没管宇智波斑和他相隔的距离对于正在对话的两个人而言是否过于远和不寻常了。
      “呵。”宇智波斑的嘴角轻扬,倒也没再说什么。
      在居酒屋的席上坐定,宇智波斑还是忍不住打量着周遭,和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记忆相比较,遗憾的是,或许风格有所传承,也难得在木叶好几次毁灭性的灾害之后悉心地重建了,然而就是没有当初那种感觉了,他不由得微微地叹了口气,尽管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叹的。
      两人静默无言地坐着。酒馆老板若是熟悉忍界历史或者木叶村史必然会惊叹于和那两位了不得的人物如此相像的两人竟能在一张桌上平静的喝酒。
      谁也没有先开口,或许两个人都只是想喝醉了平平谈谈各回各家。
      再不开口说话都要四点了,还睡不睡啊,上帝开口了,
      于是酒馆老板擦着酒盅耐不住好奇心开口道,“二位?好生眼熟啊。”
      宇智波斑觉得好笑,“我可没来过你这儿,老板,你这套近乎的招儿可落伍了。”
      千手扉间对于能这样和人好好相处的宇智波斑感到微微惊讶,忍不住瞥了一眼对话的二人。
      “不是不是,”老板摇摇手道,“您可说笑了,我是真觉得见过二位。”
      宇智波斑扬了扬眉毛,露出一个无所谓的微笑,“我可不是木叶人,老板你准是看错啦。”他可没办法说我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这种浑话吧。
      千手扉间闻言则皱了皱眉,放下了酒杯,插入了对话,“他是木叶人,但已经离开很久了,昨天才回来。老板你这天天看顾摊子,哪儿有机会见过他。”
      宇智波斑对千手扉间的开口惊讶了一瞬,转而想起了自己的前言触及了对方什么逆鳞,临死前这对兄弟的许诺又跳进了脑海,
      “此处即是你家,木叶,永远是你的归宿。”
      宇智波斑有片刻的失神。
      “听口音二位确实不像是本地人了呢。”老板耸了耸肩,。
      千手扉间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宇智波斑则不禁失笑。忍界的语言在这数百年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语言文化本身不可能是形而上的静止的,在数百年的演化和变迁中,新老交替是必然,各村也各国也有一些独特的表达方式。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的用语是最早古的木叶话了,如今却被认为是外地话了。
      “离开那么久,回来了感觉如何啊。”老板手头的盘盅还多得是,又是这么一个不讲话容易昏昏欲睡的点儿,便耐不住一路搭话聊着。
      “我昨天刚回来,倒是还没什么机会好好看看,”宇智波斑说罢看向了千手扉间,露出了些微不怀好意的笑,“我旁边这位可早回来了,你可得问他。”
      宇智波斑原以为千手扉间大概也就会说些什么“一直在实验室没感觉”之类煞风景的话,却没想到对方听后真的思索了一会儿回答了起来。
      “变化很大,真的是睡了几百年才回来啊。”不是开玩笑,是实话。
      “哈哈哈哈哈。”老板闻言忍不住大笑,“是呀,我小时候那会儿哪有什么移动手机啊,忍者们用飞鸽传书都很不容易啦,哪里想得到现在这样啊。可惜了,咱老一辈没享着这清福。”
      宇智波斑在心里暗揣酒店老板的年龄,两鬓斑白,比佐助大得多了,那波风水门要是还活着,是不是能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养老了。
      千手扉间没想那么多,不像某位纤细的老祖宗,而且他也确实不用背锅,内心毫无压力地搭腔,“科技好啊,七代目也好啊,”千手扉间小呷一口,“当然最不容易的还是辅助官。”,千手扉间想起他当千手柱间助手那段时间的惨痛经历忍不住为奈良鹿丸拉一波同情票。
      “哈哈哈哈哈哈,您回来得早知道的还真是多得多了。”老板继续憨厚地笑着,“鸣,…啊,七代目刚上任那会儿也天天熬夜到一两点,可奈良辅助官不到这个点可不会回去的,手鞠大人都要怀疑他婚外情了。”
      宇智波斑笑着摇摇头,喝了一大口酒,忍不住想拍大腿道,“这傻儿子,”
      千手扉间凉丝丝地打断道,“你可把傻儿子的傻爹套去了。”
      宇智波斑拍大腿的手顿在半空。
      #宇智波斑:那什么,我们族里出了一个叛徒?佐助你出来,是不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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