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24、第 24 章

　　这世上可能有很多条线，因缘，或许有点像某种场，在影响着人的行为。当然这么思考或许太过浪漫和文艺了，但不妨偶尔放纵一下，丢下自己的理性，全凭感性去选择。
　　波风水门不知道人的各种关系是怎样的，他常常感慨于人与人交往的多变性。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有时候就会触发悲剧，所以他也常常疑惑着，所谓的因缘，到底应不应该彼此相交。
　　“季舒他，四舍五入都走了十年了啊。”临近好友弟弟的忌日，波风水门约了季泽出来喝酒。
　　“这还能四舍五入的吗…”季泽扶额。
　　波风水门没回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季泽。
　　“怎么了，想问什么。”看破了友人的意图，季泽平静的抿了口酒淡淡道。
　　“你和雪子，”波风水门看着酒杯，透明的酒水让他有些出神，“我以为你们都放不下的。”
　　“但还是得过日子啊。”季泽还是淡淡的，“对于小舒，我确实是愧疚的，但小舒毕竟死了，而雪子还活着。”
　　波风水门抬头看向季泽。
　　他一直觉得季家兄弟和白石雪子的爱情故事像八点档的偶像剧。兄弟俩喜欢上同一个女孩，最后女孩选择了哥哥。季舒在六年前自杀了，虽说不能说完全是白石选择了季泽的缘故，当时的季舒生活中遭受了诸多的不顺，处在人生的低谷期。但他的遗书直指自己的哥哥和白石雪子，或许是他最后的愤恨，希望愧疚感能拆散那对让他郁郁的情侣。
　　“我感觉你当时是恨雪子的。”波风水门从回忆中抽出那段不幸的往事来。
　　“是，人是很自私的，我不想成为小舒自杀的理由，就把罪责推到了雪子身上。”季泽皱了皱眉，继续喝着酒。
　　“但是你还是又和雪子在一起了。”
　　“因为爱她啊。”季泽有些笑了笑，“就是喜欢她，我能怎么办。”
　　“也只能是你了，能面不改色地说爱啊，喜欢啊。”
　　季泽一口干了杯中剩下的酒，“重点废，和你讲话真累。”
　　“喂。”
　　“总会有这样一个人，就算你有百般的怨恨，在看到她痛苦的时候你还是会心疼，甚至希望那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对于我来说，就是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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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
　　“噫？”接到波风水门的电话的宇智波斑在听到女声后愣了愣，有些耳熟，“晏明？你怎么用水门的手机？”
　　“头儿进医院了，目前还在昏迷。”
　　“什么！”
　　“他不是文职吗，怎么会”匆匆赶到医院的宇智波斑看到晏明就逮着问，话说到一半却看见了病床上生龙活虎的波风水门。（并不，四代目只是在看书）
　　宇智波斑：“……”什么鬼。
　　晏明挑眉朝他做鬼脸。
　　族长大人这才意识到被耍了。受伤肯定有，但应当没什么大事儿。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能伤到有查克拉的波风水门呢？他倒是忘了波风水门在这儿也不能随意使用忍术。
　　“水门，没事吗？”虽然知道了波风水门应当没事，宇智波斑仍然有些惊魂甫定的感觉。
　　“没事没事，小伤，都是做给□□看的。”晏明从果篮里掏出一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就啃。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瞪她。
　　“那是警方埋伏多年的一个卧底，实在是事发突然，我只好‘被受伤’了。”波风水门放下书，他对于晏明的戏耍并不知情，但看宇智波斑的反应，隐隐有了些推测。
　　“啧。”宇智波斑不知该做何反应，就是十分不快。
　　“ICPO收网就在这几天了，不能出岔子。”
　　“噢”
　　“你生气了？”
　　“没。”
　　“他那是被吓到了，我和他说头儿你，”没等晏明说完，宇智波斑就起身毫不客气地把人撵出了病房，落了锁。
　　“斑？”
　　宇智波斑站在门口，就这么望着波风水门。
　　我知道没有什么人能伤到你，你很强，甚至比我都强。可是我仍然会担心你，我竟不知道我已经那么害怕会失去你。
　　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外露的戾气，宇智波斑转过了身去。
　　这倒叫波风水门误会了，甚至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硬是想下床。
　　“你哭了吗？”宇智波斑听到波风水门这么不确定地问道，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一声明显是牵扯到伤处的吸气声。
　　“嘶。”
　　宇智波斑连忙去按住不安分的火影大人。
　　四目相对。
　　真是极好看的蓝色啊，
　　宇智波斑漏了一拍心跳。
　　被看出来了吗？还是没有？
　　恭喜族长大人初次体验豆蔻年纪的少女常有的想被对方知道又不想被对方知道自己的暗恋之情的矛盾思想。
　　剪不清，理还乱。宇智波斑放弃了挣扎，让准备见鬼去吧，他特么烦透这个不上不下的状态了，实在太不像他了。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靠，他怎么用了贺介甫的傻逼告白。宇智波导演这厢恼于自己口不择言，想着能不能重来一次，就听到警察同志轻飘飘地回道，
　　“好啊。”
　　宇智波斑：！！！exm？？？我没听错吗？
　　“水门？！”宇智波斑好久才找回意识，可他仍然怀疑自己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梦，或者是快醒了的时候以为自己做过了什么事的那种臆想。他在一瞬间想了极多，什么事成可能要给晏明包个大红包，或者给妈打个电话说儿媳妇到位了，再或者怎么不让贺介甫知道自己用了他的告白言论推荐。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没听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波风水门看着宇智波斑一副失了智的样子，用一只手撑着头抵在床上桌上好整以暇地笑着打出二连击，“一直在一起吧，斑。”
　　宇智波斑觉得脑袋里有什么炸开了或者是崩掉了。连手失了力把手机砸在了地上都毫无知觉。宇智波族长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太够用，往前走了两步又往后退了半步，手摩挲着又停下，最后归于不可置信的眨眼。
　　波风水门看着此刻能用“傻”来形容的宇智波斑笑意更甚，他又轻喊了一声，“斑。”这回用的是他们曾经最为熟悉的忍界的语言，“在一，”
　　但这回宇智波族长没让四代目说完，他情不自禁地上前去俯身抱住了波风水门。他想抱得很紧很紧，却又害怕压到对方的伤处不敢加力，留了些许的空隙来。
　　“水门。”
　　“嗯。”
　　宇智波斑有些哽咽，不想被发现自己的弱势，他固执地没有再开口，直到把眼眶的酸涩全部憋了回去。
　　“水门，如果我又走错了。”
　　“错了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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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打苦无，下次你可以用来削苹果。”
　　“我居然没翻出来过。”
　　“咦？我不在的时候你经常乱翻的吗？”
　　“额。”
　　晏明再次被放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贤良淑德（棒读）的宇智波族长为四代目削着，
　　一只苹果。
　　（笑）
　　晏明拼命地向宇智波斑使眼色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她不是个能憋话的，左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只能搬了张椅子坐着生闷气。
　　波风水门感受到了来自熊孩子的幽怨的眼神。他大致都猜到了今天这一出乌龙大概就是晏明搞出来的，目的嘛，嗯，看起来宇智波族长和晏明关系还不错嘛。
　　“话说，我们三个都是校友呢。”波风水门笑眯眯地让脸都快憋红了的晏明加入了群聊。
　　果然晏明抢着回道，“啊啊啊，是诶。”
　　宇智波斑对在醴城一中的回忆自然也是印象深刻。他在那里认识了贺介甫，艾幼安和阿尔弗雷德·阿基曼，直至今日都断不掉的孽缘，他不禁挑起嘴角笑了笑。
　　波风水门看向宇智波斑。他如今终于不用再为自己总被宇智波斑的皮相所迷惑感到羞愧了，他大大方方地看着他的男朋友的笑容。宇智波斑的笑容不再让他感到悚然，甚至每每回想起四战时都有一种天哪宇智波斑居然那么中二过的微妙感觉，而且总让他想笑出声来。不过，男朋友，总感觉介绍起来怪怪的…这回重点有错吗…波风水门突然陷入了沉思。
　　波风水门的视线，虽说因为发呆没怎么聚焦，还是让宇智波斑回过神来看向他。奇妙的是，这一次他们的目光马上就交错了。两个人都是一愣，也不知怎的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中篮球馆的那一架，然后了然地笑了起来。
　　晏明瞬间又觉得自己插不进什么话了，明明对面的两个人什么都没说。
　　“你们以前几班的咧。”晏大小姐不死心地插话。
　　“我吗，我九班的哟。”
　　“我当然十三啊，沈大大一向教十三班，你也是的吧。”宇智波斑耸了耸肩，他还以为晏明会知道沈枢的这个习惯。
　　“啊，那么斑，你知道沈大大为什么非要教十三班吗。”
　　“大概是因为男朋友是个十三点吧。”
　　……
　　#于是四代目开始考虑要不要教二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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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对于商宿的思维网络一直在进行思考，并以此为主线逐步地构思自己的新剧本。这位告白成功的老祖宗如今每日都处在微妙的好心情中。或许一头炸毛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这当然也瞒不过族长大人这一世的孽缘恶友组好友。
　　“不对哦，斑斑，你心情很好哦。”贺介甫终于从国庆航线凄凉的飞行任务中抽出身来，早就对只有自己没有国庆假愤懑已久，回来首聚就立马准备好了战斗态势。他眯着眼看向宇智波斑，花花肠子在肚子里打结乱转。
　　“我心情好怎么就不对了。”宇智波斑笑着看他。
　　这一次似乎是集中针对族长大人，艾幼安也放下了酒杯，中指推了推眼镜框，“好得不正常，简直就像，”
　　“高考满分。”贺介甫完全不着调地坑了他的队友一把，差点就让宇智波斑把这页掀过去继续回到他们平日讲了一遍又一遍都不厌的高中生活了。
　　“姐夫闭嘴。”艾幼安再次火了。
　　阿尔弗雷德·阿基曼及时做了补救，“绝对是情场得意的笑。”
　　艾幼安瞪向贺介甫，用眼神怒斥对方，看到没，外国人都比你会讲话。
　　毕竟心虚，姐夫头一回在艾医生的注视下可怜兮兮地缩了缩，他只是想开个玩笑啊，完全没想起来对上的是老狐狸啊。
　　宇智波斑又笑了笑。
　　异常。三人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还是红色警告类型的字体。
　　“嗯，我倒是忘了告诉你们了。”
　　“嗯？”艾幼安心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然后这个念头就被宇智波斑证实了。
　　“我脱单了。不过还没来得及改Facebook情感状态。”
　　“斑斑！”贺介甫愣了三秒，在第二秒的时候还不可置信地朝艾幼安和阿尔弗雷德·阿基曼看去以寻求什么类似帮助的解释，事实证明他们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你！脱！单！了！？你认真的？！”他喊的有些大声，以至于邻桌的客人投来饶有兴趣的目光。
　　“对，我脱单了。”宇智波斑不知何故地来了些燥意，解了一颗扣，然后给自己的酒杯多加了些冰块，然后猛灌一口，“这一辈子，就这么定了。”
　　族长大人的燥意并不是无缘无故，是合理的推测产生的潜意识所导致的。因为随即贺介甫和艾幼安开始轰炸他。
　　“天哪！给我呼吸机！”
　　“水门真的答应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双十一快到了你居然失去了这个最后的狂欢。”
　　“……”
　　宇智波斑族长和损友们周旋着无暇他顾。
　　阿尔弗雷德·阿基曼锁好屏收起了手机，撑起头看着宇智波斑。宇智波斑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在他的印象中，对方约过会，接受过女孩儿的表白，但好像全都无疾而终。阿尔弗雷德也从来没听自己的好友说过像“一定”这种词来形容自己的任何一段关系。伏见沙织十分严苛地要求宇智波斑的用语，除非要表达夸张的效果，但这位宇智波大导演又鲜少表达出强烈的情感来，所以自从他们认识开始，宇智波斑的用词就不会带有过度的成分，所以这一次，斑是认真的。
　　“你确定就这么出柜了？”阿尔弗雷德听到自己的爱人这么问道。
　　“嗯，definitely.”宇智波斑答完后转向了一直没说话的阿尔弗雷德。
　　后者在触及好友的视线后愣了几秒。
　　然后再也抑制不住笑意。
　　看，斑，你也能像我这样笑，所以你也遇上了啊，
　　给了你整个世界的人。
　　Your soulmate。
　　他又摸出了手机，打开了魔法☆梅莉的界面：
　　梅莉酱，我的挚友终于找到另一半了
　　唔☆需要我联系FFF团吗 ？
　　阿拉，他是基佬啦
　　呜哇，好可怕，我可能嫁不出去了
　　不会啦梅莉酱那么可爱
　　哼☆这还差不多
　　然后这位以色列小伙子（划掉）大叔就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好友们沉迷AI网络偶像。
　　#诶？你问我艾医生会不会吃醋？额，他大概会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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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老祖宗虽然晋升为了情侣，但似乎还是那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两个人似乎也都默认了这种老夫老妻式的生活。血气方刚这种词当然不适合五十多岁和一百多岁的人，但是，二位祖宗，理论上，还是，挺年轻的。
　　陪着以前的下属喝了一顿酒，波风水门回到家的时候有些微的意识迷离。他给宇智波斑发过微信说会回来的晚一些，让对方自己解决晚饭，于是这位四代目火影在自家门口呆呆地看着一个披萨的空盒子傻笑了一会儿。
　　“哟，回来了啊。”宇智波斑想等波风水门回来，于是没有在书房里，在吧台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打字，正对着门口。
　　“嗯。”
　　因为宇智波斑被电脑挡住了，没能完整地露脸，只闻其声的波风水门歪了歪头。
　　宇智波斑戴着一副半框眼镜，因为在思考着什么所以习惯性地蹙着眉。
　　波风水门保持着歪头的动作看着宇智波斑 。
　　注意到爱人长久地没有动作，宇智波斑也偏了偏头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
　　眼镜啊。波风水门觉得喉咙有些发紧，眯起眼咳了一声。
　　“怎么了？”宇智波斑被歪着头的火影萌到了，但还是装腔作势地问道，“喝多了？”
　　“可能有点。”被戴着眼镜的宇智波斑认真地注视着，波风水门有些呼吸急促，“你有近视吗？”接着，他慢吞吞地换鞋，企图缓和下自己的心绪。
　　“一点点，但这只是防蓝光的。”宇智波斑说着还推了一下眼镜。
　　用的是中指，波风水门精神恍惚起来。他醉得不厉害，情绪和欲望却被酒精放大了不少。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揽过吧台上的那个姓宇智波的来一个深吻。
　　对方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什么，甚至笑了起来，四代目愈发觉得宇智波家的男人不应该戴眼镜的，
　　太犯规了。
　　“水门，给你泡杯茶？”
　　“不用。”波风水门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他快步走到了吧台坐到了宇智波斑边上。宇智波斑的气息让他松懈下来，他伏在了案上眯着眼看宇智波斑的电脑，哦，新剧本？
　　宇智波斑的指尖顺过爱人的金发，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爱人的太阳穴，“头疼吗？”
　　“不疼。”波风水门舒服地闭上了眼，半晌，突然来了一句，
　　“咦？我的护额呢？”
　　宇智波斑大笑起来，“还真醉了啊。”
　　波风水门也不恼，只是掰过宇智波斑的一只手。
　　十指交握。
　　宇智波斑没有意料到这一出，微微失了重心朝波风水门倾去，后者顺势揽上了他的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呼吸不过咫尺间。宇智波斑挑眉，嗯，很熟练嘛，恍若白学现场啊。
　　波风水门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想法，极其认真地盯着宇智波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真的很帅啊。”言罢伸手摘去了宇智波斑的眼镜。
　　呼吸交错。宇智波斑闻到了微醺的酒气，他不再有调笑的心思了，只有一种极为迫切的可能是唇齿相交的欲望促使他凑近波风水门，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波风水门轻笑出声。他放在宇智波斑腰间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扳上了对方的肩膀，他借势微微后仰，把眼镜架回了宇智波斑的鼻梁上。
　　“继续写剧本吧，亲爱的，我想看你的新电影。”然后趁着宇智波斑片刻的失神，波风水门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宇智波斑得承认他听到波风水门喊他“亲爱的”时，心脏仿佛“噼里啪啦”地出现了放电现象。但是他都被撩硬了这什么神展开。
　　去他妈的剧本。
　　老子要和火影接吻。
　　哦，还挺押韵？
　　#重点错啦！#
　　接下来几天老祖宗们沉迷于百度接吻的技巧，谁也不想落于下乘。
　　木叶人就是这么不服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