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23、第 23 章 毕竟头儿本

　　恶友组第x次代表大会在宇智波族长的别墅紧急召开。
　　贺介甫双手交握，一脸正经地看向宇智波斑，徐徐开口道，“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这什么狗屁告白，难道他会说好吗？”宇智波老祖宗掀桌。他怎么会指望贺介甫呢，他是脑子进水了吗。
　　“禁止姐夫说话，您一边儿听着就行。”艾幼安摆摆手，他已经懒得拿胶带封嘴威胁这个解决了情感问题后婚姻美满越发不着调的姐夫了。
　　“需要我帮你问魔法☆梅莉吗？”阿尔弗雷德·阿基曼这回也没个正行，诚心气咱们的宇智波老祖宗。
　　“死宅也走开。”老祖宗的内心十分疲惫，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艾幼安。然而片刻后谁都没有开口。艾幼安默默地转过了头。宇智波斑只好绝望地引个话题，“话说，你们俩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来着。我真的是老了，居然完全不记得了。”
　　“这个嘛，有点说来话长了。”阿尔弗雷德·阿基曼难得地停下了手头的游戏，微笑地看向老祖宗。
　　那是几年前了，中学的话，几年了。
　　阿尔弗雷德·阿基曼觉得一定是自己先动的心。
　　“阿尔，你以后想做什么？”
　　“医生咯。还用说吗？”阿尔弗雷德·阿基曼从小在诸华长大，连语气词的应用都十分得自然。
　　“为什么？”艾幼安眨了眨眼，不能理解这有什么必然。
　　“我爸爸是医生，妈妈在WHO工作，哥哥是研究机构医疗部的负责人，我不当医生，还能干什么。”
　　“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哦。”艾幼安笑得灿烂。
　　阿尔弗雷德·阿基曼想，大概就是这个笑容吧，让他数十年如一日地，移不开眼地，守望着。不过不知是不是他的喂养方式有问题，他家的小幼安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傲娇啦，绝对是宇智波斑的错，阿尔弗雷德想着瞪了不知所以的宇智波斑一眼。
　　宇智波斑莫名其妙。
　　阿尔弗雷德·阿基曼没有强烈的欲望，阿基曼夫妇曾对此困扰多年。阿尔弗雷德与他富有社会责任意识的父母和兄长不同，他对感情，意识，都极度迟钝。他从未展现出任何应属于人的愿望。阿基曼夫妇曾内疚于让孩子在诸华长大，但几年之后阿尔弗雷德提出了从医的想法。欣喜不已的夫妻俩却没有深思，小儿子的想法从何而来。
　　“阿尔，你真的想当医生吗？”罗曼尼克看出了弟弟的微妙的违和，曾如此问过。阿尔弗雷德却十分疑惑，是谁想做什么，真的十分重要吗？父母的想法，兄长的想法，为什么就不能是自己的想法呢。
　　罗曼尼克不明白，他的弟弟最根本的不同，
　　是他依旧没有欲望。
　　但是如今，他有了。
　　他的爱人告诉了他这个世界有多美丽，
　　他喜欢这世上的大好河川，喜欢诸华的语言文字，有了至交好友，有了一生牵挂的爱人。
　　阿尔弗雷德不禁笑了，或许是他笑得太过幸福了，宇智波斑不禁看得愣神。
　　“有的时候，只消一句话，就能开启一个人的整个人生。”阿尔弗雷德·阿基曼说着，一瞬不瞬地望向和贺介甫插科打诨的艾幼安。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艾幼安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
　　对，就是这个人，
　　给了我整个世界的人。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爱上他的了，但我知道，是他的话，我一定会爱上。
　　#吃着狗粮的族长大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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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此篇名为，
　　麻袋行动。
　　那是一个催人泪下的，
　　取代了玫瑰色的，
　　壮烈的高中生活。
　　我们的反派，
　　其名为，
　　高中班主任的男朋友。
　　这是一个新兴的微信群。
　　宇智波nice：都到位没
　　哎哎哎哎艾医生：OK
　　Magic Roman：到了
　　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到了到了
　　Magic Roman：咱们真的不取个代号啥的吗？还有行动代号
　　宇智波nice：不
　　宇智波nice：简直太愚蠢了，你拉低了整个群的智商
　　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一二三四不就好了
　　宇智波nice：那你先改
　　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不！我可口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哎哎哎哎艾医生：按顺序来，快改，人快到了
　　Magic Roman：呜呜呜，好吧
　　下午 5:33
　　哎哎哎哎艾医生变更群名为“虎虎虎”
　　三（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哇，这梗玩的，很暴露年龄啊
　　一（Magic Roman）：中年老大叔is watching you
　　四（宇智波nice）：咳
　　四（宇智波nice）：虎虎虎拍的还是很不错的，结构非常有张力
　　下午5:35
　　二（哎哎哎哎艾医生）：.我以为你要说什么
　　三（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优秀优秀
　　下午5:40
　　一（Magic Roman）：啊来了来了
　　四（宇智波nice）：实时反馈！
　　下午5:46
　　二（哎哎哎哎艾医生）：？？？
　　二（哎哎哎哎艾医生）：阿尔？
　　四（宇智波nice）：人呢？
　　二（哎哎哎哎艾医生）：不造啊
　　三（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洛崽呢？
　　二（哎哎哎哎艾医生）：到我这儿了，我这里开始行动
　　四（宇智波nice）：.
　　下午5:51
　　四（宇智波nice）：.
　　三（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这突破的也太诡异了
　　三（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我突然浑身发冷
　　三（当然是可口比百事好喝啊）：b
　　四（宇智波nice）：？？？
　　#宇智波斑：我的队友真的都太优秀了#
　　毕业十多年了还被请到班主任家里喝茶，
　　诸君，
　　真是，
　　太光荣了。
　　此乃沈大大原话（笑）
　　“所以说，你们都是怎么被发现的？”宇智波斑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努力无视一旁得意忘形的洛铭舟。
　　“唔嘛，”阿尔弗雷德·阿基曼躲过宇智波老祖宗审视的目光，不自在道，“听说A社可以做全息投影的小盒子了…额，就是，正好听到，所以有点激动。”
　　“然后就暴露了？”宇智波斑话是朝着阿尔弗雷德·阿基曼说的，眼睛却盯着洛铭舟的反应。绝对是这货早就发现了阿尔弗雷德故意用全息投影吸引人注意的。
　　果不其然，洛铭舟闻言嘴角微扬。
　　宇智波斑叹气，随之转向艾幼安，“你呢？”
　　“洛崽也奔五啦，我想想要是闹出啥事儿也不好是吧，”艾幼安尴尬地笑着。
　　宇智波斑怒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到阿尔“叛变”就直接倒戈了。
　　宇智波斑还想继续问晏明就被沈枢打断了。
　　“你们几个啊”沈枢随手抄了把折扇一个个敲头“都老大不小了，怎么没点长性呢。”
　　“对不起，沈大大。”四个人仿佛回到了高中，异口同声地回道。
　　若是波风水门在场一定会惊讶于宇智波斑的“逆来顺受”。堂堂宇智波斑居然会服一个普通高中教师的管教，这实在是教人瞠目结舌。
　　沈枢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你们啊，还真是。”
　　沈枢和洛铭舟的房子不大，倒不是二人买不起大一些的房子，只不过是洛铭舟不知为何颇依赖于小房子带来的安全感。
　　“现在还学会带坏学妹了，嗯？”沈枢不咸不淡地开口，话语里带着谴责，语气却柔和得明显。
　　洛铭舟撇嘴道，“哪里是带坏，就是四个人一拍即合吧。老师，你可得好好训训。”
　　沈枢十分无奈，却又实在觉得好玩，“一个个的，哪里像个大人。转眼都这么多年啦，我总觉得你们还十七十八。”
　　“老师。”洛铭舟略埋怨地叫沈枢。
　　四十多岁的大叔还撒娇真的是辣眼睛，这就是被训的四人组共同的心声了。
　　沈枢是唯一一个未曾看轻过宇智波斑的老师。当然，大部分教师都是尊重自己的学生的，此处所说的这个看轻是一种年龄和观念上的对等。
　　宇智波斑重活一世，就他的心理年龄而言，让他伪作年幼是极其痛苦的。他也不屑于此，故而平日所表现出来的思想状态都是一副并非故作的老成样子。
　　“斑，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和老师说哦。”“每天多笑笑哦。”“学习的心态要端正。”
　　这是小学老师的态度。
　　“斑，你可以不用这么成熟的语调的。”“不要用故作老成的语调。”“中学生要有中学生的样子。”
　　这是初中老师的态度。
　　没有人能真正了解他，所有人都没有用对等的态度去分析他所想。
　　这也就是为何宇智波斑第一次被沈枢叫去办公室谈话一开始就瞠目结舌的原因了。
　　“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我觉得，在人生阅历上，你或许可以当我的老师。”沈枢面前摆着一杯茶，茶杯是极端不合画风的小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建议，就像一个三十岁的人不知道如何给年过半百的长辈建议一样。”
　　何止半百啊，宇智波斑在心里暗暗道。
　　“这话在其他老师面前我也不敢说，哈哈。”沈枢言罢还尴尬地笑了笑。
　　“沈老师，您想说什么。”
　　“不想用敬语就别用，我知道你膈应得慌。”
　　宇智波斑挑眉，若不是在这个世界，他都要怀疑沈枢在用忍术窥探他的想法了。
　　“人会疲倦，人看得多了，老了，就会有疲态。但是，就人的一生来说，我们所能了解到的无非九牛一毛，不要太过骄傲了，斑，这世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我们可以继续好奇的。”
　　沈枢和医生夫夫的聊天结束后，宇智波斑从短暂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未曾经历过正常人的恋爱，故而就这一部分来说，他确如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在新世界成长着。
　　他在爱情观懵懂的时期曾想过自己是不是喜欢沈枢，一个能看透他的心，并带给他莫大宽慰的人。
　　洛铭舟小沈枢很多岁，平日就喜欢和沈枢的学生闹腾。宇智波斑带着微妙的自以为的醋意曾多次找过对方的碴,当然洛铭舟本人本就很不招沈枢的学生喜欢不然族长大人也找不到队友。但在真正了解了沈枢和洛铭舟的生活模式之后，他就明白过来，沈枢于他，是良师，是益友，是像千手柱间一般能或多或少看透他的人，却不是能理解他的人。
　　像沈枢和洛铭舟那样的彼此，才是爱人。
　　他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得出了结论自然不会再多纠缠。不过，和众多沈枢的学生一样，他还是不喜欢洛铭舟。
　　我们都常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作为宇智波族长曾经的伪情敌的洛铭舟同志十分敏锐地发现了宇智波斑的变化。
　　两个烟枪来到阳台上抽烟。
　　沈枢在客厅喊着，“只能抽一根啊。”
　　洛铭舟乐呵呵地回着“好”，族长大人在一旁嘲笑。
　　但没等宇智波斑享受完这个嘲笑的过程，洛铭舟就开口了，“老师的那么多学生里，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过危机感的。” 他每年和沈枢的学生斗智斗勇，最为印象深刻的就是曾让他吃瘪的宇智波斑，而且沈枢对于宇智波斑的关注也格外得多。
　　宇智波斑微睁大了眼，看向洛铭舟的眼睛。
　　“你是他最放心也是最不放心的学生。当然我后来发现这无关乎爱情，只是因为是老师，老师他就是这样的人。”
　　宇智波斑不置可否。
　　“我也知道你误会过你对老师的感觉。”洛铭舟笑道。
　　宇智波斑并不惊讶，他当初以为自己喜欢沈枢的时候并未做过什么掩饰，对洛铭舟的不喜也确实是一种嫉妒，只不过似乎是他终究年岁大了，任何悲喜都很难有强烈的表现。但是他发现和波风水门在一起后，自己好像回到了真正的年轻时候，他会悲伤，会愤慨，会愉悦，他这才意识到当初的无所谓确实是真的无所谓。
　　“但你现在似乎真的明白了什么，斑。”
　　宇智波斑微笑，慢慢地踱到了窗边，看向那片和他的心上人的眼眸相同颜色的天空，低声答道，“嗯。”
　　我曾经很羡慕沈大大和你，
　　现在不再了，
　　我终于遇到了我爱的人。
　　虽然他不一定会答应我，
　　但我还是很高兴，我也能有这样的所爱。
　　感谢上帝，感谢决定论，虽然他不信上帝，也不信决定论，但他就是想谢谢这个世界，让他遇到了波风水门。
　　“想什么呢，心情好像很不错嘛。”从沈枢和洛铭舟家里出来，医生夫夫去电影院撒狗粮了。晏明和宇智波斑并排走着，前者对后者明媚（？）起来的周身气息感到好奇。
　　“还真是野兽一样的直觉啊。你爸是不是把你扔到深山老林里养的。”宇智波斑出言调侃。
　　“直觉只是提供方向罢了。有证据的话就算直觉走这条路，也得走证据显示那条路才行。”晏明说着，顺便把百度地图拿给宇智波斑看示意他转弯。
　　“所以你是真的被扔到过深山老林里过？”
　　“阿西吧，你真是找重点废啊，被头儿传染的吧。”晏明大笑了起来，并不怀好意地看着宇智波斑，“你身上有头儿的味道哦。话说你们还一起去莫干山。你们，嘿嘿。我不排斥哦。”
　　这姑娘绝对是深山野兽养的吧，怎么闻的味道啊。宇智波斑在内心吐完槽，然后不避讳地承认道，“对，我喜欢他。”
　　这回轮到晏明惊讶了，“还真是啊…”她在莫干山时实在心情不佳，也没有过多注意，但也隐隐感觉二人关系不一般，故而她倒也不是惊讶于此，惊的完全是宇智波斑诚实到极点的回答，“你可真是有问必答啊。”
　　“这有什么好否认的。我喜欢他，我觉得很好。”宇智波斑负过手，微微地笑了起来。
　　晏明被噎了噎。
　　宇智波族长极其好心情地关怀起后辈的情感生活来，“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晏明单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插进了口袋，忽的有些烦躁道，“勉强有吧。”
　　“什么叫勉强有…”宇智波老爷爷表示不是很懂年轻人的想法。
　　“不说了，糟心。”
　　“年轻人，人的一生很短暂的。”宇智波斑看向晏明，他在通过晏明仿佛看着过去的那些人，没有对他言明歉意的千手扉间，没有对彼此坦白爱意的带土和琳，还有没有和千手柱间真正敞开心扉的他，“有些话说不定就来不及说了。”
　　“您几岁啊大哥。”纵使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晏明也忍不住对宇智波斑的语调吐槽，“所以呢，你告过白了吗？”
　　宇智波斑摊手，“没，我需要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啥呀。我跟你讲，就头儿那样的，你就非得冲动一回不可。”晏明停下脚步抱胸对宇智波族长指导道。
　　“怎么说。”宇智波斑来了兴趣。
　　“毕竟头儿本质上是个极为浪漫的人啊。”
　　#快快快全世界都来助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