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22、第 22 章 晏夫人？

　　老年人作息的宇智波斑起得很早，他们睡的床本就很大，波风水门睡相又很好，不搭手不搭脚，虽说让他有些遗憾没能有什么身体接触，倒是正好让他能悄悄地起床不吵醒心上人，对，心上人，宇智波斑决定姑且这么称呼。看了一眼睡在另一张床上的睡相极差的女孩儿，族长大人在脑内关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地头脑风暴一番后，还是觉得散个步的时间应该没问题，也是踏着轻快的步伐（并不）一步三回头（看着“心上人”的睡颜）地出了门。
　　不过他在林海遇到的一个人让他决定先去吃一顿早饭。大不了等波风水门醒了在吃一顿呗，宇智波族长如是想道。
　　“晏夫人？”
　　“这我可不敢当，宇智波导演。你还是叫我言夫人吧。”言知今冷笑连连，完全不似宇智波斑曾经在坂本那儿见到时的绵里藏针，她此刻毫不保留地露着自己的锋芒。
　　宇智波斑未受影响笑着接话，“您就是晏夫人，又何必不承认呢。被叫了这么多年夫人，您真的就没有希望过那个字是晏吗？”
　　“别人的家事，你还是不要管的好，伏见家的小崽子。”
　　宇智波斑自知他的身份能瞒不过言知今的情报网，也不惊讶于对方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是被称作小崽子还是让他极不适应罢了。
　　“我没想管您的家事，只是希望您和晏局长在处理您们的家事的时候，顾忌一下。”宇智波族长面上还是对长辈恭恭敬敬的样子，心里却十分羡慕起仍有查克拉的波风水门来，给爷来一打豪火球。
　　“顾忌什么？”对于宇智波斑的停顿，言知今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压迫感，这个年轻人一点都不像他看起来那么年轻。很多青年企业家或许有着比同龄人更多的阅历而显得老练，但她的工作领域不一样，她深知没有时间的沉淀，再怎么老练都只会是个花架子。但以宇智波斑的年龄，她却感觉对方的这种气势完全不逊于她。
　　错觉？她不由得多看了宇智波斑几眼。
　　“毕竟血脉相连，幸逢安宁之世，却不可家人团聚，实在叫人惋惜。”
　　正常来说，这话听起来很欠，带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但言知今看向对方平静地眼睛，她觉得宇智波斑似乎是真的在惋惜 。她从记忆里调出调查到的宇智波斑的资料。对方好像确实有着类似的不幸，尽管仍觉得有些违和，倒能接受这番“同病相怜”。
　　“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已经有太多牵挂缠身了。”言知今卸去了满身的刺，突然软下语气，像个前辈一样温言和语地对宇智波斑说道。
　　宇智波斑暗自摇头，是你们活得太短，不知道真正重要的东西，“但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你已经错过了那孩子多少的岁月呢？”
　　虽然没有人再开口，他们还是又坐了很久，宇智波斑喝完了茶，估摸着波风水门快醒了，便起身准备回去。
　　这回倒是言知今叫住了他。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宇智波斑顿住了，他下意识的反应是宇智波田岛，但很快反应过来言知今说的是这一世被伏见家抹杀的他的父亲。
　　“我一直不知道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虽然他有些好奇，但他不希望会给伏见沙织造成困扰，还是不知道吧。
　　不知者无罪（笑）
　　“头儿！他肯定有王炸，咱们这一局稳赔，你别出炸弹啊！”
　　“阿明，小王在你这儿你没看到吗。”
　　“啊，不是，头儿，你偷看我牌啊。”
　　“你明牌了你没发现吗。”
　　……
　　宇智波斑回来看到的就是所谓的孤男寡女，一大早起来，
　　打斗地主 ，
　　其中一个看起来是个傻子。
　　以上，报告完毕。
　　“她没事吗？”宇智波斑用口型无声地问波风水门。
　　“没事。”波风水门也悄悄地用嘴型回道。
　　看起来确实不像有事，顶多是脑子有毛病。
　　晏明输光了欢乐豆后扔下手机也看到了宇智波斑，便朝波风水门说道，“哦，头儿，你男朋友回来了。”
　　或许，脑子不行，直觉意外的好使？宇智波族长微露笑意。
　　“不不不，就是朋友，你这用词，该回炉重造了。”波风水门觉得自己的回答没毛病，但就是脸有些红。
　　“No,手动拜拜，我不想再见到沈大大了，谢谢。”晏明躺倒在床上，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生无可恋。
　　宇智波斑这厢倒是有反应了，“沈大大，沈枢？”
　　“诶，大导演你也知道啊。”晏明又猛地坐起。不是吧，沈大大那么恶名远扬？怕不是以后要当电影素材。
　　“能不知道吗，那是我以前班导。”宇智波斑笑道。
　　晏明：“！！！”
　　#现场校友认亲大会#
　　波风水门听着宇智波斑和晏明一起吐班主任的槽，感到有趣的同时，肚子也饿了起来，来爆米花？
　　宇智波斑对心上人十分上心，猜到对方大概是饿了就提议一起去吃早饭，边吃边聊。
　　吐完班导的槽，这对班导友又开始疯狂吐槽班导的男朋友。
　　“然后啊，洛铭舟这个小崽子每次带饭来都故意把饭盒打开从我们教室门口路过。”晏明恶狠狠地抹着黄油。
　　“这有什么，那小畜生有一次大言不惭来代课。那讲的，都什么鬼，偏偏班里女生都吃他那套。”
　　宇智波斑这是现充都爆炸的心理吗。四代目喝着牛奶想笑又不能笑差点呛死。
　　宇智波斑讲的喉咙都有点哑了，他声音本就低，讲话的时候胸腔发力比较多，突然停下才惊觉讲话都能讲累的，而且真心累，便道了声“稍等”去拿饮料，准备回来再战。
　　拿饮料的地方有点远，波风水门看着宇智波斑的身影在几乎看不见的地方来回走动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让他有些走神，却被晏明的一声唤回了神智。
　　“头儿，你是为什么想当警察的呢？”
　　波风水门转头看向晏明。女孩儿一改之前和宇智波斑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突然十分严肃，很认真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嗯，是为了守护吧。守护自己重要的人和别人重要的人。”他稍加思索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还有很多原因吧，但讲起来就很复杂了，有些还不足为外人道也，想不太好怎么表述，他最终还是只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就单纯觉得警察很帅而想当警察是不是很差劲。”
　　“不会。”波风水门看向晏明，“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而选择当警察，都是在作为一个人民警察，为社会的治安，国家，乃至世界的和平稳定而努力，愿景可以分大小，但最终决定你的价值的是你的行动。”
　　“头儿知道爸爸…晏局为什么要当警察吗？是为了这样的家国大义吗？”
　　“我不知道。”波风水门摇摇头。晏局于他，只是个好相与的上司，他并不会知道晏弘景的想法。
　　“那么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呢。”宇智波斑不知何时回来了，拿了一杯西瓜汁给波风水门，然后坐回了他原本的座位。
　　“我会问的。”晏明少见地像个女孩一样局促不安起来。“他一直不想我当警察，大概是觉得我会和妈妈一样吧。”
　　“自己去问。”宇智波斑猛地摸了一把她的头发，然后拉着波风水门走了。
　　晏明看不明白宇智波斑的那个眼神，就像她从来看不明白父亲的眼神一样。
　　晏明突然觉得眼眶酸涩。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警局里的同事多多少少都是正义感使然而选择了这个职业，但她没有，她只是从小就憧憬着身为人民警察的父亲。她似乎完全没有继承到父亲任何好品质，（王胃除外）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个和母亲一样的自我主义者。可她还是憧憬着去当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人，希望被父亲认可，可是她的父亲似乎只把她当做一个污点。
　　“她骨子里流着你的血，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变成和你一样的人。”
　　“她的存在让我如鲠在喉，分分秒秒都想起你的背叛。”
　　她的父亲字字诛心，而她的母亲只会冷笑。
　　谁，
　　谁都行，
　　谁来告诉她，
　　她这个随处可见的，
　　无聊的，
　　拼命生存着的生命体，
　　到底有什么存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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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德雷德是圆桌骑士，亚瑟王的亲生子。
　　同时也是终结了传说的反叛骑士——
　　在卡姆兰之丘，他杀死了亚瑟王。
　　“族长大人您几岁。”波风水门无奈地看着宇智波斑和一个小男孩大眼瞪小眼地争着一本儿童读本《亚瑟王》。
　　“三，”宇智波斑知道波风水门只是讽他幼稚，故意认真作答，可他抽神去回答，却不想被四代目火影利用了这一瞬的疏漏，被夺去了书递给了那个讨厌的和他抢书的小胖子。
　　“十三。”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说完。
　　四代目强忍住笑，故作严肃道，“手滑。”
　　宇智波斑内心毫无波澜，真的…
　　#斑斑三岁啦#
　　这是一个隐匿在山腰的隐士一般的书屋，摆满了各种画本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藏书，甚至有宇智波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模拟电子技术基础》。他默默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
　　那一天，
　　人类终于回想起了，
　　被魔法电路统治的恐惧
　　《模拟电子技术基础》.jpg
　　然后一个劲儿在在那儿乐。
　　波风水门站在他背后，不禁凑了脑袋过来看他的手机。看到内容后莞尔。
　　“怎么，大学里学的很痛苦的学科？”
　　“唯一的噩梦，啊，也不算。不过只讲内容的话，模电真的是最不想见到的。”宇智波斑微笑，他回想着考试周在讨论室刷夜学习模电的日子不禁想笑，“那真的是，上一世不会有的体验。”
　　宇智波斑感慨这辈子独一无二的体验的同时，想起了商宿，心情又低落了下来。
　　波风水门翻开《模拟电子技术基础》看到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电路图倒是先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咦，二极管，这个高中学过的吧。”
　　宇智波斑微甩了甩头，把消极的情绪甩出脑袋，看向波风水门指着的那一页。“唔，不是重点。书很不错，二极管的原理讲的挺清楚，但是对于模电而言，这些原理没有多大用处。”
　　“那模拟电路学什么？”
　　“垃圾放大电路。”
　　波风水门：“……”
　　#斑斑：让模电见鬼去吧！#
　　“你不担心那孩子吗？”宇智波斑把波风水门手上的模电书扔到一边，拿起一本写着英文标题的书，他没看题目，只是觉得封面很好看才拿了起来。
　　四代目忍笑回答和模电耍小性子的宇智波斑，“唔嗯，不担心哟。”又凑过去看宇智波斑手上的书。“《Refrigerate Love》(冷藏爱情)？”
　　宇智波斑本想继续问问波风水门为什么不担心，却在听到波风水门念出他手上的书名后被打断了思路。“哦，是这本啊。”
　　“你书名都没看就拿的吗？”
　　“合眼缘嘛。”宇智波斑微眯起了眼，悄悄地看向波风水门。嗯，你也很合眼缘，他在心里这么默默说道。
　　“所以这本合眼缘的书你看过？”单纯的四代目自然不知道这位族长的内心百转千回，只认真地继续着话题。
　　“看过中文版。”宇智波斑大致翻了翻，嘟囔着，“我妈怎么没和我说都出英文版了。”
　　“伏见阿姨也看？”波风水门好奇。
　　“这就是她写的。”
　　“咦？！”和宇智波斑一起去过几次书店，波风水门也知道了伏见纱织也是作家，但就他所知，伏见沙织并没有这样一本书。
　　“也难怪你不知道，”宇智波斑笑了，“《冷藏爱情》出版得比较早了，用的笔名也不一样，和妈妈现在的文风很不一样，都没被粉丝挖出来过。”
　　“是小说吗？”
　　“嗯。”
　　“大致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啊。”
　　“标准德国骨科爱情故事。少女伏见沙织的疼痛青春系列。”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喂，伏见阿姨，你儿子在嘲笑你#
　　言知今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看起来不正经的青年嬉皮笑脸地扔给她一个小小的盒子，眼底却有掩不住的紧张。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
　　“喏，你要的信任，”
　　她打开盒子，发现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然后梦醒了，
　　晨光熹微，
　　床边站着她的女儿。
　　明明是多年未见的母女俩，却是相顾无言。
　　“你以前不喜欢吃那么甜的。”言知今看着晏明叉起一块又一块糖渍番茄略略皱眉说道。
　　“我现在也不喜欢吃甜的，只是喜欢白砂糖硌着牙床的痛感罢了。”晏明这么答道。
　　“你是在怪我吗？阿明。”言知今不知道晏明说这话的意思，可对着她的女儿，她也硬不下语气，她甚至觉得眼底有些氤氲。
　　晏明放下叉子，看向她久别的母亲，“妈妈，我只想知道你离开的原因。”
　　言知今欲言又止。
　　晏明叹了口气，“我已经不再是个会撒娇的孩子了，不可能哭着闹着质问你为什么抛下我和。我有自己的考虑，也能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一二。妈妈，我长大了。”
　　“对，你长大了。”言知今快速地眨着眼，希望能不让眼泪流出来。她突然想起宇智波斑的话来，“我错过了你的好多时间。没办法看着你去念早课，迟到了被班主任在外面罚站，然后和几个臭小子傻呵呵地分一个感恩节苹果。”
　　晏明闻言睁大了眼睛。
　　言知今继续说道，“没办法看着你深夜还伏在案前补作业，没办法去你的成人礼和毕业典礼，没办法看你在路边把挑衅的流氓揍到半死，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言知今闭上了眼，一抹莹亮在眼睑上颤动，她的肩膀抖动，快要不能继续说话，“可是，我好想见你啊。”
　　“妈妈。”晏明终于明白了她不止有父亲，还有她的母亲在默默地关注着她，只是她一直不知道。
　　“我不敢见你。最初是恨你爸爸的不信任，后来是愧疚，再后来，你读了警校，我却是另一方的人，见你也更不合适起来。”
　　“母女相见怎么会不合适呢。”晏明笑起来，她握上言知今的手。这是妈妈的手，她暗暗想着，可惜自小学三年级就没有再触碰过了。明明当初是这双手和另一双手一起，牵着她去湖心亭看雪，去范蠡湖垂钓，去享受每一个家庭都会有的，幸福。对，她曾经那么幸福。“妈妈，我啊，还有很多事想和你讲。”
　　她要把这幸福抓回来。
　　“晏局？晏局？”在另一个餐厅，波风水门笑晏晏地看向晏弘景。“错了的话还是承认比较好哦。”
　　晏弘景回过神来，看向波风水门和他旁边的另一个在电视上见过挺多次的青年。他有些茫然地偏了偏头。
　　“当年的事，您既然早已知道真相，为什么还要这样，”波风水门歪着头措辞，考虑着怎么才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但没等四代目想出个什么好的表述，宇智波斑就面无表情地如实评价了，
　　“色厉内荏。”
　　波风水门和晏弘景不禁都瞪向宇智波斑。族长大人恍若未见地看着波风水门。
　　“呵呵，您别理他。”四代目尴尬地赔笑。
　　“他倒也没说错吧。”晏弘景苦笑。
　　宇智波斑挑眉，他对晏弘景的看法倒是有了些改变。
　　“十三年前的事，我在知道真相之前，是怨言知今的背叛。但是早在五年前我就知道真相了，那时候就该去道歉，却又找借口安慰自己，要不是她言知今本就隐瞒自己情报贩子的身份，我们又怎么会走到那一步。”
　　“可是说到底，是我不信她。”
　　死要面子活受罪。宇智波斑向着波风水门凹口型。四代目做不到像族长大人那样厚脸皮地装没看到，只差直接一巴掌糊上去了。
　　晏弘景神色自然地装作没看到对面疑似基佬的二人的互动 ，“好了，这个道歉，我欠了她十三年。也该还了。”他想了好几日，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亏欠最多的，是你女儿。”宇智波斑盯着晏弘景离去的背影，突然喊道。这一声喊的有些响，还引来了颇多人的注目。
　　波风水门忍不住猜测宇智波斑是不是为了给晏明出气特意喊出来让晏弘景丢脸的。
　　不过这厢晏弘景也不是个好欺负的，脸也不红，大气也不喘地转过身来向波风水门招手。
　　四代目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然后不明所以的听晏弘景打官腔地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嘱咐，“好好工作。”围观群众也开始不明所以地窃窃私语起来。
　　波风水门也一脸懵逼着，然后就听晏弘景中气十足地喊道，
　　“宇智波斑，你男朋友说你不行！”
　　#好嘛，斑导你又上热搜了#
　　“你们局长怕不是有毒吧。”宇智波斑用波风水门的手机刷着微博，这位族长大人倒完全没有被编排“不行”的恼意，还心情甚好地点了好多赞。
　　波风水门当时发现被晏弘景刷了之后整张脸烧的慌，旁人看了还当他是害羞，更坐实了这个谣言。现在回过神来只想把脸埋被里等热度下去。不过好在宇智波斑作为导演本就是幕后为主，外加结合前因后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戏耍，除了或许有宇智波斑的死忠粉可能会循迹追上莫干山，二位倒是无需多虑。
　　族长大人看着埋在被里的四代目火影大人，点了更多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