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20、第 20 章 考验你削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波风水门觉得自中秋之后，宇智波斑好像很喜欢拉他去伏见纱织家混吃混喝。这对母子的关系十分有趣，让他没再多想宇智波斑这么做的原因，索性放纵自己看这家人的日常为乐。
　　“斑，去，给水门削个苹果，别在这儿给我捣乱。”伏见纱织在厨房里推搡着宇智波斑出去。
　　“哇，妈，洗完碗就拆桥啊。”
　　“去去去，考验你削苹果技术的时候到了。”
　　“苹果还是不削皮好吃吧。”
　　“你不看春晚吗，皮上都是农药，去去去。”
　　宇智波斑最终被推出厨房，
　　削苹果。
　　然而族长大人就算听话地削苹果也没落着什么好评。
　　“噗。”波风水门实在忍不住笑了。
　　“啧。”
　　“你这技术也太烂了。”波风水门抹去眼角的眼泪，忍不住嘲笑。
　　“你给我拿把苦无来，保证削得完美。”
　　“找什么借口。”波风水门笑得更厉害了，眼看着苹果越来越小，他实在是忍不住出手了，手法快得宇智波斑都没看清，一只削好的苹果就出现在了一旁的佐良娜的手里。
　　佐良娜眼睛亮晶晶，刚要下口就听到宇智波斑凶巴巴道，“你洗过手了吗。”
　　被抢了苹果，佐良娜立刻苦巴巴地向洗手间跑去，还一步一回头地看着宇智波斑手里的苹果。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那苹果本就被宇智波斑削去了一大半果肉，他咬得又大口，最后只剩下一小半儿了。
　　波风水门觉得佐良娜跑去厕所哭了。一面在内心狂吐槽宇智波斑好幼稚一面完全忍不住笑，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宇智波斑：水门削的第一个苹果当然要给我#
　　“这周末要不要出去玩？”
　　“不出去，下周就国庆假了，到时候想去哪儿去哪儿，周末时间那么紧，不如睡睡懒觉看看书。”
　　“不，水门，你国庆也不会出门的。”宇智波斑现在叫波风水门的名已十分熟稔。但波风水门不知为何每次听宇智波斑喊他“水门”都会耳朵发热。他归因于太久没有人这么叫他了不习惯。
　　“会出门的。”波风水门十分认真地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当他这两个多月瞎吗，木叶宅影。
　　“起来。”10月8日一大早，波风水门就被宇智波斑拍醒，迷迷糊糊地跟着族长大人下了楼。车库里的阴冷冻得他一激灵，终于清醒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波风水门捋了捋鸡皮疙瘩，一脸迷惑。
　　“出去玩啊。”
　　波风·黑人问号·水门：“蛤？”
　　“去哪儿？”四代目一脸懵逼。
　　“莫干山。我订了酒店。”
　　“怎么去？”四代目继续懵逼。
　　“自然是我开车带你去了。”
　　“你的SSK？”
　　宇智波斑挑眉表示正确。
　　波风水门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后知后觉地大喊着“你有病吧。”准备上楼。忽的又想起一事来，“我的车呢。”宇智波斑的SSK在他的车库里，那他原本停在车库里的车呢。
　　“我停外面了，你那车又不怕淋雨。”
　　我靠我的物业费！波风水门，可能，应该，也许，在起床气（物业费）的怂恿下，敲了宇智波族长的脑袋。
　　四代目火影大人最后还是简单收拾了行李，带了两本近期看的书，皆大欢喜（并不）。
　　且不论独守空闺的SSK能否掩面而泣，那可怜的餐风饮露的四代目火影先生的雷克萨斯ES300h时隔多年（这个夸张了）终于得以上路了。
　　#水门爸爸的车：守得云开见月明#
　　“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好。”波风水门前一日以为可以睡懒觉，看书看得极晚，这时又确实没什么需要集中精神注意的东西，自然是疲倦得不行，此时回话都已经是全靠下意识了。宇智波斑的话在他耳中轻得恍若睡梦里的呢喃，他昏昏沉沉地靠在车窗上。虽是夏天，头靠在冰凉的车窗近三个小时也是极为遭罪的，宇智波斑轻托波风水门的头，塞了个轻薄的垫子。
　　波风水门在感受到陌生的体温时本有些条件反射地想逃开，却在意识到是宇智波斑后完全放松了戒备。他一边暗想自己如今到底对宇智波斑不设防到了什么程度，一边又享受着这位族长大人难得的温柔沉沉睡去。
　　至少是挚友吧，知根知底，相处又融洽。
　　这是他睡着前最后的意识。
　　汽车发动，载着清浅的呼吸，向着静谧。
　　宇智波斑在永安的服务区停下来稍事休息，波风水门还睡着，他也不叫醒，蹑手蹑脚地下了车买了些吃食。作为甘党的自己需要糖分是一个原因，他主要还是怕波风水门醒来会饿，毕竟早上出发一路开，火影大人尽补觉了，连早饭都没买。外加是国庆节的第一天，他估摸着要是买完早饭就得在收费站排队了，因此路上也不敢有耽搁。行至永安，差不多路程过半，倒是可以先歇一口气了。
　　他尽量轻地碰上车门，波风水门是真的困，眼都没抬一下。宇智波斑静静地看了这位年轻的火影一会儿，意识稍稍游离。他欠波风水门很多，人命，未来，讲不清楚，但正像伏见沙织说的那样，他不是矫情的人，欠什么还什么，还不了就直接开口问对方想要什么，大不了是一条命罢了。但对于波风水门，他从一开始没有想过要去问对方想要什么样的补偿，而是完全自发地靠近着对方。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已经不像是普通的亏欠了。他想和波风水门产生联系，待在一块，找不出YIPS的解决方法就一直陪下去也无妨。他喜欢这个人，喜欢和他生活在一起，或许是因为来自同一个世界，或许是因为对方和千手柱间十分相像，但他知道，波风水门，一定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友情的缱绻，他获得的友情，莫过于千手兄弟给予的了，但千手柱间也未尝全然看破他的心思，可波风水门却能看破；也不是亲情的牵挂，泉奈爱他敬他，但也正因此偶会因私废公，可波风水门从未在原则面前退让过；爱慕之情？他沉思更久，最终长叹一口气，系上了安全带，继续他们的旅程。
　　嘟嘟嘟，时间线嘟嘟嘟，到莫干山啦
　　“嘶。”波风水门苦着脸按着自己的脖子，不禁叹了口气。
　　宇智波斑忍俊不禁，向来有着面瘫倾向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伸出手捏了捏波风水门的颈侧，果不其然看到波风水门略睁大了眼睛看向他，但大概是怕被觉得心里有鬼，最终也没有抗拒。宇智波斑装作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暧昧的样子，完美地饰演着前辈的角色。
　　波风水门发现宇智波斑捏了他颈侧后，他脖子的酸痛居然很神奇地明显减轻了，心理作用？他不禁有些疑惑。
　　“扉间告诉我的，他有时候改文件在桌上趴着睡着了就这么捏，会好一些。这里和那里身体构造总归差不太多的。”看出了他的疑惑 ，宇智波斑故作讲解示范的样子又捏了一把收回了手。
　　波风水门觉得被宇智波斑触碰过的皮肤有些发烫，他莫名地感到一丝热度。莫干山也还是挺热的吧，大概。四代目大人这么给自己解释道。
　　#你们可快开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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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么？”波风水门洗了把脸，走到躺在躺椅上的宇智波斑身旁问道。
　　“再歇一会儿吧。”宇智波斑说话仍依稀带有族长不容置喙的感觉，此时却隐隐带了一些弱势。他平日里虽开车不少，但这么差不多连续开了快三个小时的车，腰背酸痛也不是假的。
　　“好。”看出了对方不言的疲劳，波风水门一笑，走到外间烧水。
　　但当热水壶开始汩汩作响时，这位族长大人却像触电了似的突然一骨碌地爬了起来，严肃地问道：“你带茶叶了吗？”他皱着眉，仿佛在问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波风水门忍笑，故作遗憾道：“没有诶，走得太急了。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怎么没带。”
　　宇智波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碎裂，让波风水门忍不住怀疑这位族长大人下一秒会不会撒泼打滚。
　　四代目大人这您还是想多了。
　　宇智波斑只是僵硬了一瞬，失落地耷拉下肩膀又躺了回去。
　　没意思。宇智波斑的反应不如他预计的好玩，波风水门撇嘴。
　　“叮”的一声，水烧开了。神游太虚的宇智波斑没有看到，四代目大人变魔术般地弄出一个小茶叶罐来。
　　宇智波斑问道熟悉的格雷伯爵茶的香味时还以为自己太想喝茶出现了幻觉，他还在思考要是今天网购能不能在走之前喝到一次，就被一个杯子挡住了视线。
　　“啊。”这真是，意外之喜了。宇智波斑不禁顺着拿着杯子的手看向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笑眯眯地看他。
　　“怎么着，还要为您奉茶吗族长大人。”
　　两位不年轻原忍界高管和谐地喝着茶。宇智波斑决定放下之前犹疑不决的念头，放纵自己享受莫干山的宁静。他想不明白波风水门于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索性决定顺其自然。
　　“你怎么会想来莫干山？”他听到波风水门问他。
　　“凉快。”嗯，这个回答非常的宇智波斑，族长大人回答完后想道。
　　嗯，确实非常的宇智波，四代目大人听到后如是想道。咦？他为什么要加个确实…
　　“伏见家，在这里是有避暑的宅邸的。读书的时候我妈会带我来这里过暑假。”
　　“噢。”考虑到伏见家和这一世的宇智波斑的纠缠不清，波风水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不用避讳。杜镛，蒋 中正都曾在此有官邸，我家有也很正常。”看出了对方的缄默，宇智波斑宽慰道。
　　“不，倒不是因为这个。”波风水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有些羞于向宇智波斑坦白是因为担心他。
　　他二人的默契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宇智波斑转念一想便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哦。我吗？”
　　还是被发现了。波风水门面上微热，还是坦然答道，“对。怎么说还是有点纠葛的吧。”
　　“一处房产罢了。我哪儿有那么多愁善感。况且伏见家又不是宇智波家，除了母亲和佐良娜，我根本不在乎。”宇智波斑摇摇头道。他重情，护短，但走进他的心里并不容易，更何况他比常人多了一段的过去让他与旁人更有距离感，除却母妹和一些朋友，几乎就没人了。
　　“是我多操心了。”波风水门略略思考后也反应过来宇智波斑不是会被这些事影响的人，倒是他自己关心则乱了，不禁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你能那么关心我，我很高兴。”宇智波斑突然凑近了波风水门的耳朵低声道。
　　波风水门被耳侧的热气和低音炮弄得走了神，宇智波斑靠过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什么反应。宇智波斑订的是别墅的一间，他们此刻坐在窗沿的榻榻米上，一直往后靠也够不到窗。波风水门回过神来的时候猛地往后一仰却什么也没倚到，慌乱地伸手一撑，没有摸到榻榻米的凉意，倒是温热的触感。反应过来是什么之后，他耳朵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气有些不稳地掀开宇智波斑，“走吧，难得到那么凉快的地方，去散散步吧。”
　　宇智波斑嘴角微扬，刚刚被波风水门轻按了一把的手轻握起来，大拇指轻轻捻着其余的手指。
　　“好 。走吧。”
　　“你还想吃中饭吗？”波风水门的耳朵还红着，有意引起别的话题。
　　“不了，直接吃晚饭吧。你饿吗？”宇智波斑心情颇好，装作不知道对方的赧然，自然地答着。
　　“也不是很饿。”波风水门摇头。
　　“你要不找个地方做个飞雷神的记号吧，我们就一直走到饿了再回来就行。”还没走出很远，宇智波斑提议道。
　　“也好。就是不知道哪里比较隐蔽。被发现会很麻烦。”
　　“往前走就是伏见家的别墅了，那一片大部分都是政府官员的府邸，隐蔽性应该可以的。”
　　“好。”
　　翻墙什么的对于忍者完全不在话下，四下无人，二人摸进了伏见宅的花园。
　　“伏见家都不装红外的吗？”
　　“自从我妈带我来住过之后，老伏见就勒令其他姓伏见的不准住了。他们不住 ，我妈就把红外拆了，她又没什么机密。”
　　“咦，闹得这么僵的吗？”波风水门之前没具体听过宇智波斑讲伏见家的事，此时有些惊讶。
　　“不，我感觉可能是因为觉得亏欠，所以做一些补偿吧，就是那小子嘴硬不明说罢了。”
　　“那小子…”
　　“确实比我小得多了。我都一百多了。”
　　宇智波族长大人开心就好。波风水门黑线地笑笑。
　　波风水门作飞雷神的标记极快，几乎是手刚附上去就做好了。
　　难怪带土会在他这儿吃瘪。宇智波斑稍稍走神想道。
　　“好了，走吧。”
　　“嗯。”
　　波风水门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这房子相当于伏见阿姨的了，你为什么不直接住这儿呢。”那连酒店钱都省了，可以给他交物业费啊。
　　“这个就比较复杂了。简而言之就是，你想度个假还被总理知道吗？”
　　“……”
　　夜里，波风水门躺在床上刷朋友圈，突然发现晏明发的一张照片看起来有些眼熟。可他想了极久还是卡着想不起来，他犯懒地喊了起来，
　　“斑，斑，宇智波斑。”
　　“怎么了。”宇智波斑刚洗完澡，他以为波风水门有什么要紧事，头发也没擦就走了出来。
　　“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很眼熟。”波风水门举起手机朝向宇智波斑。
　　“剑池？”
　　“嗷，对，是剑池啊。”波风水门觉得自己吊住的那根筋终于复位了，开始傻笑了起来。
　　宇智波斑看着好笑，在他身边坐下问道，“怎么了？”
　　“我一同事好像也在莫干山。”
　　“晏明？”宇智波斑比着波风水门手机上的备注念出来。
　　“对。”
　　“女子？”
　　“对，不过性格一点儿也不像女孩，简直和像玖辛奈一样。”波风水门想起晏明的性子就能联想到一度被称为血红辣椒的玖辛奈。
　　宇智波斑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你喜欢她？”
　　“你怎么会这么想？”波风水门奇道。
　　“和你亡妻很像啊。”
　　“晏明是晏明，玖辛奈是玖辛奈。而且，”波风水门顿了顿，还是决定说出来，“无论是阿明还是玖辛奈，都只会是真正年轻的波风水门的选择了。”
　　停顿了一会儿，波风水门又补充道，“我如今，空有一副皮囊，内里早已垂垂老矣。”
　　“那我呢。”宇智波斑不禁好笑，“我不比你更老了嘛。”
　　“我在说爱情观是会变的，你别跑题。”
　　“所以呢，现在的波风水门，会爱上什么样的人呢？”
　　宇智波斑的眼神大概可以用profound形容吧。被这样的深邃所影响，波风水门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你。但这个想法于他而言太过骇然而让他毫不犹豫地排除了。他略咬紧了牙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是吗。如果漩涡玖辛奈也和你我一样在这个世界重生，你会怎么做呢？”
　　波风水门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他定然是期待着这种可能性，但不知为何，他如今也在恐惧着这种可能性。
　　“爱情，我未曾体验，但我知道，不是爱情观变了，爱的人就会改变。爱情是很难用物理描述的东西，所以往往是先出现爱情，再由人去总结爱情观。”
　　“所谓不再爱了，不过是人在爱上第二个人之后的自我安慰罢了。”
　　“斑，你又何必非要说破呢。”如今的波风水门确实是会找借口的人啊。
　　“你说呢？”你不欠任何人，再爱上什么人也不是你的错，可你一定会这么想，但是我好像希望你，
　　能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