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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他一脸黑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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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你好，请问建筑学院怎么走？”
“嗷，建院啊，喏，你一直往前走，那个最新的楼就是了。”被叫住问路的男生话里话外满是对建院能用新楼的羡慕。
波风水门莞尔，正想道谢却被宇智波斑拉着走了。他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个硬要跟来还说自己在饭桌上得到默许了的现今满脸我是老大一切听我的的宇智波斑，真的很想一螺旋丸打过去。
“你这样很容易引人注目的啊。”波风水门甩开宇智波斑的手。
尽管宇智波斑怕热，但被波风水门甩开后手心失去的温度却让他稍稍失神，不过这失神没有维持太久，他没好气地说道，“问路才容易引人注目好嘛四代目大人。你不能用百度地图吗。”
波风水门拳心打掌心恍然大悟，“对哦。”
宇智波族长表示四代目这个小伙子真的过天然了。
“到了，然后呢？”宇智波斑带着波风水门跟着导航走了十余分钟，要不是已经习惯了没有空调的生活，他是绝对做不到在八月的烈日下走那么久的。
“直接进去啊，大学里不会查的。”波风水门奇道。
“可是现在是暑假，正常学生都回家了吧。”
“城院建筑系的实习期在大二大三的暑假，今年大二的实习下周一开始，这几天学生都要来做最后的准备。”
“大二的学生懂个毛线，实什么习。”宇智波族长嗤之以鼻，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一世也是从毛头小子走来的。
“他们大二也不算是实习吧，好像就是去建筑相关的各行各业参观学习，比如建设局，专门的工作室之类的，好像目的在于帮助学生找职业方向。大三才是正儿八经的实习。”
“矫情学校。”热得难受的族长大人脾气不佳。
“还是挺有意义的吧。”波风水门讪讪，“走吧。”
“哦对了，如果被觉得太老不像学生你就假装是老师。”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我显老真是不好意思啊#
波风水门明显忘了一件事。虽然宇智波斑只是个娱乐圈后台的导演，但这不代表他不会被认出来。宇智波家男人的外貌优势使得他们在哪个行业都好像在聚光灯下的明星一样。当初他们一起看《云深不知处》的点映没怎么被认出来完全是得益于较为昏暗的灯光。然后这一次这么光天化日的，
“您是宇智波导演吗？”
叮！Notice：恭喜宇智波nice导演收获城院建筑学院迷弟一名。
“啊。”宇智波斑愣了愣，他还正琢磨着装学生还是老师，突然被问了这么一句，一时没反应过来，“哦，是——”他看向波风水门，见对方也没准备说什么就接上了“吧。”
“啊，那个，我超喜欢您的电影。能给我签个名吗？”
影粉儿四代目火影暗想，他都还没要过签名呢，怎么可能给，就见宇智波斑立马答应了下来，还向他要笔。
波风水门：……
“签哪儿。”宇智波斑咬着笔盖含糊不清道。
“这这这，”青年急吼吼地摸出了一本活页，生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
等宇智波斑签完，青年有不好意思地说道，“那能再握手拍个照吗。”
宇智波斑皱眉，他素来不喜欢拍照，“拍照就算了吧，握个手吧。”
青年的面上不掩失望 ，但听到能握手，眼睛又亮了起来。波风水门估计这孩子可能一个月都不想洗手了。
心满意足地拿着签名抬着一只金贵的手的青年虽然还想跟着宇智波斑，但大概是有事在身，恋恋不舍地道了再见，连宇智波斑的来意都没问，真的是心很大的粉丝了。
波风水门轻笑，正欲和宇智波斑继续往里间走，就听见刚刚的青年自言自语的声音飘了过来，只一句，就让他俩停下了步子。
“要是清一还在得多羡慕我啊。”
浅野全名，浅野清一。
宇智波斑和波风水门对视一眼，看来他们运气不错。
源秀一从院办公室出来，发现宇智波斑和波风水门还在，虽然十分惊喜，但莫名地有些奇妙的预感，难道是专程来找他的？
“同学，你接下来有事吗？”波风水门问道。
“没什么事了。”源秀一摇头，“二位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这附近有什么方便谈话的地方吗？我们想问你一些事。”
难道是，新电影要找他取材？！源秀一只感觉脑袋轰得一声，心脏突然跳得奇快。
也不知道青年误会了什么，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斑好笑地看着他一路顺拐地在前面引路。
“清一和我同班，也是舍友。”源秀一在得知了宇智波斑和波风水门的真正来意后，失望之余又顿生怀疑，“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清一的表哥。我知道他喜欢斑的电影，斑既是我好友，我就一直想着让清一见见他，只可惜。”波风水门的尾音藏了起来，透出一股遗憾与悲伤来。
宇智波斑听到“好友”二字不由得挑了挑眉，似是很满意这个定位。
源秀一涉世不深，自然不会觉得波风水门是有意骗他。想起好友的死，再没了什么旁的想法，沉浸在了悲伤中。半晌，他哽咽着开口，“你们早干嘛去了呀。”
“人都走了那么久了，都没人来收东西，警局找了一波证物，院里又找他的档案翻得和抢劫一样。”
“我们一样样帮他整好，吴俨那家伙平日里说自己洁癖，夜里偷偷起来帮他把没来得及洗的衣物洗了。总觉得他哪一天回来。”
“你们人呢。人死了，就啥都不要了吗。”
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斑心下俱是骇然。时隔将近半年，浅野清一的家属都没来收拾遗物，这实在是很不寻常了。
波风水门面上不变，未显端倪，“睹物思人，舅舅他可能实在是难过狠了吧。”
也不知道源秀一有没有接受波风水门的这套说法，他喃喃道。“他怎么会自杀呢。”
“你也觉得他不会自杀？”波风水门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听到此言，源秀一敛了悲伤，正坐起身， “哥，你是清一的哥，我也就叫你哥吧。哥，我不知道清一对家里是怎么说的，但我们几个都知道，他想当一个像梁思成那样的建筑大家，我从没见过那么单纯地热爱着建筑设计的人，只要感兴趣，什么课都去听。成绩也好。他怎么会放下这么喜欢的东西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智波斑想起了商宿，或许浅野清一这孩子比商宿都洒脱，只是世事为何如此不公呢，商宿也好，这孩子也罢，都没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我知道，我知道。”波风水门之前确有一部分伤感是装出来唬男孩的，此时却稍稍有了些感同身受的悲伤。
源秀一没有再说话，室内静默了许久，波风水门不知该如何开口。
宇智波斑突然开腔，“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源秀一仔细想了想，回答道，“好像追过法学院的一个妹子。殉情？不可能不可能，那臭小子哪有这么高的艺术觉悟。他那厚脸皮被拒绝百八十次都不会放弃的。”说罢还有些情绪激动。
宇智波斑摆手示意他少安毋躁，波风水门陷入了沉思。
宇智波斑耐心地等着波风水门，源秀一按捺不太住自己，但又怕打扰了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回过神来不由得好笑，“我就稍微一想，别在意。”他起身整了整坐得皱了的衣服，“方便带我们去你们寝室看看吗，我想收一些清一的东西。”
警局扣押的证物也早已还了回来，浅野清一的家里根本没有来过问过，源秀一一面愤愤不平地说叨着，一面麻利地引了他们上楼。源秀一是最早回来的，其他学生都卡着最后期限还在家中躺着，故而他对空调有开关大权。
“热的话开空调吧。”
“叮”
宇智波斑一进房间就锁定了空调遥控板，恐怕就算源秀一不开口，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开的。
波风水门本想笑，但看到寝室里整理得整整齐齐的遗物，和怕落灰细心盖上的罩子后，不由得又有些难受起来，“你们。”
“我们闹过，吵过，但隔天还是又会抱团。没有人觉得他会自杀，我们都和警方反映过，但确实是没有什么证据。”
“他的书，笔记，都在书架最右边，衣服被子什么的放真空袋里了，醴城怕受潮。我们都商量好了，要是最后都没有人来收拾他的东西，就由我们几个带回去。”
宇智波斑站在空调底下，享受着难得的人造冷风，一面顺着波风水门的目光往书架上看去。
“他的书，能让我带我回去吗？”波风水门开口道，“过段时间会还给你们的。”
“还什么，你是他表哥，好歹算是他家里人了，你收着罢。”源秀一摇头。
波风水门忍不住摸了摸男孩的头。宇智波斑被冷风吹得过了，不由得也想被摸摸头取暖，不过这个念头转瞬被宇智波族长觉得智障从而扔到了一边。
波风水门叹了口气，拉源秀一坐下，坦诚道，“我不是他表哥。我是警察，对这个旧案有些怀疑，于是想来查查。”
震惊过后源秀一却不由得叹道，“都已经是旧案了啊。”虽然他不报什么希望，毕竟当初警局这么多人手都没能查出什么来，但还是认真道，“拜托你了。”
“嗯。”波风水门郑重地点头，不过没忘了补充道，“请你为我们此行保密。要是真有人问起，”话说到一半，他看向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明白了他的意思，默契地接话，“你就说我来找你取材。”
#源秀一小朋友：我靠查案带个导演是这么用的啊，吓坏了，我只是随便一想啊#
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斑绕去浅野清一坠楼的大楼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监控，当晚诹访部平的电话也印证了这一点。
“他跳的那栋楼是老楼，没有监控。”诹访部平的声音通过电话依然很有辨识度。“那个案子明明算是很普通一件自杀案，但很奇怪，查阅需要的权限很高，二组结案后我耐不住我妹又去调了看但只能看一部分无关紧要的东西。不过头儿，你们ICPO倒是有这一点好处，你们查阅文案的权限很高，你可以试试。”
“嗯，好。”
坐在沙发上的宇智波斑听着波风水门和他的属下继续讲话，摸了摸口袋想抽烟，一想到波风水门说抽烟伤脑子的话又笑了笑把烟放了回去。他想要了解波风水门的生活，包括对方的兴趣爱好，人际交往。他不知道这些对于YIS的开解有没有用处，但他本人倒也乐于这项活动，虽然缘何他尚且没有得出结论，但这并不妨碍他最近沉迷于偷听对方的各种电话，或者悄悄瞄一眼对方的微信消息。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波风水门此人可以称得上是君子了，好像并没什么深交的朋友，但宇智波斑没来由得想知道波风水门会和什么样的人真正交好。
“斑。斑。宇智波斑？”
“嗯？”
波风水门喊了好几声才让宇智波斑回过神来，“这个案子有点奇怪，我不好表现得太刻意，还是准备等到星期一再去查。你不用多想，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我没多想。”宇智波斑耸肩。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总不能说在想你吧，宇智波斑暗道，却不由得被这个念头一惊。他最近似乎真的就一直在想波风水门。
#宇智波族长受到了惊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