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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你在看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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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书？”热晕了的宇智波族长看不进手里的书，转去跨坐在波风水门边上的一张椅子上无聊地问道。
“赫尔曼·黑塞的《悉达多》。”
宇智波斑闻言来了兴趣，“诶，这书很冷僻啊，你倒是能挖出来啊。”
波风水门翻过一页，随口答道，“浪漫派最后的骑士，还是得看看的。”
“罗曼哟罗曼。没想到小伙子你还挺浪漫。”宇智波斑有意调侃。
“是浪漫派好嘛宇智波族长大人，这书又不浪漫。”
“非也非也，悉达多的生活方式就是人类的浪漫。”
看来宇智波斑是有心抬杠了，波风水门不得不暂停了阅读认真想了想，“自我的沉湎与超脱？”
“等些。感觉不太对。”宇智波斑皱眉，“我那都是高中看的了，细节记不清了，只记得悉达多那种柔软但十分坚定的思考，对，就是人类的Romantic。”
“那你本身对黑塞想用河这个意向表达的哲学意义根本没深究吧。”波风水门扶额。
“我那时候醉心自然科学，哲学在我看来十分虚无缥缈，我是无心细想的，只对我感兴趣的思想进行了提炼。”
“那你看一本书着实浪费了。”波风水门表示不认同。
“非也非也，四代目大人，你把书的价值抬得过高了，作者和我们有什么差别，都是有思想的人，何故把他们的思想奉若神明。周树人的《拿来主义》，我就很喜欢。”
“那你何必还看呢，学第欧根尼活在自己独立思考的木桶里。”
“那也不好，独身一人就会固执己见，时间越久越不容易走出来，我当初在地底生活了近百年，都没有觉得月之眼计划有丝毫的不妥。”
波风水门向宇智波斑轻轻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大概是热迷糊了，举例也不禁雷区了。不过波风水门微妙地感觉到自己在听到月之眼相关的事时已经不再有一种难言的压抑感了。他不由得有些出神。
宇智波斑眯眼等对方的回答。
“你刚刚说到‘那时候’，那你现在呢？”
仿佛没想到波风水门会问这个，宇智波斑皱眉绰了把头发。波风水门神奇地感觉对方有些赧然，然而明明大面瘫宇智波斑并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啧。”
“？？？”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确实，我这一世的诸多选择，思考，有参考哲学的思维。甚至包括从物理转职导演。”
“！你当导演前是学物理的？！”波风水门惊了。
“你不知道？哦也是我没和你讲过。不过我还以为你这么喜欢我的电影，应该百度过我才对。”拥有百度词条的宇智波斑大导演如是说道。
纯电影粉波风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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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代目火影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为由拒绝仍然只能每天跟着电扇滚来滚去的宇智波族长一日出去买菜时捡到了萌妹纸一枚。
“你来找波风水门？”宇智波斑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为女孩儿倒了杯水。
“对。”
“他快下班了，你等一下。”
“嗯。”女孩儿点头。
然后在诡异至极的气氛下，二位脑中都开始了乱撒狗血的八点档。
宇智波斑：看不出来四代目火影竟也会去招惹女大学生。难道是，□□？！但看着又好像不太对，难道是，暗恋多年的青梅竹马？波风水门心念亡妻委婉拒绝，但女孩用青春等待，企图感动一颗钢铁心。完了，我的面瘫玻璃心。等会儿，这姑娘看起来好像不像个恋爱脑啊，难不成是，家中逼婚？贺介甫那小子乱点鸳鸯谱？
诹访部杏子：这不是宇智波斑大导演吗？天哪，他和波风大哥一起住？！他们是？情侣？！只因为碍于世俗无法公开只能偷偷在一块儿生活。啊，太悲惨了，宛若断背山的爱情物语，居然，真的存在在现实生活中！还就在我身边！我能发个微博吗，哦不行不行，会给波风大哥带来麻烦的。
于是波风水门回到家时，就看到一大一小同情地对望着，听到他回来，分了一半的同情给他。
“今天我做菜！”心疼地看着被折腾得很惨的（您真的误会了）波风水门，宇智波斑自告奋勇去做菜，不过他回过神来十分懊恼，怎么没先淘完米再发散脑洞，现在煮饭还来得及吗。
#今日的斑爷也依然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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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在厨房忙活也不忘竖起耳朵探听客厅的交谈声。只可惜他厨艺本就一般，一心两用更导致了这日的晚饭尤为乏善可陈。
“所以你觉得他的自杀另有隐情？”波风水门望向诹访部杏子的目光没有因对方只是个大学生而有丝毫的轻视。这让诹访部杏子略微放松了一直以来绷紧的肩膀。
“对，虽然浅野君和我关系一般，但我真的觉得他不会自杀。”诹访部杏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事发已经快半年了，她依然无法相信自己朝夕相对的同学居然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想法确实不能到立案的程度，更何况你还不是亲属。”波风水门摩挲着下巴然后开始询问，“你也说了你们并不熟悉，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觉得他不会自杀。”
“有两点，一，虽然我们不熟悉，但我们每天上课都在一起，下课听男生们插科打诨，浅野君为人开朗，一直是中心型的人物，不像是会自杀的人。”诹访部杏子思路清晰，显然已经将此事翻来覆去地想了许多遍。
“嗯。这是性格上的推断，但没有决定性的意义。”
“对。真正的理由是第二点。”诹访部杏子仿佛想起了什么，微妙的眼神在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斑之间来回逡巡了几圈，然后她苦笑着开口，“谁会在告白成功的当天自杀呢？”
“那就很奇怪了，确实值得怀疑。不过他的女朋友怎么没去报案。”
诹访部杏子又摇了摇头，面色甚至变得有些苍白，“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波风水门有些讶然，但他思想并不古板，也没有在这点上多做停留。不过这反倒让诹访部杏子以为他见怪不怪，进而更确定了自己之前的脑洞。
“浅野君的告白，我是无意间偷听到的，对方是法学院的一位同学，非常优秀，成功申请到了美国E24训练营的资格，那一天是他要离开的日子，我想这也是浅野君选择在那天告白的一部分原因。”
波风水门很惊讶，E24是律政界一个很出名的封闭训练营，但基本上大部分名额都会派给警校或者政法大学，公大名额还算比较多，比如季泽当初就是直接保送的，但一般的综合性大学想要申请却是难上加难，那看来诹访部杏子所言不虚，这位同学是真的非常优秀了。他点了点太阳穴问道，“方便告诉我这位同学的名字吗？”
诹访部杏子犹豫了一会儿道，“夏业。他很厉害，是法学院的超级大佬。”
“那根据时间来看，夏业同学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你联系不到他是吗。”
“对。”诹访部杏子咬紧了嘴唇，似乎在等待什么审判。
“那你当初都没有把这些告诉你哥吗，现在结案这么久了，我想插手都于理不合了啊。”
来了。诹访部杏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与此相对的是像是快要咬出血的殷红的嘴唇，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告诉了，大哥也去查了，最后也是我叫停的。”
波风水门瞬间了然，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世道终究还是这样，谁都无力改变。他揉了揉女孩的脑袋以作安抚，又安慰道，“没事儿，不是谁都能站出来的，你已经很棒了。”
“我，我，我刚开始求了哥很久，但这个案子实证上根本没有什么疑点，他也只能以个人名义去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学院里的老师知道了，他们说如果再揪着这件事不放就开除我学籍。”终于压制不住情绪，女孩儿失声痛哭了起来，“可是，可是，那是浅野君啊，那么好一个人。他那么好，那么好。啊。我受不了啊。”
宇智波斑也被惊动得从厨房里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崩溃的女孩儿。
“狗屁学籍啊，我，啊，我，只求老天爷给他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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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调查这件事吗？”宇智波斑吃着番茄看向坐在餐桌另一侧的波风水门。
“唉，查查看吧。时间真的太久了。”波风水门的眉间染上一丝忧愁，夹菜的筷子也屡屡戳到了盘子。
“嗯。好。”
只可惜此时波风水门心绪不稳，没能理解宇智波斑的这个“好”。
味同嚼蜡的一顿饭。
“你有想法了吗”饭后，两人又各自回到了平日喜欢的沙发位置，宇智波斑问道。
“虽说根据福尔摩斯的说法，在得到所有证据之前就进行推理会导致偏见，但是就杏子带来的信息来看，校方的态度实在让人怀疑。”波风水门叹了口气，企图放松身体躺在沙发上却被遥控板硌着了，一时表情有些微妙。
没想到也是福迷啊，宇智波斑微微笑了笑，“怎么说。”
“学校为自己的声誉考虑，努力想压下案子很正常。但就这个案子的结果来说，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浅野君确实是自杀，这样舆论就会导向学校课业压力大忽视心理教育，这可能会对学校名誉有些微的影响，但醴城城市学院这样的老牌211多年的名声自然不会就此受到影响，而且对于大多数家长和应届生而言，他们只会觉得是学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二是他杀，如果是校外人员动的手基本上就和学校无关了，毕竟大学的出入制度本就很难制止这样的事，比方说你们学校的当初琴岛分校的车祸案，闹得很大，但销声匿迹得也快，算是比较不错的结局了。”
“那如果是校内人员？”
“学生，教职工，两种。前者就说明是素质教育严重失误，就连震旦这样的名校也会因当年的投毒案被对头的申交压了好几年；后者则是直指学校的行政管理制度。结果都不会让校领导脸上光彩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校方很有可能推测出了凶手的范围在校内，或者说他们就直接知道。”宇智波斑皱眉。
“对，这才是他们那么严肃处理，甚至不惜以开除为威胁的最大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