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四结束和开始》迦勒底梅吹

14、第 14 章 几天后，进

　　几天后，进行了深思熟虑的宇智波斑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是日一大早，他又来到了波风水门的家，死皮赖脸的让对方同意自己进了门后，大言不惭地声明自己决定搬进波风水门的家里，他严肃地声明自己会付房租，权当租客。争执许久，虽说不好意思打扰长辈，波风水门还是找来了住在附近的伏见沙织请求支援。宇智波斑再三地向母上大人伏见沙织保证没有骚扰人小青年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学习人家的优良作风，而且住的离母上近些方便他尽孝心。即使波风水门搬出私闯民宅的名头，他也坚持雷打不动。伏见沙织对于自己儿子的性格还是十分了解的，知道他做什么事总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最后她反倒也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起波风水门来，
　　“我家斑，特别不懂事，你们住一块儿，也好让他多向你学学。”
　　“……”
　　“他一个人总是晨昏颠倒的，一个人住我总害怕他哪天猝死了都没人知道。”
　　“啊这，……”
　　“房租，肯定会付，你要真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就多收点房费，你就当个甩手房东就好，也不用搭理他。”
　　“妈”宇智波斑忍不住开口了。伏见沙织怒瞪他，“你闭嘴”。伏见沙织向来是个温和性情，宇智波斑又是个从小能照顾自己的，很少见她这副样子。不过知母莫若子，宇智波斑知道她这副样子其实是装给波风水门看的。
　　母子俩用眼神无声地交流，
　　（想不想住下啊，想住就配合我）
　　（好好好，您做主您做主）
　　波风水门对着大部分人总是释放着自己的善意，就算是宇智波斑，在这次特殊时间导致的情绪崩溃之前，也是竭力以礼相待的。对于伏见纱织这样宽和的长辈，他更是不忍拒绝，但说到底也是这一世相处下来，若不谈过往，他倒真不排斥宇智波斑，甚至很喜欢对方的电影，不然最后总归还是会委婉地拒绝的。最后波风水门迫于长辈的压力开始了日进斗金（接近了）的包租公生活。怎么着多收点钱也能稍稍解恨啊。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波风水门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已经把波风水门的公寓当成自己家的宇智波·自来熟·斑在另一个沙发上没形象地躺着。
　　“赎罪咯。”宇智波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机
　　“和我住一块儿就是赎罪？”这赎的哪门子罪。当保姆？谢谢啊别。
　　“不不不，我不知道如何赎罪。但我想着，最要紧的还是先解开你的心结吧，我听幼安说了，YIPS？”
　　艾医生，你的医德呢！病人的隐私说卖就卖？波风水门突然觉得自己对艾幼安这个人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了。
　　“我的心理问题和你无关。而且，你，啊算了，我都答应你妈了。”波风水门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随你吧。”说罢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关门之前对宇智波斑喊道，“房间自己选，选好了我帮你把杂物收拾掉，备用钥匙在门口的玄关上。”然后毫不犹豫的碰上了门。
　　明明才刚刚恢复正常的生活，却被脑回路不正常的宇智波斑又挑起了火气，神奇地恢复了活力，波风水门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脸，收拾好心情，整理着装，准备去上班了。
　　有脾气也是好的，宇智波斑暗笑。
　　“你 ，”波风水门站在自家门口，一脸纠结地看着宇智波斑。
　　“放心吧，不会折腾你家。”
　　“你真的确定要住我家？”他已经问了很多遍了，但仍然对这个事实难以置信。
　　“我有自己的打算，会尽量不干扰你的生活。你就当艾医生派来的奸细吧。”
　　“我已经不在艾医生哪儿咨询了。”
　　“哦。”宇智波斑反应平淡地应答，“那我倒是害那小子损失一桩生意啊。不过说到底要怪姐夫。”又开始正儿八经地扯皮。
　　见事情大概是真的没有回转余地了，波风水门放下了一直紧捏着门把手的手，低声地说道，“那我走了。”
　　“走吧。路上小心。”
　　宇智波斑用了忍者世界的语言。波风水门听到后猛地抬头，但他面前不是漩涡玖辛奈，他无法将眼前这个仇人和漩涡玖辛奈的样子重合起来，但猛然听到后还是眼睛一酸，他握紧了拳头，不再脱离带水地下了楼。
　　宇智波斑皱着眉头，一直目送金色闪光直至再也看不见。他心中有愧，不介意被恨着。此番举动，虽说不按常理出牌，但他也没有说谎，他确实心中自有打算。波风水门的心病，不外乎两点，一是自责，二是恐惧。自责一说完全没有必要，说到底，他宇智波斑才是罪魁祸首，那日虽说自己也是醉得厉害了，倒是很神奇地让对方想通了这一点，或许心境尚且不稳，他倒也不担心这一点再作祟。而对于恐惧，如果他猜的没错，应该是对方YIPS的症结和当初避而不谈的不得不调职的原因。他转行导演之后短暂地修习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皮毛之学，他也只是大致了解这个名词，要说专业，公大毕业的波风水门自己才是，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决定先放下没有头绪的新剧本，专注于解开对方的心结，一定程度上缓解一下自己的愧疚。
　　实际上他很疑惑，若是换了别的什么故人，他会不会还是怀有愧疚，只是这念头一闪倒是真的没有再深想。只以为是自己在设计月之眼计划之初还怀有些许的良知的缘故。他长叹一口气，关上了门。
　　晚上波风水门下班回家后，并没有见到宇智波斑。他扫了一眼，家中唯一的变化是一间客房前堆了一个大箱子，想来是宇智波斑选了这一间然后收拾出了他的东西。波风水门慢悠悠地放下包换了拖鞋，悠闲地踱到了厨房想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菜，却眼尖地发现电饭煲好像插着。
　　电饭煲已经跳到了保温，蒸架也摆上来，也不知热了什么。边上的厨上附了张便签，上面是宇智波斑和他本人一般狂妄的字体
　　（我妈拿了菜来，帮你热了，将就着先吃点吧。我有事，晚点回。斑）
　　这熟稔的语调简直让波风水门忍不住怀疑他们已经一起住了好久。下班后回到家中有热饭热菜的回忆已经遥不可及，宇智波斑这人果然惯会戳人心窝子。他叹了口气，默默地吃完了饭。一个人收拾洗碗，一个人整理房间，一个人去到书房看书。
　　俨然已经习惯这种孤单。
　　宇智波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埋首在图书馆的一堆书籍里。他有轻微的近视，但平日里不戴倒也没什么影响，只是看书阅报或者办一些正事时总是觉得清楚些好，不然总是心理不安稳。艾幼安坐在他对面，和他一起翻阅着YIPS相关的书籍，他本就专于相关学科，查阅速度比宇智波斑快了不少。阿尔弗雷德·阿基曼坐在他身边已然趴在桌上睡着，直至即将闭馆的工作人员前来赶人，才恍惚地醒来。
　　“回了？”阿尔弗雷德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问道。
　　“嗯。”艾幼安边回答边抚了抚阿尔弗雷德脸上因睡太久压出来的印子。
　　“暂时就这些吧。看完了再说吧。谢啦。”宇智波斑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闻言二人都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咱们之间都谈谢，怕是真不把人当兄弟啊。”阿尔弗雷德拍了拍宇智波斑的肩有意调笑。
　　“大概真被夺舍了。”艾幼安帮腔。
　　“去。”宇智波斑笑骂，“我去书店看看有没有我们整理出的书，实在不行还是得网上订。先走了啊。”
　　“要不是他不喜欢看借来的书，事儿可少得多了。”艾幼安看着宇智波斑开车离去，路灯光在他脸上打得晦暗不明。
　　“幼安，你还不了解他吗，高中以来就是这么个脾气，不会改的。”阿尔弗雷德搂住他，也不在意旁边人的异样的目光。
　　也是占有欲强的一种表现吧。专业的艾医生默默想道，“他这回倒是真的上心了啊。”
　　“渊源，林薮，喻深邃也。”
　　#听不懂外国人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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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风水门一直担心的和宇智波斑同住的鸡飞狗跳并未发生。他和宇智波斑虽少有交流，关系大不如前，但每每回家后也不过是两人各看各的书。
　　他起初虽不适应，久而久之倒也安于这种每日回家都有准备好的饭菜的生活，虽说味道真的就一般般。他和宇智波斑互不干扰，作息不太能合得上，每天只有晚间会碰面，倒也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他知道宇智波斑一直在看心理方面的书籍，要说心中没有触动那必然是假的，只是感动归感动，宇智波斑当初作的死，算了还是莫提吧，一提四代目就心中愤愤，要是这个人早日醒悟该多好等等诸如此类的想法颇多，最后升级为恨铁不成钢的幽怨眼神，常常让多年生忍者宇智波族长莫名惊悚。
　　周五晚上，波风水门在厨房泡茶，伯爵红茶的香味飘出，他有些好心情地向屋外问道，“红茶喝吗？”
　　“喝，麻烦你了。”
　　莫名的，波风水门对这礼貌的语气有些不快，不过手上动作倒是没停。
　　宇智波斑畏热。他也是这几天发现的，他每次回家都觉得家里的冷空调开得比单位还冷，他在心疼电费同时也没忘了把这一笔也算在宇智波斑的房租上。不过很奇怪的是，宇智波斑虽然畏热，倒是总会喝热茶，果然是老人家啊，四代目不禁暗想。他是不愿意这么折腾自己的，茶泡开后拉开了冰箱门往自己的茶壶里扔了好几块冰块。然后悠闲地看着宇智波·猫舌·斑一边闻着茶香频频加茶一边又怕烫地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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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系统提示：宇智波斑得了空调病。
　　难得的周末，好脾气的波风水门无可奈何地陪着这位走路都开始虚晃的老人家去了趟医院。不过宇智波斑得病这件事显然十分能愉悦他失去四分之一个周末的坏心情。他心中暗暗想，接下来可省电费了。
　　宇智波斑糟心地在波风水门前头走着。他自己的别墅地处阴凉，平日他不开空调倒也不至于怎样，可是波风水门的公寓朝南采光极好，晚上都热得不行，他日日宅着，每天都巴不得贴着空调过活。
　　醴城市第一医院门诊部
　　“药配来了？”医生抬了抬眼皮给了宇智波族长轻蔑的一眼。
　　“嗯”宇智波斑这回听话的点头。波风水门在一旁忍不住笑。
　　“怕热也不能每天都呆在空调房里，再不济温度也要开高点。”
　　“噢。”
　　波风水门继续笑。
　　“多喝热水，出出汗。”
　　波风水门好心地帮宇智波斑回答道，“他经常喝红茶的，热茶。”不过没停下笑。
　　“喝什么红茶！上火！喝白开水！”医生嚎道。“空调病易感人群，喏”他指了指门外，“老人，妇女，儿童。你一大老爷们也真是光荣。”
　　波风水门笑出了眼泪。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瞪他。
　　宇智波斑自从上次惹了波风水门之后就一直对对方客客气气的，少开玩笑，也绝不逾矩，这一直让波风水门十分不适应，虽然四代目本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被空调病折腾过后，这位暴暴龙同志终于原形毕露。
　　“波风水门！你家风扇不能不摇头吗！”
　　“坏了！医生让你多出汗！你别一个劲儿死吹。”波风水门才不会告诉对方他为了“折磨”宇智波斑，还特地给空调和风扇的摇头开关加了封印。
　　“红茶呢！”
　　“我带单位去了。”
　　“啊西。”
　　“冰箱里有龙井。”
　　“我从不喝绿茶，苦得要命。”
　　“白茶呢，醴城人不都喝白茶吗？”
　　“不喝不喝。”宇智波斑烦躁地摆摆手。
　　四代目心情愉悦。
　　“早点休息，我回房了。”波风水门笑眯眯。
　　宇智波族长在四代目火影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敏锐地感受到了一丝冷气，他一骨碌地爬起来，质问四代目火影，“你房间的空调为什么能开！”
　　波风水门表现出一副“你不知道吗”的无辜表情，“因为我只叫电工停了其他的几台空调啊。”
　　“靠。”宇智波族长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晚安。”波风水门留下一个微笑，迅速落锁。
　　被微笑晃了神没来得及反应的宇智波斑：…… 啊小赤佬啊啊啊啊
　　感谢空调病，波风水门觉得宇智波斑终于恢复了正常。他虽然恨着对方，但这一世交往过后再摆出一副礼礼貌貌的样子实在让他膈应。只是他每次临近故友的忌日时常心绪不稳当初才忍不住爆发的。外加现在，压在心底的一块大石头仿佛已经逐渐消失了。坦然地承认自己差不多已经把这一世的宇智波斑当成朋友了，和能交心的朋友同居，家里也没那么冷清，让他每次回家的步伐都轻松了起来。李严明甚至怀疑这位晚辈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当然他知道波风水门面子薄，自然不会当着波风水门的面问出来，只好在办公室八卦，以至于慢慢地这波八卦开始在全警局传开。不过波风水门作为当事人全然没有受到影响地轻松地踏着回家的步子。
　　不过他一开门，入眼的就是传说中的的宇智波族长躺在地上跟着摇头的风扇滚来滚去。
　　今天的四代目火影也笑出了眼泪呢。笑。
　　“滚来滚去不热吗？”
　　“正好出汗。”宇智波斑已经不在乎自己木叶建村前辈的形象了。
　　“哦。”
　　“门窗都锁了，不愧是四代目，真的是心思缜密。”
　　“承让。”波风水门笑眯眯。他房间可还留着台空调呢，可不能掉以轻心。不过他还真没想到此人光天化日居然还敢翻窗。不过宇智波斑热成这样也不回去，倒又戳了他的心窝子了。他本就心软，假以时日，或许自己真的能全然放下仇恨也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