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决斗城市后篇（9） 【作为决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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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把你养成这样自私又自大的样子啊！”青年愤慨地嚷道。
海马笑着捂住了他的眼睛亲吻上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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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海马。和我决斗吧。虽然你才刚输，对你很不好意思。但是让我们来场第三名争霸战如何。”
心脏猛地擂动起来，前所未有的，败北的不快被迅速地驱散。
只是因为活生生的城之内克一贯的轻佻语调罢了。
就像是漏洞终于被封住，稀释的情绪被重新积攒起来变得黏稠，海马忍不住笑了笑，顺其自然地像过去那样接上，“这是什么玩笑。”
“你说你不需要朋友的力量？确实，我以前也是这样。”城之内跑到了他的面前来，让情绪的浪潮愈发汹涌。
青年顿了顿，也回应了一个只有彼此明了的笑容，“我光是听到这句话就会很火大。”
他们都对城之内的那段过往心知肚明，这让城之内感到一阵在对方面前毫无秘密的羞耻感，却并不打算让步。
“但是从认识游戏之后，我就改变了。”
这绝不是他第一次在海马濑人面前剖白自己，也极有可能不是最后一次，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头脑发热的同时异常冷静。即便是圭平特意的打圆场也难得地被他驳斥了回去，这和过往大不相同的待遇还让少年感到了一阵委顿的委屈。
海马默默地看向了对面的青年。那双总会让他移不开目光的眸子只传达了一个简单却坚定的信息——
作为决斗者，我向你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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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默契地演绎了推拒到应战。却也明白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他们终于要站上平等的战场，要以决斗交心，试图用灵魂的战斗劝服对方。
隐秘的空间撺掇起难耐的欲望和冲动。他们在狭小冰冷的急速下坠中分享血腥和暴力的吻，在提前的博弈中交换吐息。
失而复得，死而复生，顺带将这样庞大的记忆痛苦地压缩进胸腔的擂动。
直到最终电梯停下，
交缠的身躯毫无留念地分开，
决绝地踏上厮杀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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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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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至纤至悉如伟大的法老也发现自己实在无法想象海马和城之内的相处模式。不对，这么说，或许不那么准确，确切的说，他只是无法想象海马和人能有亲密关系。过多的对局确实麻痹了他的感知，让他真有了一种，海马濑人脑袋里只有决斗的错觉。尽管事实并非如此，毕竟从和乃亚的那场决斗里就可见一斑。但爱情？这个词放在海马濑人身上可就太天方夜谭了。
【在另一个我的眼里，海马君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游戏闻言哭笑不得起来。
暗游戏竟然真的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给出了答案，【青眼白龙狂魔？】
即便是灵体状态，看着另一个自己难得的脱线，游戏也突然觉得忍笑忍得肚子都有些疼了。
亚图姆都被笑得有些无奈了，游戏才收拾了情绪，揩了揩眼角的眼泪向他摆手，【抱歉抱歉，只是难得会见到这样的另一个我，原来你也只是看起来接受良好啊。】
年轻的法老闻言顿了顿，仔细想了想后微微点了点头，把目光投向了决斗的二人。良久以后，久到游戏都以为他是想要认真观战了，才突然听到了低低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言语本身就是伤人的利刃，我只是无法想象任何一段没有任何温言软语和退让就能维系的亲密关系】
或许确实有什么不能公开的理由，但城之内倒下后海马的刻薄言论依旧让他心里有个消不去的疙瘩。正发神想着，游戏却突然绕到了他的面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怎么了搭档？】
【你看，另一个我，即便是你，在担心作为朋友的他们的时候都会变得优柔寡断。要真正成为恋人，肯定都是付出了很多的。或许私底下还很肉麻也说不定呢。】
【好吧好吧，我认输，】被这样的想象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暗游戏笑着投了降，好半晌又觉出不对味来。
【等等，什么叫“即便是我”，搭档，我在你眼里又是什么怪物啊。】
游戏慌乱地打哈哈，假装目不转睛地看决斗，【啊啊，城之内君，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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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马，你真的很强，和强者决斗会让我全身兴奋，这是最棒的享受了。”青年笑得肆意，心声也吐露得舒坦。决斗就该是这样的存在，这也正是他想用这场决斗证明的事情。
“你说享受？”海马不耐地紧了紧牙根，不慎碰到了舌侧，此前在电梯里被城之内咬破的伤口带来轻微的刺痛。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城之内甚至对海马这样的反应有些错愕了，“如果不享受的话，你为什么要决斗呢。”
“庸才的你是永远不会了解的。我借由打赢决斗而战胜了一切，胜利正是我的一切。”
你不懂，就像和刚三郎的博弈里，他赢了，才得到如今的一切。如果输了，还谈何未来。
“这种事情我根本不想知道。”城之内烦躁地打断他。走投无路的决斗者瞥了一眼空空的场上和手牌，但即便如此，也不过是直面即将落败的现实罢了。城之内克也从不觉得接受现实——各种糟糕透顶，精彩极了......——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与他不同的，嘴硬虽说也能算是海马濑人的特色，但在触及原则的一些事上却也还总会固执己见可就不是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了。“仇恨”，“胜利”，这些千篇一律已经占据了海马濑人足够多的部分了。
凭什么？
城之内克也才是海马濑人的另一半，这些抽象且夸张的字眼凭什么霸占这个人。
于是在正式宣告自己的回合结束前，城之内的目光从对面场上各异的龙逡巡到了海马濑人本人身上。
嘴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去，连带着视野里的另一半和决斗的兴奋感刺激着官能。
占有欲和征服欲。
胜与败。
因为神之卡和千年神器的存在，自进入决赛圈，他已经好久没有得到一场酣畅淋漓无所顾忌的决斗了。胜利确实是决斗者努力向往着的结局，这世上却绝没有什么一战定乾坤的道理。当下的胜利和败北都是未来的基石，他的另一半既然总说着要开辟未来的道路，就更该认清这点才对。
输了又如何，即便是此前在家中的随意对局他也鲜少能赢，那又如何？
“我确实是输了，不过那也是现在而已。我总有一天会打倒你的。在此之前，不管我输了几次，我都会重新站起来，再跟你挑战的。这就是我往真正的决斗者迈进的道路。”
在废墟与沙砾铺就的荒岛中，听到这话的男人把脚步停在了海风和海浪的白噪音里。
“总有一天......”
他突兀地明白了城之内克也想要传达给他的东西。理智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挑断，以至于他需要压制全身上下每一寸的筋骨和血肉才能遏制住自己突如其来的宛若皮肤饥渴症一般的冲动。
他怎么会忘了呢？
明明在城之内克也身上的败北早已数不胜数了。对方从饮食起居挑起战火，如今以燎原之势烧至至高的决斗场上。
他们本就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竞争博弈，败北却绝对无碍于幸福。
情场上的人以一颗心作筹码。诚然，把心交出去是一件骇人的事，旁人却不会在胸口看到什么血淋淋的空洞，只因为相互爱慕的荷官与赌徒不过是交换一颗心脏罢了。荷官给出的这颗心蛮不讲理地填满他的空洞，哪怕他浑身流着毒液，这颗心也只会挑剔地啐他一声“呸”然后兢兢业业地帮他滤去那些毒素。
他们奇迹般地相遇，别扭地相爱，滑稽地针锋相对。经历了苦闷的挫折和失败，才磨合成彼此默契的模样。
那么多年，
那么多年，
跌跤早就屡见不鲜，拘泥于此才真真叫人奇怪。
看来真的是差点被刚三郎的亡灵魇住了。他暗笑着自嘲起来。
“看来笨蛋非要到死时才能治好。”男人轻笑出声，看着城之内再度被他轻而易举地挑起怒气来，暗自在心里反驳自己道。
【不，到死也治不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决斗城市后篇（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