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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哥哥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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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翻墙吧。”
这么晚了,从正门走容易遇见贺旬一大家子,祁渊的身份不方便。
祁安拉着祁渊鬼鬼祟祟的往小巷里走,他回头说,“皇兄,你举我上去。”
祁渊嗯了一声,一下把他托举起来,祁安双手扒在墙上,低头道,“再高点再高点!”
鼻尖触到柔软带着香味的衣袍,他的头贴着温热的腿弯,抬头就是对方挺翘的引人注目的臀部线条。
好翘!祁渊眼睛一直,把人又托高了些。
头顶的人突然安静,他低声问,“怎么了?”
祁安趴在墙上和提着灯笼的苏凌和贺旬相顾无言。
贺旬抱臂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悻悻地把腿搭上墙檐坐了起来,被看的有点慌,微微侧头朝祁渊做了口型。
快走吧!贺旬他们在!
祁渊像是因为天色暗沉没有看清,又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祁安急的踢了他胸口一脚,连连摆手。
这下不用说话祁渊也明白了,估计是贺旬他们在,他做了一个收到的手势。
祁渊走了,祁安正准备跳下来,才发现他走之前放在墙边的板凳不见了。
祁安:!
祁安:?
祁安:……
贺旬脸色沉沉,平日一直笑不离脸的苏凌也拉着脸看他。
“我,我下不来!”
试探把脚放下,距离地面还有很高一段距离,祁安急的冒汗,求救似的看苏凌,没想到他把头一偏不看他。
“殿下,你怎么不下来?”贺旬明知故问。
“我下不去!”
祁安从来不把面子当饭吃,他现在只想快点下去,贺旬站的位置离他不远,反正他们也不会真的不管他,直接眼睛一闭就往下跳。
贺旬伸手往前一接,人就扑到他怀里,恍神一霎,觉着自己像是接了一朵从枝头飘摇着要坠在泥土里的海棠花。
本来还想着教训他的贺旬愣神间祁安已经脱离了他的手掌。
“殿下就这么往下跳,受伤了如何是好?”贺旬捏住他的脖颈问。
“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接住我的!”祁安也不恼他们刚才的行为,他自己心里还虚着呢,他走回屋里。
把们去掉就更好听了,贺旬瞥一眼冷着脸的苏凌,又问几句今日和谁出去,去玩了什么,祁安含糊其辞的糊弄了几句,见他不想说实话,贺旬也没再追问下去。
贺旬走了,苏凌冷着脸把洗漱盆往架子上一放,又捏着丝绢过来给他擦脸,祁安被他用力擦的嗷嗷叫。
“你还生气啊!刚才不是给你道过歉了嘛,别生气了!下次我绝对带你一起出去玩!”
还有下次?苏凌把丝绢往盆里一扔,又冷着脸把盆端出去。
只是没带他一起玩,这么气?不会吧!
祁安坐在床榻上看他怒气冲冲的背影,今天运动量过大,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明天再哄苏凌吧。
他自己盖好被褥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苏凌狠狠的揉搓手上的丝绢,挂好后进屋看见祁安已经睡着了,心里更气了。
天知道自己送东西出去一趟,祁安就留下一张纸说自己出去玩了,心里多着急,转身又连忙去找贺旬,没想到他淡定颌首,想必是知道了祁安跟谁出去了。
他又不喜欢贺旬,自然也不可能去问他祁安和谁出去了。
第二天,祁安又哄了苏凌半天,他还是冷着脸,他也懒得哄了,他都道歉了好几次了还生气!
祁安不理他了,转身去小厨房找吃的。
苏凌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但是见祁安围着自己转圈圈,心里开心的不行,他也没想到祁安耐性这么不好,才哄他两句话就不耐烦走了。
天地良心!才哄两句话他就自己不耐烦的走了,看样子还生气了!
苏凌追在他身后心里懊悔自己没有见好就收。
原本是祁安哄他,没想到变成了苏凌围着他转圈圈哄他。
“殿下,殿下!”
苏凌手里拿着糖人,在他面前晃了晃,讨好道,“殿下吃吗?”
“你哪儿来的?”祁安坐在小马扎上,终于肯开口和他讲话了。
“我托府上采买的厨娘带的,殿下吃吗?不吃要化了!”
祁安接过糖人,哼唧了下,舍了他一个笑脸,“吃,怎么不吃!”
他倏然绽开的笑容让苏凌一呆,随即他低头看自己鞋尖,闷声闷气道,“殿下昨天自己一个人出去,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祁安一口把糖人脑袋咬掉,嘴里含着糖支吾不清的开口,“都说了对不起嘛,况且我不可能干什么都带着你,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嗯,殿下说的对!”苏凌点头附和他的话,目光停留在粘着糖渍亮晶晶的唇瓣。
“对啊,你要听本殿下的话,我早上哄你这么久了!你居然还生气!”祁安哼哼道,又恶人先告状接着说,“昨天我都那么那么累了,哎呀,回来还要看你冷脸,真是的!”
苏凌被他这话搞得脑子一热。
这话和他在地下拳场打拳的时候,带苏凌回家吃饭的拳手被妻子抱怨拳手这么晚回来,老拳手也是这么说的。
祁安把手里的糖吃完,苏凌半天没声音,扭头一看。
苏凌眼神飘忽不定,咧着嘴在无声傻笑。
祁安一惊,怎么回事,训了几句怎么好像把人训傻了?
“小七!”
太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太子哥哥!”
祁安从小马扎上弹起,扑到太子身上,开始黏糊糊的撒娇,“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我母妃如何?母后安好吗?”
“你这么多问题,怎么不回去看看?”太子揉他的发顶跟着他一起坐下。
他身边的小太监收到太子的眼色,拉着苏凌的胳膊往外边走边说,“太子和七皇子有话要说。”
苏凌甩开被拽的手跟着他出去了。
小太监见状拢着袖口冷哼,都是奴才也不知道他嫌弃个什么劲儿!他都没嫌弃苏凌!
太子和祁安传达了绥帝的话,又说了皇后给他的府邸又送去了多少东西,把珍妃说的话也一起说给他听。
他踌躇半天,还是决定把竹言的事情和他说明白,祁安表情震惊。
太子仔细看他脸色,好在没什么伤心的神色,太子的心也放下了。
祁安震惊后感叹一般,“他居然是丞相的人?真是想不到!”
“他对我挺好的,小时候都是他陪着我。”祁安是真没想到,皇帝安排的人居然也会有眼线在里面。
这么多年他完全没发现,要是竹言真想对他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太子哥哥,你没对他做什么吧?”祁安小心翼翼的看他。
即使竹言是丞相的人,祁安私心也不希望他出事。
“他逃走了,孤在你心里这么坏?”太子好笑的捏他脸。
“没有没有!”祁安抱着他胳膊,他是真把太子当哥哥了,“太子哥哥,好不容易出宫,要不要我陪你出去玩?”
“你自己想去玩还拿孤做借口?”太子点破他说,“走吧,孤看看你出来的这段时日都玩些什么。”
于是——
太子站在花楼门口不动脚,祁安扯他的胳膊,疑惑回头,“走啊!怎么不走了?”
太子目光不悦的看着楼里的那些抱着琴,拿着书卷摇头摆脑的公子哥和读书人。
即使没有浓厚的脂粉味和穿着暴露的妓子,也改变不了这是个妓院的事实!
居然敢来妓院!苏凌这家伙也不拦着!太子知道祁安爱玩,没想到才出来这段时日,连花楼都去玩了!
祁安催促了几声,站定不动的太子移动脚步,迎面而来的老鸨笑着摇扇,“哟!公子您终于来了!”
太子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注意到他神色的苏凌又看祁安,见他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太子带着责备和恼火的视线射向他。
“嗯呢,快带我去找,那个那个—”祁安在脑子里搜索那个抱琴的男人。
“启弦天天都在等您呢!他找了好些稀奇的书,就等着您来了!”
“没错没错,启弦!”祁安连连点头,没发现太子的看苏凌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老鸨扭着腰,隐晦的打量他身边长相俊雅,看人时扫过的一眼都带着睥睨之意的男人。
阅人无数的老鸨一眼就看出来这公子不是一般公子哥,气质雍容典雅,一看便是常年身居高位之人。
一时间,她的态度更加献媚了,“二位公子里面请!”
收到消息的启弦听见推门声站起身,发现不是自己想见的那个人,失望的抱琴坐下。
老鸨见他这么没眼色上去在看不见的地方掐了他一把,“二位公子,你们先坐,我去让人做点新鲜的茶点!”
二位?
启弦这才看见被男人挡住的祁安,他不自觉笑了起来,想走过去拉祁安的手,还没靠近,一旁侍卫就拿剑横挡住他。
启弦被太子带着冷意的眼光一扫,心里不安,面上表现镇定自若。
难道是这小公子背着家里人逛花楼?看他的年纪也确实是应该在家好好读书,启弦心里失落想道,或许以后小公子再也不会来了!
“哥哥,快快快坐下!”祁安从太子胳膊下钻出来,又给苏凌使眼色,苏凌转身把门关上。
“小七,你说的好玩的地方就这?”隐忍了半天怒气的太子坐下后,他不好在外人面前教训祁安,看向苏凌,“我让你照顾他,陪他玩,你带他来这种地方?”
苏凌也知道自己纵容祁安会被太子教训,但是他不害怕太子的处罚。
他低着头说了句什么祁安没听清楚,看太子实在是生气的很,以为他担心花楼的安保问题,祁安语气认真说,“哥哥别生气,这我都来几次了,很安全的!”
祁安看太子还是那副神色,又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我来了好几次都好好的呢,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里安全的很!”
“启弦说得故事我保证哥哥你肯定没听过!”
看来明显是自己刚才想多了,祁安连这地方干什么都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又让太子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来玩!
真是欠收拾了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