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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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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把手里的宣纸抖了抖给旁边的苏凌让他收起来送去给贺旬。
再一次嘀咕竹言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快半个月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祁安刚跨出门槛,听见院子隐蔽角落里传来细微的声响,他脚步一转轻轻的朝那边走去。
阴暗的角落放着一个大缸,祁安正准备掉头,身后一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捂住了他的嘴拖了进去。
“唔唔!”
救命啊!有刺客!他今天不会死这了吧!
祁安被身后的人勒着腰肢,挣扎不开,扒着捂嘴的手准备咬下去。
“嘘,是我!”
那人意识到祁安要咬他,把手松开,祁安转身才看清身后人的脸。
祁渊穿着一身黑衣,正笑着看他。
“皇兄!你吓死我了!”祁安气的锤了他一拳头。
“皇兄的错,别生气别生气!”
脸上还有他手指捂的红印,眼尾泛着淡淡的绯色,眼波流转之间瞪了他一眼。
祁渊也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又被他那一眼看的心头像被人拿着羽毛轻轻拂过,回神去搂着他哄,“皇兄是带你去玩的。”
祁安哼哼了两声,抱着胳膊气呼呼的道,“什么好玩的?”
“你肯定没玩过的,走吧!”祁渊正准备带他翻墙又被祁安拉住。
“等下等下,我去留封信,不然他们回来找不到人。”祁安又想到苏凌,问祁渊,“可以带苏凌一起吗?”
“你们天天一起玩还不腻啊?我好不容易才有这空闲的时间找你,你还要带别人?”祁渊从鼻腔哼出一声。
“那好吧!”
祁安有种背着好朋友自己偷偷出去玩玩的诡异愧疚感。
大概是天天翻墙,祁渊带着他翻墙他也没觉得祁渊不走正门翻墙有什么不对。
出了贺府,心里那一点愧疚感马上被他丢在脑后。
因为祁渊带他出城了!看着身后越来越小的城门,他心里有点激动,换谁十几年就呆在同一个地方都得抓狂!
他溢于言表的欢喜让祁渊也跟着心情放松起来,这段时间他和几个皇子暗里争斗,身心俱疲还要应付太子。
搂过祁安,祁渊下颌靠在他头顶,想到他前几日去了春楼还包了清倌,心里莫名不爽。
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小七都这么大了啊!以前这么小呢,抱起来软绵绵的像是没骨头,身上还有奶味哈哈哈!”
他抢了小皇子的板栗糕,三岁的小团子迈着小短腿跟在身后追,太子的训斥声似乎还在耳畔萦绕。
那应该算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即使和五皇子太子他们虚情假意。
祁安乖巧的被他抱着,抱怨似的说,“哼!我记得几年皇兄都不理我!我和你打招呼你都当做没看见!”
“这么记仇!”祁渊脑子里又闪现德妃咄咄逼人的面孔,他压下沉重的心情,去揉捏他耳垂,“皇兄对你好的时候怎么不说?小没良心的!”
“别,好痒!”祁安歪头去躲他的手。
“你用什么熏香?怎么这么香?”祁渊低头去嗅他的衣领。
“你喜欢我送你,皇后娘娘那边拿的。”
灼热的气息扑在脖颈处,祁安不自在的伸手去推他靠近的脸,祁渊挑眉把他手按下,笑的有点邪气,“皇兄不稀罕你那点东西,你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那你别像狗一样这边闻闻那边闻闻啊,太奇怪了!”祁安不排斥熟悉的人的那些亲密肢体接触,但祁渊的小动作让他觉得又怪又不自在。
“你骂我是狗?反了你!”
“错了错了!你听错了!”
马车停下,宽阔平坦的草地上已经有十来个牵着马的公子哥等着了。
“哟!殿下,这位是?”
“殿下来了!”
“殿下带的是谁?这么怎么眼生?”
那十来个公子哥往这边一聚,七嘴八舌的围着祁安和祁渊问起来。
祁渊从一个公子哥手里接过一匹骏马,眼睛又黑又亮,匀称强健的四肢,鬓毛油光水滑,祁安不懂马都能看出来那是一匹好马。
祁安去摸那马,马抬起后蹄子原地踏步,大眼珠子撇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他又摸了马脖子上的鬓毛,马又撇了他一眼,祁安没看错,就是那马嫌弃他!
“这是我七弟,带他出来放放风,你们嘴巴闭紧点。”
“明白明白,六殿下放心!”
“我们可不是大嘴巴!”
“就是就是!六皇子尽管放心好了!”
一群人附和道。
“不会是公主吧?”一个公子哥附耳在另外一个公子哥说,他也不敢大声说,“长得也太漂亮了!”
公子哥偷瞄了一眼,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这群公子哥们一时间把平日里敬畏的六殿下都忘了,一个比一个热情的往祁安面前挤。
看见被众人围着的祁渊莫名升起一阵烦躁感,好像自己的宝物被人抢走了一般,他扯开那几个公子哥,皱眉道,“好了!挤什么呢挤,还不快去准备!”
他们今天聚在郊外就是为了打马球,几个小厮把打马球的用具拿了过来,祁渊把手里的球杖给祁安,又和他说了规则和玩法。
没玩过,听起来很好玩,祁安翻身上了一匹性格温顺的马。
顾忌到他的伤,祁渊口头警告了公子哥们动作不要太大,要知道他们平日里玩的都很疯,摔断脚打断胳膊都很常见。
公子哥们均是点头答应,开玩笑,谁对着七皇子那张脸还能下狠手啊?他们平日里下狠手那是因为对方对自己也下毒手了好吧!
分为两队人马,小厮吹了口哨后双方夹着马腹跑动起来,祁安虽然会骑马,但也仅仅是骑马了。
他拉着缰绳看着那球朝他飞来,手忙脚乱的把球打向祁渊所说的球门,球进去后他欢呼了一声。
但是那球进的是敌方的门,公子哥们你看我我看你捧腹大笑起来。
祁渊骑马过去拍他的脑袋,指另外一边说,“你打错了方向了,那边才是你方的球门!”
祁安:……
所以他的欢呼声一定很傻吧?
很快他又骑马去追那个球,完全没发现双方都在给他喂球,才玩了一会儿,胸口就有一点闷痛,他招招手示意自己不玩了,祁渊从马背上跳下,双手插在腋下把人提下来,担心的看他胸口位置,“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他的目光扫过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在了运动过后濡湿的额角和从他雪白皮肉里透出的红晕。
怎么会有人这么白?
他似乎闻见了在马车上的那种香味,丝丝缕缕顺着领口钻到了他的鼻腔里。
“没事,就是体力不够了,你们继续玩,我看你们玩!”
祁安坐在小厮搬来的板凳上,手边摆着的小桌上有茶水和点心。
柔软红润的唇瓣张开含住了茶杯边缘,唇珠被茶杯挤压陷进去。
“嗯,不舒服和我说,我们回去!”祁渊收回目光,突然觉得口中无比干渴,喉结滚动,把茶水一饮而尽。
“真没事,你快去,看你们打。”祁安见那群公子哥们往他这边一直看,推推祁渊,“你快去啊!我给你打气!”
“好!”
祁渊的马抬起前肢发出一声嘶鸣,他拉着缰绳弯腰从白衣公子哥手里把球抢了过来,公子哥们看见祁安看过来,一时间表现欲爆棚。
“哇!”
祁安瞪大眼,看见祁渊的球杖打在了公子哥腿上,从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定非常痛!
所以刚才他们一定放水了吧,祁安后知后觉。
骑着马驰聘的祁渊意外的身上又有了少年意气风发的姿态!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认真的样子着实夺人眼球。
祁安不得不感叹祁渊生了一张让女人脸红的好脸。
正宗的宽肩窄腰好身材,对比自己这个白斩鸡身材,祁安想掐给他安排身份的管理员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