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成为邪神了》断更使我快乐

3、3.考证 异世界都无

　　1.3
　　“我觉得你还是多坐会儿牢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比较好。”小熊说道，“这个正常的人间不适合你。”
　　虽然如此，路维希还是准时的出狱了。
　　送她离开的正是审问她的那位小警察。可能是因为在她身上一无所获，所以离别的时候，他看起来态度不太爽利。
　　但维希只觉得有意思。因为借着能力，她其实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内心并非如此的容易波动，他的表演是想要得到什么。

　　但是为了什么呢？
　　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对方放了狠话。“等着吧，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我谢塔迟早会把你抓回来的！”
　　听起来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放狠话的反派。
　　但路维希却像是想到了什么。

　　“是什么谢什么塔？
　　谢菲尔德的谢，泽地黑塔的塔？”
　　对方看得出来不太想理会她，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肯定了她的猜测。
　　端的一副初出茅庐小巡捕的样子。

　　路维希只觉得这演技拿去娱乐圈也不遑多让。

　　“那么谢塔先生，再见。”她招手道，“这份恩情我会铭记的。”
　　一直走到了消失在人群间，小熊才问她，“所以你会铭记什么恩情？把你抓进了牢里然后让你吃了顿饱饭的恩情？”
　　“不，”维希摊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币，“是借我饭钱的这份恩情。”
　　小熊若有所思。
　　小熊恍然大悟。
　　小熊？？？？
　　“什么时候？”
　　明明它整个过程里都跟在了她身边，可它完全没发现她是什么动的手。

　　或许她使用了无法被观测到的能力？

　　“如果我这么轻松就能被你发现手法，我司空摘星以后还怎么做人？”路维希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而在她看不见的巡捕司，谢塔在桌子面前坐了下来。相比在她面前的时候喜怒于色的样子，现在的他看起来才更像是一名合格的巡捕。
　　“就那么放她走，没有关系吗？”实习中的巡捕对于他这么大方的释放有些不理解，“如果她趁机联系圣启神教怎么办，虽然基因对不上，但是从证据来说的话，她应该就是塞西莉亚没错呀。”

　　谢塔：“那你觉得，如果她真的是塞西莉亚，她为什么会被选圣女？”
　　“按照诈骗一惯的经验，”实习生一拍手，“要么是她性格软好控制，要么是她太好骗甚至好骗到了对圣启这种邪教都十分虔诚的地步，不过根据我们以前的调查资料，对于圣启圣女的评价，统一的都是温柔和婉、如光。”
　　谢塔：“就我们刚才的询问来看，你觉得她像是前者吗？”
　　实习生想了想她连环不断的骚话导致的谢塔的愤怒拍桌.JPG，果断的摇了摇头。虽然有七分的表演在，但对方当时显然确实有一丢丢的上头。

　　“至于后者……”谢塔摸了摸下巴，“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觉得，那家伙的信仰，说不定根本就不存在。”
　　“难道她不是塞西莉亚？？？！！！”
　　谢塔：“就这一点的话，我支持你的意见，她应该确实是，但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在‘仪式’中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她的人格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那毕竟是血祭。

　　实习生看向了大门，想起了和路维希的短暂相处，然后又想了想自己的分析。
　　这根本不是一点，是亿点点问题吧！
　　“所以您才放走她？”

　　“是的，”谢塔点头，“我讯问时候的表演本身就是对她性格一种试探。侧写来看她虽然恶劣却不算恶毒。而且她认为自己是塞西莉亚，她在陈述自己是路维希的时候没有谎言——
　　所以我想看一看，在圣启找到她的时候，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毕竟她所经受血祭的那位邪神的神职是欲/望与欺骗，谁也不能保证她的人格会不会受到什么感染。而她会让我决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把她当做塞西莉亚还是路维希。”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告诉了她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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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他敢于做下这种事的底气。

　　路维希行走在这座城市，眼中透露着新奇。
　　这是一座还算繁荣的城市，路的两边有不少摊位，大厦上挂着花里胡哨的灯牌，如果不是她看到了上面的银月选拔标记，她一定会以为这是某１０１报名海报，而她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对方只露了侧脸，手上握着刀，她的身体边挂着她的名字，路维希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也姓路。
　　但她惊讶的点并不在于自己也姓路，而是路上的时候从某只啰里八嗦的小熊的口中得知了，路这个姓，是莱塔纳当之无愧的豪门。

　　所以他们也终于向银月的力量发起冲锋了？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与她无关。
　　她走过了这五光十色，行人来去匆忙，躲避着灼烈的日光，这场景看起来就像是日常的每一天——如果行人不挥舞着机械的手臂亦或是干脆就长了个猫猫头狗狗头的话。

　　可恶啊。
　　为什么兽人不是粉色app里的那种兽耳娘，而是西游记方向的变异。她美丽的幻想在这个瞬间破灭了。
　　虽然长得和人类不太一样，但其他人似乎并不觉得这些“兽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许说，他们已经见惯不惯了。
　　这些半机械人亦或是兽人和其他人一样进店就餐亦或是购买一些零碎的物品，路维希甚至能听到他们讨论要去做毛毛SPA以及去哪家店给自己的机械躯体更新换代比较好。

　　从那些零碎的讨论里她能得出结论。
　　或者说，在其他人来往匆忙的时候，憋不住的因果在通过提取到的关键词给她科普这个世界的“常识”。

　　这个世界很危险。
　　几百年前的某一天，世界产生了“异变”。
　　部分人类、动物甚至无生命体获得了名为“天赋”的特殊才能，拥有了足以抵御“堕落者”以及“怪物”的力量。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天赋的命名方式与“公司”的“历史资料”基本相同——更准确的说，这个世界在力量方面的设定方式几乎和她从前的时候了解的一模一样，有信仰有运气的靠银月选拔以及圣光天选，没信仰有运气的靠自然觉醒天赋，有信仰没运气的靠祭物洗礼，没信仰没运气的靠潜力激发药剂。
　　这也大大方便了维希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状似无害的白雾吞没了天空和海洋，始终在名为“边境”的界限之外终年萦绕着无法散去，而雾气之中是受到某种影响之后而形成了某种怪异的区域。
　　就像百慕大的那片方向如今已经成为了“深海鱼人”的聚居地，即便是持有天赋[绝对心灵]的人，在那里也无法避免陷入疯狂。

　　出于这个原因，这片大陆已经没有了“国家”的概念，只是以被界限包围起来的不同范围划定了“十二主城”，以主城为中心环绕式地向外分散着子城——而之所以正好是十二座，是因为这些城邦分别与“神明”有着联系，受到着神明的庇佑。
　　顺带一提，因果当时蔑称的埃尔梅拉并不在十二位正神之中。

　　谁也说不清楚“神”是哪一天诞生的。
　　只是等到人们意识到的时候，诸如银月一般的名讳已经在大陆上洒满了光辉。但因为祂确实能够为人类带来力量，又不至于存在着恐怖的代价，所以很快成为了某种主流。
　　而这座名叫莱塔纳的城市便是主城之一。
　　和混乱又濒临危险的子城不同，在经历了长久的发展之后，主城逐渐汇聚了大量的有钱人——他们在这里开发着奢侈和享受的娱乐，仿佛这个世界还和异变之前相同。

　　许多在子城挣扎奋斗守卫城邦的冒险者们——当然他们更喜欢称呼自己为诡术师。
　　这些使用着特殊天赋的人会把赚来的钱扔在和莱塔纳一样的主城，据说他们中的大部分的愿望就是在无法战斗之前赚够退休的钱。但超高校级的危险度和死亡率让他们很难达成这个小小的心愿。
　　路维希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不考一个和谢塔一样的巡捕工作，然后她就被高标准的文凭要求痛击了。

　　神经病啊。
　　在这个异变的世界为什么还要考证才能上岗当巡捕？
　　这算什么？
　　异世界都无法逃脱的公务员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