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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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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分开在对方腰身两侧的腿也跟着颤,整个人像是在细雨里跑了一圈似的,秦妄贴着他的颈侧又吻了吻,他便不能思考了,下意识回答说,“就,春宫画……那些。”
秦妄长长哦了一声,重复他的话说,“看了不少?”
“没,没。”楚辞立马否认,“我是正经人来的。”
秦妄鼻音微重地嗯了声,掐着他腰身的手指收紧了,楚辞才又小声补充说,“一点点……”
秦妄去吻他的睫毛,微肿的眼,温凉的唇落下来,楚辞下意识便闭上了眼。
“那就要麻烦你教教我了。”秦妄的指腹在他唇瓣上摩挲了几下,又道,“我等。”
楚辞眯着眼看他,迷迷糊糊说,“……嗯?”
“啊……你说那个。”楚辞很快反应过来,使了些巧劲将人压下去,趴在秦妄身上懒洋洋道,“别后悔啊你。”
发冠早在刚刚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散开了,铺了满肩的发,秦妄手指成梳顺了两下,学着他的语气道,“若是后悔了你要如何?”
“也没什么。”楚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一侧耳朵贴着秦妄的胸膛,听着心跳声撞击着耳膜,冷冽的气息蚕茧一般将他裹在里面,像是在江面漂浮的小舟,只够一个人躺在内,明明连岸边都望不到,却格外有安全感。
他像是说玩笑话那般,轻描淡写的语气威胁秦妄,“你若是后悔了,我便将你从凌霄门绑回去。”
秦妄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发,“你也敢?”
“我没什么不敢的,我还能更疯。”楚辞察觉到秦妄的手指弯曲着在刮他脸颊,偏过头咬住了,舌面贴着手指,牙齿微微用力,说不准是在咬人还是什么,倒像是只小猫,张牙舞爪的,看不出凶,反而让人想将他放在掌心好一通揉捏。
下一秒,秦妄便曲起手指顶住了他的上颚,楚辞合不上嘴,舌尖也被秦妄的手指捏住了,不轻不重的揉了揉。
楚辞浑身一抖。
还好他这是趴着的,若是站在秦妄面前被这样对待,怕是早就腿软跪下了。这人实在是太可怕,明明年岁比自己还小一些,修行了这么些年,以他的性子也不会去看这些东西,可如今亲昵一些,楚辞却招架不住了。
他唔唔唔抗议了几声,被秦妄的手指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秦妄顺势便放开了他,捏着楚辞的后颈吻上来,这次明显缓了许多,不疾不徐,却也能将楚辞吻得头晕目眩,在心底暗叫了一声糟糕。
这人还没做什么太过分的呢,就把自己吃的这么死了。
万一自己以后想对他做点什么……
正胡思乱想间,秦妄察觉到他走神,舌尖顶着他的唇珠用力咬了下,楚辞嘶地一声,顿时怒了,爬起身恶狠狠道,“你完了我告诉你!”
秦妄在他欺身上来前低声回应他,“……早完了。”
……
在楚辞来之前,秦妄的作息一向都规律的过分,四季轮换,从不更改,冬日早起,酷暑晚归,练剑修习打坐不曾落下过一日,昨夜没完没了的闹,几乎凌晨才偃旗息鼓,今日便破天荒的起晚了。
因着沈无初放话要他好好养伤的缘故,再加上秦妄昨天当着众人的面也说不愿被打扰,本就没什么人踏足的眠霜阁便更加冷清,他晚起不算得什么,可偏偏本应该躺在他怀里的楚辞不见了踪影。
秦妄穿衣准备出去寻人,刚一推门,才发现屋外飘起了雨丝,便折回去拿伞,想了想,又带了件外衣,撑着伞出了眠霜阁,顺着青石长廊往外走。
水榭入了深秋,湖面上便什么都不剩了,水极清,泛着些微微的碧色,偶尔有金尾鲤鱼游过,带着湖底水草晃动,水光粼粼。
秦妄的目光在水面上略过,刚要转到别处,却突然定住了。
湖面上飘起一个个透明的小泡泡,咕嘟咕嘟。
秦妄无奈道,“水不凉么?”
在湖底憋了半天的楚辞这才猛地跃到水面上来,抹了两把脸笑眯眯朝秦妄举起手中的肥鱼,“你看!”
秦妄走到栏杆边蹲下,将手中的伞朝楚辞那边挪了挪,对方毫不在乎的挥手道,“哎不用,我反正浑身都湿了,等会回去换了便是。你这里的鱼能不能吃啊?还怪好看的,又肥又漂亮,刚刚我还见到尾巴是浅蓝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秦妄无情地拒绝了他,“不能吃。”
他刚一说完,楚辞手里的那只鱼便滑了出去,在水里得意地摆了摆尾游走了。
楚辞遗憾道,“你看,晚饭被你给吓跑了。”
秦妄朝他伸出手,“上来吧,若想吃鱼,我去帮你做就是了,这水里的鱼吃不了,都是有灵性的。”
“哦……”楚辞长长拖了一句,朝他挤眼道,“我知道,等着飞仙的鱼嘛。”
他睫毛湿漉漉,挂着一滴水珠要落不落的,秦妄忍不住去帮他擦了下,却被楚辞攥住了,张嘴便在手腕内侧留了一排整齐的印子,秦妄眉毛都未动一下,静静等楚辞咬完松开了嘴,才开口道,“要走了?”
“你看,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楚辞弯起眼朝他笑,“也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了,那日我假扮神秘人现身,你师父怕已经疑上了,估计近日便要将我揪出来呢。”
秦妄道,“什么时候动身?”
“等会回去换了衣服便走。”楚辞仰脸凝视着他,黑衣黑发散在水里,一张脸被冰得愈发苍白,可长睫红唇,倒像是妖精,像人鱼。
“送就不必了,我不喜欢这样。”楚辞朝他招招手,“你过来一些。”
秦妄垂眸看他,目光十分温柔,听楚辞这么说,便听话的俯下身去,衣袍被地上的积水沾湿也不在意,他撑着拿把伞,朝楚辞的方向倾斜许多,遮住了他们俩人。
楚辞仰着脖颈去吻他,唇极凉,却软的要命。湖水仿若都在这瞬间升腾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将他们包裹在内,像是两条在深海中的鱼。
……
像来时一般,楚辞回程也赶得很急,不眠不休地,抵达灵山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因为在路上传了信给祁安,他便在山脚下等着楚辞,待他到了,将手中的外袍与食盒递给楚辞,“先把衣服披上,今日灵山上又冷了,你伤未好,少用些灵力吧。”
楚辞连连点头,将滚烫的包子往嘴里塞,含糊不清道,“饿死我了。”
“怎么赶得这么急?”祁安提着灯走在他前面一些,忧心道,“近日无事,就算你缓一缓回来也没什么的,更何况还有凤长老在呢。”
几句话间,楚辞已经将那只包子消灭,伸手才食盒内又拿了一个,“这要是换在从前,你让我坐马车回来我都不说什么,但如今情势不一样。谁知道那魔君的轮回究竟是什么时候结束,更别提现在我还对楚彻的转世毫无头绪呢。”
先不说楚辞抱着一些怎样的心思,但既然他们这些人已经被拉下了水,那就没有办法置身事外,无论是秦御还是楚辞,总要将事情解决,这俩人轮回结束,身份真相大白才能缓一口气。
这几日他在秦妄那处偷尽了懒,怎么着也休息够了。
更何况若是他们主动出击,说不定赢的几率还会大一些。
“上次我与你说神器出世时对我们出手那人应当不是神秘人你还记得吧?”
祁安点点头,“自然记得。”
“我怀疑这人并不像神秘人那样是知晓内情的,或者是当年的当事人,那禁术他掌控的并不算好,且功力不足,朝我出手了一次便后继无力,不像是自小修行,像是临时上阵似的。”楚辞道,“还有一点,唐长老或许未同你说。”
“便是伤我那禁术不是十分纯粹,那一招不仅注入了魔气,还有许多灵力,这般不伦不类的掺杂在一起,我才没有当即毙命。”楚辞侧过脸看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言下之意……”祁安道,“你是说,当日伤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个修士?”
楚辞拿着水壶灌了一大半下去,才开口道,“是。对这人的身份秦妄也有一些猜测,这也是我这么急着赶回来的原因,我想要印证一下。”
这回祁安没听懂,“等一下,什么意思?秦公子有怀疑的人选了?”
楚辞点点头。
“可……有怀疑的人选和要你急着赶回来有什么联系?难道那人是我们御灵门的人?”祁安瞬间凝重了神色,“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
他转了转眼珠,大惊道,“大师兄?!”
楚辞:……
他朝祁安翻了个白眼,一掌拍在祁安背上,“你想什么呢,当日师兄一直同我们在一起,更何况他是不可能对我出手的,别胡思乱想。”
“你能不能别卖关子!”祁安佯装要踹他,被楚辞灵活地给躲开了,抬脚往台阶上跑,“快走快走!怎么忽地这么冷了,今日我不上孤云殿上了,你分半张床给我暖暖呗?”
“不是,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