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探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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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编些甜言蜜语，最后却说到掏心掏肺，茉莉有关“当小跟班”的要求更说不出口了。
她自认没有夏洛克的好用的脑子，究竟允许了自己像个合格的强盗那样达到目标：
“夏洛克，我们是朋友吧？”
不等对方反应，她赶紧接着说下去：“那理论上，我至少还能得罪你一次。我也许将要得罪你了。”
夏洛克实在鲜能听懂这种因用词主观性太强而显得隐晦的语句。茉莉做什么才算得罪他呢？他深深怀疑起自己的推理能力，直到发现教堂外只余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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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第五天下午，紧张而严谨地完成两个检案后，茉莉在医院食堂吃过晚饭，拎包直奔221B。
事情顺利得不行，她到门口时，恰好遇上赫德森太太给一位求助者开门。
这位来访者身材健壮，衣着光鲜，情绪却极不稳定，汗浸湿了脖颈。他似乎太过紧张，对赫德森太太与茉莉的存在弃置不顾。
门在身后关上，老门环轻撞几声。楼道上，在茉莉前方，陌生来客脖子僵直，为了掩盖恐慌，坚持不搭扶手或倚靠墙体。
二人一先一后来到“咨询处”，夏洛克把手上把玩的小东西迅速藏到身后，示意来客坐到属于客人的木椅上。
茉莉用指关节轻敲了敲门框：“请原谅我的突然到访。可以旁听吗？”
夏洛克的视线不经意掠过茉莉因尴尬而蜷缩的手指，啜一口茶：“坐下吧。”他示意茉莉坐自己对面的沙发椅。
陌生男子的苍白面庞憋得发青：“福尔摩斯先生......”
“她是法医。”夏洛克耐心为客人解释，“只提供专业帮助，其余什么都不干涉。”
茉莉没想过这种一般交给约翰主演的“维护”场景，可以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不带表情地呼出一口热气，松了松冻僵的关节，拿出准备好的笔记本与笔。
“我有一间租出的房子，租客定好今天退租，我今天却一直联系不上他。本想上门问问，可一到门口我就闻到一股怪味......”
“你是指尸体腐烂的味道？”
“我不能确定。希望不是这样。”
“你的姓名？”
“亚历克斯·威尔逊。”
茉莉狐疑道：“你应当立刻报警才是。”
夏洛克却表现得有些兴奋：“带我去看看。”
三人坐的士前往出租屋。茉莉记下亚历克斯向司机报出的地址，要上网查询户主，被夏洛克打断。
“伪装成房东对他没有帮助，不过你确实可以发条短信知会盖瑞一声。”
茉莉用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盖瑞是夏洛克给雷斯垂德取的又一个新名字。
他们来到一栋独栋房屋门前。亚历克斯说：“福尔摩斯先生，我先叫您来就是希望您能在警察面前为我的无罪作个证。有些警察实在没什么职业素养，我父亲用亲身经历告诉我这个血泪教训......”
夏洛克打断他：“你没有钥匙，对吧？”
亚历克斯喉咙一紧：“是、是的。”
夏洛克用手臂测试了一下房门的质量与坚固程度，随后在吓脱色的房东面前一侧身，直接将门撞了开。
他左手揉了揉右肩，大步流星进了门。
臭味一下子大了很多，茉莉此时已能确定，这就是尸体腐烂的气味。
三人在通向客厅的过道里发现了两具男尸，周围有搏斗痕迹。茉莉戴上防割刺手套，与夏洛克立即分工检查。
二人样貌相仿，均被子弹击中，年稍长者保持着意外的表情，较年轻者则痛苦扭曲，死前经历过一番挣扎一般，手边是一把普通的防身手.枪。
“年长者为他杀，身上的弹洞为一米内距离的射击留下，现在没有条件解剖，主要线索在年少者身上。”茉莉说着转身，见夏洛克眉头紧锁，便直觉不妙。
在夏洛克眼里，面前这具尸体上方明晃晃地写着：“凶手为第三人。”
房东的紧张一点毛病也没有，他确实就是最大嫌疑人。
茉莉已察觉到不对劲，不敢再附身，留着余光去防备亚历克斯。多年的验尸经验不是盖的，依着夏洛克的聚焦点，她已有了推测：
尽管死者状似自杀，手部肌肉状态却与枪支扳机压力不匹配，倒地位置也与血迹轨迹力学矛盾。
若夏洛克看到的与她想的一样，那么在尸体上一定可以找到其他足以致命的他杀痕迹。夏洛克并未再动手翻看，恰恰证明事实便是如此——一旦当着凶手的面查出真相，他们的处境会很危险。
但这样的伪造手段对夏洛克来说未免太小儿科，房东一定对夏洛克另有所图。
亚历克斯几乎瞬间便注意到二人的僵硬。出乎意料的是，他立即放松下来，摆出吊儿郎当的姿态，与方才判若两人，至少不像是穷途末路、准备索命的样子，让茉莉暂时松了口气。
“看来你确实不是混吃混喝追名逐利的二流子侦探。不错！”仿佛掌控着自己的主场一般，他快意道，“我是凶手没错，但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这两人是亲兄弟，他们干惯了倒卖宝物的黑生意，无时无刻不在逃亡奔命的路上，我借他们落脚之处，好让他们把我看上的一件好货卖给我，谁知最后关头忽然抬价。他们是看准了我有钱！
“福尔摩斯先生，换作你，想必也咽不下这口气。我拿出枪威胁他们，谁知一走火——好吧，我事先解锁了保险装置，这样说起话来有分量嘛。老大死了，老二自然不能留。
“所以他们只不过罪有应得；我也没做成交易，把赃款付出去。我可以把手头原本打算用来购买这件货品的钱——”他朝身旁的一个巨大的皮箱踢了一脚，“——全部给你，只要你帮我找到被他们藏起来的、理当归我的东西——王尔德戒指。
“你可不是那种死板的侦探。再说，那些特别能激活大脑的宝贝确实烧钱......”
夏洛克笑了，露出紧咬的牙齿，喉间震颤，胸膛起伏，一下一下，每一声气音都在鼓动周围人的神经，却轻得像忘记了除愉悦以外的一切情绪。他边笑边起身，动作缓慢而随意地移开亚历克斯顶在他后脑勺上的枪口。
“这枚戒指现在何处，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才对。”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探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