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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生绝配 他的智商五 ...

  •   子熹送了酒,也不急着回家,他看到天桥下边有耍把式的,就停下来多看会儿。
      耍把式的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那光着胳膊的汉子朝众人行了大礼,啷声道:“我兄弟二人,乃山东篷莱人士,初到长安城,身无分文,只有卖艺挣点零花钱,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了打点赏钱,我兄弟二人能吃个大饼充饥。”
      然后举起大锤,只听“啪”地一声,大石碎了。
      下面的汉子站起来,哈哈大笑道:“我有神力护体,抗得住。”
      众人一阵呵彩,有人就纷纷掏出钱币打赏。
      子熹也掏出钱币打赏,要在以往,看到这个时候,他就得走了,因为他没钱打赏,精彩的看过了,立即就要溜掉,以免别人抓住他,让他打赏。
      现在他有钱了,就可以一直看到最后,他也很想看完的。
      光胳膊的汉子又道:“谢谢各位爷的打赏,下面,我给大家展示一段单臂举大鼎,话说这只千斤鼎,虽然没有一千斤,怎么也有二三四五六七八百斤,各位爷,我要是能举起来,您们多打赏。”
      众人就拍手欢呼。
      只见这只二三四五六七八百斤的大铜鼎,就被他发力“嘿呀——”然后,就举起来了。
      子熹看傻了,跟着拍手。
      围观吃瓜吃果群众又丢钱打赏,有人问了一句:“这位壮士,你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呢?”
      光膀汉子啷声笑:“这位爷问得好,我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呢?因为我吃了大力丸。”
      画风一转,就从行李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子,开始卖药了。
      然后那张嘴就没停下,开始各种介绍这药怎么有功效,总之就是只要买了他的药,就能变成大力士。
      众人:“哇——”
      又有人问:“那这个多少钱呢?”
      “不贵,一两银子一颗。”
      就有人喝倒彩了:“太贵了,你这个卖不掉的。”
      那汉子毫不在意:“哈哈哈,我这药,只卖给有缘人,总共只有六颗,卖不掉就算了,我留着自己吃。”
      子熹特别心动,就问:“要是六颗都吃了,能有多大力气?”
      “饭前空腹吃,一颗能涨一百斤力气,一次吃六颗,就能扛六百斤。这位少侠,一看就是识货的,可是要买吗?”
      子熹就跟他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五两银子的价格,把六颗全部买走了。
      这五两银子,可是他全部的月钱,包括郝小妹的月钱,也全部在里面,他又变成穷光蛋了。
      ……
      子熹高兴地推着小车回去了。
      老王见他回来了:“快来吃饭,怎么去了这么久,全家就等你了。”
      他面带笑容:“不吃了,我不饿,你们吃吧。”
      老王疑惑地问:“你饭量这么大,什么时候说过不饿的?你刚得了月钱,就在外边偷吃了什么好东西吗?”
      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我的钱才不会买那些破烂货呢,我有大用处的。”
      “能有什么大用处?”
      子熹献宝似的掏出小瓷瓶:“阿爹你瞧,这可是好东西。”
      老王将瓷瓶打开,倒出来,龙眼大颗的野草团子,闻了一下:“嗯,济济草已经不多见了,生长于苦寒之地,吃了清热消火,能去五脏之热。这么几颗,又花了几吊钱呀!?”
      子熹一把抢过瓶子:“什么济济草?这明明是大力草揉的团子,这东西叫大力丸,必须得空腹吃,吃一颗,能长一百斤力气,我买了六颗,吃了能长六百斤力气。”
      老王看了儿子一眼:“好吧,济济草对肺火引起痰多,目赤不适,以及胃火引起的痔疮,大便下血等均有疗效,吃了或许会增加力气,但一颗长一百斤力气,也太夸张了吧。”
      子熹瞪着他:“怎么?你不信啊,我现在就吃给你看。”
      然后将草团子倒手里,就往嘴里塞,草团子太大了,咽不下去,不停咳嗽,差点被卡死。
      王氏赶紧放下四宝五宝的饭食,倒了一碗水过来,喂儿子喝。
      子熹喝了水,又接着将这几颗大力丸全部吃了。
      老王皱眉:“哎哟,吃慢点,这东西吃多了,脾胃虚寒者受不了。”
      子熹再喝了一口水,平顺了气息道:“没事儿,今天午饭我就不吃了,我现在要蓄力气,阿爹你等着,待会儿下货,你别去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老王点点头,平静地问:“敢问这六颗大力丸,你花了多少钱啊!?”
      “嘿嘿,阿爹也想买?”
      “我就是好奇,我这把年纪了,力气也渐弱,能不能买几颗来吃呢?”
      “当然可以,不过那人只有六颗,被我全部买下来了,阿爹要早点说,我就留两颗给你嘛。”
      “哦,这样啊,可能有点贵,我随便问问,反正我也买不起。”
      “不贵,阿爹若想买,等下个月,我领了月钱,就能给阿爹买。我买六颗,才花了五两银子。”
      老王顺手取下鞋底子就要揍他:“五两银子,老子挣一年也存不了这么多。”
      子熹不停地躲:“阿爹别生气嘛,要舍得投资才有回报,待会儿你看我下货的力气,就知道这药有多么神奇了。”然后就跑上楼了。
      王氏不停地拉老王:“当家的,别打儿子。”
      老王愁眉苦脸,哭丧着脸:“五两银子,就买了六个济济草团子,最多价值一吊钱,这个儿子哦,傻成这模样,还整天做白日梦要当大侠,我气得要爆血管了,像他这种人去闯江湖,活不过一个月,真是家门不幸,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傻儿子啊。”
      王氏也很忧愁:“当家的,这都是命。”
      老王道:“幸好大宝儿娶了个有钱的傻子老婆,要不然,他被别人骗去卖了,还帮人家数钱,你信不信?”
      王氏赶紧道:“信,信。”
      “哎哟,我的心好痛啊,五两银子啊!!”
      “当家的,别想这事了,那是亲家翁他们家的钱,来吃饭。”
      “不是我的钱,我也心疼,我吃不下,我什么也吃不下,气死我了哟!!”
      过了一会儿。
      二宝上楼告诉子熹:“哥,你好像把阿爹气坏了,阿爹又闹脾气不吃饭了,你去劝劝吧。”
      子熹还是很乖的,就端着饭碗,里面装着菜,去柜台上找老王。
      “阿爹,别生气了,吃饭吧。”
      老王看了他一眼,长叹口气道:“我也想通了,这些年被你气得,已经习惯了,这五两银子,就当你智商欠费交的学费,反正不是我的钱,是你岳父家的钱。”
      接过碗来,一边吃一边叹:“你最近怎么样?跟郝小妹过得还好吗?”
      “还好,阿爹说过,就当多一个傻子哥,我就拿他当傻子哥,他的智商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很好哄的,什么都听我的,日子过得还行。”
      “嗯,你过得好,我也少操点心,我跟你讲,这间铺子,包括楼上的房间和地下室的酒窖,我都买下来了,以后就不用交房租了。还有,后面连着的两间屋子,我也准备买下来,只是现在价格没谈好,以后二宝三宝结婚了,就可以住一起,四宝五宝还太小,先不考虑他们。”
      子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王看到他这模样,又有点生气了:“你这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你花五两银子买大力丸的事,怎么不回来跟我商量一下?你说郝小妹只有五六岁智商,我看你的智商也就七八岁,你俩真是绝配。”
      子熹不服气:“阿爹不要这样损我嘛,庸人自有庸人的快乐,吃吃大餐,唱唱歌,买买东西,谈谈情,怎么舒服怎么过。”
      老王继续翻白眼:“是啊,庸人也有庸人的快乐,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觉得光阴虚度,心痛得无法呼吸,但第二天起床后一切照旧,相信我,你没有虚度,你本来就这个猪样。”
      子熹:“……”
      当天下午,子熹没有再去送货,而守着铺子,准备接货。
      平时接货都是请工人来负责御货,今天他吃了大力丸,肯定是要展示一下实力的。
      老王双手揣于袖中,站在旁边冷眼瞧着。
      王二宝也没急着上楼看书,他也想瞧瞧子熹刚才吃了大力丸,到底能增加多少力气呢。
      子熹一个人包揽了全部御货的工作。
      以往请人,别的工人一趟扛一麻袋,这次子熹要求每次扛两麻袋。
      重得他感觉腰都要断了。
      二宝看得直摇头,他就担心大哥扛不动,看这步法不稳,随时要趴地上啊。
      当子熹走了两趟后,要求再加码,一次扛三袋的时候。
      王氏都看不过去了:“当家的。”就拉老王的袖子求救了。
      老王终于发话:“停,够了。”
      子熹用袖子擦额头的汗,喘着粗气问:“阿爹这次想信了吧,真的增加了不少力气,平时我扛一袋都困难,现在扛两袋,好歹也走了两趟,本来我还可以扛三袋的,许是刚吃了药,这药力还没完全发挥出来。”
      老王对他挥挥,像赶苍蝇似的:“好啦好啦!你别在我眼前晃,我看了烦,今天就到这儿,你回去好好休息。”
      子熹觉得父亲好像已经认可了这大力丸的功效,就高兴地跑了。
      王二宝突然说:“阿爹,等我有了钱,也去买一颗大力丸。”
      老王看了二宝一眼,狮吼功:“还不快去读书,谁叫你下来的!?今年要考不上,老子揍你,信不信?”
      二宝的耳朵都要被吼聋了,就赶紧的跑上楼了。
      老王又回头骂媳妇:“都是你害的!蠢婆娘哦,老子当年热情奔放,天生骄傲。现如今混成,猥琐隐忍麻木锐气全无。”
      王氏又被骂了,就转头去牵四宝和五宝,给孩子把尿去了。
      ……
      晚上,子熹已经将郝小妹哄睡着了。
      他闲庭信步地走到院子里,对着喈喈的房间,啷声道:“喈喈女侠,请出来一会。”
      喈喈应声而出。
      她看到新姑爷的样子,冷若冰霜地说:“怎么,今晚想飞几次!?”
      在这一瞬间,子熹有点怂,他挺了挺胸膛,自信地说:“喈喈女侠,今晚我找你有正事。”
      “什么事?”
      “我前两次来找你,状态有点不好,所以你可能觉得我不堪一击的样子,今晚,我想向你展示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喈喈眉眼一挑。
      “这里有只石桌,还有四墩圆石椅,我现在要将石桌举起来。”
      说毕,子熹就去搬那石桌,别说举起来,就是搬,也搬不动,还是那种纹丝不动。
      难道他被骗了?这个大力丸根本没有效果?
      子熹看了喈喈一眼,又道:“我有神力护体,现在搬石椅。”
      然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圆石墩椅给搬起来了,但要做到举起来,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见他牙关紧咬,大喝一声:“起——”
      石椅就脱手了,不是举起来了,而是太重了“框——”一声巨响。
      好险!
      差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子熹也怔了,说了句:“手滑……”然后直挺挺地双目一闭,平板后摔,又摔到花坛里了。
      金丝檀树干里跳出只人参娃娃。
      参娃大叫:“哎呀,你家姑爷死了吗!?”
      喈喈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摇头道:“用力过猛,心情紧张,突然出现心律失常引起的心脏骤停。暂时昏了,卧倒休息一会儿,过两个时辰就好了。”
      参娃抱着肚子笑:“哈哈,你家新姑爷真是太好玩了,他为了追你,真是使尽了手段哈。”
      喈喈严肃地说:“不准笑,他是我小少爷喜欢的人,你再笑,我把你炖了,给他补身子。”
      参娃气得大叫大闹:“最毒妇人心,老参要回去清修,再也不管你了。”
      喈喈也不理他,扛着子熹,轻松回了房,将他放在郝小妹的床上,再将棉被拉过来,将郝小妹和子熹盖在一床棉被下,做完这一切,她才默默退出去。
      ……
      这一晚,子熹和郝小妹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首先是子熹开始做梦,在梦中,他与喈喈做那什么的事情。
      少年人心性活泼,就继续胡闹。
      然后他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是郝小妹的声音呢?
      一睁眼,却见郝小妹对他含羞一笑……
      子熹:“我也不知道怎么是你,我明明在做梦的……”
      “我喜欢大宝宝这样对我。”
      “阿爹说过,不能因为你是傻子,就任由我欺负,我觉得我真是坏透了,居然欺负你。”
      “大宝宝,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外面有响动,应该是小厮听到屋内的声音了,就轻轻敲门,想进来侍候。
      子熹立即道:“盆子放在门口,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来。”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子熹将门外的盆端进来,打湿帕子替郝小妹擦身。
      俩人的卫生清洁做了,他就不知道该干嘛了,就坐在床边,情绪依旧很低落。
      郝小妹爬下床,在梳妆台边一阵摸索,找到一本画册。
      “大宝宝,这是阿娘给我的,你看。”
      子熹接过来,随手这么一翻开,哎呀,可不得了,第一页就画了两个男人,还画了个美女在偷看,那美人不以此为耻,反而是笑着捂嘴偷看。
      画面太辣眼睛,吓得画册都掉到地上了。
      他的嘴巴都不利索了:“讨厌,这是什么!?”
      郝小妹把书捡起来,害羞道:“这是阿娘给我的,阿娘让我做这个人。”
      就指着画面里那个主动的男人,显然是二娘有意识地对儿子进行过这方面的教育,这也是为人母想得周到。
      他儿子坚定要嫁王大宝,结婚前一晚,二娘就将这画册给了儿子,就是为了让儿子做主动的一方。
      儿子虽然傻,做母亲的也不希望儿子在这方面吃了亏去。
      子熹听说这本画册是丈母娘给的,既然是长辈给的,就代表是可以看的,又接过画册仔细看。
      愈看脸愈红,这都画的什么啊!?
      真是不堪入目。
      子熹悄悄打量了郝小妹,只见他眉目含羞地坐在旁边,正在一起看,还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在这一刻,他好像有点懂了,自从成亲后,郝小妹就喜欢这副花痴的模样看着他,他只要与郝小妹目光对视,郝小妹就害羞得手脚都没有地方摆。
      一直当他是傻子哥,这些行为举止就是一个傻子应该有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而是因为他提前看了这本画册,脑袋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凭什么他先看过了,而我现在才看到?
      子熹一把将画册合上,卷起来放袖子里:“这画册你以后不准再看了。”
      郝小妹就嘤嘤地要来抢:“我喜欢看这个,我要看。”
      子熹抽出巴掌,狠狠地打了他的肩膀,命令道:“你要再看这东西,我就揍死你,你信不信?”
      郝小妹不依:“那我要大宝宝亲亲报报。”张开双臂,一把将子熹紧紧抱住。
      子熹根本挣脱不了,傻子力气大,就是用尽全力在抱。
      “好啦好啦,亲一下。”就假装亲了一下,郝小妹才心满意足的放了手。
      为了把小妹哄好,必须安抚他的情绪。
      也不能怪他太傻太天真,他生长的家庭决定了,父母不会对他进行任何婚前教育,他对男女之事的所有认知,都是旁听来的,那些讲黄段子的男人们,也都讲得隐讳,懂的人,自然就哈哈大笑,像子熹这种不懂的,也只能装懂跟着笑。
      澡堂子里也有这种,但子熹就从来没泡过共公澡堂子。
      娶亲前一晚,王氏就跟做贼似的,偷偷塞了一张画给他,就是画的男女行夫妻之礼,画工粗糙,勉强能看。
      结果娶亲后,发现娶了个男的,接着马不停蹄地打官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根本用不上。
      他今天对郝小妹做了这种事以后,觉得特别罪过,他欺负了傻子哥。
      结果呢,郝小妹拿给他了另一本颤复观念的画册,里面居然画着俩男的,不得了啊,世界太复杂,他这么纯洁心灵的好男儿,怎么接受得了如此污.秽之事?
      心里那道坎过不了,又见到郝小妹一副期盼的眼神,他就更生气了。
      他的生气方式,就是严格下令,不准郝小妹再看这种画册,没收了,这画册必须截留下来,待他有空的时候,慢慢研究。
      情绪平静下来,就有下人陆续送来早餐。
      子熹都不敢拿正眼看喈喈,他就觉得很心虚的感觉。
      匆匆吃了,又赶着出门。
      ……
      子熹没有回家,直接去找堂兄王大伟。
      但这件事的确难以启齿,子熹又不太好明说,他又找不到人商量,就着急。
      王大伟也没听懂他要说什么:“看你欲求不满的样子,话都讲不清楚了。其实我也挺理解你的,别的男人娶妻都娶个女的,且不论漂亮不漂亮的问题,至少总是个女的吧。你也真挺倒霉的,居然娶了个男的,现在想纳个婢女做小妾,还阻碍重重。我觉得这事,还是你缺少实战经验。”
      子熹看了大伟一眼:“说得你好像挺有实战经验似的。”
      王大伟骄傲地说:“那当然,我媳妇生了个大胖儿子,我肯定实战经验丰富。”
      子熹觉得情绪又不太好了。
      王大伟就给他出主意:“要不,咱们去青楼瞧瞧?”
      子熹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你忘了爷爷是怎么死的吗?那地方我可不敢去。”
      他们的爷爷十七年前就死了,人虽死了,坊间还一直有他的传说。
      王大爷当年生得英俊风流,儒商的典型,生意也做得挺大。
      有一天,王大爷突然就失踪了,没有任何预警,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那年子熹的父亲老王还是个18岁的少年,家里正在给他说亲事,出了这个事,亲事搁浅了。
      老王自告奋勇要出门找爹,担心他爹出了意外,是不是被坏人抓了?还是出门办货的时候生病了?
      阿爹失踪,儿子去寻找,这就父慈子孝的人间佳话,所以老王在街坊心目中地位很高,因为他出了名的孝子。
      老王18岁那年出门寻找失踪的阿爹,他的弟弟,也就是王大伟的父亲就留在家里照顾母亲。
      十二年后,老王回家了,阿爹没找到。
      离家时18岁,归家时已经30岁了,早就错过了成亲的年龄,幸好他回来的时候,带回妻子,这才了了老母亲的一桩心愿。
      王大爷依然是失踪的状态。
      子熹3岁的时候,他的爷爷回来了。
      王大爷整整失踪了十五年,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呢?
      这时的王大爷已经是久病缠身的老头子。
      多方追问下,王大爷招了,他当年最风光的时候,在青楼有个相好,当然这一切都是私下进行的,因为他是儒商,是有身份且体面的人。
      为了追求爱情,他抛妻弃子,带着全部的存款与这个女人深夜私奔。
      而这一切,他的原配妻子竟然完全不知道。
      那个女人早就有花柳病在身,一直瞒着,他也就被传染了,过了几年,女的先死,他就做点小生意独自过活,现在病情加重,挣不到钱而且快死了,就想到原配生的儿子们,这才回来的。
      这件事爆光后,坊间一片哗然!
      负心汉抛妻弃子,你倒是留张纸条啊,你说与妓私奔,不用找了,原配和儿子们也不用担惊受怕,还害得你的大儿子浪费了十二年大好时光去寻找你,人生有几个十二年呢?
      王大爷想让儿子们养老送终,原配妻子却不同意,老娘还没死,你这脏老头子,别想去祸害儿子。
      儿子们也被母亲打了招呼,不准接济这个脏老头子,谁要敢,老太太性子烈,能一头撞死。
      王大爷为了争取儿子给他养老送终,跑到官府告儿子忤逆不孝。
      在中国古代封建社会,忤逆不孝是大罪,官府不敢怠慢,肯定得抓紧了审,仔细的查。
      原配妻子有理有据,我有一间小屋,也有存款,理应由我照顾丈夫的起居,并且由我替他送终,除非我死了,才能轮到儿子们替他养老送终。
      王大爷不愿意接受原配妻子的照顾,这哪里是什么照顾?根本就是虐.待他,缺衣少食,他都快病死了,随便抓点便宜的草药,根本就没有疗效。他要靠儿子,他必须由儿子们养老送终。
      县官怎么判的呢?
      忤逆案不成立。
      官府认为,这只是一桩夫妻扯皮的纠纷,不是你的儿子不孝顺,你的大儿子当年出门寻找你十二年,是个孝子。
      然后,王大爷就被原配接回去了。
      冷锅冷灶,炕也不烧,冷馒头,热水也没有,渴了直接喝井水,衣物棉被从不换洗。
      都混成这这样了,也该服软了吧,才没,天天张口大骂,骂原配心狠,然后还要动手打,肯定是打不到的,原配身体健康,跑得又快,你这个脏老头子,真丢老娘的脸,你早就该死了。
      没熬过两个月,王大爷就死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倒在街边,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从此后,王大爷的故事,被坊间传得津津乐道,妇人们以此为例教育自己的丈夫,青楼那种地方去不得,也别碰妓,当心染了病,老娘不要你,你要敢做出抛妻弃子的行为,王大爷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母亲们也借此教育儿子,青楼是有钱人去的地方,你长大了,娶妻还可纳妾,但千万记住,不能去青楼,否则染上脏.病,这辈子就完了,你不会想走王大爷的老路吧?
      子熹和王大伟从小就没什么朋友,邻居小朋友不跟他们玩,说他们的爷爷得了脏病死掉,好像他们全家都有脏病似的。
      在这种歧视的环境中成长,子熹家几兄弟,王大伟家几兄弟,都对青楼这种地方特别敏.感,他们从小就特别怕青楼,总觉得不干净,好像走到那里面去,就会得脏病一般。
      所以当王大伟给子熹出主意,要想获得实战经验,去青楼瞧瞧的时候,俩兄弟也只敢嘴上说说,不敢有实际行动。
      其实子熹还是有点小心思,他还是想去青楼见识一下,但他不敢单独去,就说:“这件事可能是我们想得太严重了,北里的生意这么好,青楼林立,每年在这里花银钱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如果脏病这么多,那谁还敢去呢?或许是我们有点先入为主了。”
      王大伟道:“我们小老百姓,怎能跟达官贵人们相比?贵人去青楼,全是点清倌人,都是没开过苞的,当然干净啦,那是一抛千金才能换来的。咱们布衣人家,存的那俩钱,难道还能找处.女?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嘛!”
      子熹:“……”
      “所以我觉得,要来点实战,不能在青楼,你的重心还是应该到处撒网,喈喈女侠这种刚烈的女子不适合你,你再找别的女子做侍妾好啦。”
      子熹就开始认真考虑,然后他觉得,还是喈喈女侠最适合他,就偷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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