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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败家姑爷 多穿点喝热 ...


  •   管事也是男人,新姑爷打听一个婢女的事,这背后有什么心思,他也是知道的,但他必须假装不知道。
      “回新姑爷的话,喈喈是当家老爷带回来的,据说是在寺庙旁边捡到的孤女,八字挺好,与小妹少爷同年同月同日不同时辰出生。这十八年来,一直侍候在小妹少爷身边。没有签过卖身契。当家老爷说了,喈喈与众不同,不用签卖身契,只要有好归宿,随时可以离开郝府。”
      子熹心想:喈喈与讨厌同岁,都是年满23虚岁24,比我大三岁半,女大三抱金砖,良配呀!
      “如此说来,喈喈从小在郝府长大,那她一身武艺是怎么练成的呢?郝府请了武艺老师专门教她吗?”
      管事摇头道:“没有,喈喈的武艺据说是无师自通。”左右看了看,悄悄靠过来小声说:“我听下人们谈论,他们曾经看到过喈喈在月下独自练功,旁边花草树木齐动,天空有成群的雀鸟盘旋飞翔,估计有绝世高手坐在暗处教她武艺。”
      哇!子熹最喜欢这种桥段了,月下练功,绝世高手暗中授教,这个画面真是太美好了。
      打听得差不多了,子熹哼着小调回了房。
      他翻出一条干净的被子,将小妹己经盖暖和的被子扯来自己盖,将新的被子盖到小妹身上。
      这下一人一个被窝,完美。
      半夜,依旧被冻醒了。
      小妹睡着了抢被子,他将自己的被子推挤在床角,把子熹的被子全部裹走了。
      子熹抢不过他,又困得不想起床另找棉被,干脆长臂一伸,抱着郝小妹的腰,挤在一起才暖和。
      ……
      早晨,郝小妹睁开眼,就见他的大宝宝缩成一团,窝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
      画面如此美好,郝小妹觉得睡觉真是太美妙了。
      嘻嘻,他最喜欢和他的大宝宝睡觉了。
      ……
      之后几天,子熹将小妹房里值钱之物陆陆续续顺到当铺,全部换成了银子。
      他又将这一叠当票拿回郝府,放在床下的钱箱子里,这些当票是活当,可以五年以内赎回,他觉得这事办得,完全是凭良心好吗。
      死当价格更高,死当就等于偷。
      活当可赎回,只是现在手头紧,借用一下而己。
      他本性纯良,怎么会偷呢?
      暂借,哈哈,暂借。
      终于是东凑西摞地攒够了银钱,第十天,带着尾款去提货。
      那老板将他带到里屋,把门关上,取出檀香木盒,当场用轩辕剑再试了一次吹毛断发和削铁如泥,是真货。
      接下来顺利交易,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
      子熹小心翼翼地抱着木盒子,一路走得假装镇定,就怕这宝剑被人半路抢了,回了郝府又赶紧藏到床底下。
      当晚,子熹的计划是早早地就将郝小妹哄睡着。
      郝小妹刚吃完晚餐,就被子熹崔着去沐浴,刚出浴池,又被子熹拖回房间。
      然后郝小妹被他的大宝宝按在床上,要求立既马上比赛谁先睡着,其间不准说话,不准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小妹就睡着了,他本就体胖,能养这么胖,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才能保持这样美的身段。
      待他睡着了,子熹翻出最帅的新衣服,这是他结婚前,王氏为他准备的。
      子熹穿戴整齐,又照着镜铜把发型弄好,再将床下的檀香木盒取出来。
      轩辕剑看上去就特别与众不同,整整五百两啊,够买下一栋房子了。
      子熹背上轩辕剑,走出房间,再将门轻轻关上。
      他的感觉好极了,就去婢女房找喈喈。
      喈喈也住这个院子,她单独住一间婢女房。
      子熹轻轻叩门,里边有人说:“请进。”
      房门推开,翩翩少年公子站门外,美貌俏佳人在门内,这就是美好的月下私会。
      喈喈一闪身,就出了屋子,她可不愿意与新姑爷单独待在屋里。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睛发出闪闪光芒。
      子熹走进她道:“英雄配宝剑,喈喈姑娘是侠女,正好今日我得了一把绝世名剑,现在赠于姑娘。”
      然后将剑取下,双手捧剑,非常诚恳的递了过去。
      是一把裸剑,一眼能看完剑峰和剑柄,好货还是次货,行家立即就能看出来。
      喈喈淡淡地看着这剑。
      子熹正色道:“我心悦喈喈姑娘,特将宝剑赠侠女。我想与喈喈侠女一起协手闯荡江湖,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喈喈立即打断他道:“住嘴,我不会离开小少爷的。”
      “那不离开,我们俩都留在这儿,这柄宝剑是我赠你的定情信物。”
      喈喈认真看了几眼:“你这几日搜剐尽了小少爷的钱财,还卖空了小少爷的物品,就是为了买这破剑?”
      子熹自以为攒钱之事做得隐蔽,却未料到喈喈好像全都知道,当即脸一红,还好现在是夜晚,看不出来他脸红了。
      “怎么说是破剑呢?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这可是上古神兵利器,轩辕剑。”
      喈喈翻了个白眼,低声道:“蠢成这样……”
      子熹假装没听到喈喈在骂他,继续道:“这柄剑可吹毛断发,还可削铁如泥,只有喈喈这样的侠女,才配得上用这么好的宝剑……”
      话未说话,喈喈已经将他捧上的轩辕剑拿过,反转手腕,剑花一挽,剑峰直接比到他的颈子。
      子熹觉得眼前一花,寒光剑影闪过,颈子就被抵住了剑峰。
      他吓得:“女侠小心,刀剑无眼。”
      喈喈冷哼一声:“怕就求饶!”
      子熹哆嗦着:“喈喈女侠饶命,饶命。”
      喈喈极度鄙视他:“胆小又愚蠢,若不是小少爷喜欢你,我早就将你杀了。”
      “反正你也舍不得杀我,漫漫长夜,一个人真是孤独寂寞冷,不如我们相拥而坐,一起看看月亮,聊聊人生,再亲亲抱抱,啊哎——”
      已经被喈喈单手抓住腰问,然后高举过头顶了。
      “女侠,女侠。”
      “我不喜欢与人亲亲抱抱,但我喜欢将人举高高。”
      “喈喈女侠,这样很危险的,万一你没有保持住平衡,我会掉下来的。”
      “你不是喜欢看月亮吗?现在你离月亮更近了,能看得更清楚。”
      “不不,我眼神不太好,放我下来。”
      喈喈单手发力,将子熹斜上角往天上抛去。
      就听惊恐怖的叫声:“哇呀——”
      然后就是直线下降的声音:“接住我,我要摔死啦。”
      喈喈并未像上次那样跳过去抱住他的腰,而是待他要落到地面的时候,伸手抓住他的腰带,腰带在下坠和上提的力量互冲,立即就断了。
      子熹就面朝下,整个人平板一样摔在花坛的草丛里。
      喈喈丢掉手里断掉的腰带,将轩辕剑插旁边的草丛堆里:“你喜欢看月亮,我可以将你举过头顶,你要是还看不清楚,我让你自由飞翔在天空,慢慢看月亮可好!?”
      子熹全身都在颤抖:“我不喜欢飞,咱们都是文化人,能不能君子动口不动手,坐在地上看月亮不好吗?”
      喈喈笑了笑:“坐地上看不清楚。”
      然后抓住子熹的衣襟,又将人往天上抛了一次。
      这次落下时,由于没有腰带,喈喈伸出脚尖,一脚踢到子熹的肚子,借这个力度挡一下,以免被摔死。
      子熹被踢中胃部,再次掉到地上的时候,已经忍不住胃气上涌,吐了。
      “新姑爷,天色不早了,下次再玩吧!你以后想飞几次,提前告诉奴婢,一定如你所愿。”
      子熹面如死灰,吐得胃酸胆汁都出来了。
      喈喈才懒得管他,离开时,她踢了踢那颗金丝檀的树干,低语道:“看什么看?清修你的摆。”
      树干里的参娃:“我看你家新姑爷练自由飞翔功呢!怎么不让看吗?又不是我故意要看,我说,你家新姑爷是被你揍上隐了哈,不挨揍就不舒服。”
      喈喈恨恨地瞪了它一眼,就走了。
      参娃看了看那继续趴在地上狂吐不止的人,摇摇头,继续回树干清修。
      子熹已经援过气来了,今天飞了两次,他觉得实在太刺激了,这种刺激的感觉他好喜欢。
      他捡回插草丛里的轩辕宝剑,终于能站起来,勉强走几步。
      回了房,他用仅存的力气,把剑放盒子里藏好,真没有力气再脱衣服了,就一头扎到床上,抱着郝小妹,眼皮搭拉两下,就睡着了。
      这一夜睡得不踏实,又是噩梦连连,梦到被喈喈女侠不停地抛向天空,然后他再不停地自由落体。
      ……
      再睁眼时,他看到郝小妹一张面若银盘的脸,吓得:“哇——”叫出来。
      郝小妹温柔地说:“大宝宝醒啦!”
      点点头,可不是醒了吗?
      子熹每天早上都在郝小妹的怀中醒来,初时一两天倒也很惊讶,但后来就习惯了,习惯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因为习惯成自然。
      他现在每天的习惯就是一睁眼,脑袋肯定是枕在郝小妹的臂膀上的。
      唯一不习惯的是,睁眼看到郝小妹的脸,他是多么期盼能一睁眼就看到美人在对他微笑,无奈,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残酷的。
      吃早饭的时候,子熹比较沉默,眼睛都不敢直视喈喈。
      匆匆吃了,就带着檀木箱子要出门,郝小妹很舍不得他家大宝宝这么忙,但阿娘说过,男人要忙着挣钱养家,好妻子就不该打扰男人的工作。
      老王正在柜台盘帐,看到儿子就说:“哎,赶紧的,今天怎么这么晚?刘记烧饼铺子要送两坛酒。”
      子熹哦了一声,就径直下楼到地窖去了。
      老王跟着下去:“不用再去搬酒了,我已经把酒搬上来了。”
      子熹在地窖地转了两圈。
      “大宝儿,你在找什么东西?”
      找到了,子熹把檀木箱子塞进酒坛后面靠墙的缝隙里。
      老王赶紧说:“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这里是我存酒的地方,不准乱塞杂物。”
      子熹又将盒子拿出来,悄声道:“阿爹,这可不是杂物,这是好东西。”
      说着就把盒子打开,将里面裹了几层的轩辕剑出来,献宝似的给老王看。
      老王道:“哎,上次你花五吊钱买了一把,不是断了吗?怎么,拿去让老板换了一把?”
      子熹翻了个白眼:“不是啦,阿爹,那把断剑是仿品,老板已经把钱退给我了,这把可是真品。你瞧瞧,这剑峰,这手柄,我告诉你哦,厉害着呢。”
      老王神色凝重:“哦——”然后拿过轩辕剑,翻来复去研究了一下,认真道:“这把跟你之前买那把一模一样,不过包装好一点,多少钱买的?”
      子熹见他是个识货的,笑道:“你猜。”
      “这盒子不错至少要加一吊钱,总共六吊钱。”
      没有语言了,子熹把剑拿过来:“我不告诉你,但这的确是真品,我把他藏酒窖最深处的坛子后面,阿爹千万不要动我的东西。”
      老王才没兴趣:“去去去,我这儿地方窄,放不下,郝家地方那么大,你拿到郝家随便藏哪儿,不准放我这儿。”
      子熹不依,撒娇道:“阿爹,在郝家,我是外人,这里才我的家,我的宝贝肯定得藏自己家里。”
      老王要生气了:“你从小就这臭毛病,街上捡个破石头,你要拿回来藏我酒窖里,说这是力量石,捡根破棍子,也要藏在我酒窖里,说这是值钱的黄金棍,我的酒窖又不是杂物房,不行不行,这什么破铜烂铁的剑不准放酒窖里。”
      子熹就求他:“阿爹,你想信我一回吧,就放一样,就放这一样好不好,好不好嘛!”
      老王皱着眉毛,终于道:“你也是成亲的大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我活该受罪生了你们几个娃。”
      子熹见他同意了,跳起来乐道:“阿爹最好啦,藏剑的事,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让弟弟们知道了拿来玩,刀剑无眼,伤着人可不好。”
      老王点头:“我知道。”
      “阿爹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江湖人士一直寻找的宝贝,若是被武林高手知道了,就会来抢的。”
      老王眉毛倒提,怒道:“知道了,什么破铜烂铁的剑,也会有人来抢,你当我傻子吗?刘记烧饼铺子今天要送两坛酒……”
      子熹赶紧道:“立即送,立即送!”
      就跑了。
      老王看着儿子上楼,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藏在暗处角落的檀木箱子,自语自语地摇头:“老子这么聪明,怎么生了个这么个笨蛋儿子?”
      子熹送货的时候,还是心情愉快的,至少大事解决。
      所谓的大事解决,就是把他的真品轩辕剑藏好了,他觉得藏在郝家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自家的酒窖是最安全的。
      回来的时候,全家都等着他用午饭。
      他看到一桌子菜,直呼:“哇,今天的菜怎么这么丰盛?是谁过生日吗?”
      平时桌上的菜,荤菜不会超过两种,今天居然有三种荤菜,肯定有好事。
      王氏笑了笑:“今天心情好,就多做了菜。”
      子熹凑过去道:“阿娘的心情好,我们就享福,真好……”
      老王嗯哼:“有得吃就得,就你话多。”
      席间,老王就很正式的对子熹道:“大宝儿,其实今天,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子熹吓得筷子都停住了,这什么情况,老王从来都命令式的口气,今天破天荒说要与他商量,老王才是一家之主,有什么事需要与他这个做儿子的商量呢?
      老王清清嗓子道:“你做了郝府的赘婿,也有些时候了,我们收了郝府的采礼,家里也堆不下,一直是租的仓库在存放这些东西,这件事你知道的。”
      子熹点点头。
      “那什么,长幼有序,你成亲了,我也在考虑二宝儿的亲事了,二宝儿虚岁18,也可以说亲事了,还有三宝,那什么,这么多采礼,堆着不用也要花钱支付仓库的租金。”
      子熹已经明白父亲要说什么了,立即说:“哦,是该给二弟说个亲事了,就把那些采礼用做女方的聘礼,是挺好的呀。”
      老王尴尬地说:“其实这事,我觉得挺对不住你的,当初郝府骗婚,咱们普通小老百姓的,也没有办法。这些采礼终究是通过你娶了个傻子换来的,这些钱,照理应该留给你,以后你老了,也能有钱傍身。可咱家也不富裕,现在长安城待嫁的姑娘个个都很金贵,我每天起早探黑忙里忙外的,也存不了什么钱……”
      子熹立即伸手打断父亲:“好啦,阿爹别再说了,阿爹和阿娘生养之恩孩儿无以回报,这些采礼阿爹不提,我也不好提,但现在阿爹提了,我就想说一下。”
      老王点点头:“你说,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我希望这笔钱能用在刀刃上,阿爹50岁了,也不年青了,搬上搬下这些体力活儿,多请顾工来做,还有,咱这个铺子,一直是租的,每年挣的钱都要划一大半去交房租,太不划算了。阿爹应该把这铺子买下来,最好后边几间屋子也能买下来,这样弟弟们成了亲,也能住一起方便照应。”
      老王和媳妇对望了一眼,俩人都生出欣慰之情,孩子是长大了啊。
      “二弟的亲事,可以着手开始寻找了,看到好的,可以先定下来,但我反对现在给三弟定亲。”
      老王:“为什么?”
      “三弟今年7岁,还太小了,现在订亲,也要十年后才娶亲,这漫漫十年,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万一未过门的媳妇生病死了呢?这聘礼钱就打水漂了,所以我建议,先给二弟定亲,三弟还早,以后再说。”
      老王默了默,竟是鼻子一酸,很是动容:“好,我家大宝儿是长大了,懂得体谅我,我,我真的……”
      说话都梗咽了。
      子熹第一次看到父亲这样,立即劝道:“阿爹,我记得小时候,你曾经告诉我,世人都爱钱,却多为钱所累,你希望我长大了,不要受金钱所管,应该对金钱充满爱,而非渴望。钱多了真的挺好,可以解决我们现在的困境,二宝的婚事不能省钱,家里的生意,还可以扩大来做,到时候我们的小铺子,就变成大酒庄,弟弟们长大了不用去别家做帮工,可以在自家帮忙。”
      老王就笑了起来,再板起脸道:“还扩大生意,想得美,我可没这么多精力经营大酒庄,你能帮上什么忙?算帐不行,管理不行,最多跑腿送货打杂。二宝儿的志向是读书考科举,偶尔来帮我盯个摊儿,就是全部了。待三宝儿能撑起这个家,至少还要等十年,十年后我60岁了,现在小酒铺子我都忙得昏天暗地,还要让我管大酒庄,我才不干呢。”
      子熹见到父亲的伤感已经过了,就朝二弟挤眉弄眼:“哎,你倒是说句话啊!在讨论你的婚事呢,你有什么要求的,尽管提,你也听到了,预算还是很充足的,只要不太过份,都尽量满足你。”
      王二宝正在乖乖吃饭,他抬头,一脸茫然地说:“啊!要求什么?”
      子熹皱眉:“真是读书读傻了,让你提娶媳妇有什么要求。”
      王二宝:“我怎么想的,都可以提吗?”
      老王表情严肃地点点头:“你大哥让你提要求,你就说吧,有什么想法,尽量告诉我。”
      王二宝放下筷子,以手撑下巴,想了想,道:“我想找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做妻子。”
      子熹当场“卟噗”一声,汤没喝下去,反而呛出来,他赶紧捂住嘴,就不停地咳嗽。
      老王没听清:“倾啥!?”
      “倾国倾城。”
      “倾国倾城又是啥!?”
      王二宝的表情充满向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子熹还在捂嘴咳嗽,实在是今天第一次听说二弟对未来妻子的要求,太惊悚了。
      老王这才听懂了,当场用力一巴掌拍自己的脑袋摇头:“哎哟,你大哥是个喜欢做白日梦的,我以为你是个踏实的,谁知也是个爱做白日梦的。”
      王二宝认真地对他道:“阿爹,你不觉得这个意境很美吗!?”
      老王无奈地点头:“美,确实美,你也真是想得美,我就不该问你的意见。”
      王二宝:“……”
      老王又说:“要想找个倾国倾城的实在是太难了,但是别灰心,找个倾家荡产的女人还是容易的!”
      王二宝:“……”
      子熹已经笑趴了,肚子都笑痛了,他也不管不顾形象,反正都是自己家里,就趴在桌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狂笑。
      老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责怪道:“你这个蠢婆娘,生的儿子都跟你一样蠢,老子的聪明才华,这几个儿子一样也学不去,真气死我了。”
      王氏就缩着脑袋,专心给四宝和五宝喂饭,丈夫唠叨的时候,她可不敢接话茬。
      一家人笑笑闹闹地吃完饭,就见王大伟上门来了,他是来找子熹的。
      王氏招呼他:“大伟吃饭了吗?这里还有饭菜,坐下吃点吧。”
      王大伟赶紧道:“谢谢伯母,我来找子熹有点事。”
      老王轻哼一声:“能有什么事?不就一起玩儿吗?大伟,你爹最近身体怎么样?”
      王大伟就老实地:“大伯,我阿爹能吃点干饭了,胃口也不错。”
      老王又唠叨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好好照顾他爹,认真是做生意,别整天想着玩。
      王大伟就应了,赶紧给子熹使眼色,让他快点出来。
      子熹当然懂,立即跑出来,说有点事,然后跟着堂兄跑了。
      王大伟不喜欢来子熹家里,因为他害怕大伯的唠叨神功,但凡一点小事,老王可以念叨两个时辰,他每次来,都手足无措之感聚增。
      “你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来找我,在忙什么。”王大伟问。
      子熹这几天忙着凑钱买轩辕剑,但他不想告诉王大伟得一了把绝世名剑,因为他担心王大伟要来抢他的宝贝。
      就道:“我在帮阿爹送货呢,你那边有什么事吗?”
      “我这边当然没事啦,我是问你,你和小婢女的事。”王大伟也是个喜欢看热闹的。
      说到这个话题,子熹长叹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
      “我带了瓜子,咱们坐下边嗑瓜子边聊。”
      “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我只告诉你一个,事情是这样的……”
      俩人就一边嗑瓜子,一边聊这几日的情况。
      就听王大伟一个人全场:“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吗?哈哈,我晓得了,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夜行衣对吧!?”
      子熹严肃认真地说:“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喈喈女侠不但能单手将我举过头顶,还将我往天上抛,我还真的就飞起来了,飞了一会,又落下来,喈喈女侠又在我将要落地的一瞬间,抬我一下,这样我掉在地上,就不会摔死。我亲身经历,飞了三次,是真的。”
      王大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觉得你是发噫症,单手将一个大老爷们举起来,这得有多大的力气?俱你形容,喈喈女侠是个弱女子,弱女子的标准都是胖得走路都要喘。也能将你单手举起来?你是不是脑袋撞到墙上,被撞傻啦!?”
      子熹冷眼看着他,生气了:“笑吧,笑吧,我就知道不能告诉你,我再也不跟你分享秘密了。”
      王大伟收了笑,递了一把瓜子给他:“哎,开个玩笑嘛,既然喈喈女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那你该放弃了吧,我觉得她不是你的菜,你吃不掉她的。”
      子熹握了握拳头,自信地说:“我不管,我就是深深地迷恋她,我一定要征服她。”
      王大伟翻了个白眼:“你就吹吧……”
      子熹觉得为了追求喈喈,真的是他这辈子有记忆以来,最坚定的目标,他有种愈战愈勇的感觉。
      ……
      回到郝府,二娘也来了,母子二人正在讲话。
      二娘看到他,立即说:“大宝姑爷,今日下人来给你和小妹送月钱,我就顺道过来看看。”
      子熹一听到月钱,暗中高兴,他现在穷得叮当响,月钱来得正是时候。
      小妹手里拿着钱袋,明显是已经拿到月钱了。
      子熹借着二娘在跟下人说话的空隙,使劲掐了小妹的腰间一把。
      小妹立即说:“阿娘,钱不够。”
      这话也是夫妻俩人私底下套好口风的,当他买回轩辕剑的时候,穷得所有私房钱都搭进去了,他就跟小妹说,下次你娘给你发月钱的时候,你一定要说钱不够,现在掐小妹一把,就是为了提醒他。
      郝小妹这人,什么事都傻,无论对人情世故,还是世间百态,他都傻,但唯独面对他家大宝宝的事,他的脑袋特别清晰,他清晰地知道一定要拼死和他大宝宝成亲,他大宝宝喜欢的一切,他都记得,自然也记得他家大宝宝吩咐过要多向娘亲要月钱银子。
      二娘惊异地看着儿子,他的儿子对银钱从来没什么概念,只知道这银钱能买糖吃,至于多少银子能买回多少糖,那是更没有数,现在居然破天荒头一回对他说银钱不够。
      可她的傻儿子哪里知道钱不够的概念呢,不用说,肯定是大宝女婿觉得钱不够。
      大宝女婿嗦使儿子向她多要钱,且不说动机纯不纯的问题,但凭儿子能记得向她提出钱不够,就是很了不起的事了,儿子还是有记心的,能记住话的。
      当下,二娘也不计纠这些,又摸出钱袋,将里面的银子全部倒到儿子的钱袋子里。
      待丈母娘走了,子熹就这么微笑地看着小妹。
      小妹看到他燃烧灼灼烈火的双眸,害羞得低下头去。
      子熹的手就伸过来,想不着痕迹地去拖他手里的银钱袋子。
      小妹的手紧紧抓住钱袋,不松手,子熹一用力,他就说:“大宝宝,这钱我要买糖吃。”
      子熹笑了笑,温柔地看着他:“你饿不饿!?”
      小妹点点头。
      子熹立即吩咐小厮上饭菜,又回头对他道:“外面买的糖不干净,吃了要拉肚子,你想吃什么,自家小厨房都能做,在家里吃,才卫生。”
      小妹却是摇摇头:“不要,我想吃桂花糕,小厨房做的不好吃。”
      子熹继续哄道:“桂花糕又贵又难吃,上次我吃过,拉了两天,都拉瘦了,你这么胖,这么好看,要也拉瘦了,就不好看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想吃什么,就让小厨房做,不要差人出去买,太浪费钱了。”
      “好吧!”手还紧紧抓住钱袋子。
      “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好,要记得多喝热水。”
      “哦!”还没松手。
      “还有啊,一定要多穿点,天气降温了,不要着凉。”
      小妹感动得捂着脸,羞涩起来了。
      好了,终于松手了。
      钱袋被子熹一把拖过去,就放怀里了。
      下人们摆好饭菜,子熹还是很体贴,就不停地给小妹添菜:“多吃点,不要饿着了,有什么想吃的,吩咐小厨房去做。”
      小妹就乖乖点头。
      吃饱喝足,过了一会儿,又要泡热水澡。
      子熹闭上眼,哼着小歌,偶尔半张开眼,看了看喈喈,心想:看我这次不收拾你。
      ……
      他不但自己拿了月钱,还把小妹的月钱也拿到了,兜里有点钱了,干活就没这么有劲儿了,就开始犯偷懒的老毛病了。
      老王是多么了解他,立即就问:“怎么着?拿到零用钱了?”
      “唉!?阿爹怎么知道?”
      老王翻白了个白眼:“我是你老子,还不晓得你那点花花肠子?你每月从郝府领这么多零用钱,应该多存起来,以后万一遇到大用处,你拿不出银子,怎么渡得了难关?”
      子熹掏掏耳朵,觉得好烦。
      老王继续道:“挣钱尤如针挑土,用钱尤如水推沙。我让你多存点钱,也是为你好……”
      子熹赶紧装做很忙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去送货,走了。”
      老王就在后边摇头叹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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