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颠沛流离的工作之路从错误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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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颠沛流离的工作之路从错误开始……？
“……所以，Parton公社那边的面试时间是下午三点，听明白了吗？Maria小姐……”
猛地被Simon合上书本的声音惊醒，Maria很不合时宜地露出完全不知所云的表情，使得男子的额角爆出了细小的十字符号。
“……呃……Simon先生？”双手合十高举过头，女孩显然不敢直视对方，“能……再说一遍吗？关于那个……未来的老板的事情……”
“我记得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Fred的名字了吧……”摇着头表示无奈，男子再次一字一顿地吐露字眼，“Fred•N•Parton……无论如何他也是boss，头儿的名字好歹记一下吧？”
“总之，是Parton先生……对吧？”实在不敢造次，只能乖乖地将注意力集中到记忆上。
“嗯，不过……你直接称呼其为Fred比较好吧？”金发男子不着痕迹地浅笑，丢出如此这般的建议。
少女怔怔地思考半晌，狐疑地抬头，“……为什么？”
“……”在桌面上支起手臂，Simon欠/下/身来，自然而然地寻到与Maria相当的视线位置，“……多年交情的经验，作为特别service告诉你~”
反射性地将身体反方向弹出，少女抽动了一下嘴角：“那个……特别service是很感激，不过……不需要靠这么近说吧？”
无辜地耸肩，继而绕过桌角再次将Maria困在角落。
金色的发丝顺着头部逐渐倾斜的角度而摇曳，窗缝中透入的微风带起眼镜的银链发出错觉般的风铃响动。屋内顿时安静得只能听见鼻息的声响，一个缓慢，一个急促。
男子熟练地伸手抬起Maria的下颚，顺势落下漂亮的笑容。
“那个……Simon先生？”这个场景的确在前一回看到过了，请不要再开玩笑，“……您这是……要干嘛呢？”
“嗯？不明白？”指尖挑逗地滑下颈项的曲线，勾起衣领下缎带的结点，“……凭我和你的关系，我能做什么……？”
“我……我们才没有那种关系！”惊慌之下猛地施力推开Simon，少女睁大双眼僵立在原地。
得胜般地勾起嘴角，男子靠着桌边站定，组起胳膊，“……我说，你认为我说的是哪种关系？”
“诶？”这种熟悉的被人反将一军的感觉是什么？
缓缓地抬起眼的角度，紫罗兰色的瞳眸终于出现在明亮的方位，魅惑中蕴含难言的某些东西，静静流淌。发觉对方已经完全进入呆滞状态，便故意将两人距离缩近，将语调放得异常柔软：“胡•思•乱•想•的•孩•子~”
“——！”这是嘲笑！刚才用鼻子笑我了吧！！！！
“啊，被说中了？”挑眉，显然玩的很尽兴。
“反正我说什么都会被解释成对你有利的方向吧……”
“唔……”揣测般地用手托腮，金发男子忽然笑得灿烂，“你，不是也有点学习能力的嘛？”
“什……！”看别人不回口竟然就继续这样大放厥词！Maria压住心底的愤懑，尽量将声线放在平稳的位置，“明明只是告诉我老板的名字，何必搞那么多花样呢……”
“不觉得那样很有趣吗？”已经开始翻弄手中的账册，Simon的声线都带上了愉悦的音符。
“完全不……”
“这样啊……”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审视起书面上的内容，稍稍皱了皱眉，“……真遗憾呢……”
“……哈？”
“就差那么一点……”从账本中收回视线，长长地叹息之后弓下身子不偏不倚地正对着Maria的眼。浮现无害的笑意，“……我们不就有只属于两人的秘密了吗？”
“——！！Simon先生……？”忽然有种想伸手测试对方头部温度的冲动，少女露出窘然的表情，“……和我之间有秘密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我可从来没说我很高兴啊~”人畜无害的平静表情，男子轻摇手中的账册缓缓起身。
“但你刚才说遗憾……”那又是什么？
“那个词在你的词典里是解释成高兴的吗？”居高临下的眼神，稍稍有些蔑视的意味。
“虽然不是，但是……”联系上下文不就应该是那样吧？
“啊，原来如此……”稍稍抬高手的高度将眼镜推上鼻梁，带出充满违和感的困惑语调，“是Maria小姐那么想和我之间有什么秘密……是吧？”
“诶？……Simon先生，你坏掉了吗？”第一反应，在能阻止之前便脱口而出。
镜片闪过犀利的光芒，金发男子开口：“能再说一遍吗？刚才没听见呢……”
“啊哈哈哈哈……什么都没有……”
只是说了不到10分钟的话却感觉自己耗尽了今生所有的力气，少女疲累地将视线漂移到窗外，恰好看到鲜亮的红发一闪而过，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地喊了起来：“Jack！你之前说找我有事，对吧？”
红发少年闻声将头探入房间，显然是一片茫然：“哈？”
“对•的•吧？”露出暗藏杀机的笑颜，Maria执拗地盯着对方不放。
“嗯……？”Simon将眼镜摘下用胸袋中的手绢小心擦拭着，不经意地用鼻腔哼出句子，“……这么不愿意听我的话吗？”
“哪里！”话虽如此，却明显地向后退出一大步，用极其怪异的步行方式逐渐向门移动，“……真的是Jack找我有事，对吧？嗯！！”
明明应该是疑问的词句却莫名地带出了肯定的气势，使得红发少年一时乱了方寸。
不着痕迹地抬起嘴角的高度，Simon故意朝着少女后退的方向大大地跨出一步。
“诶！！！！！！！！！！！！！！！！！！！！！！！！！！！！”高叫一阵之后顺势抓过少年的胳膊奔射而出，连询问的空间都不给对方留下，“……你有事要说的吧！对的吧对的吧！那快走啊……！”
目送少女慌乱地窜出房间，金发男子终于喷出了笑声。
径自整理了一下情绪，终究回到了微笑的模样，只是脸颊附近仍带有因为方才的大笑而留下的浅淡痕迹。镇定地清着嗓子，翻弄起书架上的书本：
“的确是有趣的孩子，难怪……”取出一本不在自己阅读范围的读物随意摊开，漫不经心地扫视几秒，再次爆出了细小的笑声，“……难怪会不自觉地想要继续捉弄呢……”
“我说……Maria？”Jack任凭他人拖拽着向前挪动步子，终究还是在熬过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缓缓开口，“……你这是，要去哪？”
“嗯？啊……！”在没有知觉的时候竟然走出了老远，现在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明白。少女脱力地垂下肩来，“在做什么啊……我……”
“不过，我真的不知道……”迟疑着开口，红发少年似乎在斟酌言辞。
Maria疲累地转过脑袋，等着接下来的言语。
飘渺地将视线划过对方的脸庞继而马上落在地上，少年瞬间涨红了自己：“原……原来……你这么，这么喜欢握着我的手……呵呵……”
静默一秒。
静默两秒。
静默半分钟……
“……哈？”这便是Maria反应过来对话对象是自己之后所能发出的所有音节。下意识地落下视线方才真正了解对方的意图，忙不迭地抽回手，放在背后擦拭了两下。
“嗯……既然你是这个意思的话……”完全忽略了少女方才的疑问词，径自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类似于指环的金属物件，Jack轻咳两声，“请……请和我结……”
“等下！”不等少年的音色沉下便忽然插入会话，迫使对方的句子途切在重要的音节上。Maria无奈地拍了拍Jack的肩膀，“比起那种事……”
“说‘那种事’什么的，真过分！”受到莫大屈辱般地拨开少女的手，再次将勉强可以称为信物的东西展示出来，“我可是在求……”
“啊！！！！！！！！！！！！！！！！！！”这次又是用一阵高叫来盖过对方的音量，少女不得不沉下脸来，“我都说了•那•种•事•现在怎样都好了……没听见？”
迫于淫威的压制，少年暂时沉默了下来。
“比起那个……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表情瞬间切换到严肃模式，Maria睁大双眼直视少年的方向，“你……知道Parton公社……怎么走吗？”
无言地抬头与少女对视。
静默一秒。
静默两秒。
静默半分钟……
终于在意识到对方的对话对象是自己的同时，尽可能地发出了一声：“……诶？”
“这……这里？”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指向面前的高大建筑物。
“恩，Parton公社在我们这边十分有名，绝对不会错的……”少年全然没有兴趣般地淡淡叙述着，青色的眸中却偶尔闪过几丝异色的光华，就像是凝视着一件对自己有着特别意义的东西一般，凄婉也悲伤，“不过……我，不能进去。”
“……”察觉到别样的心情，Maria静静地转过头去，故作轻松地做了一个伸展运动，“那……我进去咯！”
“嗯……”
换来的只是沉闷的音节，即便没有转身也可以大致猜想到对方的神情。
深呼吸，快速奔上几步台阶。
少年被轻快的脚步声吸引着般稍稍抬起了眼的角度。
不设防地将少女如阳光般的笑颜收入眼底。
光亮消失在庄严大门之中的同时，可以依稀听到明快的一句：“十分，感谢！”
震惊地用手握紧胸前的衣料，不意地发觉心底某处被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一般的酸涩倾泻而出。
对于这样的我，你还是能笑着说一句：
十分感谢……吗？
虽然找到了目的地的确是一件十分可喜可贺的事情，Maria却无望地发现这个建筑的内部结构并不像自己想象那般简单。进门的分道就有3条，自己牢记神父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选择了十字架45度角相对的路线的教导，径直走向了最右边的道路。
“啊……”无力地扶住墙面渐渐滑下，少女向上仰望着刚才经过了4次的大门，漏出大口的叹息。
愤懑地将十字架拎起，仔细端详。细身的十字架闪耀着漆黑的光芒，夜明珠般魅惑的色调与这个建筑物水蓝色的底色格格不入，一切都像在排斥异物一样将少女驱逐出去。
黑色的十字架即便是在Grapury村也是十分鲜少的东西，大家用来礼拜和忏悔的一般都是教会分发的银色型号，然而Maria却清晰地记得Fenerrel神父将这只与他成对的黑色十字架交到自己手中时的表情。仿佛是看着一个即将落入地狱一般的孩子一样的怜悯，却又带着深沉的自嘲，只是最终都融化在柔软的微笑中。轻轻地将少女揽入怀中，语气柔软温存：“不怕，从今天开始，你我……都不再是一个人……”
“……Fenerrel神父……”径自喃喃着曾经最亲近的人的名字，少女将视线从手中的十字架上收回，轻靠上身后的墙壁，“……你我都不是一个人……吗？”
当时的你的确带着无比寂寥的气息，即便是我也十分明白……
那么……现在呢？
在我感到自己不再只身一人的时候……你呢？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眼下还有更加需要注意的事情……
少女猛地起身，将十字架收入衬裙口袋中，再次环视四周。
高耸的天井，落下点点星光。之前在魔导书中曾经读到过，星尘幻想魔法是需要巨大的魔法阵以及持续不断的魔力供应才可能维持如此稳定的输出……这个公社中，绝对有一个厉害的角色。
压抑住自身的惊异还有好奇，少女开始向走廊更深处前进。
眼还没有适应黑暗，只能努力扒着墙壁小步前行，时不时地撞到一些凸出的柱状物体，含泪捂住额头绕过。
说起来，似乎从刚才开始就有一种好闻的味道……
花的……香气？
……兰花？
“啊……”
明明处于如此黑暗的环境中，却奇迹般地看到了前方摇曳过的水蓝色发丝。仿佛是星尘洗礼过般的长发，每一寸都是天使祝福的产物，澄净……一尘不染。
“等……！请等等！”努力追逐那个背影，Maria不禁加快了脚步，“那个……请等一下！”
只是那位带着不似凡物美丽发丝的人似乎没有理会的意思，径自绕过转角。
皱眉，少女紧咬住下唇默默地再次加快速度：“……请，请等一等！——！”
依旧没有转身，只是怔怔地前进。
莫名地感到愤懑，干脆将快步变成了小跑，楼道中霎时间只剩下急促的脚步声。回音四溅，却已然没有闲暇感到恐怖。
转角过后毫无预兆的阳光照射迫使Maria眯起半边的眼，下意识地伸手挡住，却在指缝中觑觎着刚才的人的动向。啊，找到了！这次一定……！
向前跨出两步，用力抓住前方的人：“……都说等一下了啊，这位小姐！”
诶？
面前的景象让少女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本想抓住对方的衣摆，却结结实实地捉住了那瀑布般流畅的发丝，藏青色的发带由于过大的拉力稍稍偏离了原来的位置。由于突如其来的痛感，那人终于停下了脚步，带着稍显凌厉的眼神静谧地转过身来。
让人窒息般精致的面容。
瞳中闪现着初雪般的晶莹透亮，银色的光华与淡水蓝色的发丝相得益彰，分外和谐。微微皱起的眉头宣示着主人并不愉快的心情，只是发怒的表情也十分美丽，让人无法马上率直地道歉。
“这位……小姐……？”
莫名沉闷的起音，让Maria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终究没有太过在意便缓慢点头表示确定。
面前的美人明显地板起了脸孔，露出鄙夷的神情：“你……确定在跟我说话？”
难道刚才光是点头还不足以让人明白吗？少女不得不再次困惑地大力点头，顺道憋出一个“嗯”的短音。
蓝发轻微扬起，兰的味道弥漫起来。并不是那种浓郁到可以让人恍然大悟的香气，只是某个清晨夹杂在清风中的恬淡感觉，宁静却幽雅。不由得烧红了脸，尽管心中默念千遍对方同样是个女性，却还是无济于事。
只是凝视着，胸中便会苦闷起来。
因为她，美丽的那么凄凉。
“……你……”来人稍稍皱起了眉头，细薄的唇边隐隐侧动，勾勒出清冽的嗓音，“……是不是该去医术公社看看眼科还有耳科？”
“诶？恩……？”眼科……还有耳科？突然说什么呢？
“啊……或许还是直接看脑科比较好？”轻巧地将碎发别到耳后，用不变的语气吐露着十分失礼的句子。
“脑……诶？？？？？？？”终于明白对方的讽刺意味，Maria提高了音量，“平……平白无故的你干嘛这样说！”
“平白无故？”嗤笑着将视线丢下，自上而下地凝视着少女，“……我可是觉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那么说啊。”
“理由……？”
放弃似的摇摇头，伸手将有些凌乱的长马尾散开。倾泻而下的瀑布色，在天井的星辰点缀下瞬间闪耀，毫不夸张服帖着所属人的轮廓，本就颀长的身形更加动人。少女默默地低头观看自己的周身，挫败般地撇嘴。
深呼吸，对面的蓝发人物悄声无息地抬起视线的高度，银色的眸子比起先前显得更加清晰，连深处的光芒都可以一览无余。
一种掺杂着坚毅与迷茫的颜色，无法完全区分，只是浑然地混合着，搅动他人的心情。
“你刚才说……我是小姐，对吧？”冰凌样的视线前端牵制着Maria的行动，向前更进一步。
“诶？啊……嗯。”下意识地后退，心底某处隐隐地不安起来。
“凭什么这么确定？”语气降到冰点，凌然的触感让人不由地想要退缩。
“确定？那是因为……！”因为你很美丽……这样的，说出口真的好吗？
“……按照自己的臆断给人下定论是很糟糕的习惯……”咬住发带的一端，熟练地将发丝束起，只是这次稍微将结点的位置提高，使得整个人变得更加挺拔，俨然是一个俊秀青年的形象。确认发带无事结好之后终于将视线转回，轻笑，“这下……明白了？”
“莫非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转换过来的同时迅速后退大大地鞠躬，“非非非非非非……非常抱歉！！！！”
“……”略带惊讶地注视着将身体完成90度的少女，不做声响。
“真的十分抱歉，竟然搞错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因为实在是……”天哪，我要说什么？？？？
“实在是……？”皱眉，似乎对下文有些兴趣。
“太……”
“太？”
“……太……太漂亮了……”
“——！”
听到话语的途端猛地伸手遮住了口，蓝发青年的动摇十分明显。并不是不习惯被称赞，这点赞词已然听到厌烦。只是如此率直地为自己看来毫无意义的外表而感动的人，的确是第一次见到。
难以言喻的感情瞬间混杂起来，只能继续沉默。
“……我……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很失礼的话……？”久久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Maria禁不住抬起了脑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请忘记！真的，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啊……也不是那么……”尴尬地出言否定，却发现自己已然词穷。
直率地感动，甚至到了脸红的地步；现在又这样直率地道歉……
究竟眼前的少女是怎样纯真，才能将表情如数表现在脸上呢？
真的，和他……完全不一样……
“那个……请问？”直起腰板，Maria终于再次想起了自己的要事，“请问您知道社长室怎么走吗？其实我是那个……”
“社长室？”狐疑地落下眼帘，将少女从头到脚审视一番，“等等……你，莫非就是Maria小姐？”
“……诶？嗯，我的确是Maria，是Simon先生他……”
“Simon……吗？”错觉般地闪过略带酸涩的笑意，青年从胸前口袋掏出银绿色的羊皮纸，“Fred•N•Parton……”
“啊……你就是……！”
“还在想Simon会特别推荐的人是怎样的……竟然……”独自咀嚼着言语，青年的眼神阴霾起来。似乎在努力维持着微笑，精致的五官无不诉说着心中的苦楚。
犹疑地接过名片，Maria显然更加在意青年骤然冰冷下来的神情，想要出声询问时猛然想起了早上Simon的关照。
“不过……你直接称呼其为Fred比较好吧？”
“……多年交情的经验，作为特别service告诉你~”
完全没有理由的话语Simon先生一定不会说……那么……
“那……那个……Fr……”虽然吟诵一个名字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可面前的人却散发着凡人无法靠近的气场，一不小心便紧张得惊天动地。
“唔？”即便是沉思中也明白少女怪异的举动是想要向自己传达什么，Fred静默地抬首。
深呼吸。
告诉自己不要紧。
少女沉默了半分钟后终于重新抬头，努力用自己最平稳的声音道出一句：“Fred……”
耳边的银蓝色发束不经意零落之时，青年听到了久违的音节。
Fred……每天如影随形的名字。
Fred……从出生一刻便已然嵌刻于身的身份证据。
Fred……
这个名字……不是你这样家伙可以随便呼喊的！
“谁允许你如此称呼我的？”蓝发青年的凌怒来的猝不及防，连视线都裹上了千万年的冰棱。
“……难……难道不对吗？因为Simon先生他……！”今天早上的确是切实听到了这样的建议的……为什么？
“Simon……？”迟疑着降低音量，终而又回到了愠怒的顶点。青年俊美的脸庞蒙上了不可磨灭的愤怒，“究竟是什么意思？”
“即便你问我也……”说不定我比你更加不明白，这个名字，不能用来称呼吗？
“记住……”转身朝着Maria移近一步，Fred的银色眸子忽闪着不可解析的光环。
“什……什么？”后退，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是坚实的墙壁。
“能称呼这个名字的……”重重地将拳头打在壁上，由于疼痛而稍稍眯起的眼让人感到无限寂寥。
“称呼……这个名字的……？”尽管不明白自己被迫近的理由，却还是继续着对话。
紧锁的眉头稍稍展开。
Fred露出了疲累的神情。
仿佛刚经过惨无人道的拷问般，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
只是眼神仍旧带着让人参不透的光辉，无法辨识真正的意志。
静谧的空气肆虐着廊道的角落，莫名的残酷感触。
终究化作了青年嘴角凄惨的笑容，像是水蓝色的蝴蝶陨落在出茧的瞬间。
惨痛，零落。
“能这样称呼我的……只有Simon一人……”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颠沛流离的工作之路从错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