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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身体吃得 ...
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同寝而居、同榻而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然而入夜后的楚清河沐浴回来,身上仅穿一袭轻薄飘逸的诃子裙,丝质的裙布薄得透光,行走间轻易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形,再加上暖调烛光映照,更衬出暧昧情韵,任谁看了都做不到心平气和。
桓越的呼吸愈渐急促,刚换的一身清爽寝衣很快又蒙上一层薄汗。
楚清河慢慢悠悠地撩开干透的长发,拖着过长的裙摆回到榻边。
她早就注意到有一道灼烈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他还以为自己克制得很好。
“坐在窗边作甚,今夜月色就那么好看?”
桓越如梦初醒,起身关窗,朝床榻走去:“你穿这么单薄,不冷吗?”
“你都出汗了,还问我冷不冷?”楚清河好笑地抬起手,蹭了下他脸侧的薄汗。
桓越下意识屏住呼吸:“我出去吹吹风。”
“回来!”
还没走出一步,楚清河用半是命令的口吻喊住他:“我又不会告你非礼,你躲什么?”
桓越喉结滚动,低头看去,楚清河已然坐在了床榻里侧,睁着那双明亮杏眼不满地瞪着他。
喉间发紧,他实话实说:“公主,我有点难受。”
楚清河笑了,她对桓越的反应很满意:“已经七日了,你还没习惯自己的身份,往后要怎么瞒过别人?”
桓越默然,思索许久后终于想通了,问:“我睡外边?”
楚清河不答,自己躺在里侧,将多出的枕头抛给他。
熄灯,放下纱帘,万籁俱寂。
桓越的掌中有习武留下的茧子,即便他刻意放轻了动作,抚压被子的时候仍是剐蹭到了娇嫩的丝绸,床帐内光线昏暗,也不知勾坏了没有。
下一刻,枕边温软就这么贴到了他身上,自然地枕过他的右臂,又将胳膊压在他胸膛上。
桓越再度屏息凝神,心下暗道,这太过了。可公主已然说过许多次,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本应如此。
这种感觉很怪异,他只有这七日的记忆,换言之,他与公主只相识了七日。
然而此刻公主在怀,若有似无的玫瑰香萦绕鼻息,却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或许就如公主所说,他们从前恩爱,有些记忆不在脑海中,而在身体里。
桓越睡得很不安稳,他的呼吸忽急忽缓,楚清河听得很清晰。
揽在她腰侧的手忽然收紧,她抬起头睁开眼睛:“伤口疼?”
桓越卸了力道,沉声问:“殿外有人守夜?”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只问了这么一句,楚清河望着黑洞洞的床帐顶,忍不住浮想联翩:“我觉浅,一向是不让下人靠近寝殿的。”
是吗?可他方才隐约察觉寝殿附近有异动,是人移动时发出的声音。
见桓越起身,楚清河也从被窝里爬起来,踌躇着看向他严肃的脸色。
再三犹豫,她还是问了一句:“你身体吃得消吗?”
“什么?”桓越正要掀帘子的手迟疑了。
楚清河指着他的左臂:“我怕你伤口崩开。”
“不妨事。”桓越说罢下了床,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什么意思?
楚清河懵了,一把掀开帘幔,只见桓越警觉地停在门后,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她会错意了?
他没打算与她同房?
“你又在干什么蠢事!”
桓越被身后的娇喝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楚清河已然是满脸怒容,抱着枕头恶狠狠地指向自己。
“我听见外边有声音,疑心是刺客……”
“这里是京都,景宁公主府!不是什么荒郊野庙!”楚清河咬牙切齿道,“刺客若是能潜进公主府行凶,我这楚姓干脆赠与你!”
桓越头一回见她发这么大脾气,在门边站了半晌,见她躺回被窝,背对着自己,才轻手轻脚地回到榻旁。
“但愿是我想多了。”
楚清河没理他。
这些天她确实是被桓越失忆这件事冲昏了头脑,只想着他忘了天隆九年的祸事、忘了他们之间横亘的隔阂,却没想到,他忘记的还有从年少时起十数年的交情。
桓越不可能一夜之间成为她理想中的如意郎君,逼得太紧,只会吓到他。
要稳住桓越,她需得先稳住自己。
就像十五年前初相识,一点点走近。
可十五年前她是如何跟桓越混到一起的?她好像什么都没做,桓越自然而然地成了她的随从,凡她所求,桓越无有不依。
苦思良久,意识渐渐模糊。
枕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桓越缓缓睁开眼。
他的耳边不断响起半个时辰前的对话,反复回味,才渐渐品出另一层意蕴。
难怪她恼羞成怒。
他怎会如此迟钝……
闭上眼睛,脑海中自觉浮现女子温软的身影。
也不知煎熬了多久,桓越起身下床,悄然将大门撬开一条缝,侧身离开寝殿。
…
楚清河醒来没看到桓越,只当他是晨练去了。
红绡替她梳好发髻,换了身端庄的浅金色衣裙,最后披上披帛,锦绣适时从外边进来。
“马车已备好。”
“走吧。”
锦绣迟疑一瞬,“公主不打算与驸马同去?”
楚清河道:“省了吧,表兄见了他又要生气。”
想到崔执玉对驸马一贯的态度,锦绣与红绡相视一眼,纷纷噤声。
楚清河来到崔家时,崔执玉正和崔怀秀执子对弈。
见此情形,她有些惊讶。名门世家规矩大,更何况怀秀表姐嫁的是柳家嫡系,这不年不节的日子,柳家怎会放她回崔家享清闲?
崔家下人过去打了声招呼,崔执玉和崔怀秀才看见来人,放下棋子起身见礼。
楚清河笑道:“贸然前来,多有叨扰。阿姐且容我跟表兄说几句话,晚些时候我替表兄陪阿姐下完这局。”
崔怀秀颔首,“正事要紧,公主请。”
崔执玉领楚清河去了书房,屏退下人,却留了一扇门没关。
楚清河熟稔地入座,开门见山道:“北阳山行刺一案可有眉目?”
崔执玉道:“刑狱手段用尽了,刺客抵死不招,不过大理寺的手段也不只在刑讯一途。我们查验了这几名刺客的身份,从户籍入手寻到他们家里,在其中一名刺客家中发现了大量银铤,是荆南常用样式。”
“荆南?”楚清河错愕,“荆南与京都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好端端行刺桓越作甚?”
崔执玉道:“荆南节度使朱珩可是襄王的亲舅舅。”
“绝无可能!”楚清河急得砸下茶盏。
崔执玉神情严肃地看着她,道:“为何不可能?”
“我二哥有什么理由要杀驸马?”
“从长远来看,襄王对太子不恭已久,恐有争储之心。你与桓越结亲,桓家玄武军自然归拢东宫麾下,此乃襄王之心头大患。”
崔执玉语气沉重。
“杀桓越,东宫与桓家无非两种结果,一是桓家绝后,一蹶不振,二是桓家怨恨公主,迁怒东宫。无论换来哪一种结果,于襄王而言皆利好。”
楚清河道:“且慢,桓家凭什么怨恨我?”
崔执玉道:“外人只知道公主遇刺,驸马为保护公主而死,桓家不怨公主还能怨谁?”
“……”楚清河语塞,“二哥向来疼我,若没有万不得已缘由,他不可能算计到我头上。”
崔执玉对她这番天真之言不以为然,接着说道:“从近期来看,陛下正在酌定接管西北军的将领人选,依各方猜测,此人非桓越莫属。”
“你是疑心我二哥为了西北军权才刺杀桓越?”
“猜测罢了,尚无实证。”
崔执玉还有句话没说出口,如无意外,这个案子最终大抵拿不到实证。
楚清河心乱如麻,拧着眉道:“父皇要让桓越执掌西北军,这件事我与桓越都不知道,你们又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陛下最终是否命驸马接管西北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襄王认定自己已无胜算,于是狗急跳墙……”
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崔执玉及时改口,“于是放手一搏。”
楚清河总觉得这件事听起来太过荒诞。
二哥想要西北军权,有无数种办法让父皇改变圣意。
再者说,一个脑子正常的皇子,面对眼下这个局面,只会想方设法拉拢桓家,让玄武军为自己所用,成与不成总要试试再说。
直接刺杀桓越,未免太鲁莽。
他也不想想,桓家一旦绝后,晋国公悲痛之下率玄武军叛楚怎么办?
可她二哥以往的行事风格着实称不上谨慎,做出什么荒唐事都不足为奇。
楚清河忽地灵光一现,道:“二哥真想放手一搏,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刺杀桓越,他直接杀了皇兄不好吗?”
崔执玉愕然,面上神情变了又变。
公主还真是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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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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