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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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莱因哈特的新政改革，让各个部门都实效化。
另外，庆幸她在需要负责相关琐事的同时，还拥决策整顿的权限。
所以最终，经过好一段时间，对整个学艺省的清查管理制定新流程规章之后，埃尔终于让全部工作都走上了正轨；所有的人员都得到了有效的安排。
在努力之后，为自己创造确定了未来休假保障的埃尔，心满意足的蜷缩在她的藤椅中，享受久违了的日光浴。
而她身边，许久不见的希尔德，则是可以想见的，必将忙碌直至新王朝的建立，都不会得到一个长久的假期。
看着正在花房内喝茶，都显得有些严肃的好友，埃尔不禁有些想要挑侃她。
“希尔德，你很不满意我泡的茶么？唉——最近太忙，的确是很久没有练习了，肯定退步了很多吧！”
“啊？”在对方的问话里回过神来的玛林道夫伯爵小姐，以外人从不曾见过的可爱表情，表达了她的迷惑。
“虽然放松心情的时候，是不需要‘专心’的，但也请不要这样的无视我啊！”
埃尔对这样的反应，有些苦笑不得。
“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呢？”
“其实也说不上是烦恼，只是有些……”
难得一向思维清晰，措词精准的希尔德，也会有无法表述的时候。这个样子，倒让埃尔更有兴趣了解了。
“能让宰相大人的首席秘书官这样踌躇的事——就最近发生的大事来看，似乎也只有两件了吧？”
“第一件，是关于原布朗胥百克公爵的下属修特莱，受封少将，担任宰相大人首席副官一职吧？不过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是不会因为这个决定而不安的。”
“的确，这个决定虽然太过大胆，但却是宰相大人的一贯作风……对于之前谋刺的安森巴哈，他也没有一点憎恶，最后，还是安森巴哈自己在牢中自尽身亡。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正是他对部属们的个人魅力所在。另外，接受原敌方部下的投诚于并委以重任，其后会产生的政治效果，也是很可观的。想必奥贝斯坦总参谋长正是考虑到了这点，才没有反对的。”
“是啊，这其实是他一向的行事特点……”埃尔有些怅然的回答了一句，也没有解释这个“他”指的是哪一个人。
“那么就是因为，第二件事了？……我想，你应该是反对这次向伊谢尔伦的出兵计划的吧？其中的理由，我也大概能够明白。只不过，‘瓦普试验’已告成功，大军明日就会出发。目前再担忧这个问题*1，也已无济于事了吧。”
“…………”
“……还是，你在试验成功之后，陪同宰相大人一起去了‘秃鹰之城’？”
对于埃尔最后正确的猜测，希尔德没有立刻回答，她正在回忆两天前，在要塞中见到的场景，其实准确的说法，是她什么场景都没有见到，和随行的众人一样。因为莱因哈特在下达了“不准打扰”的命令之后，就把他自己一个人关在了要塞的大厅里。
“埃尔，你知道么？在大厅的门合上的时候，我仿佛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罗严克拉姆公爵，已经决定——不再接受任何人的理解或者接近。把他的生命里的所有热情，都一起关在那扇橡木大门里。…………我从未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出现这么文艺缥缈的想法？”
“希尔德，我觉得……也许你不必疑惑感叹，也许莱因哈特大人的确…………”
于是，现今帝国最出色的两个女子，就这样面对她们主君的近况相对无言，各自担心。
虽然近来和莱因哈特，只有几次凑巧的碰面，双方也只是简单有礼的相互问候了一下，但埃尔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回到奥丁，接任宰相一职以来，他的身上，已经发生了某些变化。
他仍然是最为华丽夺目的，但在初见时，那给人 会随时打开身后白色双翼 的奇妙感觉，正在逐渐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愈见外露的霸气和可以察觉的被自身压制的攻击性。
这样的改变，对于一个帝国独裁者来讲，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但对于一个年轻权利者而言，却不免会让身边察觉到的人，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悲伤。
“不过这次，宰相大人并没有以元帅的身份亲自上战场，而是让下属代替他出征，也可以算是为了个人所承担职责所做的妥协了吧？”
希尔德也只能一句，对她来说少见的，没有多少前后联结意义的话，来打破有些压抑的气氛了。
“不过，据我最近所听到的传闻，似乎最近首席秘书官大人，已经成为了宰相大人的固定午餐客人了。如果真的那么不安的话，不妨在这一时间做些什么吧。——就我所知，那位大人，对于非正式场合的谈话，从来不会有所忌讳，想来，他也应该会很喜欢和你进行对等的智力‘交锋’吧？”
埃尔也发现到了这不太令人愉快的沉默，用着有些轻快俏皮的语气，认真的建议。
“啊啦，那你真的是太看重我了！其实如果你有把握能作到刚才自己的提议的话，我是很愿意安排你明白加入午餐会的。”
希尔德也一样玩笑的反将一军。
“那倒不必了，宰相府的午餐也不一定美味啊，至少之前元帅府的就不怎么样。”
其实埃尔也很清楚，虽然莱因哈特非常喜欢和希尔德的交流，但那也只是智力上的沟通而已。
在他近十年的生活里，从未向·其·他·人“要求”过任何“理解”。
因为，就在一步之内，时刻伴随着那一个都能够“理所当然”的理解他所有想法的人在。
莱因哈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存在，即使在已经失去了“理所当然”的存在的现在，他也依然顽固的抗拒着——以表达自己的方式来求得别人的理解。
“希尔德……”埃尔有些犹豫的开口，“虽然不一定有用，不过还是可以试一试的……毕竟没有坏处。”
“试……什么？”
“我只是在想，虽然罗严克拉姆公爵拒绝与他人的内心交流，但是你还是不妨将自己所了解的，告诉公爵，多少都会有一点作用吧。”
“我所了解的？”
“其实有些事，你也一样隐约明白的吧？比如关于‘新无忧宫’内人员安置*2……”
“你是说……”
“所以说，其实莱因哈特大人的内在，还是很可爱的！”
“可爱？”
希尔德觉得这个结论，相当的惊悚；而埃尔，没有介意好友投射过来的惊讶目光——很久以后，希尔德自然会通过自己的切身体验，认识到这一点的。
“那么，埃尔你呢？你就打算将这一项复杂艰巨的‘任务’，全部交给我了吗？然后袖手旁观了吗？”
“当然不会！不过希尔德，你要知道，虽然学艺省的工作已经基本无碍了，但我最近，还是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的啊。”
失去特权的贵族们，急欲将不动产、珠宝、有价证券等脱手，凡是有眼光的人，都在这个时候看准了这点，狠狠地向他们杀价买进。虽然其中某些人也曾想到要申诉，但因为顾忌害怕，最后都只好忍气吞声。
身为帝国最具商业色彩的埃德曼家族，怎么可能让费沙的冒险家们独占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收购的对象，不仅仅只是在帝国本土的某些好运的在收缴后得以保留部分产业的落魄贵族家庭。埃德曼家甚至还派出来了大量的旗下职员，前往费沙，收购那些流亡到此的贵族子弟们手头的最后资产。因为相对的更为了解交易对象的底细和脾性，所以在和精明的本土商人的交手时，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而因为鉴于埃德曼伯爵目前的身份和他繁忙的日程安排，这一项庞大业务的计划实行，都是由伯爵夫人和伯爵小姐全程负责的。
所以虽然埃尔在近期开始有了休假，却也不代表她就可以无所事事了。
不过她目前最关注的事务，并不是巨额财富的收敛工作。
而是某人，通过私人途径，向她发布的一项特殊“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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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希尔德的观点是：武力是弥补政治和外交上的不足和失败的最后手段，就在于不发动时才有其价值。在原著中，她始终认为在内战刚刚结束的情况下，更应关注政治和经济的充实，莱因哈特这一次对伊谢尔伦的出兵欠缺必然性。
*2 莱因哈特把“新无忧宫”内半数以上的庭院和建筑物都关闭了，许多侍从和婢女也都随之被遣散，留下来的多半是垂垂老矣的人。所以众人盛传"罗严克拉姆公爵讨厌华丽的宫廷"，而莱因哈特其实是因为考虑到，高龄的侍从和婢女，已经在宫廷内度过了大半生，现在大部份人都已无法适应外面社会的生活。而年轻一辈，体力好，适应力强，甚至连劳力的工作也可以做，生活上比较不成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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