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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第二十七章 ...
自打来了这个破地方,贺兰珠觉得自己的下限每天都要被刷新一次,真的是每一天。
她洗漱完回来睡觉,结果茉奇雅她妈出现在她好不容易拼起来的床。
“喂!”起初她以为是这个女人和茉奇雅闹别扭了,但上前观察了下,这个人疑似被打晕了。
她愤怒的大喊,“娜娜!你给我滚过来。”
娜娜扯着嗓子,“干什么?我要睡觉。”
“为什么茉奇雅的老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娜娜冗长的介绍了一番前因后果,“你将就一下,反正她已经被我打晕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等你睡醒她都不一定醒,而且往好处想,人像猫猫狗狗一样,很暖和,帮你提前捂热乎了被子。”
珠珠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不要。”
她只好提出一个解决方案,“你过来睡?”
贺兰珠想了想,毕竟珠珠和娜娜算异父异母的姐妹——是的,在这个神奇的地方她俩居然算姐妹,真的是莫名其妙。
和姐姐挤一张床很正常,她就抱着被子进了卧室。
结果好家伙,好小一张床,挤了娜娜她们仨,被子这边是松塔,那边是豆豆包,看得出来降温了,小猫小狗都不嫌人烦了。
负责站岗守卫的桃子丝毫没有任何害羞的意识,大大咧咧的换睡衣。
看见她后,桃子很自然的问——最可怕的是很自然,“你睡这边还是那边?”
她和桃子根本就不熟!
她们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
可桃子却自然的对她说出这种话。
娜娜把茉奇雅往怀里搂了搂,直接把她安排了,“这边,她怕生,桃子,你睡琪琪格那边。”
“不要!”珠珠突然发出惊悚的尖叫,夺门而出,“你们这到底什么鬼地方。”
娜娜无助的捂住耳朵,“你又怎么了?”她只好恨恨的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你到底什么毛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这到底什么狗屁地方。”珠珠开始打地铺,“随便什么陌生人,都能同床共枕。”
“那你自己支床去。”娜娜指了指角落里瘫着的其他床架子。
珠珠和小茉一个毛病。
她们无时无刻都嫌弃着和别人凑合一张床,但让她们自己搭床,小茉会大喊她是皇帝,尊贵的双手不该做这种事,珠珠只会重复尖叫着“不要”。
在娜娜看来,既然不想亲手干活,就不要嫌弃和别人将就,蹭帐篷蹭床还理直气壮,这就是软饭硬吃。
当然她不会这么跟小茉说话,她还是很爱惜她的脑袋,同时,小茉毕竟还是会按月发钱的。
至于珠珠,一个不给她发钱还挑三拣四的坏妹妹,她作为老姐,有资格教育一下小妹。
结果珠珠炸了,“谁是你妹妹?”她指着自己,第一次坦白自己的年纪,“我已经四十二了,你跟我论资排辈,我足可以当你妈。”
“可你的身体十九,”娜娜灵机一动,指着珠珠,“你的脑子,你的脏器,统统都十九,不然你为什么时不时就发出能把屋顶掀了的尖叫?你那还没发育完全的脑子对自己的嗓子一点控制都没有。”
她一直觉得就珠珠的情况来论,不管妖怪修炼了多少年,这人的身体多大,年纪就是多少。
只是珠珠向来都自傲,瞧不起她们这群古代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实际上很幼稚,已经不是一个靠发水刊拿到司连的妖怪了。
而且她知道,珠珠是一只日子过的并不体面的妖怪。
在珠珠握紧手,想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的时候,她敏锐的抓到了先机,并且偷看了准备好的小抄——总结自珠珠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包括但不限于“八年啊,我读了八年”和“哈哈,我只能发发MDPI”。
“你个——博士八年才毕业,靠老板发末流水刊,靠自己做大通讯只能发妈的圆周率的小妖怪。”娜娜还给她额外的升华了一下,“你说我凭什么不能教训你?”
#
素言豁然起身,手按在剑柄。
珠珠撕心裂肺的啊的一声传来。
不过很快,珠珠咬牙切齿的怒吼,“奈曼娜仁。”
一直低着头看盘子里凉拌大头菜的贝贝在这时也抬起了头。
娜娜大声喊道,“你读博的这三年是你这辈子最充实的四年,经过了六年的努力,终于你在第八年毕业了。”
珠珠的哭声传来,“讨厌鬼,你醒一醒,你不是学物理的吗?能不能做个五维时间穿梭仪,我要回家!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要呆!你给我起来!”
菇菇呆呆的,她还沉侵在上一个故事里,“亲王殿下万福金安?”
小怡捧着碗,正在吸溜饺子汤,这时也放下了碗,“读博八年毕业什么意思?”
萝卜丝毫没有把延龄的脸色看在眼里,全然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就是她考进士屡试不弟,考了八年,终于考过了。”
“哦。”小怡啧了声,“真烂。”
菇菇打了她一下,“那可是妖怪世界的科举,换你,可能二十年都考不上,你会算微积分吗?”
小怡垂头丧气的,“你说的对,她们考数学。”
素言又坐下来,用手帕擦了擦手,再度拿起勺子,讽刺道,“她替你叫了那声啊。”
“不至于。”延龄冷冷道,“罗袖,你是中州人,装什么宾客,从那条河里捞回来的女孩子有十七个,怎么就我是你姐?”
萝卜呆了呆,“你长得像娘娘。”
延龄仍在破防——珠珠带来的这个词妙极了,在形容失态上恰到好处,“娘娘还长得像承平妃呢。”她甚至用很愤怒的语气说很过分的话,事实证明,她也就在指点别人家事上冷静克制,轮到自己,她也会口不择言,甚至,她都没有思考过一丝一毫这事是谁的手笔,又意在何方,她只顾破防,“是因为我是左都督吗?你要挑个位高权重的认亲。”
萝卜一下子恼了,“你位高权重?我犯得着跟你攀亲戚?还是贺兰延龄,你想造反?”她突然站起来,呲牙给延龄看,“看我这颗虎牙。”
延龄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萝卜的左虎牙和延龄一模一样,被其他的牙给挤出来了,甚至,最邪性的是这出问题的牙都在左边。
“假若你是我妹妹,我会很生气。”延龄威胁道,“凭什么我被扔了,你却被留在家里好好的养大。”
萝卜很快就怂了,“那好,当我没说过。”
“你们说完了?”贝贝左看看,右看看。
“说完了。”延龄气鼓鼓的坐着生气。
“小怡,”贝贝拿筷子敲敲碗,“你用一个碗来装咸菜,这也不是一个菜,这是咸菜,我不要吃咸菜,我要吃人吃的饭!”她说,“我跑这么远就是为了吃一口人吃的饭,你们知道吗?我在汉阳,厨娘给我上三十二个碗,一碗是饭,三十一个碗里装的都是咸菜,我在比谢列,吃草,和面包,我在拜占庭,呵,那该死的黑面包,刀都锯不开,切的时候甚至能发出金铁之声,放了两三天,那就是凶器,杀耗子不在话下。”
“所以她那天破防骂你就知道吃吗?”素言无语。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吗?“贝贝反唇相讥。
小怡缩着头,“那个,吃饺子馄饨为什么要吃菜?”
贝贝深吸一口气,问延龄,“你不是买了烤串吗?”
“被娘娘吃了。”延龄又缓过来了,恢复那嬉皮笑脸无所谓的样子,“今天是宋娘娘忌日,她把她的饭给那个小孩让小孩去拜祭她娘了,然后她把我的烤串吃了。”
“不是,都吃了?”贝贝惊愕道,“你吃了就说你吃了,干嘛往人家头上赖,她平时只吃那么一点点的。”
“哦,那是她觉得不好吃。”延龄很灵性的比了个手势,“人每天就吃那么一点早就饿死了,她只吃今天刚杀的动物,不吃隔天的。”
贝贝立刻受到了启发,“你看,这说到底,不都是为了一口吃的吗?”她威胁小怡,“明天不要让我看见咸菜,我不吃咸菜,不然你就完蛋了。”
“我怎么完蛋?”小怡兴奋起来,“你要惩罚我吗?”
“不。”贝贝沮丧道,“混蛋,不要胡思乱想啊。”她忽然想起来她错过了一个大料,“哦等等,对了,她和宋娘娘,怎么回事?”
“她……”延龄刚想添油加醋生动形象的描绘一番,谁知素言打断道,“宋暖烟是纪愉生母,前一个纪国公侧室,因病过世,纪家的一群老头说她教女无方,让纪愉抛头露面,朝中为官,母女都不守妇道,要把她用草席子卷吧卷吧,扔去乱坟岗,只能出此下策。”
是的,素言有个特殊的本事,能把精彩无比的故事说的令人毫无兴致。
贝贝一时唏嘘,“真抠搜,要我,我要让我朋友阿娘当皇后,老不死的逢年过节都得滚过来磕九个响头。”
“哦,纪正仪不是她的朋友。”延龄道。
“啧,这关系真复杂。”贝贝也摸不着头脑。
“大概纪正仪是一步比较重要的棋。”延龄无奈摊手,“只是她讨厌纪正仪。”
她其实还有很多破事要处理,但收拾完碗筷,看萝卜还在可怜巴巴又生气的看着她,到底于心不忍,“这样好不好,我们可以做结拜姐妹,但是,你不是我妹妹,听懂了吗?”
萝卜挎着个脸,“为什么,你好奇怪。”
“不为什么,”延龄搓搓萝卜的脑袋,“总之,我不是你亲姐姐。”
不过说实话,有时她也会幻想一下当娘娘的日子,最起码她可以咕咚往床上一倒,口头上交代几句,琐事叫别人跑断腿。
比如茉奇雅可以只说一句将纪鸯等人看管起来,她却要想办法让事情办的漂亮。
“小核桃,”她叫住核桃和柿子,“柿子,过来一下。”她跟柿子说,“以后换核桃过去,你暂时不要和她们有过多的接触,核桃,你叫粽子和小糯米帮你一起过去盯着点。”
柿子喂的叫唤了声,苦恼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仗势欺人。”
“我知道。”她走过去,“她们被伤害过,所以她们害怕男的。”
柿子很不巧,有点女生男相。
其实说实话,柿子长得挺好看的,是雌雄莫辨的英气。
柿子茫然指着自己,“可我也不是男的。”
“我知道。”她说,“像的她们也会害怕,没办法,那边你知道的。”
核桃和粽子她们就不一样了,她们有着软乎可爱的五官,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
翌日,柿子给了大家一个巨大的惊喜。
连茉奇雅都盯着柿子没抹匀的腮红,橙红色的口脂,蓝色的眼影,一字剑眉外加脑袋上的大红牡丹花呆呆的看了许久,欲言又止的挥手叫柿子走开。
只是她没有柿子那么走运,被茉奇雅叫过去,“怎么回事。”
“纪鸯她们害怕她,可能她觉得妆扮起来的就是女孩子,但看起来她不会化妆。”延龄说,她看见了茉奇雅那标准的“滚吧”手势,却沉默着站在茉奇雅对面。
“你有话说?”茉奇雅抬眼。
“你怎么敢这么做?”延龄淡淡问道,声音很平静。
“哦,”云菩看了看她,暗自扣住刀柄,她真的很了解这群人,真的,东之东女人从来不废无用的口舌,她们喜欢用拳头解决纷争。“我想试探并确认的不是你,假若这是你想问的。”
人们常说,将军不必要有绝佳的身手,但很可惜,在这个鬼地方。
打不赢下属的将军就不配做将军。
“你一定要挑衅我对你的忍耐吗?”延龄没有素言乖,她傻乐外表下也是一个复杂的人。
“你只能忍。”云菩回敬道,“因为没有我,你只能在你草原部落关起门来做你的女儿国美梦,咫尺之地,一场暴雪,一场饥荒,你的宏图伟业悉数付之东流,你死不足惜,你的姐妹会面对更恐怖的报复,他们,什么干不出来呢?”
延龄看着她,“虽然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还是要问一句,杨玖的下场,你的灵感从何而来?是你亲身经历吗?”
“若是,又如何?”
“那只能把珠珠抓起来,严刑逼供,问问她们究竟是怎么从人的掌心切一块皮,用篦子分出纤维细胞,四因子法做成IPSC……”延龄没带她的小抄,剩下的深奥名词她记不住,只好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反正就是做出来小孩,那只能,回敬以一个不留了。”
“那好,不是。”茉奇雅看起来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冷冰冰的说,“是纪鸯的朋友,当年她在那里的时候,有几个小姐妹照应着她,替她善后,等她被接出去,想替她们赎身,那些客人听到消息,判断她们早有勾结,便杀害了她们,把尸体扔到了陆府门前,尸身惨状,不忍入目,陆府的人叫我姨母带她养的好女儿出来看,我姨母受惊难产。”她意味深长的说道,“其中主谋,正是齐国大长公主所生长男,罗袖的哥哥,四公主将其斩首,赐死齐国大长公主与其夫。齐国长公主放走了罗袖,并告诉她,要为兄长父母复仇。”
延龄咬咬唇,语气里无尽讥讽,“很好,中州真的妙啊。”
“你想改变她们,让她们接受另一种可能,”茉奇雅冷笑道,“那是不可能的,她们会嫉恨你,嫉恨你活的不一样,她们要将你也拉入沼泽,踩在脚下,所以,你靠你自己,只能占山为王,因为你始终心存幻想,正如你说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们也是生生不息的根。”
“你要连她们都杀?”延龄摇摇头,“那最终就会变成言语指证言语,你要做到什么地步,杀,不是上策,都杀光了,你坐拥这天下,变成这世道里唯一的活人,你要自己去种地吗?”
“不。”茉奇雅远比金墨更可怕,相比之下,金墨只像一个将帅。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云菩淡漠道,“不需要我们动手,人就是这样一种有意思的动物。”她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提笔指着舆图,“东陆,一个彻彻底底政/教/合一的地方,西陆人只是虚假的信仰,忏悔只为继续作恶,但东陆人,他们真的信君臣父子,信儒学,任何不信奉儒学的君王都会被处以胡虏之名,胡虏无百年之运,因为这方土壤,它做到了连不识字的老翁,都信仰儒,想要统治这个世道,总归要有一处依托与屏障,最简单的办法是从东陆开始,”她意味深长道,“荡除敌寇,光复华夏,因为这片土壤早已孕育出来了最可怕的东西,任何人都可以推一步,若不是罪大恶极,亲人,为何不能放血亲一条生路?”
茉奇雅似笑非笑,“问你一个有趣的问题,”她一字一顿,“你敢吗?你有办法勒止名之为人实之为兽对血亲同类的狂热撕咬吗?”
“你说的对,”延龄想反驳,却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半晌后瘪瘪的说,“我还能忍。”
#
夜雪簌簌。
楚岚站在雪中,铠甲被落雪染成白色,身后的侍女沉默不语,火把映照过街道,像一片燃烧的海。
计划里事情总是很简单,实施起来总是困难重重。
第一步她们成功了,工厂同意生产额外的子弹和枪。
第二步,由染叶带着虎符去提这批东西——这一步失败了,染叶直接被老师抓了。
不过暂时军中没有人谈论此事,老师下令要求工部以及工厂噤声。
其实如果她是个孬种,此刻她可以抽身而退,毕竟老师只是抓走了染叶。
但是,人总归要有那么一两次的头脑一热。
经过放哨的鼓楼,大侍女正在安慰一个小侍女,两个人都有点面生,可能是新人,小侍女在哭,抽抽噎噎的说,“我要回上城,她,她都不跟我说话,她哪怕想让我帮忙倒杯水,也要告诉雁姐姐,让雁姐姐告诉我,她讨厌我,我不想在这里……啊?”
大小侍女一起转过身,看着她,手按在枪柄。
“我不是造反。”楚岚的声音低沉,她扬起剑。“让我过去。”
侍女沉默片刻,举手示意,禁卫退至两侧,看向她的目光极为复杂,侧身让了过去。
她攥紧剑。
事已至此,还不如破罐子破摔。
她兜里还有七十六枚子弹,但她有自信,就凭金墨的为人,哪怕失败,并肩作战的姐妹肯定会想办法放她溜走。
她直接拐了过去,没有去找萨日朗,而是直接闯入金墨的中军帐。
帐内灯火未灭,金墨也没有就寝,一袭战袍端坐椅上。
“胆子真大。”金墨冷冷道。
“微臣并无谋逆之心。”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偷奸耍滑,猥琐的蹲着请安,真正的单膝跪下,“我对你有意见。”
金墨大概没料到她这么说,愣了一愣。
“我们会为这个国度而战,为守护百姓自由而战,”楚岚起身,长剑出鞘,剑锋映着烛火,直指金墨,“我们的性命也是命,不是你和大娘娘夺权的牺牲品,我们可以为信国死,但不能为你愚蠢的想要证明你的刀剑枪戟比枪支弹药更优秀而死。”
侍女子弹上膛,真讽刺,金墨讨厌一切娘娘设计制造的东西,但她的近身侍女可是一点都不含糊,使用着枪。
金墨自然勃然大怒,“在你眼里,我是这种蠢货?”她的视线盯过来,“你简直愚不可及。”
“那微臣愚钝,不懂副君娘娘高瞻远瞩。”楚岚道,“按旧例,上殿不服决议,可以要求与主帅决斗,败者愿赌服输交出兵权,惟命是从,娘娘,臣观秋楚岚,请——”
“住手。”
楚岚持剑的手微微一顿。
萨日朗冲进来。
显然她的话对金墨是没用的。
咣的一声砚台擦着楚岚的脑袋飞了过去。
下一刻,刀剑交织在一起,钨钢发出重负的哀声。
“呃。”有一瞬,她觉得楚岚勇气可嘉。
直到楚岚被金墨一刀劈在地上。
“逼宫,你真有种。”金墨给了楚岚一拳,长身而起。
楚岚被打懵了,躺在地毯上缓了会儿才爬起来。
“没用东西!”金墨骂道,“军中难道都是你这种废物吗?连我这个老太太都打不过!一代不如一代,废物!都是废物!”她怒不可遏的指着帐外,“出去跪着。”
“我……”
“你自己说的。”金墨收起刀,压着火,“愿赌服输。”
“出去。”萨日朗一把将楚岚揪起来,扔出去。
楚岚脑袋还是嗡嗡的,踉跄了几步,稀里糊涂的出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侍女也眼瞪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总之,跪是不会跪的,但她一时又不能离开,只是在帐外站着,揣着手听金墨和萨日朗吵架,还偷吃了侍女分她的小点心。
里面吵完一锅后萨日朗出来,看来没赢,一肚子火冲她发了,“跪下。”
“啊?”她瞬间想到了慕如教她的绝招,“可以,但是我先去个厕所,回来再跪。”
然后就可以再也不回来了,问的话,答案是痛经在厕所起不来。
萨日朗一个扫堂腿直接把她踹跪在帐前。
“你们很有种,敢拿假虎符调子弹和枪/械。”萨日朗一时间哭笑不得。“我是不是得夸你,真是勇气可嘉。”
“老师,那是真的!”楚岚抬头惊愕的看着她,“是真的,我们出发前娘娘给我们的,绝对是真的。”
“那娘娘的字据呢?”萨日朗冷笑道,“虎符,哦,花牌,那东西她一己之力丢过三次,第四次刻了一筐,就因为她,军中调度从此只认字据,假若她告诉你这么干,她会同时给你开张条。”
“啊?”楚岚目瞪口呆,“什么?”
萨日朗解下腰间配剑,攥在手里,“她肯定也没告诉你,这把率土之滨,是她弄的假货吧——率土之滨是戟,只是老师阵前习惯枪/剑/同出,她就愚蠢的以为率土之滨是剑。”
金墨姨很强的,哈哈哈哈,就是有点傲娇外加脾气不好
云小狗不是挨过揍嘛,因为她把虎符丢了三次,然后丢第三次的时候萨日朗破防了把她抽一顿,挨得第二顿揍是她们搞到了和氏璧的那块传国玉玺,但是金墨做了一缸泡菜,叫她往里面压个镇石,她把玉玺扔进去了,等金墨打完仗回来捞出来底下的字已经被泡菜汁酸化没了,这是她挨得两顿比较大的打,后来金墨她们发现这孩子疤痕皮肤就再也不揍她了,反正她小时候是一个不靠谱的小孩(她自己视角会美化一下自己童年非常凄惨,她这么记仇的人假若她占一丢丢的理她都会直接做掉金墨和萨日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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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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