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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第二十三章 ...
“你到底是谁?”那位老太太质问道。
“你怎么睁眼就胡说八道。”粿粿仍在惊愕。
延龄见机抢过桃子手中缰绳,翻身上马,把桃子赶下去,“借我用一下。”
她飞快的伸手猛的一推。
不料茉奇雅早有防备,回刀一格,“我不杀她。”
砰的一声,血溅三尺,弹壳落在地上。
这大概是粿粿的手下第一次见到枪,直接傻眼了。
连粿粿的反应也是倒吸过一口凉气。
老太太捂着喉咙,倒在地上,子弹左进右出,看出血量应当避开了要害。
“我留你一命。”茉奇雅语气里听不出明显的情绪,“若没有大夫,你的命还有半刻钟,”她看向粿粿,“不过她现在是哑巴了,再也说不了话,你救的话,不是很划算。”
粿粿亲兵都在场,这就是考验将领够不够意思的难题了,粿粿哪里有余地说不救二字,哪怕是纯赔,她也只能叫亲兵赶紧将人带下去。
“粿粿,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的条件?”她趁机上前一步。“是不是现在看起来很诱人?嗷,喂。”
只要粿粿认输,茉奇雅干掉粿粿的计划就算泡汤了。
一个体面的皇帝必须展示自己的宽容。
她可以私下处决自己的将领,但她必须宽容敌方的降将。
粿粿敢跟茉奇雅叫板的底气是她觉得她单方面痛打茉奇雅没有压力,但可惜茉奇雅不再是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多少有点后怕,甚至避开了承平妃之事——好家伙,这个话题竟然戛然而止了。
不过,粿粿敢拾起石头丢她,“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似的,毫无立场,毫无道德,毫无底线,贺兰延龄,你从头到尾就是人中之渣,呸,人中之屑,连渣都不如。”
“我又怎么了我。”
她服了,好家伙,今天这是翻旧账的局。
“你从前线撤兵,调遣回上城,”柳在溪破口大骂,“丝毫不顾西信死活,你不是人中之屑谁是人中之屑?”
云菩正要开口,结果延龄这玩意嘴快。
“我没有义务给他们保家卫国。”延龄的逻辑总是自成一脉,确实,在她的脑子里她的想法和动机都是自洽的,除了外人很难理解,她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话可以说,什么样的话不能说,“假若权力不是在我们女人手里,那西信跟我们一起玩完吧,我怎么就没有道德没有底线了,我的立场是——性别。”
她害怕延龄再口出狂言,及时打断,“你如今是钺国将领,无权过问我们信国内事,至于你,延龄,”
这个地方土质柔软,城外与戈壁犬牙交错,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太适合攻防,甚至一些重型武器的布设非常头疼。
自山垭口,地势又变,沙石蔓延而上,怪石嶙峋。
不远处有一名偏将,应该是柳在溪手下,人很聪明,对地形也熟,企图指挥手下架设机/弩,很奇怪,那人级别不高。
“杀了他。”她指着那个人。
延龄磨蹭了会儿,答应了,“好的。”
“你不也是人中之屑吗?”云菩把柳在溪的话回敬给柳在溪,“是信国的将领教会了你读书写字,你反过来替钺国对我们兵刃相向。”
粗俗点说,这叫吃里扒外。
说实在的,还是枪好使。
没看见枪之前,柳在溪还敢跟她叫嚣。
持刀相向,没有人会害怕。
若是持枪相对,那就是另一个故事。
延龄盯着四周。
粿粿的亲兵围上来。
可惜粿粿和茉奇雅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哪怕亲兵齐上,拿得下茉奇雅,也救不了她的命,于是粿粿破罐子破摔,闭上眼,说,“何必废话,要杀的话你就动手。”
“哦。”茉奇雅当真手一抬。
茉奇雅这个人最可怕的是她许多决定很像跳过了脑子思考这一步,但实际上就连她一剑把裴氏结果的那次,她大概也衡量过后果。
她的脑子是一个运转飞快的齿轮,几乎是一息之间,她便做出了决断。
看起来她非常像因粿粿挑衅而失态,骤然出手。
显然她没有和粿粿同归于尽的打算。
粿粿话一出,她手一抬,粿粿的亲兵也动。
这时才能看出,她一开始瞄准的根本就不是粿粿。
一瞬间,茉奇雅连开数枪,手腕一翻,顺便再用刀结果了一个,打死粿粿亲兵后,才对着粿粿扣下扳机。
忽然延龄闪现,小湘江给她叼着烤串,她拎起裙子,一个飞踢把柳在溪蹬下了山谷。
柳在溪可能想过死是什么滋味,万万没想过会被人踹了一脚,狼狈不堪的滚了下去,一路上都在惨骂,“贺兰延龄我……你爹!”
延龄尴尬的搓搓手,“你看,要不就这样吧,摔下去也差不多会鼠。”
云菩很想把延龄开掉。
“好,我现在去做掉他。”延龄一本正经的岔开话题,企图说回那名偏将。
“哦,你去做掉他。”茉奇雅望了眼远处。
延龄也又看了眼那个笨拙的男人。
那个哥们手拙,到现在一架弩都搭不起来,不过判断力倒是有,很会挑地方。
“你难道希望我跪下来对你说,”延龄上马,反问,“微臣有罪,请,”她刻意咬重了那四个字,“娘娘法外开恩,饶微臣不死。”
“可以。”茉奇雅对她就不怎么不客气了。“你请罪。”
“她只是身不由己,”她说,“你要她怎么做,真的卸了甲,归家嫁人洗手作羹汤,还是出去摆摊卖烤小土豆?”
茉奇雅冷冰冰的说道,“戏子上了台就要记住自己今天唱的是哪折,唱串了,这出苦肉计就不怎么中看了。”
“哦,那本来也就是防备你问我一个里应外合之罪,大家知道我也是个倒霉蛋就够了。”延龄也有些不悦。
“是么。”云菩顿了顿。
延龄开始了,真是一副有恃无恐的嘴脸,“不过,你问不问罪,结果都一样,你又不会把我开掉。”
“哦?”
“打个比方,”任何东西到了延龄手里,都会扭曲的面貌全非。“你是一个老爷,我这是你的第若干房小老婆,可你不仅没钱,你还欠了一屁股债。”
南朝臣子很喜欢用闺怨或宫怨这种题材写上几句酸话,阐述自己如何郁郁不得志,而她,这个皇帝,是一个昏君,或者昏老爷。
每次见到这种诗,要不是她多少还是要脸的,她真想把写诗的那个就地正法。
但在延龄的衬托下,这群垃圾书生简直是个文明人。
“而且你这个大老爷手底下的仆人可是在帮你生产枪/支/弹/药这种东西,这玩意好使,造反再也不需要十里八乡拉拢世族豪强,招兵买马扯上十几万人,一人来一把,好友知交三五个,皇帝今天就能轮我做,你瞧,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延龄说,“我又不是你大老婆,要对你不离不弃,你知道吗,古代诛九族,小老婆都不算的,事情到了这份上,你要是搞砸了,我又没有及时跑路,我可是要跟你一起嗝屁啊——我居然没扔下你跑路,你要感谢我,我对你的姐妹情谊,这是多么的深厚。”
茉奇雅轻轻扬了下眉,正要开口,突然她别过脸,愕然盯着战场。
延龄心里一沉,她始终不是很相信二半吊子娜娜的能力,担心娜娜应付不来,也往战场上看去。
另一方势力加入了战圈。
纪鸯是个倒霉孩子,她遇到的老师是茉奇雅这个崽种。
茉奇雅才不会规规矩矩的踩在马蹬上扎马步,她会选择跟着马一起颠颠颠。
纪鸯可能以为这是正确的,于是有样学样,她也是战场上最扎眼的存在。
真的没别人会和马一起颠吧颠吧。
茉奇雅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人从来都没意识到破口大骂其实没什么关系,但她不适合小声嘟囔,她的声线会导致她无论说的是什么,只要听不清吐字,都像带毛小动物幼崽的那种可怜的呜咽——听声音,真是委屈无助的猫崽咕哝了两声,看口型,她明明白白知道那是最经典的四字国骂。
而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更精彩的是茉奇雅意识到她也在,就算是看口型也能知道骂得是什么——谁破防都会骂那四个字,因此,加上纪鸯的突然出现肯定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的脸色本就不太好看,这下可好,一晃而过的瞬息,她脸上各种错综复杂的表情汇聚在了一起,精彩极了。
延龄实在是没忍住,她真的努力憋了一下,但不幸的是,笑声从鼻子里飞了出去,嘎的一声,于是她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噗哈哈哈哈——”
#
“好。”娜娜问,“你说完了?”
真衰。
她一定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难道这就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吗?
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明明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有做,只是没有及时的洗衣服,又不想重复穿脏的,于是猥琐的偷了延龄两件。
她怀疑这些人根本不认识延龄,全靠裙子颜色认延龄。
毕竟正常人但凡有得选,都不会穿这么难看的亮粉。
现在这场面非常尴尬。
首先,敌人肉眼可见的不知道,所有人中出身最有问题的是茉奇雅这个串串小狗。
不管敌人的消息是否正确,延龄她娘是不是公主,隔了几代,好歹那是卫氏旁系。
小茉她娘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姐,如假包换。
其次,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延龄,除了敌人。
敌将指着她,非常搞笑,看来手里也没有更多的信息,连真名都挖不出来,上来给延龄改了个姓,“罗延龄,你还有何话说?”
“我当然有话要说,”娜娜礼貌的笑笑,谨慎起见,她还是试探了对方的消息来源,总归粿粿在那边,“我免贵姓林,名萤火,你的话,我会转述给她。”
她家每个孩子都有两个名,哪个好听用哪个,比如大家叫阿雪清也,也会叫她娜娜。
假若是粿粿那里的消息,敌人应该知道她的名姓。
结果敌将:“你谁?”
“行吧。”她摆摆手。
目前,这局还是稳的。
突然,一个疑似粿粿的不明物体从山上滚到了半山腰,撞在了树上,爬起来对着山上破口大骂:“贺兰延龄!”
没多久,漫山遍野回荡着延龄那银铃一样的邪恶笑声。
敌将也往山上看。
她觉得事情不像表象那么简单,可在旁观者看来,就是粿粿被打下了山,随后,延龄那个崽种发出了变态的扭曲声音。
登时,这给了敌将破局的机会,他大喊,“他们杀了柳将军,保家卫国!为柳将军报仇,杀!”
娜娜摇摇头,落下刀,给了进攻的指令。
同时,她问,“还没来?”
年年说,“他们的主力军埋伏在西山,但那边结束的应该很快,问题不大。”
“年年,”娜娜拍了拍年年的肩,“要不要数一数,我们这边有多少人。”
年年是个实诚孩子,真的转过身去。
她被逗得弯了弯眼睛,反手干掉一名悄悄逼近的敌兵。
“额。”年年说,“三百?”
“是时候改变策略了。”娜娜放下刀,“全军准备,弓箭手戒备,换枪。”
她也拿起滑膛枪,突然远处山涧传来若有若无的轰鸣声。
千余骑兵滚下山坡,掀起滚滚烟尘。
一个披着银甲的熟悉身影冲在最前。
“啊?”年年挠了挠头。“怎么是她?”
娜娜握紧枪,眯起眼,“趁火打劫?”
箭撕裂空气,看来今天不是一个适合偷袭的日子。
钺国也没有将主力放在这处战场,精锐应该试图在进攻城池,夺回失地,伏兵可能是从城中临时征调,没有任何应变的能力,一时不备,被撞了个“七零八碎”,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纪鸯手中寒光横扫,高举利刃,想说些什么,不料,马绊了一下,她又没有任何战场冲杀的经验,左臂立时中了一箭,嘶的一声。
“怎么是你?”娜娜问。
“还完这个交情,”纪鸯勒马,“我们就是敌人了。”
“喂,”娜娜叹气,反手掀起道道银弧,扣下扳机,飞溅起的血砸在沙上,如滴墨般洇开。“能不能换一个情景还这个交情?”
三支军队顷刻间混战成一团,纪鸯一方顿时有被围困剿杀之势。
娜娜当机立断,转身喝道,“保护她们。”
只可惜她不是小茉,更没有阿娘等人的威望。
假若是阿娘来说这句话,士兵绝不会怀疑阿娘的判断。
但说话的是她,就连阿花胡蝶澜都疑惑的盯着纪鸯,反问道,“她们如今是敌是友?我们也不是冤大头,保护她们,若她们偷袭,谁来保护我们?”
上层的纠葛是上层之间的私事,她们又不知道粿粿事件的始末,甚至,粿粿的名字对她们来说,是敌方将领,自茉奇雅登基以来,军中的人几乎换过一整遍,留下的都是新人。
几乎所有人眼里,这件事是延龄施以援手,救了被己方士兵背刺的柳在溪,可柳在溪恩将仇报——或者,被己方人攻击是苦肉计中的一环,延龄是个二百五。
她们了解粿粿,也了解粿粿行事背后的迫不得已与无奈。
但在阿花她们看来,粿粿真是一个百分百的叛徒。
粿粿事情在前,正是杯弓蛇影的时候,纪鸯她们没有马上被阿花等人包围并一枪送走多少是沾了茉奇雅的光,总归这是茉奇雅表姐。
“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纪鸯朗声道。“我不是朋友,此刻不是敌人,我来此尽一份绵薄之力,若是需要,能救急,至少帮你们分担一部分攻势,就当报答之前你们的恩情,若是不需要,则更好。”
“话谁都会说。”阿花极其警惕。“柳在溪也会说我们曾经是好朋友呢。”
“没事,”娜娜叹了口气,“柳在溪也付出了代价,被延龄从山上踹下来了,哈哈。”她只好苦哈哈的叮嘱纪鸯,“跟紧我。”
纪鸯冷笑一声,直接无视了她,开始一通乱砍。
“你知道你们来这里可能是送死吗?”娜娜皱着眉。
“所以呢?”纪鸯证明了给一只鸡绑上刀也能砍倒几个,她不是练家子,没学过武,就算是乱砍乱剁,也能打倒几个,“打败了钺国,你们下一个目标是谁?陈国吗?送死我们就要放弃陈国,放弃我的亲人,对你们投降吗?”
“很好,我搞不懂了。”娜娜一个旋身,砍倒敌方战旗,“从你的视角来看,你到底是来救我们的,还是趁机偷袭,防患于未然,一了百了。”
“救人。”
“即便我们下一个目标可能是陈国?”
纪鸯迟疑了,片刻后仍笃定道,“那也是救人,因为你们救过我,我们也要救你们一次。”
骤然间轰的一声,邻山火光冲天。
娜娜的视线越过滚滚人潮。
那是一黑衣偏将,躲过那一发的攻势,从地上爬起来,在这距离下,她能看得清那人的视线。
少年眼睛如剑芒般,死死盯着她们,拾起机弩残骸,对着她,松开机关。
弩/箭破空而来,笔直撕破晴空。
她想躲,却回头一看,纪鸯正好在她身后,这种位置交错,她躲,纪鸯必然会被一箭穿心。
短短数秒内,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包括有没有盾?去哪里找个盾,以及出门带一个盾非常有必要。
到最后她苦笑了下,觉得让纪鸯当这个替死鬼不太好。
她避开要害,认命的咬着牙,就在她即将闭上眼的一瞬,一只手搭上了箭柄。
只是小茉反应再快,她的力气并不大,抓住了也根本拦不住,最后一晃身,挡在她的身前。
她一声惊呼,想把小茉拨开,但已经来不及了,箭矢穿过小茉的肩,甚至能听见一声清脆的骨骼开裂声。
“不要叫。”小茉面上看不出什么反应,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反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把那声“茉奇雅”按了回去。
沾了血的手指有些温热,带着一点铁锈的味道。
她刚想说什么,那黑衣少年又拾起第二支箭。
云菩举起枪。
就在扣下扳机的刹那,纪鸯扑了过来,狼狈跳上她的马,挡在她身前。
“你干什么?”她企图把纪鸯从马上扔下去。
“我早就不想活了。”纪鸯抱住她,“只是觉得因为他们就那么死了很窝囊,救你死掉的话好像倒没那么窝囊。”
她已经来不及骂纪鸯有病,当即一把按下纪鸯,死命推开娜娜,错开那支箭。
可惜纪鸯挡了那么一下。
她好像肩胛骨骨裂了,左手根本抬不起来,单手本就不太好控制弹道,本来是个很好的时机,结果打偏了。
“是个人才。”她评价道。
一般人要是身边炸了枚弹,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这个人居然能继续冷静的捡起残骸,还精准的在混战中挑中了娜娜,够冷静,判断力也不错。
“还是杀了吧。”她有一瞬起了惜才之心,怎样这个人都比橙子等人靠谱,却又意识到这是名少年。
“你说什么?”纪鸯问。
“死怎么样都是一件很窝囊的事。”表妹摇摇头。
娜娜抓着她的手臂,“小茉——”
就在这时她一个失衡,被表妹扔到娜娜马上。
旋即,云菩回身,下令,“留一个活口,剩下的都杀了。”
诚如延龄所言,信国是一个外债许多的商户,名声也不怎么样,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她们都是票号东家,确实,每天睁眼时分都在盯着对方,防止对方跳船跑路。
她很想把延龄也从山上踹下去,让延龄去和柳在溪做一对真正的患难鸳鸯,但这又太便宜延龄了。
而且她也觉得自己很廉价,延龄这么荒诞这般大不敬,她还是没有尊重延龄命运,让她自生自灭。
延龄格斗学的挺差,又被柳在溪暗算在先,男女体力天然有些差距,渐落于下风。
“你居然会来。”延龄猛地蹲下。
茉奇雅是真不管自己人死活,要不是她躲得快,她也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茉奇雅冷着脸,不搭理她。
刀剑相撞之声响彻山野。
只见茉奇雅手中银光晃过。
这种距离,这种口径的枪,少年一声惨叫,手臂抛上半空,笔直陨落。
茉奇雅当即刀往下一沉。
在她将把那黑衣人变成戚夫人之时,茉奇雅倏然手一收,沉默数秒,还是开口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你是不是来了?”
在那人惊愕时,粿粿终于爬了回来,凄厉惊呼,“奇莹!”
粿粿扑过去捡起剑,眼里都是怒火。
茉奇雅对粿粿那是真的恨,刀走势不改,直取粿粿要害。
她只能赌茉奇雅不是一个纯粹的菜狗,她只是喜欢浑水摸鱼——因为,粿粿是真正的菜狗。
她闭上眼,挡在二人之间。
不过粿粿这些年有点进步。
“你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粿粿猛地收招,趔趄的撞在树上,咚的一声。
茉奇雅将刀横在她颈上。
云菩看着血泊中的那个人,喃喃道,“麻魁?”
只能说这不是力量有差距,是延龄很菜。
难怪这个人看起来很聪明,级别这么低。
钺国与信国不同,麻魁没有品级,一辈子为国拼杀,哪怕是将军心腹,能披上银甲,到死都是个小兵。
“走啊!”延龄大喊。
她一转刀,延龄抱住她的腿,“她们两个人改变不了任何战局,钺国败局已定,你留她们一命吧。”
“我的命就不是命吗?”她指了指自己的肩。
她怕大出血,没敢动那根箭,但怕被别人看到,把箭羽削断了。
“你这不还活着吗?”延龄说,“这样吧,娘娘,我错了,我们走吧。”
最尴尬的是,她问的那句话被延龄听见了。
延龄跟她来了一句,“你都把人家月事给揍出来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延龄狗狗祟祟的拉着云梦泽的缰绳,“我肚子好痛,就当救救我吧。”
“你在这里喂熊吧。”她真的想把延龄扔在这里。
“大宛马就是不一样,真快,上山下山一喘气的功夫。”延龄绞尽脑汁,想了句场面话。
“我开车来的。”云菩拉开车门,“小云,上去。”
延龄真自觉,飞快的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你走回去。”云菩冷漠道。
“不,我晕了。”延龄装死,三秒后又睁开眼,“不是,小湘江呢?我的烤串在她那儿。”
云小狗:每天都想开掉延龄,开掉开掉
她们就是对另一方会很变态,一旦发现另一方其实也是女孩子然后就会陷入尴尬的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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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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