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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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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全程。
不排除用错词儿的可能,这个词还挺有意思的。
属于含义的私自篡改,放在考卷里就是零分处理的份儿,但真用起来还挺好玩。
像是赋予了另一种寓意。
没一个字典解释过意思,但大家都能懂。
有点儿像一群人里边独守的秘密。
男生里挺少有这回事儿,所以有点新奇。
“行。”陆骋也跟着笑了笑,“收到了,感谢了,开心了。”
游言把录音掐了之后又把手机收到兜里:“排比了,听到了,骋哥牛逼了。”
程庄在边上开始笑。
边延也开始笑。
笑得挺厉害的,动静大概能让前边儿一排人看过来。
毕竟四个人坐着一块儿狂笑也不常见,别提游言本身挺惹人注意,基本上属于学校里谁都认识的那款。
“走吧。”吃完了程庄说了一句,把四盒塑料包装摞在一起,到时候打扫的阿姨方便扔。
四个人都吃得挺干净。
“你俩先去。”陆骋说,“我要买瓶可乐。”
“那边延呢?”游言问。
“也跟我去小店。”陆骋说,“我一个人拿不了四瓶。”
“你可以要个袋子。”程庄看了眼外边儿的太阳,太阳有点儿大。
“一个要两毛。”陆骋捡了扔在地上的爱心伞放到一边的桌上,“太贵了,这年头科技没人力免费。”
“我以为是你想请我喝可乐。”边延笑了一下,“搞了半天是因为我免费。”
“没有的事儿,瞎扯的。”陆骋笑笑,“请你,你珍贵。”
“所以我一直觉得陆骋没有女朋友很奇怪。”游言在边上笑着乐,“这人真比我能油嘴滑舌。”
“他跟女生又不这样。”程庄笑了一下说,“就你这样。”
“别乱说。”游言拍了他的后肩一下,“我一直心向乐姐,别的女生再好我看不见。”
边延笑了笑没再说话,扯了一把陆骋往小店里边儿走进去。
小店离小店里吃饭的地儿就隔了一层玻璃,绕十米路就进去了。
陆骋直接去了冰柜边上拿了可乐。
百事的。
学校里的可口不知道为什么比百事贵五毛。
陆骋觉得两者其实差不多,喝起来都很舒服,没有甜跟没那么甜的差别。
今天买百事主要是因为边延直接拿了百事。
陆骋平常会习惯拿可口的可乐。
原因挺莫名其妙的。
大概率就是因为它一瓶贵五毛。
“还想买点什么吗?”陆骋问,“没事儿,我们都这样,你请一次我请一次,差的那点没所谓。”
“今天请客是因为什么?”边延笑着问了一句,“感觉今天也没什么请客的理由。”
“谢师宴吧。”陆骋笑笑,“谢我边哥教修花不收费。”
“那你还得请好几次。”边延说,“估计至少还有十来个五分钟。”
“你家针对同一个老师的谢师宴办好几次啊。”陆骋比了一下拇指,“有钱。”
“不一样。”边延看了眼陆骋,“以前办谢师宴是谢别人,现在是别人谢我,次数预期要求当然不一样。”
“有头脑。”陆骋刷了饭卡之后又比了一个拇指。
“反正你什么都能夸是吧。”边延笑了一下。
“也不完全。”陆骋看了他一眼,“夸得再水那也得对方有地方能夸,高一的边哥我能从头到脚给你骂。”
“所以那会儿你骂了吗?”边延拧开了可乐的盖子。
“劝你这会儿别找骂。”陆骋拎了三瓶可乐笑了一下,“我背上可两道疤。”
下午的课一会儿就过,时间长短完全看心情,走的快慢也没规律。
起码像边延这种玩儿了一下午手机的应该挺轻松,课上得没什么压力。
“听说最近局里来人查了,说最近一段时间不上晚自习。”游言说了一句,“估计最后一节自习老杨就会来讲。”
“老杨今天不在。”程庄说,“去医院了,说是家里人快不行。”
“啊。”陆骋下意识说了一句,“节哀。”
“跟我们说干嘛。”程庄笑了笑,“但也别去老杨那儿随口提。”
“这都有数,又不是闲的。”游言说,“那就是老凯来讲。”
“不想见老凯。”陆骋靠在墙上侧着身子往后边儿看,“开学考的阴影我到现在还没过去,题都会做,他讲也懂,自己就是死活写不来。”
“这阴影应该不止开学考了吧。”边延说,“至少得整个高中。”
“两道疤。”陆骋看着他说了一句。
说话的时候还挺面无表情。
“这不能说是阴影。”边延的说辞改了一下,“学不来数学正常,我一直觉得高中数学的难度有点儿设定得太大。”
“冒犯插嘴问一句,这两道疤是破腹产留下的吗?”程庄看了他俩一眼,“这架势我差点以为你欠他两个孩子。”
边延笑笑没说话。
陆骋笑着说了句是不是有病,还能不能行。
最后一节自习一上课,老凯就来讲了这事儿。
讲完了能早点回办公室,青中这儿不兴有点儿事藏着掖着——直接说多省事,不用掐着时间等,学生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讲完了下面也没多激动,象征性地鼓了鼓掌就算完事儿。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该有的开心还是得表达一下。
不然万一学校以后觉得学生不在乎放假,干脆高一高二全部强制要求住校了,那就是这一届的锅。
得被挂在学校空间墙上被后面几届的新生唾骂。
想得有点儿多。
按游言的说法这叫未雨绸缪。
整节自习其实有种感觉。
这种感觉只有在里边儿的当事人能感觉出来。
很放松。
有种快解放的释然感。
这种释然基本每天的最后一节晚自习和吃午饭之前的五分钟里能体现出来。
陆骋这会儿没什么心思做题,他把题摊在桌面上等着游言写完。
选几道相对看得懂题目的抄一下,其他的就先猜完了把答案写上。这样抄的时候快,改作业的时候也不容易被发现。
计划通。
陆骋看了眼后边儿差不多水平的边延。
作业本挺干净的一片。
干净得都有点儿怀疑他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因为没钱所以只能让其中一个来上学的双胞胎兄弟为了保持学习进度持平所以刻意不写。
这个剧情有点儿太熟悉。
像小说或者电视剧,也可能是某个鸡汤杂志里偶尔瞥见的现实。
但陆骋一下子忘记是哪里看见的。
感觉有点儿陌生又熟悉。
“好了。”游言写完了就把作业本往左边扯了一下,右手拿了另一本习题册继续写。
陆骋没打扰他,干脆没说话。
把空着的几道抄好了之后,陆骋写了张纸条连着本子一块儿往后递了一下。
边延抬头看了眼,把作业本跟纸条一块儿接了。
纸条上就写了一句。
——好歹抄点,最近老杨心情不会好。
位子上没垃圾袋,边延把纸条随手夹数学书里,然后拿了游言的本子抄了几道题再递回去。
游言没回头,直接伸手接了作业本放边上。
再过五分钟左右程庄会把本子收了带办公室去,现在不抄就没法抄了,除非问隔壁班的借。
那样虽然被发现的风险降低了,但是实际操作难度太高。
主要还是不方便还,时间对不上就特别麻烦。
快下课的时候程庄站起来说了一句数学作业收一下。
其他课代表也都站起来收作业。
教室里一下子有点儿吵,交作业跟问问题的声音响了一片,还有个男生说的一句“地理第八题是什么救救孩子”的声音特别明显。
这句话说的时候基本都笑了。
笑得挺响,隔壁班班主任听见了还走到走廊上转了一圈。
“放学了准备做什么?”游言把最后一题写完了就把笔袋收进了书包里边儿,程庄已经端了作业本去了办公室交作业。
“不知道。”陆骋说,“回家呗,就一晚上能干嘛,明天还得五点半起。”
“我表妹最近从国外回来了。”游言压低了声音,“她在国内特崇尚西方科学,在国外就搞起封建迷信。前两天说刚新学了小六壬,非要回国给家里人算算命,要我拉同学一块儿过来。”
“现在国外放假了?”陆骋问了一句。
“还没。”游言说,“我舅舅他们本来就宠她宠得不行,感觉她再这么放纵下去迟早得出事儿。”
“别想太多。”陆骋笑笑,“大概率就只是不想读书。”
“一看你就深有同感。”游言说。
“扯。”陆骋转过去问边延,“算命吗,五块钱。”
“什么时候?”边延抬头看了眼他,把耳机线扯了。
“什么时候?”陆骋偏过头问游言。
“今天晚上啊,不然我这么早约你们干嘛。”游言说,“我妹说一人只能算一卦,我准备算算学业,你们可以借这个机会算算姻缘什么的。”
“都行。”陆骋说,“反正晚上也闲,没作业。”
“能算动物吗?”边延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游言说。
“那你不能收费。”边延笑笑,“不够专业。”
“所以来不来。”游言低头发信息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说,“我妹最期待你来了。”
“为什么?”陆骋问了一句。
“因为她很想知道把她陆骋哥哥打了的人长什么样。”游言说,“她纯看脸选手,打球跟打架都一样,谁帅站谁那儿。”
“行不行啊。”陆骋乐了一下,“乐姐也去吗?”
“应该去的。”游言说,“我妹自己单独一人住,有个女生陪也好,没事儿。”
“那你去吗?”陆骋偏过头问边延,“你不去我感觉就我跟程庄俩人会很尴尬。”
“怎么说。”边延问。
“他妹也有男朋友的,估计今天晚上也会来,到时候游言一对,他妹一对,就我跟程庄俩人在边上。”陆骋说,“我觉得不太行,我养猫不代表我喜欢当狗。”
“去。”边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