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二章 识破阴谋 【修订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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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燕匆匆与楚思晴解释了几句，便迅速折回秦太子入住的官邸。
希望还来得及！
礼部官员和禁军的统领们看到江燕再次折回，虽然感到些许诧异，但并未多加阻拦，因为他们接到了密旨，知道秦太子的安全将由江臣彦全权负责。他们猜想，江臣彦此次折回，可能是为了商议秦太子回国的具体路线和安全事宜。
此刻，秦哲正与秦舞在大厅中对弈，听到侍卫通报江臣彦到来，两人均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随即停下了手中的棋局。
“江大人，有何急事？”秦哲微笑着站起身来，邀请江燕入座，并吩咐下人奉茶。
江燕望着面前这位风度翩翩的秦太子，沉声道：“太子殿下，能否借一步说话？”
秦哲明白此处人多眼杂，便领会了江燕的意图，于是道：“江大人，关于此次回秦的路线，确实需要好好规划一番。不如我们去书房详谈，小舞，你去端两盅茶进来。”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江燕和秦哲一同离开了大厅，前往书房。
进入书房后，江燕郑重地对秦哲道：“太子，在下斗胆，可否为您把一把脉？”
秦哲听到这个请求，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伸出手臂，让江燕诊脉。
江燕的两指轻轻搭在秦哲的寸关穴上，细心地诊治了一会儿后，眉头紧蹙，额头上渗出了几滴汗珠。站在一旁的秦舞看到江燕如此凝重的表情，心中顿时焦急起来，连忙问道：“大才子，怎么了？你为何突然给我哥哥诊脉？我哥哥生病了吗？”
江燕放下秦哲的手臂，沉声道：“太子殿下，你中毒了。”
“什么？”秦哲与秦舞同时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江燕表情更加凝重，沉吟道：“太子殿下中了一种叫做十日醉的慢性毒，这种毒会在十日后蔓延全身，一月后毒气攻心，届时便回天乏术。”
秦舞的面色瞬间惨白，声音颤抖：“怎么可能！哥哥的饮食、住行，我都让韩炼仔细排查过了，怎么会……”
“太子房间内是否有一盆三角银叶，六瓣四芯，晶莹剔透的冰晶吊篮？”江燕打断了秦舞的惊慌。
“有。”秦哲不愧为一国储君，得知自己身中剧毒后，竟然没有丝毫慌乱，而是有些疑惑地问着：“江大人的意思是，那盆花有毒？”
“好个楚思晴，我就说她不怀好意！”秦舞愤怒地大喝道。
“那盆花没毒，而且那盆花也不是九公主送的。”江燕见秦舞龇牙切齿的样子，当下连忙解释。
“好了，小舞，先别插嘴，让江大人把话说完。”秦哲安抚妹妹，转向江燕，“江大人，请继续。”
江燕不禁钦佩秦太子处事不惊的风格，当下也就不再隐瞒，解释道：“那盆花名为冰奇朵，在楚国极阴之地生长，因为产量稀少，所以四国罕有人知，此花奇特美丽，香气清寒高雅，故被当地人取名为冰奇朵，这花本身没毒，也有清脑醒目之效，但它的花粉是慢性毒药十日醉的重要配方之一。在下师承药王舒斐门下，自幼便浸染医道近十年，我敢肯定的是，太子殿下先前一定是中了炎乌水。”
“炎乌水，那又是什么？”秦哲眉头一皱，看来事情有些复杂。
“是一种黑色滚烫的水，这水由几种罕见的矿石提炼而成，本身也没剧毒，只是气味比较怪异，味道比较苦涩，但是这无毒的炎乌水和无毒的冰奇朵相遇，就会产生慢性剧毒十日醉。”江燕暗呼侥幸，若非前几日，自己和七色使的蓝玉、紫宸两位姐姐切磋医术和毒术。她早忘了世上还有这么一对怪异的剧毒配方。
“可是，那种什么炎乌水，不是气味怪异，味道苦涩吗？如果是在饮食上下毒，你的大楚官员和我们大秦药师会没发现？况且，我哥哥受伤，你们太医难道都没发现我哥哥中毒了吗？”秦舞脾气虽是火爆，但绝不是个没脑子的公主。
“小舞，我受的只是外伤，太医自然不会特意为我诊脉。”秦太子苦笑一声，随后转向江燕，问道：“江大人，我还有几天可活？”
“下官以为太子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江燕微微一笑，秦哲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不是太不在乎生死，就是太镇定自若。
“江大人若是没有解毒的把握，又怎会如此淡定，先说这毒药的来历呢？”秦哲回以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风轻云淡的从容。
“太子果然聪明绝顶，潇洒镇定，下官佩服。刚才下官去了宫中，询问了九公主，那冰奇朵到太子房里，也就六日而已，这毒虽已在殿□□内蔓延，但下官却有把握为殿下解毒。”江燕钦佩地点头，然后从腰间掏出一瓶药，“此药能暂时压制毒性蔓延，待下官回去配好解药，便可为太子解毒。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太子还是应该将房内的冰奇朵移走为宜。”
“不，现在才第六日，丢了它岂不可惜。”秦哲轻轻拨弄着手中的戒指，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江燕心中了然，秦太子这是要引出幕后黑手，于是她也不再强求，只是建议道：“那太子只需在夜晚用布将花盖住，便可减少花粉的气味。”
“这就是你们大楚所说的万无一失？”秦舞冷笑一声，嘲讽道。
面对秦舞的讽刺，江燕无奈苦笑，她深知此事是自己疏漏，此刻也只能默默承受。她的目光无意识地瞥向秦太子那受伤的左手，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异样。
“太子，可否让我检查一下你左臂上的伤势？”江燕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心中祈祷自己只是多虑了。
秦太子微微一怔，但随即解开了外衣，露出了缠着纱布的手臂。
江燕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只见那道深长的刀伤宛如蛇形蜿蜒在手臂上。她凑近伤口，轻嗅着气味，除了浓烈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味道。
江燕的呼吸突然停滞，脸色剧变，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的光芒：“怎么会这样……难道……”
秦太子望着江燕的反应，也愣住了片刻，但随后他猛地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颤声道：“难道这刀上，这伤口里有炎乌水的味道？”
江燕紧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秦舞望着两人，心中也明白了大概，她冷笑一声：“真没想到，大楚的云锦侯竟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江燕脸色大变，骇然道：“不会的，展大哥向来光明磊落，这件事定与他无关——”
秦舞愤恨地接口道：“与他无关？他为了娶到九公主，就在刀上涂毒，随后又由你们大楚的九公主送来这害人的花。他们也真够夫妻同心的，一心要置我哥于死地，真是好毒的计策。”她冷冷一笑，语中充满不屑。
“小舞！”秦哲蹙眉地叫了一声，随后淡淡道：“江大人，本王也愿相信云锦侯并非此等小人，但若展飞却有在刀上涂抹了炎乌水，本王不会善罢甘休的。江大人，你我都希望九公主能嫁给一个正直磊落之人。”
“三日，太子请给下官三日，三日后，我定会还展大哥清白”江燕沉吟片刻，向秦哲沉声道。
秦哲点头，眼神冷漠：“好，本王就给你三日。若三日后仍无结果，就别怪本王向楚皇陛下讨个公道了。”
当晚，江燕就拖着展飞和陆杭去了自家酒楼喝酒，她心中有个疑问需要向展飞求证。尽管她相信展飞与此事无关，但仍想亲自查证。
秦哲说得对，她的丈夫应该是完美无瑕的，她只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捍卫她的幸福，哪怕那种幸福不是自己带给她的。
江燕心中苦涩，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展大哥，这把刀真是不错，它叫什么名字？”江燕看似随意地拿起展飞桌上的刀，仔细端详，甚至不露痕迹地将刀凑近鼻端轻嗅。果然，这气味与秦太子伤口上的古怪味道如出一辙。
“此刀名为刺阙刃。”展飞今日心情甚好，并未察觉江燕的异常。
江燕心中的一个谜团终于解开，如果下毒之事与展飞有关，他绝不可能愚蠢到在刺阙刃上留下炎乌水的痕迹。“刺阙刃，果真是个霸气侧漏的名字，不知此刀出自哪位匠人之手，其质地坚硬，刀锋更是锐利无比。”
“我曾听闻慕容世家铸兵有道，因此前些日子与九公主一同前往铸兵阁，最终选中了这把刺阙刃作为我的佩刀。”展飞回忆起与九公主共度的美好时光，嘴角不禁微扬，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情。
江燕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把刀竟出自慕容家之手，一听到九公主的名字，她心中微微泛酸，但依旧平静地说：“展大哥，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展飞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江燕直视着他的眼睛，见他坦然无惧，便狠下心来说道：“小弟近日听闻一些不利于展兄的流言蜚语，说是展兄在比赛中故意伤害秦哲太子。展兄那日确实冲动了些，若要为父报仇，私下里更为妥当……”她暗示展飞在众人面前伤害秦哲太子或许过于鲁莽。
展飞听后怒火中烧，他没想到相交三年的江臣彦竟然会如此误解他。他拿起桌上的刺阙刃，冷冷道：“没错，那日我确实在与秦太子交手时心中热血翻涌，但我展飞绝不是那种卑劣之人。告辞！”说罢，他带着满腔怒火离开了房间。
陆杭看着面色平静的江燕，微微一笑问道：“书生，你定是有事瞒着我。刚才故意激怒展飞是何用意？”
江燕深知陆杭聪明过人，便不再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她淡淡地说：“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真相还需进一步查证。所以，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请你先不要向展飞透露此事。秦太子中毒之事非同小可，我们若想救展飞，必须小心行事。”
陆杭收起玩味的笑意，眉头紧锁道：“原来如此。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若秦哲真的因展大哥而死，那此事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如果秦太子在归秦途中因慢性中毒而亡，秦皇必将向楚皇问责，届时战火将起，两国将陷入无尽的血与火之中。就算运气好，两国能避免战争，秦皇定会追查秦太子的死因，查到后面，也是展飞和九公主成了替罪羊。这果真是一石二鸟的狠毒计策啊。” 江燕蹙眉，语气中透露出的苦涩。
“那么，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陆杭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他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
“当然是一边替展大哥洗脱罪名，一边与秦太子进行谈判。既然贼子们那么想挑起两国纷争，那就玩个大的给他。”江燕轻轻晃动着酒杯，杯中的液体摇曳生姿，映照出她那张秀美的脸庞，更添几分迷人。
当晚，江燕便回到了燕翎庄，现在的她，已不再担心楚皇的猜忌，她早已被划为皇后一派，成为了与叶寒一样的眼中钉、肉中刺。何不，就光明正大地与叶家勾结，也让那些暗中监视她的宵小之徒能少点功夫。
“郡主，您的诊脉时间到了。” 江燕看着那些围绕在叶翎汐身边的王孙贵胄，虽然心中对他们那些殷勤目光感到不悦，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礼貌地与他们交谈。
“郡主，我等先行告退，下次再向你请教棋艺。” 其中一位相貌最英俊的男子见到江燕不识相地出现，心中虽然恼怒，但也无可奈何，只是心底暗骂：这个小白脸，爬上九公主的床也就罢了，现在就连叶郡主都不放过，真是无耻至极。
不过，他们恼怒归恼怒，还是不敢轻易得罪，毕竟眼前这个江大人不但官拜兵部侍郎，还是当朝八驸马，深受皇后宠爱，现在又攀上了叶王爷这棵大树。
江燕见那些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轻声道：“这些人虽是叶王爷极力拉拢的对象，可是他也不能让你牺牲色相啊？”前半句她还努力保持冷静，后半句则流露出明显的埋怨与酸涩。
叶翎汐闻言，心中一喜，但她还是尽力掩饰住得意，以平淡的语气回应：“是我主动求父亲让我去接待这些世家子弟的，怎么，你介意？”自从那次星河夜话之后，叶翎汐的性子有了不小的转变，原本清冷孤傲的她，也逐步与更多外人接触，接手了部分叶家的事务。
“我当然介意——但我更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江燕毫不在意她的冷淡，只是用满是心疼的眼神看着她，心中暗自猜测：这个傻丫头，都肯放下身段去笼络那些官宦子弟，是不是又打着想保护自己的心思。
一句带着醋意的话，瞬间融化了叶翎汐心中的冰寒。她轻笑着摇头，心道：这个冤家，总能抓得住她的软肋。
“傻瓜——”叶翎汐见四下无人，便轻步上前，冰冷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在江燕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然后依偎在她怀里，轻声问道，“你怎么先来我这了？有急事？”
江燕点了点头，急忙说道：“去你书房细谈。”
叶翎汐会意，两人迅速找到一条僻静的路回了书房。叶翎汐确认四周都是叶家最忠诚的侍卫后，才安心地关上房门，与江燕深入交谈。
“发生什么事了？”叶翎汐看着一脸凝重的江燕，有些好奇地问道。
“今日，我探访秦太子时，惊讶地发现他的刀伤上沾染了炎乌水，而九公主的花则被人调包成了冰奇朵。”
话还未完，叶翎汐就忍不住地轻叫了一声：“他中了十日醉！”
江燕认同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后来我去试探了展飞，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我猜测，在驸马选秀中，有人不仅在展飞刀上涂抹了炎乌水，还给他下了药，导致他失控误伤了秦哲。”她顿了顿，又道：“据展飞所言，他的佩刀刺阙刃出自铸兵阁，且在选秀前夕开了锋，我觉得那个慕容家族很多问题。”江燕把所有已知线索都悉数告知，希望叶翎汐能再帮她梳理一遍，看看是否还有遗漏。
叶翎汐沉吟了片刻，蹙眉道：“这十日醉的解药并不难配，我待会就去找紫宸一起研究解药，至于要证明展飞遭人下药，还误伤秦太子，却是不易，他可能摄入了某种刺激药物，这和你那次中了幻迷魂不同，他应该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若非心中早对秦哲起了怨恨，那药也起不到催化作用，至于那把刺阙刃，出自慕容家啊，这慕容陌还真是不怕死的家伙，连秦太子的主意都打上了。”她冷冷一笑，嘴角扬起了不屑，随后顿了顿，又道：“你似乎漏了两个人！”
江燕早知她还有下文，所以一直耐心地听着，她微微一笑：“好汐儿，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叶翎汐一听心上人的夸赞，冰颜徒然生辉，沉声道：“严魁和秦獒。”
江燕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提到严魁，我能够理解，若秦太子死于慢性中毒，严魁便可摆脱失察之责。但这秦獒，却是从何说起？”
“皇室之中，亲情本就淡薄。”叶翎汐冷静地分析，“秦獒虽曾与秦太子联手对抗氏族部落，但如今内战已平，这战后利益却有了冲突。秦太子近年来重用亲信，对军队和朝廷进行清洗，秦獒的权力大受限制。他二人表面上虽维持叔侄和睦，不过，我就不信这秦獒会那么安分，不在秦哲背后捅上一刀。”她目光散发着睿智光芒，分析得头头是道。
江燕听着叶翎汐的阐述，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豁然开朗。是了，那冰奇朵能被调换，八成是秦使中出了内奸，而这内奸极有可能是秦獒。
秦獒、严魁、慕容陌，难道？
这些名字在江燕的脑海中闪现，她开始将这些关联人物串联起来，逐渐看清了其中的脉络。她眉梢一挑，笑着对叶翎汐说：“好汐儿，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的智囊啊！”说完，兴奋之余，竟一把抱住了叶翎汐。
叶翎汐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脸颊顿时通红，低声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尽管心中羞涩，但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
江燕见她如此娇羞，大感有趣，便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的好军师，你能否猜出那大批武器为何会流向北方？”
叶翎汐被江燕灼热的鼻息吹得耳根一阵酥软，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只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为何？”声音越来越低，显然已经招架不住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
江燕轻轻地把头靠在叶翎汐的肩膀上，嘴唇故意贴着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揭晓答案：“也许买家正是镇东王。”
叶翎汐的身躯微微颤了颤，不知是江燕的热情让她心悸，还是这个答案让人出乎意料。但此刻，这些都已不再重要，她已经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只见江燕深情地吻上了叶翎汐冰凉的唇瓣，那吻温柔而炙热，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冷漠都融化。
叶翎汐自幼清冷惯了，竟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感到手足无措，只能用稍显青涩的唇舌去回应她的深吻。虽然两人之间已有过更亲密的举动，但那次温泉旖旎，江燕神志模糊，而叶翎汐则带着绝望，痴狂等复杂情绪，与现在全然不同。
此刻，她们全心全意地享受着彼此的亲密，没有顾虑，没有决绝，唯有爱意。
两人唇舌纠缠了一会儿，江燕终于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她将叶翎汐紧紧抱在怀里时，见她满脸窘迫与青涩，心中涌起一股捉弄之意，笑眯眯道：“汐儿，记得那晚，你的报复之吻可不是这般青涩哦。怎么现在，却是如此不济？”
叶翎汐的脸颊瞬间红透，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回应：“我可不像某人，四处留情。”接着，她语气一转，狠声道：“刚才的不算，重来——”说完，她主动贴近，再次用冰冷的唇瓣覆上了江燕的两片柔软。
这次，叶翎汐紧紧地抓住江燕的衣袖，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轻柔却霸道地主导着这个吻。江燕暗暗叫苦，看来之前看走眼了，汐大美人哪是什么傲然绝世的冰雪女神，她根本就是个有仇必报的小气女子。
不过，她喜欢。
她喜欢这样一个有血有肉，卸下心墙的叶翎汐。这样的她，不再不可亲近；这样的她，不再让她患得患失。
过去的叶翎汐，孤傲冷漠、极端偏执，对世间、生命毫无眷恋。
现在的叶翎汐，傲然独立、爱憎分明，对世间、生命充满信心。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六十二章 识破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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