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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漠北决战11(修)封狼居胥 ...
当霍去病审视肃整的大军时,才意识到这个消息片刻之间就在军中传遍。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被猛的丢进了冷水中,他明显感觉到将士们对即将到来的决战的热度迅速下降。大单于换了左贤王无疑是鱼目混珠,枉费了这么久以来的期盼和辛苦。众人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松懈下来的神经让霍去病嗅到了一丝即将功败垂成的危险气息。
这种情绪是合理然而却是不合时宜的,汉军一路走来消耗巨大,虽然前几天尽量放缓了行军速度,让大军的战斗力得以恢复,可应对数量占优势且以逸待劳的左贤王部,境况仍不容乐观。
决战已蓄势待发,这种情绪决不能在军中存有丝毫的余地,正如霍去病不让自己沉溺在对舅舅卫青的愧疚和担忧之中,而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上一样。他知道,如果此战失败,所有的努力将付之东流,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汉军不是败给了敌人而是败给了自己,而这将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和耻辱。
霍去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意识到统帅之职的责任是如此的沉重和重要,尽管他一直都清楚他是汉军的指挥和核心,没有他的命令,一兵一马都不会轻举妄动,可直到面对将士们的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只有他也只能是他才能让将士们凝聚在一起。
只见霍去病策马上前拱手高声道:“将士们,本将有一事相告!”
众人抬起头审视着霍去病的面孔,静静聆听着他下面的话。
“前方便是狼居胥,乃是单于王庭所在!一直以来,我等皆以为大单于主力驻守王庭,然而刚才探马来报,王庭之中,并无大单于,而是由左贤王驻守!”
大军有些嘈杂,但很快便平静了下去,和霍去病猜想的一样,这个消息早就在军中长了腿,他在将士们的脸上并没有看到十分惊讶的神情。
“此事全在本将带兵不力,探查不明。然事已至此,悔恨无益。攻取狼居胥,非将士们同心协力不足以御敌!”霍去病环视了一遍大军,只见两个小校正交头接耳,他高声对二人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
一个小校抬起头问道:“听将军的意思,那就是我们的路线走错了?”
“是!”霍去病眼神一黯,“自次王赵信为大单于谋划,让大单于与左贤王互换路线,致使我军与大将军部的作战目标同时落空。”
那小校略一摇头:“那匈奴王章渠和国师比车耆就是想引我们深入了?”
“正是!”
得到了霍去病肯定的回答,几名小校立时开骂,先把单于和左贤王的母系亲属拎出来问候个遍,接着便将赵信定性为吃里爬外,喂不熟的白眼狼,最后抱怨道:“居然中了奸人之计,让我们白辛苦了一场!我们可是汉军的精锐之师,是来和大单于决一死战的,现在居然和一个区区的左贤王作战,杀鸡焉用牛刀?真他妈丧气!”
将士们纷纷点头,眼中皆是忿恨之色。霍去病略一抬手,制止了军中口水横飞的谩骂:“弟兄们,话虽如此,但左贤王兵力也是五万余众,在数量多于我们,更占尽天时地利,不可谓不强……”
“将军,您何必灭自家威风,长他人志气!小人是跟着您从河西过来的,见过的最强的兵就是上次那个妖人的狼了,有爪子有嘴,所过之处,小人就没见过一个不受伤的。将军,您说说,哪个匈奴人能把您的肩膀都快咬掉了?”那个小校回过头抬着下巴问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匈奴士兵,“你能?你能吗?反正我是不能,因为我不是畜生!”
听了这话,众人哈哈大笑,原本沉闷气氛慢慢化开。霍去病也莞尔一笑,接着正色道:“大家既然信心百倍,那就打起精神来。无论是大单于还是左贤王,都是我们的敌人,将士们无需垂头丧气怨天尤人,打败了左贤王,攻下狼居胥也是大功劳一件!”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渐渐活泛起来。只见那些个小校纷纷拱手道:“末将一路追随将军直至今日,就算前方敌人变成了左贤王,也不可半途而废,定是要拿下他的狗头的!末将愿听从将军调遣!”这话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在军中激起层层涟漪,将士们纷纷点头赞同。
“说得好!”霍去病的情绪也高涨起来,“更何况我军中了赵信奸计,致使目标落空,此仇不可不报。只有攻占单于王庭,这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纵是奸计得逞,也敌不过汉军的虎狼之师!”
“攻占王庭,以雪此耻!”李敢带着突骑率先吼了起来。这声音仿佛吹响了出征前的号角,鼓舞着将士们的斗志。
霍去病从腰间拽下搜刮来的铃首短剑,举起来高声问道:“这剑是谁的?”
“是小人的!”一个士兵在马上立起了身体。
“还给你!”短剑在众人头上划出了一个漂亮的曲线,带着清脆的铃音飞进了那个士兵的手里,“别忘了你的话!再夺一把给你的小儿子!”
“将军!”那士兵将剑牢牢拴在腰间,“要不要小人给小将军也夺一把?”
“好!”霍去病大笑着对将士们道,“有儿子的,都给自己的儿子夺一把!”
待众人收住脸上的笑,霍去病敛容道:“将士们,攻占单于王庭,扫平大汉边关之患,全在此战!对本将所恨所怨,皆因本将之过,望将士们以国家为重,捐弃前嫌,与本将同仇敌忾,杀敌建功!”他骑在马上略一欠身,神情凝重,拱起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诸位,拜托了!”
“诺!”
霍去病灼热的目光点燃了将士们心中昂扬的斗志,众人拱手齐声回应着霍去病。这振聋发聩的承诺回荡在寂寂的草原上,君子一诺,重似千金。
汉军前几日慢速行军积攒的体力全在这一夜爆发了出来,当草原还沉睡未醒之时,李敢便带领着突骑随着第一缕阳光跃进了单于王庭。但见突骑个个如猛虎下山一般,纵马越过行辕,挥刀便砍向冲上前来匈奴士兵。李敢誓要立头功,见匈奴人暂时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依旧是一群一群各自抵抗,留出了不少可趁之机,他便命一部分突骑对付这些散兵游勇,牵制住兵力,带着另一部分向前冲去。
王庭依山而起,由上而下形成一个平缓的坡,祭坛和飘着鹰旗的大帐便在这个缓坡中间。李敢正欲直奔大帐而去,但见面前一队身着银色铠甲的士兵仿佛从天而降一般,挡在王庭和汉军之间。眼见着这群银铠士兵张弓搭箭,敌众我寡且居高临下,形势紧迫,由不得李敢想明白这群士兵是从哪里来的,但听他一声怒吼,挥舞着环首刀率先跃马杀进敌群。霎时间乱箭齐发,只见突骑军紧随其后,一手执盾挡箭,一手挥刀斩敌,两军交错,血雾弥漫。
这支银铠军正是王庭卫队,他们一向训练有素,骁勇善战,不亚于霍去病组建的突骑。此时此刻他们占尽地形优势,冲杀得宜。突骑与他们纠缠在一起,一时难以突出重围。李敢见状心焦气燥,一个疏忽,竟被几个卫队士兵杀了个头昏眼花。
首尾难顾之时,李敢忽然听见耳边鸣镝声响,便见围住自己的士兵中箭落马。再一抬头,却见王庭卫队的攻势被后来的汉军箭阵压了下去。趁此机会,李敢摆脱了王庭卫队的围追堵截,纵马上前,取下弓箭射向王庭中心大帐的旗杆。
那面无比神圣,象征着草原之神的灵魂,承载着匈奴人祖祖辈辈信仰的旗帜随风飘落。那本在湛蓝的天空下迎风招展的纯净的白色旗帜,在落地的一刹那间,便被李敢接住。他满眼的欣喜和骄傲,伸手轻轻抚过那面旗帜上粗犷的鹰图腾。
“弟兄们!我已夺下王庭大旗了!”李敢的声音穿透了整个王庭,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挥舞着手中的鹰旗。那只鹰的双眼染上了血的殷红,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怒视着天空,振翅欲飞。
王庭大旗被夺并没有让双方明显的分出优劣:匈奴人因为旗帜被夺,更加的怨恨汉军,并将这种怨恨化作了倍增的战斗力;而汉军因为初战告捷而欢欣鼓舞,作战更加的勇猛。他们在霍去病的带领下,由正面出击,迎战那些已经开始组织反攻的匈奴军队。
多次的交战已经让他们对匈奴军队的优势了如指掌,在这种地形上突破箭阵,才能进行有效的进攻。长盾牌因为较低的地势已经失去了大部分作用,只能由将士们自己拉近与敌军的距离。
不等众位将士犹豫退缩,霍去病怒吼着“冲”便一马当先,举起盾牌护住身体冲了出去。他知道,只有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才能让将士们无所畏惧的迎敌。霍去病带着大军竭力向上,试图用血肉之躯冲出那如雨的箭阵。一个又一个将士惨叫着倒了下去,一声声战马的惨烈的嘶鸣撕扯得耳膜阵阵轰鸣,然而更有一批批汉军毫无惧色的顶上。
距离越来越近,□□终于失去了作用,正是汉军进攻之时!谁料匈奴人竟举起弯刀,策马冲了下来,自上而下产生的巨大的冲击力让汉军几乎稳不住自己的战马,猝不及防,便连人带刀从马上滚了下去。
霍去病见形势不妙,连忙勒紧战马,看清匈奴士兵冲来的方向,左闪右避,然后猛的一跃,枣红的战马便跳进了匈奴人的铠甲组成的白色海洋里。霍去病疾驰飞奔在敌人中间,眼中所见,余光所瞥,皆是他挥刀欲砍的目标。
随着他的勇猛进攻,将士们纷纷效仿,一边高声喊杀一边只要眼前闪过白色,便挥刀相向。掉了武器的士兵甚至采取了肉搏作战方式,有的盯住一个目标,缠住敌军的马,伸手去卡住敌军的脖子,有的用最原始的攻击方式——双拳来表达着自己对于匈奴人的憎恨。
汉军将士的忘我杀敌,更让霍去病热血沸腾,连手中的盾牌也成了武器。只见他左右开弓,一手拿着盾牌去砸偷袭士兵的手和脑袋,一手挥舞着环首刀砍着每一个够得到的敌人。他身上的披风已经被血浸透,朱红的披风变成了暗红;他的脸上,自己的血和敌军的血混在一起,流进他的眼睛里,连眼白都变成了血红色,他不得不努力睁开刺痛的双眼,这时,他死盯着敌人的双眼便因为充血肿胀仿佛喷火一般;他的声音因为嘶吼已经沙哑,可仍旧鼓励着将士们和自己奋勇杀敌。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他只觉得远处倒下的汉军将士让他的心撕裂般的疼痛,“大单于弃守狼居胥,调换进军路线”那句话一直回响在耳畔,而他的心中,卫山的声音更是一直在谴责着他,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化作愤怒,化作仇恨,化作手中的刀,一刀一刀砍在敌人身上。
就在霍去病带领的中路军再度陷入僵局时,伊即轩和路博德带领的左右两路大军从单于王庭两翼薄弱处进攻,绕上王庭高处,再向下冲击。路博德速度较快,率先从匈奴背后进攻,前后夹击,令匈奴军队势头渐弱;而伊即轩正要冲向和中路军胶着的匈奴军队时,斜刺里却冲过来一队人马,伊即轩勒马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左贤王!”
“叛主之人,有何颜面与我说话!”话音刚落,左贤王立刻冲来。伊即轩虽有命在身,却见他只身来战,念及旧情,便制止了身后大军上前。
两人单打独斗试图决出胜负,也不知是左贤王技不如人还是因为汉军来袭惊魂未定,几个回合下来,他明显落在了伊即轩下风。左贤王一边努力抵挡着伊即轩的攻势,一边对他道:“伊即轩,你也是匈奴人,如今食汉朝俸禄,为汉人效力我不怨你。可你也看到了,汉军已经攻占了我们匈奴人的王庭,践踏了我们匈奴人的圣山,让我们祖先的灵魂无法安息,而你还要带着汉军杀了我吗?狼居胥已经失守,难道你连我不肯也不放过吗?”
伊即轩犹豫着放缓了动作,望向汉军和匈奴军队交锋之处,但听两军吼声震天,杀得难解难分,霍去病带领的中路军和路博德带领的右路军对匈奴前后夹击,匈奴军队背腹受敌,已然只有招架之力了。再抬头,只见李敢正扛着单于王庭的旗鼓,带着突骑愈战愈勇,王庭卫队几乎所剩无几。
“无论你身在何方,你骨子里终究流着匈奴人的血啊!”
左贤王的话仿佛重锤擂在了他的心上,他曾看过汉军肆虐草原,杀死无数的匈奴人;也曾见过比车耆驱赶着狼群,不分青红皂白的咬死过匈奴士兵。他身处这夹缝之中,只能尽力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跟着汉军这一年多来,无论是匈奴人还是汉人,都像自己的兄弟一样。
如今伊即轩面对着左贤王狼狈不堪的样子,却犹豫了。左贤王是草原上除了单于以外最大的王,更是单于诸多王子中的一个,对他来说,左贤王便是他的主人。如果说弃河西归降汉军已属不忠,那么杀死左贤王更是不义。
眼看着左贤王筋疲力尽,伊即轩虚晃一刀,卖了个破绽给他,让他趁隙逃走。
左贤王逃跑,王庭已属汉军,见匈奴军队大势已去,无力回天,霍去病便命汉军分出来一支前去与山后赵破奴汇合,解决掉姑衍山的伏兵。这时,他才看清战场的形势:从平坦的草原到单于王庭的缓坡上,到处倒伏着士兵们的尸体,汉军将士和匈奴士兵重叠着,交错着,他们的血不但浸透了自己的铠甲,也将匈奴士兵的白色战甲染得鲜红刺眼。汉军大都是面向王庭倒下,那里是他们可望却终究难及的目标。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为汉军铺开了一条通向胜利的道路,即便停止了呼吸,他们依然手握武器,保护着自己,掩护着战友。
霍去病凝神望着这用鲜血和死亡换来的胜利,突骑五千,损失十之七八,三路大军,损失过半。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倒下,一个又一个兄弟永远离他而去,他知道,痛哭不足以表达心中之悲恸,眼泪更不是阵亡的将士们想看到的。
汉军是胜利者。胜利者,就要拿出赢的姿态来,无论赢的有多么惨烈。汉军将士决不愿意看到他们生死追随着的骠骑将军哭丧着脸,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胜利,霍去病应该庆祝,应该欢呼,应该把酒言欢,笑谈生死。更应该将匈奴人祖祖辈辈的圣山踩在脚下,向大漠草原宣告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霍去病登上狼居胥山顶,只见不远处的姑衍山上,汉军一面面的龙蛇战旗已经插遍了山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的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昭告胜利,来祭奠为国捐躯的将士们:“积土作坛,祭天!”
一声号令,从狼居胥到姑衍山,汉军将士排成了一个个由军阵组成长龙。尽管他们遍体鳞伤,却仍旧将身体绷得笔直,神情肃穆的望着狼居胥山。巍峨的狼居胥从容的屹立在草原上,山顶积雪似银白耀眼王冠,群山自四周聚拢而来,仿佛在对圣山顶礼膜拜。
圣山祭坛中心站着的那个人,正是汉骠骑将军霍去病,那个带着汉军横扫大漠草原的霍去病,那个代表着英勇无畏精神的霍去病,那个象征着大汉荣耀的霍去病。
此时的他正凝望着苍茫的远山,不知何时,太阳已经隐匿在云层之中,东北角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乌云悄然聚拢过来。他的耳边一阵阵大风呼啸着刮过,在草原上翻起层层叠叠的灰绿色的波浪。将士们手中的一根根长戟,组成了闪着冷光的寒铁森林。
霍去病身上血迹斑斑,身军后被撕烂的披风好似一面旗迎风招展。他抽出腰间长剑,直指天际:“将士们!我们穿越大漠,战章渠,杀比车耆,夺单于王庭,千里奔袭终获胜利。此刻,我们脚下,正是圣山狼居胥!”
将士们一声高吼,举起长戟回应着霍去病。
“将士们可知此物?”霍去病从亲兵手中双手握着一个约尺把长,剑头型的玉圭,只见那玉圭光洁莹润,好似澄澈的泉水凝成。
士兵们面面相觑,只知道这种玉质礼器中原才有,更兼此物十分巨大,一想便知非同寻常,却不知为何,落到了霍去病手中。
霍去病一个眼神,亲兵便拖着一个匈奴官员模样的人上来,只听那人战战兢兢的说起了玉圭的来历。谁也没想到,这个巨大的玉圭竟能追溯至冒顿单于的时代。当年高祖被匈奴大军困于白登(山名,今山西大同东),吕后为营救高祖,只得送上美人宝物,这宝物中便有大汉用来祭天地的玉圭和玉璧。历代单于一直将它当做宝物藏在王庭之中,不想今日汉军攻入单于王庭,八十年后,竟使完璧终归汉。(前200白登之围-前119漠北决战)
霍去病将玉圭高举过头顶,“玉圭祭天,玉璧礼地!自高祖始,大汉便饱受匈奴扰边之苦,其中痛苦、屈辱不可尽言。今日玉圭物归原主,我当以此物昭告天地祖先:汉军长驱万里,死伤无计,终绝大汉边关之患;斩获敌军七万余人,以此告慰大汉近百年来亡于战场,死于边疆的千万英魂!”
剑形玉圭闪耀在阴暗的空中,仿佛一道光照亮了将士们的双眼。这玉圭像是一种召唤,它在这个苍茫的草原上,将所有汉人的心凝结在一起,无论生死;更是一种传承,在大汉遭受无数次创伤,经历无数次战争,在一代又一代汉人为边关的安宁前赴后继做出无畏的牺牲之后,汉王朝终于由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直至今日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霍去病将玉圭埋在祭坛中事先挖好的一个坑里,站起身端过鍑,双手托起,带着将士们向天祭拜:“今以汉之玉圭表功于天,乃告上苍:从此以后,这里,便是我大汉的疆土!敢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他扬起手,鍑中的祭酒随着汉军的誓言飞向天空,只见天上的乌云如巨龙翻滚,一道闪电撕开了厚重的云层,继而一声惊雷从头顶滚过。将士们追随着霍去病北向直追左贤王而去。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而这一天,大汉竟等了近百年。
俺终于圆满了,写完封狼居胥俺终于敢夸下海口绝对不坑了。
但是,亲耐滴读者同志们,乃们是不是曾经以为封狼居胥完了就可以看到言情了捏?答案让乃们崩溃了。
俺不写到登临瀚海绝不言情,绝不!!!
俺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拿自己的军事盲来折磨广大的读者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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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漠北决战11(修)封狼居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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