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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生病 水放好了, ...
“跳崖一时爽”,姜辛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沉重”代价。
他寻了个安全地方跳,是以岩壁直上直下,除了脚边的几块仅供他一晌贪欢的裸露礁石外,周遭根本没有能让二人上岸的下脚处。
更让姜辛觉得憋屈的是……贪欢贪欢,重点是既要“欢”还要“贪”,可在田宬说出过往之后,不管是“贪”还是“欢”都不可能再继续了。
记忆中的田昕蕊已经很模糊了,姜辛再是意难平终究不会像田宬那般肝肠寸断,那都是田宬亲眼目睹过的鲜血淋漓,而他,更心疼的是眼前的人。
田宬的体力透支的厉害,无论身心,像是找到了依靠就彻底要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一样,田宬坐在礁石上团着自己,一颗一颗地数着石壁上的钉螺,任由姜辛一个人四处“勘查”地形。
他还无法接受回忆里的故事,但至少,他敢去看一看了,对姜辛说出这一切很不容易,可是姜辛不仅和当年的事情有关,也和现在的自己有关……
姜辛终于游了回来,但当姜辛带着自己找到可以上岸的地方之时,田宬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身体到了极限,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被姜辛架着肩膀拖上岸的,也不知是不是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田宬觉得自己在姜辛面前,再有多狼狈都无所谓了。
上了岸,姜辛不顾自己先是蹲在地上把对方的衣服拧干,田宬趴在地上枕着手臂道:“拧什么拧,都湿成这样了。”
姜辛是难得的忽略对方说话,一脸严肃兀自说到:“一会儿我背你回去,抱着你就都走光了,下回跳水别穿白的、纯色的……”
田宬:“……”
他是怎么跳水的?!
这时,姜辛起身走远了几步抖了抖身上的水,飞溅的水渍在夕阳下如同“火树银花”般耀眼,田宬很认真地看着,终于能体会到其中“赏心悦目”的一味来。
只是,那个刚刚如出水蛟龙的男人,一阵意气风发的潇洒过后,竟然……
姜辛大致甩干了一下自己,几步走到刚刚依靠过的大树下,他蹲下身,左右看了一圈,伸手就开始挖土!
没多会儿功夫后,田宬看见了那气势汹汹的男人从土里翻出的东西,他顿时闭上了眼睛——没眼看。
“这人是穷成什么样了?搞一出‘壮举’前还不忘把我的钱包手机掏出来……埋了?!这不是狗是什么?”田宬心里哭笑不得,但他实在没力气再去挖苦那人。
姜辛掀起自己的衣摆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夫妻共同财产”,把那些泥土渣滓全都抹在了衣服上,对着阳光检查了几遍确认十分干净后,把巨额财产塞到了田宬手中,把人扶起来固定在自己的后背上后,他还不忘嘱托:“东西拿稳了啊,别摔坏了。”
田宬把下巴搁在姜辛的肩头,脱口就要说的那句“脏了就扔,坏了再买”被他及时咽下。
“嗯……”他默默地应了一声,抬手在姜辛面前晃了晃,示意自己还有力气拿稳。
姜辛背着人往酒店走去,他害怕沉默会让田宬再度入了梦魇,又怕那人说多了话更虚弱,于是自言自语起来:“不是说,可以安慰富人的只有节俭吗?我这可不是抠门儿啊,勤俭持家,中华美德。”
田宬:“……你还看王尔德呢?中文的还是泰语的?”
一颗盛着自己全部的心送到了面前,田宬知道那份重量,所以撑着精神也要回应两句。
姜辛:“盗版的,上回称了3斤,大爷还给了打了个折。”
田宬:“……”
还是睡会儿吧。
但在睡之前,田宬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他强撑着给郁远岑打了个电话,在姜辛的耳背都向后竖过来的情况下,田宬说了自己大概的情况,郁远岑听完只是沉默了片刻,而后问了酒店地址,说会联系当地警方,让田宬原地休息,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恍惚之中,田宬听见了对方说了一句:“等我。”
但他已经彻底听不清了——在谨遵姜辛教诲,把手机钱包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与姜辛后背之间,便彻底睡了过去。
***
田宬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姜辛把人收拾妥当,换上干净的衣服后立刻叫来酒店的服务生,服务生一看便明白了对方是要自己去请医生,当即马不停蹄地去安排。
毕竟,生病的这位可是酒店的大客户——办理入住的时候说的话,可是惊的连经理都亲自来接待了。
经理:“格林先生,您确定要要一整层?”
田宬:“一整层里我只要三个房间,其余的房间两倍价格支付,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接触,给您添麻烦了。”
经理:“不知您住多久?”
田宬:“不确定,您先刷卡吧,预付一周的押金,反正是信用卡,行吗?”
……
那番对话后,这位格林先生就是酒店的金佛!服务生每每想起都觉得此生都有了吹嘘的资本,此刻更是要尽心周到,谁知道一个小费会不会就让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呢?!
医生很快来了,是个白人老头,但对于姜辛而言这人和土著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讲鸟语的。
老医生在姜辛的虎视眈眈下,觉得自己行医数十载一夕之间回到了解放前——每进行一个步骤前要先打量一下那位凶神恶煞的男人的脸色,要用药之前还要等着那位凶神恶煞拿着手机一一翻译核实,要打退烧针的时候更是让人有苦难言!
老医生自认为经验颇丰,从半文明社会的人到当地的达官显要他都诊治过,当地出了名紧张香火的咖啡种植园主,带着其四代单传的男孩来看病都没有这个凶神恶煞的人来的紧张!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此时要是叹口气,那人就能让他这口气成为绝响。
田宬只是精神压力太大,加上严重的低血糖导致了发烧,这种病只能静养。
老医生解释比划了半天也不能让凶神恶煞明白什么是“低血糖”,想说是拿对方的手机给他翻译一下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没有沟通对,那位凶神恶煞的还不让他碰!弄得跟他不是医生是个惦记手机的窃贼似的!
他还见不得手机壳子上那长的跟黄瓜似的呆头蛇呢!
最后急的老医生不得暂忘自己的三高,拆了酒店里的砂糖包往自己嘴里倒了满满一嘴,对方才算是心领神会。
送走了动作不怎么灵光,还嘴馋的老医生,姜辛又开始忙碌了。
照顾生病的田宬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但他情愿不要这种“熟悉”,见田宬睡得不怎么安稳,姜辛坐在床边拍着哄着,但一想到那人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还吐了个天昏地暗的,姜辛就忍不住想要温暖对方的胃。
但只要他起身,田宬就会来回动弹,眉毛也皱起来。
这让姜辛有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以及欣慰之情——自己是田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他依旧无情地选择离开,毕竟身子好利索了的缠绵黏糊才更带劲儿。
离开前,姜辛抱来一床被子卷成了筒塞进了田宬的怀里,站着观察了会儿觉得还差了点儿意思,于是乎他又去洗了个澡,全方位仔仔细细洗干净后,找了件干净衣服换上,然后开始不停地上下左右使劲搓,衣服都快搓出球儿了才一把脱掉……套在了枕头上,最后把田宬怀里的被子筒换成了这个特别的枕头后才,算是放心下来。
他看着田宬渐渐安稳下来的模样,终于是松了口气笑了出来,摸了摸他的脸后,从床头拿起田宬的钱包,说:“媳妇儿,你说过养我的,那我就擅自花钱去了啊,”说着他站起身来,“给你去买点儿吃的,这酒店的食物不对味儿,等我,很快回来。”
姜辛弯腰亲了亲田宬的眼睛,叹了一句:“小东西,现在就这么粘我,真要命。”最终,在这十分满足的自我肯定中,姜辛出了门。
补血补血糖,姜辛狠狠地琢磨了一番食谱,最终步行了几里路,废了二斤唾沫去解释,好歹是买齐了要用的食材、小碗、汤勺和一个小奶锅。
又是几里路回程,又是几斤唾沫的解释,姜辛去了酒店后厨开始熬粥。
粥熬好了搅成米糊,补血的猪肝被他剁成了泥浆下在了米糊里,怕有怪味,姜辛十分细心地加了点洋葱末——后厨了没有小葱,害他的粥卖相欠了点儿。估计着呕吐后嗓子会疼,姜辛翻箱倒柜地也没找到芝麻油,于是用了些橄榄油滴进粥里拌了拌,大功告成前,还差一把糖分,姜辛舀了半罐砂糖倒进了猪肝粥里。
想起田宬是个精致的人,为了弥补洲沙岛的遗憾,这一次,姜辛还格外讲究了摆盘——学着厨师往意面上搓干酪沫儿的样子,他将买来给田宬补充体力的巧克力,也擦了点儿碎末放到了粥里,最后十分满意地在粥碗边上插了一朵胡萝卜雕的小花。
姜辛捧着粥碗上了楼,手指烫的通红心里却比这碗粥还甜。
田宬喝粥的时候很不配合,总是皱着眉头把头别过去,弄得好像自己给他下毒似的,有好几次还差点把粥洒在了床上。
姜辛硬是使出了大姑娘绣嫁妆的诚意和耐心,盘腿坐在床上,把田宬兜在怀里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端碗一手喂粥,只要那人一偏头,他就赶紧歪着脖子把人固定住……就这样,总算是喂进去了小半碗。
姜辛本着不浪费的精神把剩下的一口干了,尽管是直接往嗓子眼儿里倒的,但粥的“回甘”力道实在太大,他生吞活剥了两瓶纯净水又干喝了两杯速溶黑咖啡,才算是压住了那闷人心的甜味。
“赶紧好起来啊宝贝儿,不然你就得一直吃病人餐。”姜辛满脸疼惜地看着床上的人说到。
田宬在后半夜里又烧了起来,还伴随着痛苦的梦呓,看样子又要吐了。
姜辛守了一晚,田宬的风吹草动他一个也没放过。他索性上了床把人抱在怀里,心说:“身体素质差成这样,都病了两回了,在海里还跟我狂个什么劲儿?”感慨结束,顺带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和谐”问题短暂地惆怅了片刻。
姜辛想起在洲沙岛的那次,他是给田宬冰敷降温的,但现在已经很晚了,去哪儿找冰块儿?
“那就试试中医疗法?发个汗?”姜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田宬是个混血儿,中西结合也适合中西医结合的全面科学发展观……说不定还能探索出来哪条路更适合,方便为自己以后照顾体弱娇妻总结经验。
姜辛抱着人,心思纯良、目的明确,本着救人治病的初衷将田宬剥了个精光……他自己也是——三十来度的天气,两床大棉被加身,把空调一关,再用自己这火炉似的身子一暖……姜辛仿佛已经看到了药到病除的曙光。
身体有些疲劳的感觉,但姜辛不敢睡,他就这么大汗淋漓地抱着那具热烘烘的身子,贴合的不见丝毫缝隙,做起了柳下惠。他开始一遍遍给梦呓的人讲述洲沙岛的那两年,讲自己在海上有意思的见闻,最后还凭着记忆吹起了一段调子——田宬的手机铃声,他听过几回就记住了,那首歌词露骨的曲子。
田宬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是被热醒的。像是做了一个又长又乱的梦,梦的后半程他觉得自己在泡温泉,起初有温柔的声音和音乐,只是泡着泡着,温泉就变成了岩浆似的,他就要脱水了。
只是身子动了动,田宬的双眼蓦然睁大,他难以置信地伸手向下探去……
田宬:“!”
他为什么什么都没穿?他的腿中间塞着的是什么?!总不至于是……烤红薯吗?!
田宬哆嗦着手指再碰了一下,这一下他所感受到的可比刚出炉的烤红薯烫人太多了!他腿上的肉怕是都烫死了没知觉了吧?难道自己就是这么睡的吗?这是怎么能睡着的?!
顾不得恼羞成怒,也谈不上义愤填膺,田宬把自己缩成了个球,慢慢挪到床边,直到确定了自己的衣物在地上,也不顾的新的旧的,还是什么材质的,在穿衣这件事上使出生平头一回的干脆爽快。
直到这时,他才有底气生出怒火来,他心里把姜辛骂了个体无完肤:“是,我是喜欢你,可姜辛你不能趁人之危啊!你他妈还算是个人吗!”
“他妈我这点儿喜欢迟早要让你给败……”田宬揭竿而起,起了一半就偃旗息鼓了。
姜辛睡得很沉。
他刚刚那么大的火气,连巴掌都扬起来了,可姜辛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田宬就这么半坐着看着对方。
那个生龙活虎的人好像很累,下巴上有了些许青色的胡茬,眼眶下也是青黑一片,再一回头,床头上还摆着一碗带着余温的粥。
田宬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总之不能承认自己冤枉好人了,但再看那人,只觉得面目顺眼了一些……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姜辛很好看。
像是察觉到怀里空了,睡梦中的姜辛伸出手四下摸索着,动作从慵懒到急促,而后猛然一拍床大叫着“田宬”腾空坐起。
见人还在自己面前,姜辛长出了一口气,一口气还喘匀就立刻把人抓回到自己怀里,伸手去探田宬额间的温度。
“还好还好,退烧了。”姜辛自言自语,也不顾对方是个什么表情,便摞起几个枕头垫在床头,把田宬安置好,自己翻身下床拿过粥碗,做起了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田宬看了一眼粥碗,里头的颜色……比在洲沙岛见过的要清爽很多,但依旧是难以言说,白中泛着灰褐色。
“这是什么?”田宬按住送到嘴边的勺子,看向姜辛。
“牛奶燕麦香蕉甜粥,”像是想起了什么,姜辛赶紧又道:“这个就一点点甜,我尝过的,我没用你的勺子尝啊,这是你专人专用的。”
田宬:“……”
“我在你心里是有多挑剔啊?”他眯着眼睛把心里的质问又放回到粥上。
田宬:“不爱吃香蕉。”
姜辛放下勺子,把碗递到他跟前,一点点拨弄着里面的原料像是让田宬过目似的,“真的就只放了这几样,你不爱吃也得吃,香蕉和燕麦都是滑肠的。”
田宬:“!为、为什么要滑肠?”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姜辛荼毒的太深,以至于那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品出别的意思来。
可姜辛却一脸“这熊孩子怎么不听劝”的担忧道:“你发烧,上火,体内燥,不怕便秘么?长期便秘会是什么后果不需要我说了吧?到时候我们夫妻……”
“你别说了!”田宬扭过头,他就知道、就知道不能信这个人说的话!
无论出于封口也好,怕姜辛这个野郎中继续科普也好,田宬终于忍气吞声地喝了粥,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但他不会说。
“你还要这样一丝/不挂的多久?”田宬的忍耐到了极限,他脑子里除了香蕉烤红薯,就是姜辛如此盛情的服务!
想视而不见都不行!
“艹!你是不知道有多热啊,我散会儿还不行吗?”姜辛插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田宬继续道:“再说了,我这不得等你消化了给你洗澡吗?你又不是个小猫小狗,一手就能翻个个儿的,我现在穿的严严实实的做什么?到时候一身又湿透了,这不糟践衣服么!”
这叫什么话?敢情什么道理都让那人占尽了?!
“我不洗!”田宬红着耳尖脖颈扭过头,那模样看的姜辛心里痒痒。
“你一身不黏糊啊,我就给你洗洗,又不做什么,你臊个什么劲儿?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你可别把我带‘弯’了啊,”姜辛一拍腹肌,大声道:“你看它都下去了,不要叫它起来给你唱一出射雕‘钻’英雄啊,听见没?”
带什么‘弯’?那人直过吗?当他听不懂还是耳朵聋?
叫什么醒?下什么去?那东西需要他叫吗?那就是24小时上门营业的!
什么雕?‘钻’什么英雄?这王八蛋说的一定是不正经的!
田宬胸口起伏,被人堵得没话说,越说越错!他索性矫情刻薄起来,说:“不洗,这酒店也不是多好,谁知道浴缸干不干净呢!”
“嘿,你还别说,我早就料到你会来这招!泥里干净不?海水就干净了?那些你都不嫌弃,跟这儿矫情个什么,嗯?大少爷,老子可是夜里觉都没睡,给你把浴缸里里外外刷了个遍,都抛光了!消毒液、清洗剂、洗手液、沐浴液、洗发水……我全都用了,喏,还斥巨资,给您老人家买了香薰、精油、浴盐!这他妈知道的是我疼媳妇儿,不知道的得当我是哪家公主的奴才呢!”
姜辛把人一拽,“起来,洗干净不好么?我丧就是配不上你的喜欢,那你邋遢还对不住我的勤勤恳恳呢!”
无论是话还是动作,田宬没有拒绝的权利,被姜辛抱进了浴室的那一刻,他就从一开始的全身紧绷逐渐有了听天由命的觉悟。
姜辛连放水的时候都不肯把人放开,他将田宬放在浴缸边的台子上,一手横在对方面前不给人逃窜的机会,一手拧着瓶瓶罐罐,往热水里一倒,顷刻间满屋子一股橙子的香气。
姜辛借着“熬汤撒料”的机会,嘴唇擦过田宬耳边,声音似笑非笑:“甜橙味儿的,田宬,香么?我的,小、甜、橙、儿?”
田宬:“……”
流氓!
水放好了,姜辛伸手在浴缸里一搅和,顿时密布的泡沫涨了起来。他垂下眼睫双手环胸地看着田宬:“水放好了,沫子也给你调好了,你是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甜姜婚前的单身夜派对,景获触景生情要了最贵的酒,点了最贵的雪茄,心里十分不平地跟服务生说:“把账记在最嘚瑟的那个人头上!”
服务生:“格林先生,这是您的账单。”
田宬:“我没钱,一分没有,找姜辛要去。”
*
鱼缸儿摊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烤红薯……但肯定不是圆成球儿的那种!哈哈,我每次买的都是小孩手臂粗的长条那种……虽然一口咬不住但至少不会啃满脸……没开车,我真没开车!
谢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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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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