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乔楚生]占有欲》秋倦

17、第 17 章 四年后 乔

　　四年后
　　乔楚生数着时间过日子，今天是秦之的毕业典礼，很快她就能回到祖国的怀抱和他的空了一块的心里。
　　秦之坐在阳台上，转着无名指戴着的戒指发呆。突然要回国了，她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楚生。
　　“小姐？”秋瑾准备来喊秦之吃午饭，看到秦之发呆小声说道。
　　“秋瑾姐，你和哥哥说我下个月回国，再帮我订一张下周的船票。”秦之回过神来，对秋瑾甜甜一笑。
　　“这是？”秋瑾看着秦之点了点头，这四年里朝夕相处和自己妹妹没什么区别，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一年比一年漂亮。乔四爷私下里给她打过钱让她买东西给秦之，没想到秦之赚的钱都够她用了。
　　“给哥哥一个惊喜，秋瑾姐要给我保密哦。”秦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秋瑾的胳膊撒娇道。
　　“少爷知道肯定很开心。”秋瑾揉了把秦之的头发欣慰的说道。那时候刚到法国，每天晚上都能听见秦之压制的哭声，持续了大概有半个月多吧。
　　自从秦之走后乔楚生都会亲自动手打扫她的房间，知道秦之回来更是大张旗鼓的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下。
　　少爷，小姐说在法国还有些事情处理，下个月会回国。
　　乔楚生从手下手里接过电报，看完上面的字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遍，脸色沉了下去。
　　拉开抽屉把电报塞了进去，里面已经塞满了关于秦之的电报。
　　秦之给秋瑾留了笔钱让她在法国应付乔楚生，拎着箱子下了轮船，是四年前那个码头，有些区别但秦之还记得。
　　从包里拿出折好的纸，展开上面写了个地址。一路上问着人终于找到了公寓，秦之想起小时候她问路被人骂的事情。
　　抬起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带着起床气的声音。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早。”秦之招了招手笑着说道，路垚揉了揉眼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你今天回来啊。”他这几日在银行忙的都忘记时间了，坐到沙发上给秦之和自己倒了杯水。
　　“是啊，行李先放你着，我要去探个亲。”秦之指了指脚边上的箱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她下了轮船就赶过来了。
　　“你的那些画呢？”路垚看到只有一个箱子着急的问道，生怕秦之为了回国方便给卖了。
　　“明天会有人送过来的，留了你的地址。”秦之话音刚落，路垚立马开心的站起来摸着自己的下巴。
　　秦之给路垚画的肖像画，他带回剑桥一传十十传百，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买，钱瑞则说这上面要不是路垚他肯定出价买下来。路垚觉得把自己的人像画卖掉挺奇怪的就一直留着，看着钱流走也挺抓耳挠心的。
　　跟着记忆走到了许大夫的药铺，药铺还和以前一样，大堂里还是只有许大夫一个人看诊。
　　秦之也不着急，寻了门口还开着的糖水铺，随便要了碗糖水坐着等许大夫看完诊。
　　等人群散去，秦之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框，等许大夫抬起头来时对他一笑。
　　“秦之？真的是你啊，终于回来了。”许大夫跑过来的时候还被桌角绊个踉跄，秦之跑上前扶着他，许大夫激动地说道。
　　“我…”
　　“我知道，出国留学多好的机会。”许大夫笑了笑，完全不提她不告而别的事情。
　　“是啊，特别好的机会让我受益匪浅。”
　　秦之和以前一样帮着许大夫分着药材，和他聊着在巴黎的所见所闻。
　　“地铁？这我都不敢想象。”许大夫拿着药材按着秦之的讲述幻想着，想着想着有些悲伤，自己的国家满目疮痍。
　　“未来我们会更好的。”秦之自信的说道，有许多学成而归的人，会使国家更好。
　　告别了许大夫，秦之回到路垚家，走进厨房洗了个手自己拿着碗筷出来，不客气的坐下开始吃晚饭。
　　“你没出去找住的地方啊？”路垚不喜欢把菜留到过夜，所以他做的饭菜只够他自己吃的，叹了一口气进厨房再炒一个菜。
　　“…忘记了，我等会找个酒店就行。”秦之愣了一下，夹了个虾剥起来。
　　“你干吗不回家。”路垚在巴黎待的半年里，和秦之去了不少风景好的地方，虽然一幅画也蹭不到，听她说过她是上海人，上海有不少好吃的他才来的。
　　“我没有家。”秦之把虾肉蘸了蘸料碟塞进嘴巴里模糊不清的说道。
　　“那你晚上睡沙发，我睡床。”路垚煸炒了下上海青，端到桌上说道。
　　“我找到房子就搬。”秦之吃了小半碗就饱了，自己给自己盛饭的好处就是没有剩饭。
　　第二天路垚去上班秦之为了等包裹，准备明天再去找房子，睡沙发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盘点了一下，没有少任何东西，在纸上签下名字。
　　“我晚上不回来。”
　　“好。”
　　秦之挂掉路垚打回来的电话，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去吃什么，找房子她也没经验。
　　这个时候秦之特别想念秋瑾，不管她多晚回来家里总有饭菜等着她，只要热一热就行。
　　早上被电话铃吵醒，秦之趴在沙发上接起电话。
　　“我跟你讲啊，刚刚有几个巡捕来寻你呢。”
　　巡捕？找谁？
　　“谁的电话啊。”路垚穿着他的藏青色睡衣揉了揉头发说道。
　　“有巡捕找你，你干什么坏事了？”秦之捂着脸长叹一口气，大清早被吵醒不太舒服。
　　“啊！我没回来你记得去巡捕房救我啊！”路垚把窗户打开一条细缝，看着十几个巡捕上楼，吓得立马说道，还没得秦之反应就从后门逃走。
　　秦之也听到了脚步声，她在这不就是同党吗，跟着路垚的脚步走了后门，但没有下楼，她穿着睡衣出门不太好。
　　还好巡捕没有把整栋公寓都搜一遍，看到房里没人就赶紧走了，听着声音秦之回到房间洗漱换了身衣服。
　　“我是路垚路先生的律师。”秦之把名片递给巡捕房门口的人，看着对方点了点头往前走跟上了脚步。
　　警员敲了敲门推开尊敬的说道：“乔探长，律师来了。”
　　秦之站在警员身边，门一打开她就看见了穿着警服坐在路垚对面的乔楚生，退后了一步。
　　“秦之！”乔楚生和路垚异口同声的喊道，没想到下一秒秦之扭头就跑。
　　乔楚生推开门口挡路的警员去追秦之，路垚碰了碰自己眼睛周围一圈青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也认识秦之啊？”白幼宁用手里的本子拍了拍路垚好奇的问道。
　　“她是什么名人吗？”
　　“他妹妹。”白幼宁指了指乔楚生本来桌子的位子，路垚跟着指了指一脸不敢相信。
　　秦之还没跑出巡捕房就被人拉住了手，乔楚生一用力就把秦之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之之…”乔楚生紧紧抱着秦之，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秦之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捏紧了握拳头又松开，小声说道：“楚生哥好久不见。”
　　“你还在生哥哥的气对不对，是哥哥不对。”乔楚生一听秦之的称呼就知道秦之还有怨念，松开手握住她的肩头低下身子和她平视。
　　“没有，谢谢楚生哥能让我出国留学。”
　　“这是我的名片。”秦之说完从包里拿出名片递给他，名片上写着德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秦之。
　　“真好。”乔楚生拇指摸索着名片上秦之的名字，低头不让秦之看见哭笑着说道。
　　拉过秦之的手翻到手背，她的无名指戴着一个刻着特殊图案的戒指，乔楚生知道无名指戴戒指的含义。
　　“我可以见见我的当事人吗？”秦之抽出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带着询问的语气问道。
　　“嗯。”乔楚生再次牵过秦之的手，不容她拒绝拉着去审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