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乔楚生]占有欲》秋倦

18、第 18 章 回到审讯室

　　回到审讯室乔楚生让人搬了个凳子放在自己旁边，秦之还没开口说要坐到路垚旁边。
　　“就坐这。”乔楚生拉着秦之的手让她坐下，秦之看了眼关注这边的警员抿了抿嘴没有反抗。
　　乔楚生坐下来时扫了一眼路垚放在桌子上的双手，除了手表没有任何饰品，松了一口气。
　　审讯室的气氛诡异，没人开口。
　　“乔探长，未经审判证明有罪确定前，推定被控告者无罪，这是国际公约确认和保护的一项基本人权，您没有权利扣押我的当事人。”秦之看着路垚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当初秦之学的文学，遇到路垚见识了法学，后来以双学位毕业。
　　“谁说没证据，看车人可不记得他几点划的车，说不定他杀完人再划的车。”乔楚生靠着椅背上语气轻飘飘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真实感受是什么，难过？愤怒？看不得秦之一味的护着别人。
　　“那也只能证明我当事人是犯罪嫌疑人，您没有证据无法定罪。”秦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笔递到乔楚生面前，指了指右下角的签名处。
　　“您要是不放人，我以路先生的律师身份申请保释。”
　　乔楚生拿过保释单子，轻笑了一声，捏着纸张把它从中间撕开，拍到秦之面前。
　　“你可真会气我。”
　　“这保释单子我签不签，你路垚走出去，她怎么写稿子我可管不了。”乔楚生双臂放在桌子上离路垚近一些，指了指路垚再指了指白幼宁。
　　白幼宁是听乔楚生说过秦之的，乔楚生说秦之特别好特别乖，连她父亲也是这么夸的，现在看来秦之敢对抗乔楚生，白幼宁在心里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
　　“沙逊银行经理为一己私欲杀害客户？这标题你觉得怎么样。”白幼宁配合乔楚生的话，凑到路垚旁边威胁道。
　　秦之刚要开口，只见路垚对她抬手。
　　“这标题真好，走吧。”路垚撑着桌子站起来，对乔楚生说道。
　　“去哪儿？”秦之和乔楚生异口同声说道，秦之转头看向乔楚生正好对上他的眼睛，立马转回来，乔楚生舔了下后槽牙。
　　“案发现场。”
　　秦之准备跟上被白幼宁拉住，白幼宁对回头的两个人摆了摆手让他俩先走。
　　“经常听楚生哥提到你，你好，白幼宁。”
　　“秦之，他提到我什么？”秦之站在原地看着乔楚生的背影，他说的对，她是在气他。
　　“说你特别乖巧听话，不愧是楚生哥的妹妹敢这么怼他，就他这脾气手下人看到都要抖三抖的。”白幼宁亲昵的握着秦之的胳膊，拉着她去找线索，她还要靠这个稿子吃饭呢。
　　“他这脾气从小就这样。”秦之说着笑了起来，小时候他就凶巴巴的，后来收敛了些。
　　“他其实很温柔的。”秦之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地说道，她可以当着乔楚生的面说他坏话，但她不会在别人面前说他坏话，也不允许别人说。
　　“那你还那么帮路垚啊，你没看见楚生哥的脸色铁青。”白幼宁一开始是以为兄妹俩吵架了，看乔楚生不像，想着是秦之这边出问题，所以才拉着秦之一起。帮着缓和缓和关系，没想到秦之这边也挺好的。
　　“刚刚我是路垚的律师啊，肯定要帮路垚说话啊。”秦之对白幼宁笑了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那就好。”白幼宁点了点头。
　　晚上从巡捕房离开时，乔楚生拉住和路垚一起离开的秦之。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秦之看着乔楚生不自觉的摸了摸戒指，她觉得她说出住在路垚家，下一秒乔楚生就能出拳打向路垚。
　　路垚听到这个问题深感不对，退后了一步不准备掺合进来。
　　秦之缓慢的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向路垚，抱歉地看着路垚开口道：“他家。”
　　“靠！”乔楚生没忍住在秦之面前爆了粗口。
　　“来人，去路先生家里搬东西。”乔楚生朝巡捕房里面大喊了一声，出来一队背着步枪的人。
　　“我还没找到住的房子。”
　　“你有你自己的家可以住。”
　　“我没有！”秦之听到乔楚生的话停下脚步立马反驳道。
　　“我家就是你家。”乔楚生皱起眉头站在秦之身旁，面色不好但语气轻柔地说道。
　　路垚硬着头皮听了一会他俩吵架，实在受不了了闭着嘴对警员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先走，警员们立马点点头，一路小跑跟着路垚。
　　“我没有家！我哥哥早在四年前就不要我了！”秦之说完鼻子一酸，生怕当场哭出了紧咬着嘴唇，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乔楚生。
　　“之之…哥哥都是为你好，你留在上海会有危险。”乔楚生走前一步，秦之就退后一步，乔楚生握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退后，认真地解释道。
　　“为我好？你一点儿也不尊重我。”秦之抬起手推开乔楚生的胳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想过只要乔楚生肯认真的给她道歉，她就原谅他。
　　“没什么好谈的。”秦之摇了摇头转过身子，刚抬起脚就被人抱起来悬空，乔楚生把人扛到肩上，他有感觉如果就这么放秦之走了，这辈子他都找不到她了。
　　“乖之之，回家我解释给你听。”乔楚生扛着秦之走路的步子还是很稳健。
　　“我不听。”秦之倒挂着胃被肩膀抵着不太舒服，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她怕吐出来。
　　路垚指挥着警员把秦之带来的东西搬走，却偷偷把秦之的画作留下来了。
　　乔楚生弯腰把秦之慢慢放下来挨到凳子上，秦之摸着自己的额头，脑充血有点头晕。
　　“头不太舒服？”乔楚生蹲下身子抬头看着秦之紧闭的双眼着急的问道。
　　不等秦之回答立马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抚上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按摩起，这手法在哪学的乔楚生是不会告诉秦之的。
　　“这样好些了吗？”
　　“嗯。”
　　“我不该不问你的意见就把你送到国外。”乔楚生看着秦之的发顶，想起小时候天冷的时候睡着睡着秦之就会从最角落滚进他的怀里取暖，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只露出一个头顶在被子外面，乔楚生每次一睁眼就是她的发顶，有时候起来还会扯到她的发丝。
　　“楚生哥，四年里可以变化的事情太多了。”秦之因为乔楚生的按摩缓过来，笑了下开口道。
　　“你明明可以在我到法国的第一天就发电报和我解释的，你没有。”
　　“四年里的每一天你都有解释的机会，你没有。”
　　“时间不会消磨一切的。”秦之拉下乔楚生的手，转过身子抬头看着早已经能独当一面的乔楚生。
　　“对不起。”乔楚生抬起手想摸一摸秦之的眼睛，最后无力的垂下背在身后。
　　“都说啦，不用说对不起，谢谢你给我学习的机会。”秦之笑着站起来，走到门外。
　　“我的房间还是这间吗？”秦之指了指之前住的屋子转过头对乔楚生笑着问道。
　　乔楚生看着秦之的笑脸，他哪里不明白，秦之是不怪他但心里的结解不开，努力勾起嘴角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