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乔楚生]占有欲》秋倦

16、第 16 章 躺在病床上

　　躺在病床上的乔楚生拿着这几天昏迷时发来的电报，出国前他对秋瑾吩咐每天都要把秦之的日常发电报给他。
　　乔少爷，今日小姐出门写生了，小姐的画很漂亮。
　　乔少爷，今日小姐带了一束玫瑰花回来，小姐插花很漂亮。
　　乔少爷，今日小姐赢了比赛，获得了奖金。
　　“写的什么？”周临把电报带过来的，但是他没有偷看别人信件的习惯，有些好奇的靠在床上看着电报。
　　“玫瑰花？秦之妹妹不会有男朋友了吧。”周临惊喜的从乔楚生手里抽出电报，没想到没多久他妹夫都快有了。
　　“可千万别找个外国佬。”
　　“闭嘴！”乔楚生气的眼睛发红，拿过周临手里的电报撕得细碎。
　　“咳咳。”气血上涌，乔楚生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周临赶忙从一旁拿起水杯递给乔楚生，看着乔楚生喝水念叨着：“我就开个玩笑，这花指不定是自己买的呢。”
　　乔楚生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对周临摆了摆手打发他走，也不等他说话，窝进了被子里。
　　从病号服里拿出秦之的平安符握在手心里，平安符真的很神奇，医生说就因为刀那么偏了一点点，不然他必死无疑。
　　“之之…只喜欢哥哥好吗。”乔楚生握着平安符闭着眼许愿道。
　　前几天夜里他回家的路上被人偷袭了，趁他毫无防备一刀快又准从后背扎下，如果不是他坚强的毅力，没有倒下硬撑着反抗，他不知道明日报纸会写成什么样。
　　大概是：深夜小巷青龙帮乔四爷身中数刀，暴尸荒野。
　　昏迷之前他想，他送秦之离开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楚生哥！”
　　“我让厨师做了滋补汤。”白幼宁刚看见周临走出来以为乔楚生还没休息，一进门就说起了话。
　　“楚生哥？”白幼宁看着乔楚生的背影，蹑手蹑脚的小声喊道。
　　“你怎么来了？”乔楚生把平安符塞好撑着自己坐起来，对白幼宁笑了下。
　　“医院里能有什么好吃的，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送。”白幼宁笑着打开保温桶，舀出里面的汤，整个屋子里都被美食的香味充实着。
　　“我看你是想出来玩吧。”乔楚生在白幼宁做出要喂的姿势后，接过碗勺自己吃了起来。
　　上次他受伤住院的那几天，顿顿饭菜都是秦之喂完的，秦之会细心的把勺子底部在碗的边缘刮一下，会夹一筷子正好的菜量。
　　“被你发现了，那我明天再来，记得喝光啊。”白幼宁调皮的吐了吐舌，拿起一旁的包背上，食指和中指比了个走路的姿势，对乔楚生笑了笑离开。
　　白幼宁一走乔楚生就把碗勺放到一边，他想如果是秦之就不会像白幼宁一样抛下自己一个人，可惜没有如果，白幼宁也不是秦之。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秦之发现学校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讨厌她，其实只有那小部分的人喜欢高人一等。
　　一到空闲时间秦之就会背着画架，走走停停，随便选了个路边上开始画起来。
　　她想记录下这里的一切，带回国，给那个骗子看。
　　告诉那个骗子，没有他一个人在法国生活的很好。
　　秦之也习惯了在路边上画画时有很多人围观讨论，但都等不到一幅作品的完成就离开了。
　　今天画完收拾东西时秦之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都站着的，吃着冰淇淋的男人。
　　“你这画卖吗？”
　　秦之听到国语有些惊喜，在异国他乡能遇到同胞是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
　　“不卖。”秦之摇了摇头拒绝了。
　　“要不你再画一幅卖给我？大家都是中国人卖我一幅吧，我是路垚你呢？”路垚他看了整幅画完成的过程，第一感觉这幅画可以卖不少钱，转手卖掉能赚不少钱。
　　“秦之，抱歉我的画不值钱。”秦之把画架背上，对路垚抱歉地笑了笑。
　　“那交个朋友？我请你吃冰淇淋。”路垚说着从旁边摊上扔下钱，拿了个冰淇淋递给秦之。
　　“路先生，如果下次再能遇见就给你画一幅。”秦之面对路垚的死缠难打无可奈何，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对路垚礼貌地笑了笑，能在巴黎遇见第二次也是缘分。
　　“冰淇淋谢谢啦。”秦之拿过路垚手里的冰淇淋，小跑到前面回头对路垚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
　　“我还赔了个冰淇淋？”路垚看了看秦之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路垚什么时候干过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
　　路垚根据和秦之遇见的地方建筑风格和风景特色，找了很多类似的，终于在第三天被他发现了秦之的身影。
　　“秦之，这回总能给我画幅画了吧。”路垚得意的站在秦之身边，看着白色纸张，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行吧，那你站过去我帮你画幅。”秦之算是愿赌服输，拿着手里的画笔指了指对面墙。
　　“自画像啊，都行都行。”路垚心想自画像他就不舍得卖了，刚想说换一个，看到秦之的眼神认命走过去。
　　这一站就是三个小时，秦之比了个好的手势，路垚抱着自己的腿一点点挪过去。
　　他曾夸自己的画是毕加索风格，秦之的画风就是写实风格，像是在黑白相片上涂了色。
　　“谢谢。”
　　“不客气。”
　　长三堂，乔楚生坐桌旁看着柳霜穿着旗袍小幅度跳着舞，柳霜坐到乔楚生身边靠在他肩上搂着他胳膊。
　　“四爷，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看人家。”
　　“这不是来了吗。”乔楚生单手想要去拿酒壶，柳霜抢在前面倒了满满一酒杯。
　　拿起来喂到乔楚生嘴边，看着他的喉结因为咽酒水上下滑动，性感的很，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四爷…”柳霜喘着气，拉着乔楚生手放到自己腰上。
　　“喊哥哥。”乔楚生松开手，端起酒杯一口闷。
　　“哥哥，我的好哥哥。”柳霜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没想到乔四爷还有这兴趣爱好呢。
　　正准备等乔楚生下一个动作的柳霜没想到被乔楚生用力的推开，只见乔楚生皱着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听秦之喊哥哥乔楚生连命都可以给她，听别人喊哥哥乔楚生心里直犯恶心。
　　“乔楚生…你就是个混蛋。”乔楚生背对着长三堂门口，嘲笑着说道。
　　他对白幼宁好，来慰藉自己对秦之的伤害。他让其他女人喊他哥哥，来平复自己对秦之的思念。
　　说到底，谁都不是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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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可以有BE结局】
　　两年后，乔楚生收到一份电报，电报上写着：小姐得了急病，今早去世，会尽快回国。
　　秋瑾抱着秦之的骨灰下了轮船，只看见两年前还意气风发的乔四爷苍老了不少，穿了一身黑衣绑了白布腰带，接过她手中的盒子，温柔的摸了摸盒子说道：“之之，哥哥带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