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乔楚生]占有欲》秋倦

15、第 15 章 看着家里留

　　看着家里留着的一盏灯，乔楚生失魂落魄的关上大门背靠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秦之说。
　　乔楚生知道，和秦之说完整件事情，她会选择留下。
　　乔楚生要开始给秦之选学校选专业，他要委婉的问出了秦之喜欢什么，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握住。
　　“你以后想做什么？”
　　“做什么啊？文学方面吧。”秦之停下动作，认真想了一下说道，她祖祖辈辈都搞文学，到她这没了父亲的灌输也不知道能否做得好。
　　乔楚生点了点头，他还挺怕秦之想要去学医，害怕秦之真去了看到那些死相奇怪的人会害怕，而自己却不在身边。
　　“哥哥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秦之从碗里拿出一颗白煮蛋，在桌子上敲了敲细细得剥掉外壳，然后拿着已经白白圆圆的鸡蛋放进了乔楚生手边的盘子里。
　　乔楚生看着剥好的鸡蛋，握紧了筷子差点把筷子给掰断，忍住自己不舍的心情，强撑着笑了下说道：“之之大了该去上学了。”
　　“我学会了回来教你。”秦之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许大夫那边已经没什么可教了，最近都在教她该如何治病救人了。
　　“嗯，我去帮里了。”乔楚生拿起那个鸡蛋，逃避不去看秦之的眼睛，逃跑似的离开了这个家。
　　看着手心的那颗鸡蛋，就像秦之白白嫩嫩的，轻易的就能捏碎她，一开始都有个坚硬的外壳在保护，秦之遇到了乔楚生后就脱下了那个硬壳。
　　乔楚生本来就是个心细的人，在秦之出国这件事上他忙活了大半个月，面面俱到只为了弥补自己不在身边。
　　“老爷子，给我一个会照顾人有身手的女人。”乔楚生连在国外的不方便都给秦之想到了。
　　“好。”白启礼其实也一早就找到了，就是他身边人知心很安全，如果乔楚生不提他也会帮着送去。
　　乔楚生去银行里把所有家当都取了出来，换成欧元再存到秦之名下的卡里。
　　晚上趁着秦之沉睡，偷溜到她的房间里，把卡放到她一直背的包包里，是乔楚生给她买的那个包。
　　那时候两个人逛街，乔楚生一眼就看见了这个挂着的包，觉着特别适合秦之。
　　而秦之看到了挂着的小吊牌上的价格摇了摇头，乔楚生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道：“哥哥有钱。”
　　再后来乔楚生要给她买新的，秦之说什么都不要了，抱着那个包包说道：“这个还能背呢。”
　　坐在床边看着秦之的睡颜，笑着摸了摸她的发尾，不敢碰她怕弄醒她，仔细看着她的眉眼，鼻子嘴唇，要牢牢记住她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乔楚生起来做了一桌子的早饭，给秦之剥了鸡蛋放到她碗里。
　　“今天和我一起码头看看？”
　　“好啊，是码头有什么热闹的事情吗？”秦之掰开鸡蛋，吹了吹里面还烫的鸡蛋黄，把另一半递到乔楚生的嘴边，等他张口喂了进去。
　　刚想缩手被乔楚生一把抓住，不解的看着他。乔楚生忍住不想放秦之离开的心情，松开手。
　　“这镯子很配你。”
　　“哥哥眼光好！”秦之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说着在乔楚生面前晃了晃，很喜爱的模样。
　　“你最喜欢哥哥了是吗？”乔楚生看着秦之认真的说道。
　　“是啊，哥哥最好了。”秦之对乔楚生甜甜一笑，满心眼都是面前的乔楚生。
　　“哥哥也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了。”乔楚生抬起手揉了揉秦州的头发，这大半个月有多难熬他感受到了，还有四年他不知道该怎么过。
　　乔楚生握着秦之的手走到码头，他不知道他的手越握越紧，把秦之都捏疼了，秦之却一声不哼。
　　看着轮船上不停的有人走上去有人走下来，看到了白启礼安排照顾秦之的人。
　　再看见秋瑾往这边走过来，乔楚生反手抱住了秦之，秦之搂住他的腰小声的问道：“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乔楚生摇了摇头，看着秋瑾越走越近。
　　松开秦之，捧住她的脸颊，轻轻碰了下她那双好看又只装下他的眼睛。
　　然后把秦之推到秋瑾的怀里，秋瑾了解的搂住秦之。
　　“哥哥？”秦之被秋瑾拉着往后走离乔楚生越来越远，她不敢相信的喊着乔楚生，伸出手想要去抓乔楚生。
　　乔楚生闭上眼睛低着头不敢去看秦之，耳朵他却不想捂上，脚他不想跨开。
　　“哥哥！”
　　“哥哥！”
　　“哥哥！”
　　秦之的喊声越来越大，已经带了哭声，乔楚生还站在原地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得不到乔楚生的回应，她的心渐渐凉了。
　　“乔楚生！！”秦之用尽力气喊出的名字，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周围人都在可怜这个小姑娘，喊得太过让人感觉心疼。
　　“乔楚生你个骗子！！”
　　乔楚生红着眼睛终于肯抬头看一眼秦之的方向，没想到秦之因为生气甩开了秋瑾的钳制自己往轮船上跑。
　　“之之…”
　　“舍不得就去看看吧。”周临是看不得这种分别的场面的，他现在走出来拍了拍乔楚生的胳膊安慰道。
　　“不了，看了更舍不得，就走不了了。”乔楚生摇了摇头，慢慢走着离开码头，找了家店，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周临跟着过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陪着乔楚生喝酒，喝得差不多了他就停下来看着乔楚生边喝边在嘴里念叨之之，等他喝醉了再把人扛到肩上，送到家里。
　　秦之走的半个月里乔楚生夜里总是会被噩梦惊醒，他以为喝醉了就不会做梦，梦里的秦之冷漠的看着他不再甜甜的喊他，而是直接喊他乔楚生，说他是骗子。
　　坐在床边的乔楚生掏出衣服口袋里的香烟，在昏暗的秦之卧室里点起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周临把他送到自己房间走后，乔楚生咬着牙跑到秦之房间，钻进有着秦之味道的被子里。
　　半个月里他查过卡里，秦之没有取走一分钱。给秋瑾发电报，秋瑾总是回复一句小姐过得很好。
　　问秋瑾秦之在做什么，秋瑾说小姐找了工作赚钱供自己开销。
　　乔楚生捂住自己的脸，或许秦之这辈子也不想看见他了。手指缝里溢出眼泪，以前再苦再疼他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
　　阿森说的对，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生活，就不用把秦之推得远远的。
　　到了法国巴黎，秦之不会说法语做得最多的就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法国人指着她骂她，秦之安慰自己听不懂也挺好的。
　　后来她学了些日常用语，找到了一家同胞开的餐厅，每天下了学端端盘子，再和老板娘学些法语。
　　其实乔楚生给她选的专业她很喜欢。但是她忘不掉那时候她问哥哥会不会不要她，乔楚生说不会还和她拉勾勾。
　　秋瑾会把乔楚生发来的电报都会给秦之，秦之会自己回复乔楚生。秋瑾也不阻拦，她来之前乔楚生和她说了一切以秦之为主。
　　失去了秦之的乔楚生在上海滩下手比以往更加狠毒，他已经无所畏惧。
　　也认识了和秦之一般大的白幼宁，时常恍惚间把她当作秦之，只是白幼宁喊他楚生哥时他总会想到那个喊他哥哥的人。
　　白幼宁做错事他总是不忍责怪，他想如果是秦之他肯定护着她。
　　他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