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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十四章 暗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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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拉住陆未凝的手腕往反方向走,陆未凝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大春怎么办?”陆未凝不断地回头看那栋烈焰冲天的房子,“我们不管他了吗?”
“你以为你是谁?”岑寂冷冷的开口,步伐越来越快,毫不理会她能不能跟上自己。
“我们去哪儿?”陆未凝试图挣脱他,她的手腕被拽的火辣辣地疼。
难道还有另外一伙人追杀她?是谁?或者这次爆炸根本不是冲着她来的……
岑寂拉到陆未凝来到一处黑暗隐蔽的地方,猛地将她摁在墙上:“说!你联系了谁?海大赋?”
“什么?”陆未凝吓了一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除了你、我、大春,怎么会有其他人知道那个地方!”岑寂低吼着,“我真是小看你,挺有能耐!要是我没有出来,是不是现在就和大春一样!嗯?”
“我没有。”陆未凝小声说,一向油腔滑调的岑寂突然间变成这副冷酷残忍的模样让她害怕起来,“你一直跟着我的,我要怎么联系别人。”
“你今晚为什么要跑,怎么你一跑就爆炸了?你敢说没有关系!”岑寂咬牙切齿地说,大春是他唯一的朋友,可是现在这个朋友没了,因为眼前的区区一个女人。
陆未凝一震,抱住岑寂的手臂用力咬了下去,咬出血来。岑寂吃疼,一挥手就将她打翻在地:“贱人!”
“我为什么不能跑!”陆未凝站起来朝他咆哮,“就算这次爆炸是我的干的!我凭什么不能那样做!你们绑架了我,让我一无所有,还要被人追杀!难道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
岑寂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双手扣在背后:“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在这儿?闭嘴!”
陆未凝疯狂地挣扎着,渴望摆脱他的束缚。张嘴咬住了捂在她脸上的手,怎么也不松口,岑寂情急之下松开了钳住她的双手的手,陆未凝趁机松口,转身就跑。岑寂眼疾手快,快跑了几步推了她一把,陆未凝一下摔倒在地。
“听话,跟我走。”岑寂揪起地上的陆未凝说。
陆未凝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我不走!我要找警察!我要找暴风算账!你放开我,混蛋!”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岑寂放下举起的手刀,舔了舔被她咬破的伤口,啐了一口血水,扛起昏迷的陆未凝向更加黑暗的地方走去。
昏迷加睡觉,陆未凝醒来时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一时分布清楚是早晨还是傍晚。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艰难的咽了一口水滋润一下喉咙,这一觉她睡得昏昏沉沉的,竟然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梦到。身上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
屋里的陈设极为简单,雪白的墙壁,半旧的窗帘,一台电视机,一张双人的硬床,一个竟然还有独立卫生间,一台古老的空调嗡嗡响。如果是旅馆的话,一定是陆未凝至今住过的最简陋的旅馆了。她下床到了一杯水,看了看卫生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看到窗前椅子上搭着的男士衬衫,她这才想起这里应该还有另一个男人。她又想到了逃跑,可她不知道这里是哪儿。
她拉开窗帘向外看去,对面一排排二到三层的小楼,修车、商店、米粉店等等一些小商小贩,和不太多的行人、汽车。往天上看,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空气闷热,应该是傍晚吧。她看到对面一家店的招牌写着“北海市”,可她怎么也想不出北海在哪儿。
“呲。”陆未凝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一看才发现手臂上竟然有不少擦伤,已经结了血痂应该是做过了简单的清理。
看到暗红的血痂,那夜爆炸的场面在陆未凝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随即是她和岑寂的争吵和肢体冲突。门把手转动,门“吱呀”一声打开,陆未凝一惊,猛地转身警惕地看着外面。只见岑寂一手托着一只碗,嘴里还叼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塑料袋,见到陆未凝站在窗口,眼睛弯了一下。
“帮忙、快。”岑寂咬着袋子,含含糊糊地说,用脚把门踢上。陆未凝犹豫了半天才上前小心翼翼端走他手里的碗,真不知他刚才是怎么开门的。
她低头一看,碗里装着的是米粉,上面还有一只卤蛋。岑寂取下叼在嘴上的袋子,活动了下面部的肌肉说:“这碗是腊肠,你想吃哪个?”
哪个都不想吃。陆未凝在心里说,那晚岑寂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她心有余悸。她瞄了岑寂一眼,嘤嘤地应了一声:“随便。”
岑寂看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仔细想来那场爆炸应该不是她操纵的,如果她想杀了他和大春,大可不必用这种激情洋溢的方式。
“伤口疼吗?”岑寂放下手里的米粉问。
陆未凝双手端着米粉,被他这么温情地一问,有些不知所措:“……恩,不疼……”
岑寂拉过凳子放到桌子前说:“坐这儿吃吧。”
她放下米粉,坐到凳子上,肚子确实饿了。可正准备吃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于是她回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岑寂。
“怎么了?”
“筷子……”
“哦哦。”岑寂回身从刚被丢在床上的袋子里挖出两双一次性筷子,拆开一双递给她,不禁笑了起来。陆未凝也想笑,可还是有点怕他,接过筷子低头一根一根的吃碗里的米粉。
岑寂拆开筷子端起另一碗米粉,不动声色地将碗里的腊肠夹到陆未凝碗里,说:“吃完去洗个澡吧,水可能有点凉。”
陆未凝埋着头就一直吃一直吃,吃到最后都没尝出那米粉是什么味儿。岑寂挑了几筷子就把碗里的粉老干净了,看着陆未凝乖巧的埋头苦干的背影,心里美得不行,从塑料袋里又挖出几件皱巴巴的衣服抖了抖。陆未凝恨不得就这么一直吃下去,无奈粉是有限的。
她放下筷子回身,看到岑寂手里举着的东西,皱了下眉,想说什么,没好意思开口。
“我猜你肯定没穿过三十块钱两件的衣服,就当体验一下生活吧。”岑寂向她一一展示了那些衣服,不无得意地说,“我买了四件,随便挑。吃饱了吗?”
“哦,恩。”陆未凝点点头。
“好吃吗?”
“还行吧……”陆未凝想了想问,“现在几点?”
“刚五点。”岑寂从床头柜上拿了烟点上。
“哈?天怎么这么黑。”
“快下雨了。去洗澡吧。”
“这是哪儿?”见岑寂没发火,陆未凝得寸进尺地问。
“北海。”
“……”
“在广西沿海。”
“哦。”陆未凝有些茫然的站起来,挑了一件摸起来最舒服的连衣裙。
岑寂知道她自小肯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双袜子可能都要比这些衣裳要贵。他也曾想给她买一些稍微像样的换洗衣物,无奈这个小市场全是地摊货,他又不方便往繁华的地方去。
他正准备开电视,卫生间里就传来一阵哀嚎,他笑道:“看,我说的吧,水有点凉。”
那水简直就没有经过任何的加温,她等了半天还是凉的,只要咬咬牙站到喷头底下,打了一个激灵,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慢慢适应,也就没有那么凉了香皂沾上伤口时还是很疼。
岑寂清理掉吃剩的东西,听到卫生间没了水声,可半天还是不见人出来。
“喂,怎么这么慢。”
“啊……我拉不上拉链……”陆未凝双手努力的背到背后,拉链拉到一半就拉不动,往回回也回不动。
岑寂叹了声气,道:“出来,我帮你。”
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