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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斯莱特林的失败与格兰芬多的约会 先知者的悲 ...

  •   风和喧闹声在他耳边呼啸而过,阳光穿过云层落在浅金色的发丝上闪着微光。他听到身后队友被游走球打到的声音,听到鬼飞球撞在球门柱上的声音,唯独听不到金色飞贼扇动翅膀的声音。

      ——能听见就有鬼了。

      德拉科一个甩尾,寸步不让的跟在哈利的火箭弩后边,金色飞贼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而那个疤头,四只眼的格兰芬多臭狮子,他就像和金色飞贼有感应似的。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先生气鼓鼓的想着,好像就算那玩意儿藏到摄魂怪的袍子底下,他都能找到它然后给捉回来。

      “格兰芬多进球!四十比零!”

      李.乔丹兴奋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球场,凯瑟琳坐在观众席上紧张的捏着手里的望远镜和洋桔梗,嫩绿的花枝都要被她用力得掐出水来。

      潘西在她边上鬼哭狼嚎似的大呼小叫,一会儿因为德拉科的英姿而兴奋,一会而又因为格兰芬多的进球而愤怒。她在黑发的斯莱特林追球手又一次被对面击球手打过来的游走球而打中的时候跳了起来,大喊道:“他们在干什么!居然又让卡修斯被打到了!”

      魔女小姐皱起来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她呼吸有些不稳的举着望远镜,卡修斯那张多了两块明显淤青的俊脸让她心痛不已。倒也不是心疼自己的最佳损友,只是伤害帅哥的脸实在是罪过。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场上的比分变成了五十比零,如果哈利在这个分差之下抓住了金色飞贼,那格兰芬多就能夺到魁地奇杯了。而显然难得认真起来的斯莱特林不会让他们如愿,弗林特和蒙太抢过了安吉丽娜手里的鬼飞球,转身传给卡修斯,后者一转扫帚甩尾击中鬼飞球,伍德回防不及,斯莱特林得分。

      凯瑟琳给斯莱特林的战术和计划只能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他们,并不能直接让他们的实力直接提升到超越格兰芬多的“黄金一代”。如果在场上比分倾斜到五十分开外时,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抓住了金色飞贼,那么比赛不仅会直接结束,而且格兰芬多还会夺到这一个赛季的魁地奇杯。

      德拉科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只希望他的队友能把比分追上来甚至反超后拉开距离,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哈利抓到金色飞贼。他又一次听到了李.乔丹大喊着“弗雷德.韦斯莱朝卡修斯.沃林顿打出了一个游走球!艾莉娅抓住了它!好样的格兰芬多!七十比十!”的时候,忍不住咂了咂舌头。

      要是德里安和博尔那两个废物不会打击球手的位置,德拉科咬牙切齿的想着,那就我来打。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用游走球把那个疤头的脑袋砸开花了。

      正在这时,他眼前的火箭弩速度突然加速往高空冲去,哈利发现了金色飞贼。德拉科也看到了,他立刻紧抓着光轮2001的手柄紧跟上去,而面对能够十秒就能够加速到150公里的火箭弩,光轮2001的制动系统显然力不从心,即使如此,他还是锲而不舍的跟在哈利身后,高空之上干燥的风刮过他眼角的肌肤,吹得他眼眶生涩鼻尖酸胀。

      格兰芬多少年伸出了手,金色飞贼离他的指尖近在咫尺。

      不行,不能让他抓到……

      如果他抓到了的话,不仅会输了比赛,还会输了……

      上场之前属于魔女的那双藏着哀伤情绪的紫色双眼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能让他抓到!

      于是场下的人们看到了这让他们都难以置信的一幕——那个浅金色头发的斯莱特林找球手爬上了光轮2001的前端,朝着火箭弩的尾部扑过去,抓住了那把扫帚的尾部,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回扯——

      下一瞬,金色飞贼在黑发格兰芬多的指尖消失了。

      “马尔福!!!”哈利愤怒的大叫起来,平日里总是温和而波澜不惊的脸因为怒火变得扭曲,他恨不得冲上去把他身后的铂金少年摁在地上揍一顿。

      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先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扬起下巴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而是一转身往正在罚球的格兰芬多追球手冲去,试图扰乱她罚球的轨迹。

      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愤怒还是干扰起到了作用,艾莉娅并没有投进球。鬼飞球偏离了球门几英尺,斯莱特林的追球手蒙太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它,格兰芬多回防不及,比分再次回到五十分差,变成了七十比二十。

      一直坐在斯莱特林观众席上的魔女小姐终于忍不住了。她咬了咬牙,站起来狠狠一跺脚,奇门遁甲式盘在她脚下延展出边际遥远的区域,把半个球场囊括了进去。她没办法够到在场上飞来飞去的卡修斯,但她能把守在斯莱特林的球门柱边上的守门员迈尔斯.布莱奇囊括进式盘范围里。

      她转过头低声念道:“天辅应召,巽字,东风入律。”一阵微风拂过她的耳畔,吹向在斯莱特林球门柱边上的少年,凯瑟琳装作咳嗽的样子把手捂在嘴上低声道:“除了找球手,都去围攻约翰逊。”

      斯莱特林的守门员恍惚之间听到了他们魔女小姐的声音不禁愣了愣,他转过头看向斯莱特林观众席,少女的浅发色在阳光下闪着有些炫目的光芒,她笃定的点了点头。迈尔斯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用这么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的,但现在除了相信她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他离开了球门,大喊着叫其他人也一起去围攻正在控球的安吉丽娜。

      哈利转头一看他们的追球手陷入了囹圄之中,不得不暂时放弃寻找金色飞贼,掉头去为安吉丽娜开路。而这正好就给了德拉科更充裕的机会去找金色飞贼,铂金少年嗤笑一声,低头便看到那个金色的小东西在低空之下的草坪上闪闪发光。他握住扫帚手柄俯冲下去,离金色飞贼越来越近。

      离金色飞贼只有十英尺的时候德拉科回头看了看,哈利才刚刚从球门柱那边转头飞过来。德拉科没去管谁有没有进球,胜利近在咫尺,他紧张到背上渗出了冷汗,头顶上方斯莱特林的欢呼声和其他人的呐喊震耳欲聋。他就要抓到它了。

      火箭弩的制动声和它带起的风声在他耳边响起,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格兰芬多少年骑着扫帚出现在他的身后,逐渐追上他,与他并肩,再超过他……

      德拉科突然感到自己伸向金色飞贼的那只手有多么的无力。即使他已经感受到了它金色的翅膀扇动卷起的气流滑过指尖,只要他再往前一点,再一点——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同时从扫帚上扑了出去,两个人撞在一起又弹开,重重的摔在了草坪上。

      斯莱特林少年淡金色的头发沾上了肮脏的尘土,他因为疼痛和不小心吸入的烟尘而蜷缩着咳嗽,手心和心脏一样空落落的。他闭上眼睛,感受到欢呼和喧嚣像潮水一样涌入场内,紧接着沸腾起来,把他烫得遍体鳞伤。

      成王败寇。

      斯莱特林观众席上大多数人都敛起了平常嚣张的神色,沉默着一个跟着一个离开,人去楼空。凯瑟琳站在观众席前排看着草坪上那个痛苦的抱着自己的浅金发色少年,终于还是将脸埋进了手心里不忍再去看,心脏绞痛带来的巨大压迫感敲在她后脑上,她几乎窒息。

      这就是她看到的未来。

      凯瑟琳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强大的血统天赋,就算她多么努力的想要逆转它,甚至下作的使用卑鄙伎俩只希望能够改变它哪怕一点,都是徒劳无功的。

      先知者的悲伤从来都不是来自于对黯淡未来的未卜先知,而是来自于无法逆天改命的力不从心。

      斯莱特林输掉了魁地奇杯,而他们又输掉了什么呢?

      德拉科被卡修斯从地上捞起来的时候恍惚之间看到一个猩红色的身影从那群正在欢呼着的格兰芬多队员之中离开,飞向了斯莱特林的观众席。那抹在阳光下变得越发透亮的浅亚麻色就像利刃扎进他眼里,痛楚酸胀爬满头皮再蔓延至神经末梢,他趴在队友的肩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喂,你没事吧?”

      凯瑟琳抬起头,红发少年骑着扫帚离开了正在欢呼庆祝的队友和人群。风卷起他猩红的长袍染红她的眼角,她牵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低下头说:“没事。”

      弗雷德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他本想过来趁机向凯瑟琳说他们之前的赌约——既然斯莱特林输掉了,那她就要按照约定和他约会。但他看着少女难过落寞的表情,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得意洋洋的玩笑话突然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

      “那个,比赛而已,输赢都是常有的事。”他骑着扫帚又离观众席近了一点,手伸向她微红的眼角时又不住的顿了顿,最后还是落在了凯瑟琳放在护栏上的手上。弗雷德试图用轻快的语气来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虽然我没什么立场这么说,但是这也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场魁地奇,不是吗?”

      斯莱特林女孩叹了口气,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神有些闪躲,“我记得我们的赌约,你放心,我不会食言。”凯瑟琳把自己的手从少年温暖的手心里挣脱了出来,强装镇定的看着弗雷德:“我得去看看他们,你要是想好了时间和地点,就来找我。”

      弗雷德眨了眨眼说没问题,却在凯瑟琳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扯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的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一只胳膊圈住她纤瘦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偶尔也可以偏心一下其他人,魔女。”

      凯瑟琳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他,红发少年淡褐色的眼里装着温柔的笑意,在阳光下就想蜂蜜酒一样炽热而温暖,弗雷德兴致勃勃的说:“我们下周末见吧,我去斯莱特林地窖接你。”他说完就放开她,骑着扫帚去找那群还在狂欢的格兰芬多,留下少女看着他的背影沉默。

      一周后正是五月的最后一个周,天气因为夏日的临近而变得焦躁炎热起来,从前走向礼堂时还未亮的天变得晴朗而阳光明媚。六月将至,这也意味着五年级学生的O.W.L.考试一步步逼近,而七年级学生们已经开始为他们的毕业典礼和N.E.W.T.考试忙得焦头烂额了。

      因为天气变得比她添置新衣的时候估计的还要炎热不少,凯瑟琳不得不翻箱倒柜的翻出她去年夏天的裙子,对着它挑剔的修修改改了好久才穿上。她把对着镜子整理裙摆的时候瞟到了她胸口挂着的那块半透明圆石,母石因为子石离得太远而变得暗淡无光,现在大黑又一次离开了她的宿舍不知道去哪,但它总是能够在凯瑟琳入睡之前回到地窖里,对于宠物总是慷慨的魔女小姐便不再和它计较什么。

      她摸了摸那颗吊坠,叹了口气拎着包出了门。

      凯瑟琳出门的时候正在楼道里遇上潘西,黑头发的斯莱特林姑娘一看到她就一惊一乍的扑上来大喊着“你今天好漂亮”,而在得知她即将要履行和弗雷德的赌约之后又咬牙切齿的扬言说总有一天要杀了那个格兰芬多。

      “但你的项链和戒指不太搭啊,克莱门汀的族戒这么精致,但是项链的做工看起来却那么粗糙,”潘西抱着她的腰嘟囔道:“今年圣诞节我送你条新的吧。”

      “它们不搭我也不能换,宝贝,”魔女小姐哭笑不得的摸了摸潘西的头,缀着紫色宝石的暗银族戒在她右手中指上闪过微光,“我得出去了,早赴约早结束。”

      她走过通往地面的长走廊,地底特有的阴凉和潮湿通过空气划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凯瑟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一上到地面,就是完全不同的温度。阳光透过树缝枝叶洒在地上碎了一地的斑驳陆离,光影随风摇晃,初夏美好得落叶都生机勃勃。

      凯瑟琳站在通往礼堂长廊外的树下,皮鞋踩在中庭的草地上能够感受到暖热的干燥感和青草的香气,让她把自己有些焦躁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嘿!!!”

      有个人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她身旁,故意把声音喊得巨大。少女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尖叫,反而是反射性的往后退了大一步,不知从哪里掏出魔杖指着他的鼻子,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红发少年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穿着简单整洁的牛仔外套和T恤,在初夏的阳光下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他的手揣在兜里,面对魔杖却面无惧色。

      这根银椴木魔杖已经算是弗雷德的老熟人了,毕竟它的主人时不时就拿它来戳他的脑袋或者抽他的手,尽管那大半都是他自己靠过去的。弗雷德把那根魔杖压下来,看着好好打扮过的魔女小姐不由得眼前一亮,流里流气的笑着说:“裙子不错,小姐。你把魔杖藏哪了?”

      凯瑟琳眯起眼睛,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后把魔杖放了下来,她冷声道:“今天算你走运,鼬鼠。下次再这么做,你的脑袋就会直接开花。”她毫不避讳弗雷德盯着她看的眼神,动作优雅的撩起左半边裙子,露出被盖住的小半截大腿和一个绑在她光滑娇嫩大腿上的魔杖套。

      至于魔杖套怎么样弗雷德是没注意,但是他在少女撩起裙子的那一刻就开始浑身燥热。

      一定是天气太热的原因,他一边想着一边移开了视线,而且对女士有做到起码的尊重,好样的弗雷德。

      凯瑟琳瞟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人居然还知道尊重她。以前他们在走廊里打架的时候,弗雷德可不知道让着她。就算是看在好天气的份上,魔女小姐打算宽宏大量的不计前嫌,主动问道:“所以我们今天去哪?”

      弗雷德狡黠的眨了眨眼,学着男士邀请女士跳舞的礼节弯下腰朝她伸出手,“想去霍格莫德喝冰镇的黄油啤酒吗?”魔女小姐被他这副故意做出来的滑稽样子逗笑了,她把手放了上去,嗤笑一声说道:“只有你们这些没用的男人才会喝黄油啤酒。”

      走过独眼女巫的通道,蜂蜜公爵储藏室的木板一如既往的关得不严实。弗雷德把凯瑟琳拉上来之后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顶宽沿的编织草帽,二话不说扣在了她的头上。草帽宽大的沿边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巧的下巴和漂亮红唇。魔女小姐还没抱怨这顶草帽的材质扎得她额头疼,红发少年就笑着说:“戴好它,不然随随便便让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就算戴它,罗斯默塔女士也会认出我的。”凯瑟琳翻了个白眼,她跟着弗雷德来霍格莫德本来就没想过要避人眼目。弗雷德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耸耸肩说道:“随你,不过太阳还挺大的,不知道晒到皮肤上会不会起疹子。”他看着魔女小姐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帽沿拉得更低了些,满意的勾起嘴角牵着她走出了总是很拥挤的蜂蜜公爵。

      凯瑟琳和弗雷德刚在三把扫帚里坐下的时候罗斯默塔女士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先是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番有好好打扮过的魔女小姐,又问了她的口红色号。凯瑟琳哭笑不得的说她只是随便从架子上拿了一支后便引来了酒吧女老板有些嫉妒的揶揄,说大户人家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女士,”魔女小姐摘下草帽,捂着她额头被磨出的一道红痕,“您也是涂什么都好看。”

      没有人不喜欢赞美,尤其是女人。不矫揉造作的赞美对女人来说无疑是最高效的哄骗伎俩,这放在任何年龄段的女人身上都能起到奇效。于是罗斯默塔笑盈盈的指着他俩说今天给他们的酒半价优惠,就扭着腰去给他们调酒了。

      弗雷德看着凯瑟琳从包里掏出烟,又拿出魔杖在自己头顶施了一个空气净化咒,自在得就像回到了自己家。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半透明圆石正是他和乔治送的礼物,他托着下巴看着她:“你戴着母石,子石在哪儿?”

      魔女小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口的项链,淡淡回答道:“在我那条狗身上,它总是失踪,搞得我很头疼。”弗雷德佯装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语气里还带着点指责:“你居然把我们俩送的礼物拿去当狗链子!?”

      凯瑟琳“噗嗤”一笑,缓缓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看着红发少年,“你装生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怪先生。”她理所当然的耸了耸肩说道:“给我的就是我的了,还管我拿去干什么?对了,我送你们的恶作剧材料工具箱你们修好了?”

      “你太小看我们了,魔女,”弗雷德骄傲的抬了抬下巴,伸出一根手指对她摇了摇,“我和乔治在拿到它的第一天就把它修好了,只不过后来被珀西没收了。因为我们用它做了个模仿他讲话的玩偶,装在了格兰芬多的报时钟里,它每天报时的时候就会学珀西发号施令。”

      “你们不去开笑话商店真是屈才了,肯定比佐科要赚钱得多。”魔女小姐笑着摇了摇头,她想着要是斯莱特林有这种人,那她大概就会因为生气而年纪轻轻就得了高血压,最后不得不辞掉她的级长职务。

      弗雷德一向把这样的话当作是夸奖,他摇头晃脑的说:“我妈妈总是说我和乔治,我们俩得一起过一辈子了,因为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够受得了我们。”

      凯瑟琳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她总觉得弗雷德下一秒就要说出他今天约她出来的目的,捅破他俩现在在校园里传得满天飞的绯闻关系,然后吓得她一口烟呛死在喉咙里。

      “但我觉得也许你可以,”红发少年对着她眨了眨他淡褐色的眼睛,却不见往常那样戏谑轻浮的神色,“毕竟也没什么人受得了魔女。”

      凯瑟琳的指尖不自觉的抖了抖,烟灰落在了桌子上。她完全不敢去看弗雷德,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她总是会替别人尴尬。少女假装镇定的抽了一口烟,即使她在内心已经用双语在狂飙脏话表示震惊了。她问道:“所以你是想说什么?”

      “哦,原来你是希望我讲得更明白吗?”弗雷德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摸了摸下巴嘟囔道:“乔治还说你们这种大家族的姑娘会喜欢含蓄一点的表达呢。”

      “…………”

      “那好吧——亲爱的魔女,你要不要试试和我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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