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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再次出现的布莱克与肢体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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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的空间里寂静无风,毒蛇的狭隘巢穴沉于地底,从未有过清浅暖光与微醺。深绿的银白的交织着构成冷冽的高贵感,说与尘世格格不入过于傲慢。
凯瑟琳闭着眼睛倒在床上,整个人陷进了深绿色的柔软被褥里,浅色发丝铺在深色被面上对比鲜明纠缠不清。
阿蒂斯睡在墙边的窝里发出小小的猫咪呼噜声,有只毛茸茸的爪子扒住了床单,大黑跳上她的床铺蹭着她的臂弯,凯瑟琳翻了个身挣扎着坐了起来,半透明的圆石挂在她胸口前滑出衣领。她揉了揉大狗的脑袋,“怎么了?亲爱的。”
大黑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手心,似乎想扑到她身上来给她一个拥抱。凯瑟琳轻笑着把它推开,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略带抱歉的说:“我不能陪你玩了,我今晚——很累。”
她站起身去浴室洗澡,大黑就跟在她身后,直到她像往常一样毫不留情的把它关在了门外。黑狗在门外等了好半天,要不是能够听到浴室里的动静,它几乎都要以为它的主人在里面睡过去了。
正当大黑想着要不要把阿蒂斯吵醒来陪它玩,少女就打开浴室门,把柔软毛巾搭在湿漉漉的长发上光着脚走了出来,水滴洇在黑色的丝质睡袍上如入海沉寂,是冷是黏腻也只有肌肤相亲才知道。
凯瑟琳坐在床沿上,摸着床头那支小巧精致的银质烟管,她拿起它端详了一会儿又放了下来,拿出魔杖用了个飞来咒,把她所有的烟全都扔到了床上。她抓过一盒冰薄荷爆珠的万宝路,动作熟练的叼起烟用手指点燃它,歪着头想了想后,又打开了卡修斯送给她的空气净化球。也多亏了这东西,她才能在又有猫又有狗的密闭空间里抽烟。
明明觉得尼古丁和焦油辛辣苦涩,也试过德拉科送给她的银质烟管,却发现缓和剂和安神魔药只能起到温柔的安抚。而她贪恋薄荷冰冷的气息,只有痛苦和冷意才能让她冷静。魔女生来就是矛盾体。
大黑看着平日里强势又漂亮的魔女主人此刻像个对人生失去了期待的老大爷一样盘着腿坐在床上吞云吐雾,当即对着她警告似的吠了两声。凯瑟琳无精打采的斜睨了它一眼,转过头继续抽自己的,过了一会才淡淡说道:“体谅体谅我,伙计,就这一支。不然我今晚别想睡了。”
大狗不满的咽呜了一声,在她脚边转了转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狗窝里,趴下后却一直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主人。魔女小姐嗤笑一声,摘下自己头上的毛巾朝大黑扔过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黑狗的头上正好挡住它的视线。
“别像个流氓似的盯着我看,大黑。”黑狗抗议似的叫了起来,凯瑟琳笑着看它把毛巾扒拉下来,抬手把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对头发用了个快速干燥咒后又随手把床上那些烟全都扫到地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过了两秒,一件纯黑的丝质睡袍从里面扔了出来,在盖到黑狗头上的那一刻,整个卧室陷入黑暗。黑暗中魔女小姐因为烟雾而变得比原来更沙哑慵懒的嗓音低低的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晚安。”
时间流淌,深夜的暗色夺走了视线,梦境就负责封闭剩下的感官。只剩下少女浅色的发丝和苍白脸颊埋在柔软的黑暗里沉睡,安详又温柔得不真实。
脚踩在厚重的羊羔毛地毯上不会有声音,睡了很久的猫狸子终于睁开了它玻璃珠子一样的绿色眼睛,在封闭的空间里闪着幽幽绿光,映出高挑男人削瘦的身影。
他捡起被少女扔在地上的睡袍,似乎是想把它放到沙发上,但他抓着那细软丝滑的布料站在原地片刻后,又把它扔回了地上。
男人走到那堆被少女扫落在地上的香烟边上,蹲下来打开一盒印着金色飞鹰的烟盒。在他的印象里凯瑟琳更偏爱万宝路,至于寿百年这个广受英国麻瓜女性喜爱的牌子却很少抽。
他从那个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站起身垂着眼睫看着床上沉睡着的少女,深邃眉眼之中藏着复杂的情绪。猫狸子在窝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男人转头看着它,把手指抵在唇间对它眨眨眼,手脚麻利的打开了卧室门走了出去,像做了千百次一样的熟练。
第二天早晨,西里斯.布莱克格兰芬多塔楼昨夜一夜游的事情毫不意外的传遍了整个校园。霍格沃茨的守卫和防御又加强了许多,学生们就像上个学年那样人人自危,但他们的敌意不再针对斯莱特林,而是那个总能逃过一劫的杀人犯先生。
罗恩.韦斯莱,那个亲眼目睹了西里斯.布莱克的格兰芬多男孩,在他被叫了三年“哈利的朋友”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万众瞩目的高光时刻,只不过那些注视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些怜悯和惊恐。
斯莱特林不得不再一次重启保护人计划。这在毒蛇们的印象里似乎和某个人说过的话重合了。斯内普教授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理所当然的听说了他的学院里有一位几乎能够准确预知未来的级长。她在开学第一晚的级长致辞上就说过“如果西里斯.布莱克到城堡里游荡了,我们就要重启保护人计划”这样的话。
于是他毫不留情的把她抓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进行了一通例行公事一般的“思想教育”。
“看来你是个记性不太好的人,克莱门汀小姐,”斯莱特林的院长先生坐在光线昏暗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上架着的坩埚冒着泡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小声响,他缓慢而阴沉的说:“我告诉过你——如果你再擅自主张的进行预言和摄神取念,你就会收获长达一个月的禁闭,没错,即使你是斯莱特林的级长。”
级长小姐藏在长袍袖子下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冷静一些,她道出实情:“可是,先生,我那时候并没有做预言,我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斯内普眯起眼睛打量着她,目光森冷实在不像是一个老师看学生的眼神,他卷起嘴唇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一个玩笑。”他阴恻恻的看着她继续说:“一句玩笑话也能变成预言,你真是——和你父亲一个德行。”
他大概是想说克莱门汀都是一个德行,但他可能只认识两个克莱门汀。凯瑟琳垂下头微不可查的弯了弯嘴角,她估摸着斯内普教授的训话应该快结束了。
果然他们的院长先生冷冷一笑,并没有再继续对她进行讽刺。斯内普拿着一卷羊皮纸走向她,倨傲的递到她手里,“托你的福,级长小姐,我们不得不重新启动这个愚蠢而烦人的计划——”他背过身走向办公桌,黑色长袍在身后优雅翻飞成,“关于细节就由你们来讨论,不要再拿它来烦我。”
一二年级的学生依旧是保护人计划的重点对象,阿斯托利亚无疑成为了姐姐达芙妮的被保护人,虽然她十一年来一直被她好好的保护着。而凯瑟琳提出了没有在选出级长的三年级和四年级之中,都必须有一个人成为年级领袖来协助级长的工作。虽然不知道这其中藏了她的多少私心,但毫不意外的是,马尔福先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其中之一。
复活节假期前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再次获准能够去霍格莫德过周末,凯瑟琳如约把大黑和阿蒂斯带到了三把扫帚里交给罗斯默塔女士照料。尤其是大黑,它这些天不知为什么又瘦了许多,并且总是很愤怒的拿凯瑟琳的衣柜磨牙,就像它被各种事情折磨得神经衰弱的主人一样茶饭不思。
而魔女小姐总是忙来忙去的,又要给谁占卜,又要准备O.W.L.的考试,就算借用了赫敏的时间转换器也还是忙得晕头转向,到最后,她终于用那些多得让她喘不过气来的事情把她的情感问题从大脑里挤了出去。
“天啊,亲爱的,你看起来简直是——”罗斯默塔女士心痛的摸着凯瑟琳的脸,她本就尖瘦的下巴在多日连续不断的连轴转之下变得更加骨感,还夹着烟的昏昏欲睡,“像极了被爱情摧残了的女人。”
魔女小姐靠在柜台前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弥散在空气里,双眼无神的说道:“啊,我的确是。”
罗斯默塔女士皱着眉大叫起来,“你才15岁!姑娘,不许因为男人就放弃自己的美貌!”她把手里的樱桃白兰地倒到高脚杯里,放到了斯莱特林女孩面前愤懑不平的说:“我要是有你这副皮囊,我肯定去勾引大把的男人,才不会因为谁伤神呢。”
“您不是知道的吗,女士,”凯瑟琳无奈的笑了笑,抿了一口清甜中夹杂着辛辣的白兰地,“我在三年级之前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
“所以爱情是冲动的,亲爱的,”见惯了风尘情事的酒吧女老板叹了口气,摸着魔女小姐那一头浅亚麻色的柔软长发说道:“有时候聪明的小心思并不见得很有用,但直率的表达能给你更直接的反馈。”
凯瑟琳愣了愣,皱着眉细想着罗斯默塔女士的那句话,这似乎和她受到的教育和一贯贯彻的风格背道而驰,但似乎又有那么一点道理。她不解的看着罗斯默塔,深紫色的眼里最后防线的摇摇欲坠,“可是总有人说,最先说出来的那一个就是输了。”
罗斯默塔笑了笑,吐出一个袅娜的烟圈,语重心长的说道:“没人能在感情上取得完全的主导权,输赢也未必有那么重要。”斯莱特林魔女却赌气似的哼了一声,反驳道:“那可不行,多没面子。”
酒吧女老板大笑起来,笑她是个倔脾气的斯莱特林,总喜欢在奇怪的事情上斤斤计较,然后死要面子撑到底都不愿先说一句喜欢。凯瑟琳叹了口气,垂下眼睫淡淡说道:“是啊,我知道他也是这样的。我们太相似了。”
克莱门汀都是幸运的,凯瑟琳幸运的遇见了与她拥有一个相似灵魂的少年,而她也是不幸的,因为相似的灵魂在交融之前总要经历磨合,这个过程总是太过难熬。
她喝光最后一口樱桃白兰地,惋惜的看着罗斯默塔女士,“我得回去了,女士,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请帮我好好照顾大黑和阿蒂斯。”酒吧女老板温柔的笑了笑说没问题,凯瑟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转头对她说:“待会儿如果有个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女孩抱着猫过来,也请帮她照料一下宠物吧,可以记在我的账上。”
说完她一个人走出了三把扫帚,浅亚麻色的长发在三月的暖阳之下熠熠生辉。
酒吧里的人来来去去,女人坐在吧台前抽着方才从那个斯莱特林那里得来的烟,抬眼便看到一个铂金发色的少年推开了酒吧门,冷淡神情和俊美姣好的漂亮脸蛋只消一眼便能俘获人心。
这就是让见一个爱一个的魔女停下来狩猎步伐的男人。罗斯默塔咬着烟嘴眯起眼睛,口红沾到了白色烟嘴上洇出一圈诱人的红。她看向那个铂金少年,“先生,需要喝点什么?”
“热威士忌托地。”少年淡淡地说,瞟了一眼正在吞云吐雾的酒吧女老板,独自一人在吧台的偏僻角落里坐了下来。罗斯默塔弯着眉眼笑了笑,语气温柔的说道:“现在喝热威士忌托地有些热了,先生。不如试试樱桃白兰地怎么样?我有个和你很像的客人,她最喜欢这款酒了。”
德拉科敏感的皱起眉看向罗斯默塔,疑惑问道:“她?”罗斯默塔点点头,笑道:“现在女孩子会喝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先生,我的烟还是她给的呢。”
她指尖那支沾了口红的烟飘飘袅袅的在空气里漾成光晕。少年猜不到她说的是谁便擅自对号入座,恍惚之间就像看烟雾也会这样绕在少女纤细的指尖,他鬼使神差的回答道:“那就樱桃白兰地吧。”
是的,他们何其相似。相似的优雅与冷静,相似的高傲与倔强,同样喜欢把真实而柔软的自己藏在冷硬诡秘的面具背后,仿佛天生一对的势均力敌。
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主动沦陷,罗斯默塔看着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的铂金少年想到,那么另一个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一起沉沦。
酒吧门上挂着的铃铛又再次响起,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女孩裹挟着门外三刻的暖阳走了进来,怀里黄色毛发的混血猫狸子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赫敏走向吧台,看到了坐在边上的铂金少年却选择无视他。说实在的她很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一通,如果不是德拉科非要起诉巴克比克,她也不会在图书馆翻着那些卷宗翻到睡着。但现在她身边没有哈利和罗恩,这让她不由得担心自己会不会处于下风。
“您好,女士,我朋友说她已经和您打过招呼了,说可以把猫带过来……”赫敏纠结着措辞,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清楚她的意图,这些天以来她的表达能力似乎有所下降,“她姓克莱门汀。”
一个冰冷的拖腔拖调的声音凉飕飕的在格兰芬多女孩耳边响起,斯莱特林王子眯着银灰色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如刀锋利,“你说谁是你朋友?泥巴种。”
罗斯默塔女士听到这个不太尊敬的称呼有些慌张起来。她刚想出声劝阻,便听到格兰芬多女孩冷笑一声,毫不胆怯的回答:“就是凯瑟琳,怎么了?她不仅乐意当我朋友,还帮我找了许多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案子让我去帮海格呢。”
“喀”的一声,德拉科手上的酒杯出现了一道裂痕,“她怎么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帮你?”他愤怒而难以置信的说:“你撒谎。”
“哦,大概是因为她和某个人闹翻之后决定不再偏袒他了。”赫敏高傲的一甩头发,把怀里的克鲁克山递给的罗斯默塔女士,“我真为她脱离了苦海感到高兴。”
德拉科眯起眼睛盯着赫敏,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但很可惜的是,这个骄傲的格兰芬多姑娘没有露出一点点破绽。铂金少年嗤笑一声,就算他再生气也不能在格兰芬多面前落了下风,“真可惜,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脱离苦海,相反,你让她的交际圈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在赫敏掀翻桌子把自己的黄油啤酒泼到他脸上之前,罗斯默塔就挡在他们之间拉着赫敏问她要给她的猫吃什么牌子的猫粮。德拉科一看有人帮忙挡枪,立刻明智的选择把手里的樱桃白兰地喝完后潇洒离去,不让这个冲动的格兰芬多有一点下手机会。
当天晚上德拉科便收到了他爸爸的来信,马尔福先生在信上告诉他那个关于那头弄伤了他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案子有了结果,正如德拉科所料,他们胜诉了。这或许与他父亲在各界都享有很高的威望有点关系,但一想到凯瑟琳曾经帮着赫敏找那些材料,他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如何摧毁了她的努力而变得异常的沮丧,连这样的大事情都懒得和潘西他们分享。
随后星期三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上海格哭哭啼啼了一整节课,高尔和克拉布到下课了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跑到德拉科身边来问他。铂金少年一个人背着书包往城堡的方向走,淡淡的回答道:“啊,没错,我爸爸只是让它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已,他活该。”
他听到身后传来了混血巨人啜泣的声音,转头一看,格兰芬多的黄金三人组不停的围着海格转想让他停止哭泣却无济于事。恶劣的铂金小混蛋满是嘲讽的嗤笑了一声,扭过头想继续往前走,身子却被一股巨大了拉力往扯去——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如九天惊雷炸在他的耳边,随后口腔内血腥味蔓延开来,火辣的疼痛感在震惊之后铺天盖地的涌上神经末梢,他甚至感到自己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红肿起来。
德拉科因为女孩蛮力的拉扯和被甩了一耳光的震惊而踉跄了两步。他低着头抹去自己唇上被牙齿磕破流出的血,阴恻恻的看向赫敏,银灰色的眼里冰冷的怒意取代了被冒犯到的震惊,理智被绅士礼节牵制着却摇摇欲坠。
赫敏冲上去抓住他的领带,再次扬起了手,“你再说这是他活该!你这可恶的——卑鄙小人——”
“天辅应召,巽字,风缚!”
格兰芬多女孩周身卷起一身风,她的手就像是被绳子凭空缚住后动弹不得,高高的举着迟迟没有落在少年脸颊上。德拉科呼吸一滞,赶忙推开赫敏挣脱出来,向女孩身后看去——
金色头发的日耳曼混血男孩怀里抱着几本书,左手掐诀的姿态如此熟悉。他深棕色的眼里映着几个正在争执着的高年级学生,眼神敦厚宽和,眉头却紧锁着似有千重担忧。他手指轻轻摆了摆,赫敏的手就像是被重物扯着一样放了下来,接着他收起手,女孩手臂上的束缚感又在风里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如果只是出气的话,小姐,打一次也应该够了。”西蒙走到德拉科身边看着赫敏。一年级的赫奇帕奇男孩已经和她一样高了,虽然没有在气势上压过她,但沉稳温和的语气却很好的压制住了她的怒火。他礼貌而疏离的对赫敏笑了笑,“毕竟让级长看见就不好了。”
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女孩抓狂的跺了跺脚,转头一甩手,拉着自己的两个伙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西蒙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过来看向德拉科。后者正在整理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领带,瞥了他一眼说道:“谢谢,欠你个人情。”
“不用谢,马尔福先生。”西蒙笑了笑,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长吁一口气,“我先走了,回见。”
铂金少年却有些慌张的出声叫住了他:“等等,男孩,”西蒙听话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德拉科顿了顿,嗓音低沉又带着些无奈的请求:“不要告诉她。”
英俊的日耳曼混血男孩眨了眨眼睛,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抱歉,先生,我恐怕她已经知道了。”他看向城堡的大门,仿佛刚才那里站着一个浅亚麻色长发的斯莱特林少女,深紫色的眼里总是藏着风情万种和缜密心思。
“是她叫我来的。”
在那之后过了两天,赫敏从安德烈那里收到了一个来自凯瑟琳的包裹,里面装有一沓有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资料,以及一个被手帕精心包装起来的时间转换器,手帕上泛着淡淡的白松木与依兰花的香气。
斯莱特林魔女的字如其人漂亮而锋利。她写了一封信给她,告诉赫敏她们俩互相帮助的关系大概要到此为止了。
“我知道你对德拉科做了什么。谢谢你借给我时间转换器,姑娘。你可以把克鲁克山继续留在罗斯默塔女士那儿,但我不会再帮你了。很抱歉擅自主张的毁掉了我们的约定。”
“但他是我的底线。”
赫敏捏着那封信,又气又委屈的把它揉成了一团扔到壁炉里,火焰把纸张一点点吞噬,漂亮的花体字融着墨一点点消散在火光里。
她一把抓住正在她旁边写作业的救世主先生,红着眼眶看着哈利那双迷茫又惊恐的碧绿眼睛,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在魁地奇决赛里把他打得一败涂地,哈利!”她喘着气,咬牙切齿的说:“你必须打败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