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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拾贰、故人?何为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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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时的白氏一族根本无暇顾及失踪的公子珩,才会去寻既望。而令白氏一族焦头烂额的事,是因为他们的族中至宝流落在外,族人急于找回。而
既望的身体似乎自从二月起就不太好,却始终不肯吃药。花朝节那日问心思量再三终于推开了既望的门,既望逆光而坐正在焚香,头发不曾梳理连根簪子都不曾用,或许是因为赭色的衣裳衬得脸色苍白吓人。。
“姑娘,好久不见。”问心有些强做镇定的对既望说,无瑕,或者说白珩的失踪在她意料之中,可问心却不敢对既望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问心?”既望笑了笑拨弄了两下香料,“好久不见,不成想问心你从当年母亲身边的第一谋臣成了王兄的夫人。”
“夫人?不过是一件礼物。”问心依旧恭敬的说,“少主何必如此纠结”
“礼物?”既望笑了因为唇角开裂的缘故笑得有些狰狞,“他的手真长连晋家的事都管,不过我记得问心仿佛不是晋国人更不是燕国人。”
“姑娘记的不错,奴是鲁国人,据闻先祖奉当时的王命写的部史书。”问心说罢好似觉得有哪里不对便安静下来。
“你有事吗?”既望也不看问心,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觉得异常刺痛。
“听陛下说姑娘病了许久,一直不肯吃药所以来看看。”
“是吗?”既望又笑了。
“姑娘,该喝药了。”问心笑的可以说是端庄,却叫既望觉得莫名的恶寒。
正在这时,既望忽然感觉到了宫外的动静,应付了几句,问心就脸色大变,落荒而逃。
既望外面的宫人走了进来喝了杯清茶,只是既望在宫人走后却变了脸色咳嗽不止。
“初一。”既望又一次打开了地道,姜元在下面站着看书,竹简在昏暗的光线下却异常刺目原来上面的字迹是刀刻好后又用朱砂涂了一遍使得颜色猩红。
“又出事了。”既望好似在意料之中有好似意料之外。
“身子不好,怎么还这样子呢?”姜元的脸色沉了下来,只是眼神里却是心疼于不忍。
“没事,还死不了。”既望不在意的笑笑。
“还真是,你明知道是什么代价还要那么做。”姜元拿梳子轻轻梳理着既望的头发一边梳理一边抱怨着,“十五,这样披头散发不好。”
“不好吗?”既望笑了任由初一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初一只是用一根发带将既往的头发扎起并未梳成发髻,“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你说氓的妻子当年是不是和他关系很好呢?”
“十五不觉得桃夭更应景吗?”初一桃花眼里染了几分笑意。
“也对。”十五点点头,“不过你说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管这些作甚?”姜元皱了皱眉,“他想死就别活着祸害人。”
“不过东皇太一的心思还真不好猜呢。”
“那就不猜。”
所谓素洛春光潋滟平,万般风流皆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