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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拾、旧事难终 ...


  •   十五岁的既望在秦稷一统七国那年重新回到了秦宫,只是不知为何既望回归的悄无声息,除了刚刚称帝的秦稷无人知晓。
      “十五,你回来了?”秦稷又一次来到了当年既望住过的院落,只是这时的秦稷在不是当年那个茫然无措的君王。
      “回来了。”既望只是用手拂去衣袖上的灰尘,看着气度愈发不凡的。
      “为何身穿赭衣而归?”秦稷有些好奇的问既望。
      “我有罪,不穿赭衣穿什么?”既望轻声回答。却没有什么过多的讥讽,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何罪之有?”秦稷却丝毫不介意。
      “王兄何时信了方术?”既望的口气里多了嘲讽。
      “方士之言不可信。可是还是信了。”
      “王兄,这几年没有什么圣女,很好。”既望深深的望了秦稷一眼。
      “十五,你不是你母亲,她是已经不在了。”秦稷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却叫既望沉默了,“十五,你不是当年的孩子了。”
      “我知道,王兄所来何事?”既望问道。
      “无事就不能来了?”秦稷问。
      “王兄可是德高三皇,功过五帝,称皇帝。如何会无事?”
      秦稷闻言也不在说什么了,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木盒子。放在既望面前。“当年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收好了。”说罢转身离去。
      只是秦稷和既望不曾发觉问心在暗处看到了这一幕,而问心正是后来的左夫人,此时的她在旁人眼中的寻常宫人罢了,可是此时的问心却不是平素的打扮,连样貌都不是秦稷所见过的。
      既望将帷幕放下打开暗室的门跳了下去,有打开了木盒子,里面除了母亲的玉镯子,还有一块玉,准确来事那是一块名为“琰”的玉。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帛书上面写的这什么东西,只是既望根本拿不出那帛书似乎是用什么封了起来。
      忽然既望听见拉住的帷幕被一点点拉开的声音后从暗室怕了出来随手带上了玉镯子,拿上了木盒子。
      “何人?”既望将盒子放好,平复了情绪。
      “好久不见。”那人将帷幕拉开,看着既望。
      “湘君,好久不见。”既望笑了笑同她母亲一样习惯性的拨弄着玉镯,“你养着的那个丫头呢,今日怎么没来?”
      “她自有她的任务,如何会像姑娘一样闲适?。”湘君听到既望提及少司命似是被针扎了一下。
      “闲适?淼今年不过是十一岁的孩子,你们的族长就放心让她独自去保护别人了。”既望掩饰不住嘲讽。
      “那姑娘当年也不过十二,也不就不认生父了吗?”湘君令口气咄咄逼人。
      “您有事就说。”既望又笑了笑好似妥协了一般。
      “如果不想你大哥死,就不要惹事生非。”湘君的口气里多了不屑。
      “兄长?”既望闻言变了神色,身上的气息也变了多了种毁天灭地的戾气。“他不是要接哥哥回去吗?他不是说大哥回去了就不会在受伤吗?”
      “大公子不放心姑娘,更不肯以东君的血做药引。”湘君见状依旧是如常神色。
      “你的意思是要用至亲之血为引吗?”既望闻言身上的戾气愈发重了。
      “正是。”大司命见既望同意了,将一玉碗取出。
      既望接过玉碗用刀割开了手腕,只是叫人吃惊的是血只滴了三滴便止住了,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既望并不惊慌再次割开了伤口却依旧不足三滴,既望正要第三次割开湘君却夺过了既望手中的刀。
      “你疯了?”湘君想夺既望的刀,却被既望的眼神吓到了。
      “既然是做药引就做吧。”既望说,“我没有你家徒弟那么蠢,明知白氏一族是在利用她还冥顽不化。”
      “冥顽不化的分明是你。”湘君接过玉碗离开了,临了说了句“你这样的体质。
      国师府中,地下的一间卧房里,无瑕坐在床上,手边的药冒着热气,只是无瑕却如不曾发觉一般,晦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无瑕的容貌,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了几缕白发各位刺目。只是这样看了无瑕却愈发如同传说中的仙人又恰似巧夺天工的玉雕浑然天成。
      “白珩他还是不肯喝药吗?”白悯走到门前问湘君。
      “公子这样下去恐怕是真的活不过今年了。”湘君也掩饰不住一种担忧。
      “那是他活该。”白悯闻言所说的话却是叫人惊异。
      “这。”湘君有些无言以对,心中却暗想东君若是不救何必在公子昏迷那几日衣不解带。
      “白氏一族不养废人,活着不过是浪费,那些天材地宝,既望她一辈子都还不起。”赵高有些可惜的说。
      “公子本就早产,原本应该八月望日出生却生在了七月望日,先天不足还要每月祭祀。”大司命似是在为无瑕辩解又好像是故意叫无瑕听见一般,“若是没了,那二月望日的便也保不住了。”
      屋里的无瑕似是听见了什么把药一饮而尽,只是神情有些异样。
      见无瑕如此,白悯转身离开了,而湘君却是叹了口气看着白悯远去的身影目光复杂。对亲生骨肉尚且如此况且不是亲生的淼儿。淼儿的性子从来与世无争却还要这样既望所言虽然不中听可是,终究是可是罢了。
      “湘君。”屋里的无瑕忽然说话了声音干净的如同冰雪。
      “公子想通了?”湘君自知逃不过问道。
      “想通什么?”无瑕的口气听不出悲喜,“想通为什么问心因为我的缘故入了宫任东皇大人摆布?还是想通十五为了我连性命都不要了。”
      “你家姑娘没事。毫发无损。湘君闻言口气却极为不敬。
      “那你家的徒弟就有损了?”无瑕嗤笑一声,“毒又不是我下的。”
      “真不是你?”湘君闻言却满是狐疑。
      “祭祀本就是白氏一族必须要做的。分食祭品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湘君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退下,却不曾发觉无瑕在他离开那一刻把药有吐了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拾、旧事难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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