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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二百零六章 婚礼 他唯一的妥 ...

  •   白池礼与宋暖的婚礼定在一月下旬,他们两人倒是没什么复杂的关系网,只是两边的长辈大多都是国内有头有脸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是以关于婚礼的邀请宾客名单与宾客们的座位安排方面尤为烧脑,而且还是申城与帝都两场婚礼,更是烧脑加倍了,宋暖对于这些商场上弯弯绕绕的人际关系两眼一抹黑,无从下手,于是果断的将这一重大任务交给了白池礼去处理,还美其名曰考验考验他。

      “呐,给你个表现机会,看看你说的爱我是不是徒有其表口若悬河的夸夸其谈咯。”宋暖将她看了两个小时也没能罗列出个子丑寅卯来的,宋孝成发给她的会馆布局图以及拟邀请人名单,转手发给了白池礼。

      嗯,她才不要承认她在这些事上有些降智呢。

      白池礼扫了眼手机上宋孝成备注得细之又细的宋家及王家亲眷与亲朋之间的相互关系列表,只一眼他就心知肚明,这哪儿是宋孝成让宋暖做的功课啊,这分明是那家伙给他出的难题嘛。

      好在,他也从没指望过他家小蠢蛋能完成这个任务,他早已有了自己的规划与部署,刚才他之所以没有主动提出来自己可以充当这个工具人,不过是在等着她开口寻求他的帮忙罢了。

      他是她老公啊,有事夫君服其劳嘛,只要她开口,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只不过啊,他倒是没想到,他家小蠢蛋能将使唤他做事的话说得这么。。。嗯,“义正严词”“师出有名”的,就,挺大言不惭,挺拿乔得不要不要的。

      忍不住在心里发笑,白池礼长手一伸,将人搂入怀中,去亲她柔嫩的脸蛋,顺着她的话应下,“没问题,不过,我若是做好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什么奖励?”宋暖警惕的看向他,这人惯腹黑的,还喜欢捉弄她,她不得不防。

      白池礼嘴角的笑意加深,意有所指的回她,“你知道的。”

      “???”

      什么她知道?她知道什么了?

      “我不知道!”宋暖严正申明,与他撇清关系,脸却被他亲得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薄薄粉色。

      白池礼存心逗人呢,他凑到她的耳畔,吐气如兰,给她指明,“就,这样~那样啊~”

      几个字,说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九转十八弯,连尾音都似带着蛊惑人心的小钩子般,意欲显见,臭不要脸。

      宋暖白皙的脸蛋烧起了瑰丽红晕,她拿胳膊肘撞他,气呼呼的瞪他,“你是泰迪精转世嘛?!”

      说着正事呢,还能插科打诨讨要福利,可不就是个泰迪精本精嘛。

      白池礼看着她这副奶凶奶凶的模样,大笑开来,好不愉悦,他忍不住将她的脑袋勾过来,亲她红润的唇,“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么容易上钩,还气急败坏唬着张脸,却又害羞不已的模样,可不就是可爱嘛。

      嗯,他喜欢哦。

      “。。。”

      宋暖挺无语,她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有个什么大病,总是喜欢见缝插针的寻她开心。

      好玩儿嘛?

      哼,臭男人的劣根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宾客的安排有了白池礼的全权斡旋,宋暖心安理得当起了甩手掌柜,只在白池礼将规划好的座位图发给她看时,她装模作样的扫一眼。

      只一眼,她眼眸微滞。

      “嗯?怎么了?”白池礼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色,在看到她的视线落在某一处时停住的动作,他眸光微闪,有些了然于胸,却又没有主动提及,他等着她想说,或者不说。

      宋暖抿了抿唇,思量再三,寻了个理由,与他道,“这主桌,这样安排是不是不太合适?”

      白池礼与她一同看向主桌的安排,明知故问,“怎么不合适了?”

      “你看啊,你都没有给你妈妈安排个位置,虽说她人已经不在了,但你是她唯一的儿子诶,怎么都不记得给她预留个位置的?给她留个位子,摆上一副碗筷,也好让她一起见证我们的婚礼啊。”宋暖说完,挺自得的,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白池礼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只顺着她的话点头,“嗯,有道理,那就再加一个位子。”

      “可你不觉得,这样一来太拥挤了吗?”

      可以容纳二十个人的主桌,现在只安排了十八个位子,再加一个也就十九个,哪会有拥挤一说?

      白池礼但笑不语,给她递梯子,“那,亲爱的老婆大人,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

      “老婆大人”几个字,无端烫了宋暖的耳,她心底微微一颤,须臾后,她鼓了鼓腮帮子,稳住心神,说正事要紧呢,她才不与这个没正经的小白痴一般见识。

      她手指着一处,给他看,“呐,比如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就不必邀请了吧。”

      白池礼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不出他所料,果然是宋昌明的名字。

      “你确定?”他挑眉看向她。

      “嗯啊,”宋暖点头,“我已经跟我大伯说好了,到时候由我大伯挽着我走红毯,所以,他不出席也不会惹人非议的。”

      白池礼没出声,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似是能洞察人心般,要看入她内心里隐藏得最深最真实的想法。

      宋暖被他瞧得不自在,她故作瞠大着眼,倒打一耙,冤枉他,与他胡搅蛮缠,“白池礼,你该不会是嫌弃我没有爸爸吧?”

      她不认宋昌明,在她的自我认知里,她早已没有了爸爸。

      白池礼在心底无声叹息,罢了罢了,她不愿就不愿吧。

      他莞尔一笑,收回视线,宠溺的将人重新搂入怀,亲了亲她明亮澄澈的眼,“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求啊,你不要嫌弃我才好。”

      不要嫌弃他生在人心叵测明争暗斗纷争不断的大家族。

      宋暖抓着他衬衣的前襟,仰头看他,软声撒娇,“好不好嘛?我们的婚礼是我们自己的事啊,我不想见到无关紧要的人,我不想节外生枝,我也不想被喧宾夺主,白池礼~”

      宋昌明这位曾经的宋家二公子,可是在多年前的名利场中出了名的,他曾经执意要娶没什么背景的王素兰轰动过一时,没隔几年闹离婚又闹得人尽皆知,宋暖不认这个父亲是一回事,不想在自己的婚礼上成为被指指点点的笑话是其二。

      白池礼替她拂开额边的碎发,应承道,“好,属于你的婚礼,你当然可以自己做主,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我听你的。”

      而他,只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的做他的新娘。

      宋暖唇边溢出一抹满意的笑弧,仰着脖子啄吻了下男人的唇角,口乖讨好,“谢谢你啊,老公~”

      白池礼就着她的亲吻顺势吻住她的唇,回以她一个缠绵悱恻惹人脸红心跳的热吻。

      嗯,他喜欢她叫他老公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家本就是做高端会馆的,宋暖的婚礼,自是放在自家会馆中举办再合适不过。

      白池礼将邀请的宾客名单以及座位分布图发给宋孝成后,宋孝成看了几眼,也是同款的无声叹息。

      然而,他倒也没有多加置喙,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她爱怎么样,他这个做哥哥的任凭她的意愿。

      在他的想法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即便那个人是他的二叔,也不例外,于这件事上,他或者是宋家其他任何人,终究是外人,当年受到伤害的终究是他前二婶和宋暖,更何况,这是她的婚礼,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就,如她的愿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婚礼当天,天舒云阔,是申城冬日难得见到的好天气,一大早,白池礼带着迎亲队伍赶赴宋家,与宋暖一起拜别宋家与王家的长辈,敬茶改口,收了红包,然后两人去往雍庭会馆。

      宋暖的婚宴仪式,蒋蓉瑶也来了,是王素兰亲自发的请柬,这是自宋暖当年离开帝都后,表姐妹俩四年来第一次见面。

      当年的是非算计孰对孰错如今已无再去计较细枝末节的必要了,两人毕竟是亲戚,有长辈们的情分在,本就不可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但要再如以前那般心无城府的交心,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也不太现实,维持一个亲疏有别的分寸感已是两姐妹这段关系最好的诠释。

      蒋蓉瑶和白世涛离婚后,这四年来都是一个人过,连续两段失败的豪门婚姻,在她看来,已没有了再开展一段新的感情的期待或者说是必要性了,至于她和陈宇的纠葛,在最初的震怒与教训过那个人后,她到底是理智的,也懂得如何运筹帷幄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陈宇在健身这行的能力是有的,她也不会和既得利益过不去,两人这些年来继续合作发展共同的事业,做得也小有规模,前景可期。

      至于陈宇,当年那件事后,他早已结婚了,如今老婆孩子热炕头过得滋润着呢,对于自己与蒋蓉瑶的关系,诚如他当年对白池礼所说的,除了合作再无其他。

      宋暖听着白池礼娓娓细声道来,没作声,心里却觉得,对他们俩来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婚礼的婚车是白池礼安排的,宋暖见了阵容后才发现,是八辆统一型号的白色兰博基尼VENENO,显得特别招摇又豪横,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吧?

      她暗暗瞪他一眼,埋怨他不懂得低调,白池礼却没有所觉,握着她的手举到唇边亲了亲,朝她笑得见牙不见眼。

      嗯,他结婚呀,这么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要什么低调?

      他最好是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家小蠢蛋终于嫁给他了呢。

      宋暖没眼见他这幅嘚瑟的傻帽样,转头与作为她伴娘的金矜说话,金矜这两天正与施明生闹别扭,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不搭理作为伴郎的施明生,只顾与宋暖科普她最近新疯狂迷恋上的小鲜肉。

      四人说说笑笑,气氛和谐轻松,车队很快抵达了雍庭会馆。

      白家与杜家的长辈正在这里的一处包房内等着他们。

      白家不在申城,原本长辈们该是候在申城一号别墅的,但被白池礼一句“不方便”给打发了,明显是不想让他们上门看看他的这处别墅,气得白世涛直言养儿无用。

      白池礼牵着宋暖进包房,金矜与施明生没有一同过去,很多宾客已经到了,他们先去忙着招呼应酬。

      包房门开,杜家的长辈并不在,都是白家人,包括了他爷爷白毅,他爸白世涛,他二叔白世洲,他两位姑姑白世漪与白世汀,还有一位是他爷爷的私人律师徐律师,他扫了一眼,眉眼微敛,牵住宋暖的手不自知的用了几分力。

      宋暖稍稍偏头看了他一眼,转回头时,她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两人依次敬茶改口,几人都回以了一个大红包,到白世涛时,他送给宋暖的是两幢别墅的产权,一幢在申城一幢在帝都,算是以白家的名义送予他们的婚房。

      宋暖不知内情,可白家众人确是晓得的,这两幢别墅在永达集团名下的高端别墅区内,市值不可估量,白世洲张了张嘴,在触及到白世汀微微摇头的动作后,他吞咽了下口水,到底是没出声,而白世漪则面上不显分毫,淡定得一批。

      白池礼没作声,只眼色微沉。

      到白毅时,宋暖递上茶水,喊人,“爷爷请喝茶。”

      白毅笑得慈祥和蔼,他接过茶水喝了口,口中叠声道,“好,好,好。”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徐律师,徐律师上前,送上一份文件,他接过,交予宋暖,朗声开口,“这是我手上20%的永达集团股份,就作为你们的新婚之礼,交给你保管吧。”

      白毅话落,别说白世洲这个藏不住话的人了,就连白世汀都变了脸色,“爸。”

      “爸。”

      白世汀、白世洲异口同声开口,白世漪眼中有一瞬的错愕,好在她很快压下了情绪,沉住气,并没吱声。

      只有白世涛,不惊不讶的坐壁上观,显然他是早就知道了白毅会有这么一出。

      “爷爷,这。。。我不能收。”宋暖当然是要拒绝的啊。

      开玩笑,永达集团20%的股份,都可以和白世涛手上的股份比肩了,她又不比白世涛,为了集团劳心劳力几十年,功在千秋,她什么贡献都没有,只是结个婚而已,就平白无故给她这么多股份,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白毅不理众人,只对宋暖道,“爷爷给你的,你收着便是,正好徐律师也在,你签了名,股份转让立即生效。”

      “爸,”听到这里,白世漪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朝宋暖瞥了眼,笑意不达眼底,转向白毅时,她话语中多了几分“真心”的劝解,“爸,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这些公事还是留待日后再说吧,而且,您一下动用这么多股份,是不是该召开个股东大会呢?还有家里的一众小辈们,我是觉得也需要告知他们一下吧。”

      这相当于是家族内部分割财产了,所有姓白的都应该列席,包括她的儿子。

      白毅不轻不重的盯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徐律师,徐律师接收到指示,出言道,“原则上白老动用20%的股份,是该在集团内部召开股东大会的,但这份股份转让书上注明了,宋小姐不得私下进行股份转让或出售,若是宋小姐与池礼离婚,这些股份即时转到池礼的名下,池礼是白家人,股份依旧在白家名下,所以,于公而言,这对于集团并不构成任何影响,是白老的私人行为,不召开股东大会也没问题。”

      宋暖一怔,明白了过来。

      敢情这是让她摆着看的啊?

      不,不止,白老爷子的意思是。。。

      白池礼显然早就想通了这点,他盯着白老爷子,沉声开口,“爷爷!”

      白毅眉眼不动,淡定喝了口茶,他才回,“爷爷老了,很多事都力不从心了,白家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你早一日接手集团,我也可以早一日真正享清福。”

      闻言,白世洲与白世漪的面色又是一变,白家就白池礼这一个孙子?意思是他们的儿子白白姓了白?在老爷子的眼中,由始至终只有白池礼一人?

      白世洲面上怒气冲冲,看向宋暖的目光就像宋暖拿走的是他的股份一样,而白世漪面上维持着表象,心中则暗恨不已。

      如果她的儿子没份分老爷子的股份,那她筹谋了那么多年,苦心积虑的找了个样样不如自己的男人入赘,让自己的儿子姓了白,这些部署都努力努力白努力,白白浪费了苦心?

      白池礼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就这么盯着白老爷子,两人无声的僵持着,半晌后,他点点头,移开视线,也不多废话,直起腿要拉着宋暖一同起身。

      他这人天生反骨,越是这样用计逼他,他越是不可能乖乖妥协,白家的一切他从未看上过,谁要谁拿去他也都无所谓,他唯一不能接受的是,将他爱的女人扯进白家这潭浑水中。

      白毅也不急,他拿捏着进退缓缓再道,“池礼,四年前,为了三份销售数据,你是如何答应我的,你还记不记得?”

      白池礼募地抬头,眼中有一瞬的紧张与慌乱滑过,被他很快掩饰了下去,他不错眼的逼视着老爷子,脸色沉得能滴出墨了,“那爷爷,您还记不记得,您答应了我什么?”

      爷孙俩就这么无声对峙着,白世涛并不作声参与。

      一旁的白世洲与白世汀怒气冲冲,白世漪也面色不虞,她们三人这么多年来没少给白池礼使绊子,以前她们以为这就是个养废掉的二世祖,头脑空空的草包富二代,后来即便耳闻了他的才能,但耳闻毕竟为虚,也因着他一直都在国外,回了国也是在申城扎根,她们并没有对他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却不想,她们的疏忽防备,此刻会被老爷子的这一招给打乱了节奏。

      而更可恨的是,她们求而不得的东西,在他眼中竟然是弃之如缕的存在?

      这可是永达集团20%的股份啊,就算是1%也能令股市震荡投资者瞩目了,何况是举足轻重能左右集团存亡的20%,若再加上他手上本来就持有的3%,白世涛手上的20%,说永达集团就此掌握在他们父子俩手上都不为过,而她们,则最终会沦落成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笑话。

      “我记得的,所以,池礼,你也该记得。”白毅放下茶杯,回视着这个自己最看重的孙子。

      他这个孙子,他自知自己从来不曾真正拿捏住他过,四年前这小子的妥协他也知道是因为宋暖签过的那几份销售报表,在他看来,这个把柄如今依然能令这小子屈从。

      即便他也明白这么做有些不上道,但,正如他所说的,他真的老了,能把握的机会不多了,他要为白家为永达集团做好最适当的安排。

      他这个孙子埋怨他又如何,只要白家永达集团后继有人,他将来也能死得瞑目了。

      气氛剑拔弩张,看似一触即发,宋暖衡量了番,被白池礼牵着的手回握住他的,握紧。

      白池礼侧首朝她看过去,宋暖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白池礼面露不悦,固执的不肯就范。

      宋暖捏了捏他的手,朝他弯了弯眉眼,是在无声的哄他。

      白池礼就这么看着她这副娇软的模样,眼眸微闪,最终,他收回视线,一直紧抿着的唇也松懈了倔强。

      他唯一的妥协,只为她,罢了。

      宋暖这才朝白毅道,“爷爷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些股份我替阿礼先保管着。”

      说罢,她也不迟疑,接过徐律师递过来的文件签字,不再管其他人的心思几何。

      白世漪白世汀自是不快,但好在没表现出来,只有白世洲,冷哼一声表达着不满。

      签完字,宋暖将文件交还给徐律师,起身道,“爷爷,婚礼快开始了,那我和阿礼就先去准备了。”

      白毅的谋略得逞,自是满意的,他点头应道,“好,你们先去准备,我们随后就出来了。“

      等门关,白毅看向自己另外三个不省心的子女,冷声道,“池礼这四年来为永达集团所做的,你们没一个比得上,单就开拓基建领域这一转型发展的前瞻性眼光,你们三个就没一个人能望其项背的,集团交到他手上,你们以后每年的分红不会少,交给你们?哼,是等着我将来百年之后,集团也垂垂老矣岌岌可危,分分钟分崩离析吗?”

      基建项目。。。?

      这下不止是白世洲和白世汀,连白世漪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了。

      这居然会是白池礼的谋划与部署,她们还以为是白世涛。。。

      经老爷子这么一提点,几人很快反应了过来,也对,白世涛这人做事一向稳扎稳打,是守江山的良才却不是打江山的良将,他只会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内谋求稳妥发展,是决计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投入这么大规模的资金,带领着集团转换跑道去开拓一个对集团来说完全是门外汉的行业的。

      所以,真的是。。。白池礼?

      白世漪双手攥紧成拳,长指甲掐入了掌心都不自知,她面上神色几经变化,是不得不心悦诚服,也是不得不自叹不如。

      平心而论,若是由她来做决定,她也未必能有这么大的魄力与远见,更别说她弟弟妹妹以及那几个小辈了。

      良久,她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诸多情绪一一落幕,唯有低叹一句,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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