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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第二百零五章 领证 今天,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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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快中午时分,宋暖才睡饱,悠悠转醒过来。
倒时差真可怕,她即便是睡醒了,脑袋还依旧有些懵懵的。
然而,人比人气死人,好比此时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某个男人,就神清气爽的不见一丝疲态,看着似是又帅出了一个新高度。
这人真是,在家呢,打扮得这么隆重干嘛?还正式的西装革履三件套?他以为他自己是孔雀嘛,随时随地的开屏?
宋暖转开眼,不去看他,当然,也不承认自己有稍稍被他蛊惑到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她爱看帅哥说明她有一双欣赏美好事物的慧眼哦,而且这男人还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多一分则太过少一分则不及,她被他诱惑到,实属正常啦。
白池礼拿了套衣服出来,抬眼看到某个小蠢蛋正坐在大床上兀自发呆,他轻笑一声,走过去,揉了揉她睡得乱糟糟的长发,温声问,“想什么呢?梦游啊?”
宋暖拍开他的爪子,挺嫌弃他这样动手动脚的。
她又不是楼下那两只小猫崽子咯,干嘛这么撸她脑袋啊?
白池礼好脾气的惯着她,顺手将手里的一套衣服往她面前递,“时间不早了,换了衣服后我们要出门了。”
“嗯?去哪里?”他们昨天才回来,今天又有行程?
“民政局啊。”白池礼理所当然的回。
“。。。”
宋暖挺无语,这又是哪一出?
看着某人不为所动的样子,白池礼矮身坐在床沿,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面对面逼视着她,“怎么,反悔了?”
“没有啊,只是,为什么要在今天登记啊,婚礼不是还有一个月吗?而且,我的户口簿都不在身边呢,是不是太赶了些啊?”宋暖挺不明白的。
他们的婚礼定在一月下旬,在婚礼前随便哪天去领证都是可以的,为什么非得是今天?
再说了,她的户口簿还在她妈妈家呢,虽然她当初在工作后买了房子搬出来一个人住,但户口并没有迁出来,母女俩的户口是在一块儿的。
“今天是几号?”白池礼不答反问。
“31号啊。”
“那不就是了。”
“???”宋暖仍旧一脸莫名。
白池礼看着她这幅傻楞模样,叹了口气,只得耐心给她解释,“今天是12月31号,今年的最后一天,你不是曾经说过,要在30岁前结婚的吗?我们今天领证,正好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宋暖话才出口,倏忽想起,曾经她是说过这样的话,是在闺蜜三人聊天时随口说的,可,他怎么会知道?
张口要问,她又记起,那会儿那两人可是充当着他的无间道呢,他会知道她说过的话,也不出奇。
“另外你说的户口簿,我昨天晚上去你妈妈家里拿过来了,所以,我们现在去登记不会很赶。”
宋暖满脑袋问号,一脸懵逼,“你昨天晚上急着出去,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去我妈妈那儿拿户口簿的?”
“嗯啊。”白池礼点头,又不禁在心里暗搓搓的感叹,公事哪里有她的事重要啊?他还不至于为了公事这么费尽心思,连这点都不明白,可见他家小蠢蛋是个傻乎乎的傻妞。
“。。。”
这家伙,她都不知道该说他心细如尘好还是工于算计好了。
“那。。。”宋暖转眸间,又想起一个BUG,存心寻他错处。
白池礼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先一步打断她,“今天领证,是在公历今年内结婚,婚礼在一月底,不管是从你生日算还是从农历算,也是在今年内结婚,所以,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
哦,原来,他是全部都安排好了啊,原来,他是早就计划好了啊,原来,这就是他当时在长辈们面前坚持要在一月完婚的原因所在啊。
宋暖抿了抿唇,心底动容不已,为他对自己的用心。
这个男人啊,在力所能及的对她好,她玩笑时的一句无心之言,他都能当了真,并奉若神祗,不遗余力。
白池礼瞧着她的神色,继续开口,“看来是没什么疑问了是吧,那,宋暖,今天,你要嫁给我吗?”
宋暖对上他专注执着的目光,不由得想,这个男人,若是此生不能嫁给他,大概会是她一生之憾吧。
思及此,她也不矫情,突地仰起身,去亲他的脸颊,回应他,“要啊。”
白池礼不防她这一出,一瞬的怔楞过后,他嘴角咧开一抹笑弧,笑得人畜无害不怀好意,“宋暖暖,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哦。”
话落,他眼疾手快,倾覆而下,扣住人亲,将她未开口的抗议声悉数吞落肚腹。
宋暖被他压在床上亲得喘息不已,某个大坏蛋还得寸进尺,将大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如入无人之境般,胡作非为。
这是什么品种的泰迪精转世!
宋暖气不过,逮着机会咬他,咬出一排牙印也不松口的那种,还踢他,惹来某人畅快舒心的大笑。
他家小蠢蛋啊,怎么能这么可爱,惹他疼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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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闹了好一会儿,白池礼才终于大发慈悲,松开钳制,去拉宋暖起床。
其实他也没想要这样那样的,只不过,在她亲他的那一瞬,在她答应他的那一瞬,心底的欢喜如同轰然炸开的璀璨烟火,如同汩汩喷涌而起的岩浆,如同轻轻拂过心扉的羽毛,让他自恃傲人的自制力分崩瓦解,只愿与她芙蓉帐暖,琴瑟共舞,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能令他不自控至此。
宋暖发小脾气,挥开他的手,从大床的另一侧下床去洗漱,只留给他一个冷淡傲娇的背影,让他自己去体会反省。
白池礼眼尾一挑,目送着人进了洗手间,他才收回视线,指尖摩挲着被她咬出红痕的嘴角,他倏忽一笑,挺自得的样子。
哦,他反省过了哦,不管怎么算,他都不亏呢。
宋暖洗漱完,换上一身白池礼刚才拿给她的衣裙,从镜子里面看,她脸上的神情是冷静了,可绯红的脸色却无不透露着那什么过后的春色。
她嘟了嘟嘴,无声腹诽着某个不做人的小白痴。
镜子的角落处,某人的身影信步而来,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低头亲吻她的侧脸,然后与她同一视角看向镜中相拥的画面,夸她,“我家暖暖真漂亮。”
宋暖气还没消呢,她拿胳膊肘撞他,还奉送上一个大白眼,摆明了不吃他事后卖口乖这套。
她自己长得漂亮,她自己知道哦,用得着他夸?
白池礼无奈摇头浅笑。
他家小蠢蛋怎么脾气还见涨了呢?不好哄啊不好哄。
两人一路别别扭扭的到了婚姻登记处,窗口接待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热心女孩儿,她看着宋暖对白池礼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正眼也不瞧上一眼的不予搭理样儿,不知怎么的想歪了,小声问宋暖,“小姐,你是被胁迫的吗?”
问完,她又敲了敲玻璃窗上的标语位置,大声道,“婚姻神圣不可儿戏,当事人双方自愿结合,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威逼利诱胁迫另一方。”
宋暖茫然的眨了眨眼,白池礼也被“教育”得目露意外之色。
两人对视一眼,白池礼拿眼觑着她,眼内是明晃晃的揶揄之色。
可这样一副“打情骂俏”的举动,落入工作人员眼中,又是另一番注解了。
宋暖朝女孩儿微微一笑,打消她的疑虑,“没有没有,我是自愿的。”
可女孩儿不相信啊,偷偷与她说,“小姐,你若是被逼迫的,别怕,法律是公正的,我可以帮你报警的,法制社会婚嫁自由,绝不会让你嫁给你不愿之人的。”
虽是偷偷说,但白池礼耳聪目明,听到了,他眼中的调侃意味更甚。
然而他并没出声,端坐壁上观,嗯,谁让人误解的谁自己破解哦,他等着他家小蠢蛋给他正名呢。
“。。。”怎么这人还不相信呢?
宋暖急了,抓住白池礼的手,朝女孩儿言辞恳切的回,“我愿意的,真的,我真的愿意嫁给他的。”
白池礼嘴角的笑弧显而易见的咧开,他轻笑出声,就着被她抓着的手,反手握住她的,举到唇边落下一吻,随后看向工作人员,正色道,“麻烦办理一下手续。”
“。。。。。。”被喂了好大一口狗粮的工作人员汗哒哒,好吧,是她枉做了小人。
从婚姻登记处出来,白池礼脸上的笑容就没收敛过,坐在车上了,他还不错眼的翻来覆去的看红本本上两人的照片。
宋暖嘴角抽了抽,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提醒他,“白池礼,你看够了没啊?”
白池礼头也不抬的回她,“没啊。”
这喜庆的大红色本本,这和和美美的盖戳证明,他一辈子都看不够哦。
宋暖鼓了鼓腮帮子,伸手去抢他手上的红本本,不预备给他继续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这有什么好看的嘛,也不知道收敛点。
男人似是脑袋上也长了眼睛般,在她突袭到面前的前一秒,被他一转手给躲了过去。
“白池礼!”宋暖气呼呼的喊他。
白池礼这才终于舍得从红本本上挪开视线,他抬头,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轻唤,“老婆。”
“!!!”
似呢喃似深情的低唤,“老婆”这两个蕴含着特殊意义的字眼带来的冲击,令宋暖手上的动作一滞,仓惶转开眼。
过了半晌,她才小声吐槽,“小白痴!”
可从她耳后根处蔓延开的瑰丽绯红,与从她眼眸里嘴角处泄露出的甜蜜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她的喜悦。
嗯,他们结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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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白池礼打了个转头的方向盘,往与申城一号相反的方向开。
宋暖看着道路两旁越来越偏离市区的景物,侧头问他,“不回家吗?”
白池礼嘴角的笑弧浅浅,很满意他家小蠢蛋潜意识里已经将申城一号当作他们的家了。
在一个红灯处停下时,他伸手揉了揉她一头秀发,温声与她说,“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愿不愿意跟我去?”
没说目的地,只问她愿不愿意。
宋暖也没多想,点头回他,“嗯啊。”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他想去哪里她都愿意陪他去的哦。
啊,不对,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若是鸡狗,那她成什么了?
啧啧啧,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这个中文水平有限的小白痴待久了,她的语言水平也被拖累下降了呢。
宋暖暗自别扭着,白池礼却很满意,眼里满是动容的宠溺之色。
车子一路开往郊区的一处墓地,直到车子停下,宋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
白池礼饶过车头过来给她开车门,顺势递给她一只手,宋暖抬眼看了他一眼,弯了弯唇,然后将手放入他的手心。
白池礼从后车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束白玫瑰,一手捧着花,一手牵着宋暖,拾级而上。
宋暖侧目看了眼男人刀削鬼斧般俊朗的侧颜,视线又落到他手上的那束花上。
其实早上从家里出发去婚姻登记处时她就看到了车后座上的这束花,她还以为是送给她的呢,原来是。。。
杜琼兰的墓碑在一处风水皆好的地方,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然而因着始终是墓地,无端透着股子苍凉寥落之感。
白池礼矮身将白玫瑰轻轻放在墓碑前,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他始终记得,而后他目光落在墓碑照片中的人温婉的笑脸上,哑声道,“妈。”
宋暖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但这一声“妈”,她能听出他声音里的颤音与隐忍的情绪。
她跟着也矮身蹲下,靠近他,握住他的手,无声陪伴着他。
好一会儿后,白池礼稳住心绪,拉着人起身,朝面前母亲的遗像缓缓道,“妈,我今天结婚了,给你介绍一下,宋暖,我老婆。”
然后,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小女人,示意她。
宋暖抿了抿唇,到底是有些“丑媳妇见公婆”的害羞,开口时称呼都没换过来,“杜阿姨。。。”
对上白池礼挑眉戏谑的眼神,她脸一红,酝酿了一会儿才吱吱唔唔细弱蚊蝇般喊人,“妈。。。”
白池礼满意的点头,牵着她的手晃啊晃,给她鼓励打气。
宋暖本就和杜琼兰相熟,看着照片中人恍如昨日的面容,她紧张的情绪慢慢缓解下来,话也变得多了,“妈,我和白池礼结婚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您放心。”
白池礼眉眼一弯,顺着她的话点头,“嗯,要好好‘照顾’我哦。”
特地加重的咬字,似是在强调着什么特别的隐喻。
宋暖听出来了,不由得嗔怪瞪他一眼,在他母亲面前呢,还有没有点分寸了?
真是个污污的小白痴!
白池礼轻笑一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瓷白的额头,然后才重新看向母亲的遗像,他一双桃花眼微弯,露出幸福的笑。
妈,您喜欢的儿媳妇,我爱的女孩儿,我终于得偿所愿娶到了,以后我们会照顾好彼此,相偕到老的,我们会幸福的,您的遗憾我们不会重蹈覆辙,您安心吧。
风轻轻的拂过他的面颊,似是母亲温柔的双手,在最后眷念的不舍的触摸着儿子,又似是不留遗憾的挥手告别。
她知道,她这个儿子从今往后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他已有人相伴有人相守,有人与他分享欢愉分担悲伤,她终于可以放心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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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宋暖被白池礼逮着翻来覆去不知疲倦不遗余力的折腾。
男人似是一头不知餍足的猛兽,周而复始,不休不止,生生不息,像是要就这么荒唐直至天荒地老般。
宋暖蹙了蹙秀气的眉,趁他埋头在她脖颈间“辛苦”耕耘时,忍不住喘着气儿推他,“白池礼~”
男人闻声,勉勉强强停下动作,抽空抬头看向她,“嗯?怎么了?”
“你,你够了啊。”宋暖推在他锁骨处的小手又用上了几分力,企图不让他再靠近。
内什么,她身疲体乏腿软,实在没力气承受更多了。
白池礼垂眸看了一眼某人白皙柔美的小手,兀自揣摩问,“不喜欢这个姿势?那,我们换一个?”
他是个注重双方体验感的人,不一味的贪一人之享,共享欢愉这种事在他看来要双方都能享受到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家小蠢蛋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可以配合她换个姿势哦。
“???”
什么换个姿势?他的脑袋里除了这些黄色废料是不是就没有别的了?
这个污力满满的小白痴!
宋暖原本就潮红的脸蛋更添了一抹瑰色,她拿眼瞪他,嗔怪道,“早上不是才贴贴过嘛,还不够?你起开啊,我累了。”
白池礼明白了过来,他眉梢一挑,看向她迷离的水眸,明明是故作凶巴巴的瞪视,却因着她此时此刻脸上被疼爱过的娇羞,落在他眼中,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添了一股她自己都不自知的妩媚妖娆之态。
他忽地一笑,握住她的手,拉开她的抵制,随后压低身体,凑到她唇边,也不急着继续,而是循循善诱问,“宋暖暖,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么?”
男人喘息间的气息就在她咫尺上方,是她熟悉的好闻的清冽薄荷味,宋暖心思晃得厉害,有些受不住他这般的诱惑。
“嗯?”不见她回答,白池礼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细腰上的软肉,催促她。
“就,31号啊。”宋暖躲开眼,极力忽视他这犯规的挑逗。
“那今天我们去干什么了?”
宋暖的心思都不在这里,着了他的道,有问必答回,“领证啊。”
白池礼满意的点头,“嗯,今天我们领证啊,暖宝,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哦,新婚之夜还不许我行夫妻之礼、洞房花烛、今宵苦短、琴瑟共好嘛?”
“。。。”
她很有理由怀疑,他这么急着领证,是为了能堂而皇之大行靡靡之事哦。
看着怀中人一脸懵逼的张口结舌样,白池礼好心情的笑出了声,他一低头,吻在了她的唇畔处,“许不许?
宋暖不回应,他就反反复复继续追问,“许不许?”
宋暖被他闹得烦了,拧着眉嫌弃回,“你烦不烦啊。”
白池礼自行翻译了下,“唔~”了声,故意与她玩闹,“这是许了是吧,收到,马上满足你哦。”
“!!!”
谁满足谁了?
“白池礼!”宋暖呛声怼他。
这人怪没脸没皮的,明明是他自己想要,还倒打一耙赖在她身上了?
可见是个没安好心的小白痴!
这下白池礼不满意了,他不轻不重的咬了口她的下唇,挺计较的给她指出,“叫我什么?”
男人眼中是明晃晃的威胁意味,大有她若是不给他个满意的回答,他就预备将她就地正法的架势,宋暖多聪明啊,懂得看人脸色,也识时务为俊杰,能屈能伸,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朝他卖乖道,“阿礼~”
她可没他那么好的体力,忍一时风平浪静嘛,她都困了呢。
白池礼就着她的下唇畔辗转吻她,“再想想,该叫我什么?”
宋暖一脸茫然,她平时哄他就喊他阿礼的啊,这都不对?
这人怎么这么难哄啊?她不要哄他了啦!
白池礼掌握着分寸,不真将人给惹毛了,稍稍给她提示,“宝贝,今天我们结婚啊,那,我是你的什么了?”
宋暖歪着脑袋想了想,想起了从婚姻登记处出来时,他那声烫人耳朵的“老婆”,呢喃出了声,“老公?”
白池礼终于满意了,他揉了揉她娇嫩的脸蛋,哄她,“嗯,再叫一声我听听。”
宋暖脸色越发的红,是羞赧之色,她自我心理建设了半晌,才扭扭捏捏情怯非常的小声道,“老公~”
白池礼眉眼俱笑,倾身吻住她,给予她表扬,“乖女孩儿。”
然后,他带着她共赴又一场巫山云雨,畅快人间。
直到夜深,怀中的人儿累极睡了过去,他才依依不舍的鸣金收兵。
他承认,今晚他是有些失控了,今天是他们正式成为夫妻的第一晚,他只要一想到,从今天起这个女孩儿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了,他就心潮澎湃,怎么要都要不够。
他爱她啊,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低头看向窝在自己怀中睡得安稳恬静的人儿,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温柔许诺,“老婆,我爱你。”
此生,最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