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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第二百零四章 提亲2 我们打算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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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宋家的正厅里,宋奶奶拉着宋暖坐在自己身旁,牢牢抓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好一会儿后,她才想起正事,“小暖,你白爷爷和白伯父今天来家里提亲,你自己怎么看?”
不论她与已故姐妹的手帕交关系再好,那是她们闺蜜之间的感情,至于说小辈们的婚姻,她首先还是更尊重自家孙女自己的看法,她宋家的孙女,可以任意选择想要嫁的人,只要这个人足够爱她也心术正有上进心,是贫是富不是宋家在乎的,是白家小子或不是白家小子她们做长辈的也不会干预插手,而宋家就是她宋暖可以任凭自己的喜好选择的底气。
白池礼走进来,挨着宋暖坐,不动声色的牵起她的另一只手捏了捏,拿眼瞅着她,那眼神,就跟个死乞白赖卖乖讨好求正名的小狼狗似的。
宋暖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是警告他别作妖,这么多人在呢。
白池礼看得明白,他回以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视线像是能透视似的,掠过她的衣服,如有实质般在她某些仍留有印记的地方巡视一圈,就这么拿捏着她,直白张扬又明目张胆。
宋暖脸蛋微微发红,没眼看他这幅小人得志的张狂样,转头看向她奶奶,她是个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的,想了想,她还是以大局为重,确定以及非常肯定的点头,“奶奶,我们打算结婚。”
旁边的某人耳闻,肉眼可见的嘚瑟,嘴角的笑弧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听到宋暖这么说,宋奶奶也是高兴,虽说她是让自家孙女自己做选择,但她私心里是觉得白家是个很不错的姻亲对象,两家原本就是交好的,只不过多年前因着白奶奶的离世而疏远了交际,如今能相互结亲,在她看来,自是很好的。
白毅与白世涛到的早,刚刚在白池礼出去迎宋暖时,双方已经谈及到了聘礼的问题,对于这点,宋爷爷和宋奶奶很有些迟疑,此时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将这件事交给孙女这个当事人定夺,“小暖,这是你白爷爷送来的聘礼单,你看看。”
宋暖眼露疑惑,乖顺的接过大红色礼单,低头去看,只一眼,她瞠目结舌。
这才明白她爷爷奶奶的踌躇犹豫是为何。
她下意识的看向白池礼,拿着礼单的手稍稍偏转方向,给他看,以眼神询问:什么情况这是?
礼单上洋洋洒洒罗列着聘礼的明目,有申城和帝都的几块商用土地的开发使用权,有八个小目标的彩礼,有宋暖只在拍卖会上才能有幸见上一眼的好几尊古董古玩与书画,还有传统聘礼会有的金银首饰婚房豪车,等等等等不胜枚举,看得人眼花缭乱,也。。。匪夷所思。
宋暖很怀疑,白家从白老爷子到白池礼,有一算一,都是什么品种的财大气粗?
前有白池礼送她的猫眼石戒指、游乐场的股份、THE ONE的股权、申城一号别墅的产权以及两辆豪车等等,后有白老爷子的这张聘礼单。
要不是她深知从白老爷子到白世涛再到白池礼,都是商场上数一数二的人精,她都要以为他们白家人是乐当散财童子的傻白甜了呢。
白池礼粗粗瞄了一眼,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真要说他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嗯,他还觉得这聘礼太少了些呢,显得寒碜了,配不上他娶他家小蠢蛋的心意。
“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收着呗,别和他们客气。”白池礼将宋暖的四指往下盖,覆上聘礼单,盖棺定论。
宋暖偷偷瞪他一眼,指望不上他,她抬眼看向闲适坐在对面的白老爷子,“白爷爷,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可这聘礼实在太多了,我不能收。”
白毅颇为好心情的笑道,“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像池礼说的,别和白爷爷客气,而且,我白家娶孙媳妇,这么一桩大喜事,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池礼他奶奶和妈妈还在,也会赞成这么做的。”
提及两位已故之人,宋暖抿了抿唇,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宋奶奶和宋爷爷眼神交流了一番,彼此达成了一致,知道劝说不了白毅,遂吩咐宋孝成去取了纸笔,洋洋洒洒写下一溜的陪嫁之物。
竟是与白家的聘礼旗鼓相当。
这是他们对宋暖这个孙女的厚爱,也是给予她来自家族的撑腰。
他们宋家是嫁孙女,而不是卖孙女。
王素兰坐在一旁,虽没出声,但始终笑意浅浅,她知道即便前夫宋昌明是个在婚姻与亲子关系中的缺失者,但宋家众人一直以来都很看重她和她女儿,这份看重,落实到了方方面面的大小事中。
这样,于她而言,已足够。
双方长辈在闲话家常,宋暖悄悄问白池礼,“你刚刚怎么知道是我来了啊?”
她并没有告诉过他,而且她的车子是停在院子中偏后的位置,从正厅这里的窗户根本望不到,他怎么就能肯定是她来了呢?这人该不会是在她的身上安装了什么定位装置叭?
白池礼得意一笑,凑过去与她咬耳朵,“我听到你车子的引擎声了啊,我送给你的车子,我还能听不出声音?今天开的是库里南吧?”
他家小蠢蛋之前说不喜欢他以前送她的那辆卡宴的颜色,太招摇了,他有虚心听教的,后来他特地从国外订购了一辆高配版白色卡宴过来,想到她曾经提过一嘴喜欢他的那辆库里南的车型,他也就顺便给她订了一辆同款,颜色按她的喜好也选了白色,两辆车子前两天刚落地,他亲自试过性能,对车子的各方面都了如指掌后,才放心给她用。
宋暖挺无语,她见不得他这么贱兮兮的占据着上风,她嘴皮子一碰,存心曲解他的用意,怼他,“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送她车,来掌握她的行踪。
白池礼顺着她的话,弯着眉眼回她,“是啊,我是故意对你好啊。”
“???”
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表白呢?!
简直没眼看啊没眼看!
宋奶奶转眸间瞧见两个小年轻在打情骂俏,她眼里蕴着笑意,神态间却故作长吁短叹,意有所指,“诶,女大不中留呐,交了男朋友也不知道带来给奶奶看看,如今是要结婚了我这个老太婆才能‘有幸’见到未来孙女婿哦,真是人老了不受人待见了呢。”
对于这件事,宋暖自知理亏,她急于解释,张了张口,还没出声呢,被白池礼给抢先一步。
“奶奶,抱歉,是我的问题,是我不懂礼数,是我没有分寸,是我没提前上门拜访,都是我的错,与暖暖无关,您别怪她,您知道的,她一向很尊重您的。”白池礼将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宋孝成本就不赞成两人这么快就复合结婚,闻言,他不轻不重的“嗤~”了声。
惹来宋奶奶的一个嗔怪瞪视他才敢怒不敢言的作罢。
白池礼属白切黑的,最会扮猪吃老虎了,先前宋暖没来之前他就与宋家几位长辈无障碍交流熟络了,此时一口一个“奶奶”更是哄得宋奶奶眉开眼笑的。
她见白池礼紧紧握着她家孙女的手,又见他这般维护的姿态,再见他看向自家孙女时宠溺爱恋的眼神,她笑得见牙不见眼,不住点头,“你乖,奶奶没怪你们,你们以后常来陪奶奶拉家常,奶奶就比什么都开心了。”
白池礼自是低眉顺眼,点头称是的。
宋暖挺稀罕,这家伙现在这模样与她见过的他对待白老爷子和白世涛的“嚣张”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啊,他什么时候学会在长辈面前这么做小伏低卖乖讨好的了?
这人。。。该不会是被魂穿了吧?
还有,谁是他奶奶啊?他一口一声叫得这么亲热的干嘛?想抢她奶奶嘛?
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小白痴!
白池礼多了解他家小蠢蛋啊,怎会不知道她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他不解释,回以她一个微微笑,自觉深藏了功与名。
嗯,那些人情世故弯弯绕绕她无需懂得,他只要他家小蠢蛋维持现状可可爱爱的就好。
白毅这把年纪,难得来一趟申城,两家顺便将婚事安排也一并讨论了。
照宋家的意思,婚礼按规矩该是在帝都办的,他们是嫁孙女,白家才是娶孙媳妇,而且白家的圈中人也多在帝都。
白池礼却不同意,他坚持要在申城办婚礼,还摆事实讲道理,提出杜家与宋家都在申城,这边的亲戚更多,而且他母亲应该也会想要看到他在申城办婚礼的。
提到杜琼兰,白世涛沉默了,白毅到底是会审时度势的,见此,也点头同意了下来。
倒是宋家这边,觉得从礼数上来说这样不妥,最后商量下来,决定先在申城办一场,隔天再在帝都办一场,只是这样一来,会辛苦了两位新人。
宋暖从善如流的应下,并不觉得这是辛苦,她知道,白池礼这样坚持,是为了她,她都知道的,所以,她也想尽可能的对他好。
至于婚礼,就定在了农历新年前。
白毅与白世涛告辞时,宋奶奶忍不住感叹,“我们两家还真是有缘分呐。”
宋暖被白池礼牵着手,跟在长辈们的身后,不由得想,这哪儿是什么缘分使然啊,分明是他们两人都念念不忘罢了。
她侧目看向身旁的男人,心有戚戚焉,还好,他没有放弃,还好,他们心中依然有彼此的存在。
白池礼似有感应,他循着她的视线对上她的眼,予她温柔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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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件很繁琐的大工程,加之白家宋家与杜家都是国内有头有脸响当当的大家,要顾及的层面也多,是以要考虑衡量的细节也更多。
宋暖与白池礼的工作忙,很多事都是由长辈们在代劳了,但是关于婚礼的诸多细节,还是要他们两位当事人自己商定,比如婚纱礼服,比如婚礼流程,比如两场婚宴的布置等等。
那次白池礼去出差时,顺便去了趟TG总部,最终敲定了TG国内首店入驻THE ONE购物中心一事。
这是一个大项目,从决议出来后,宋暖这边就忙开了,公司层面在走双方合同的签署,她这边就紧锣密鼓的忙着商场内布局的调整,与配套的宣传工作。
白池礼看着自家小蠢蛋忙得脚不沾地,却乐此不疲的样儿,本欲开口带她去意大利订制婚纱的话,就开不了口了。
她这么忙,想来也是没时间的,就算能挤出时间,也是压缩了休息时间硬挤出来的,他可舍不得他家小蠢蛋这么辛苦。
权衡再三,他挺财大气粗的邀请了意大利顶级婚纱品牌的团队专赴申城,给他家小蠢蛋量体裁衣,私人订制。
宋暖知道他的用心,等送走了婚纱团队后,她抱着他亲他,软声撒娇,“谢谢你啊。”
白池礼眉目幽深,看着怀中人乖巧的娇软样,他哑声诱惑问,“你就是这样谢的?”
宋暖知他脾性,她弯了弯眉眼,笑得像个小狐狸似的,还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明知故问,“那,你想要怎么谢呀?”
白池礼是个行动派,这么大个“福利”就在他眼前了,他怎么可能不吃。
闻言,他嘴角勾着抹笑,将人往怀中扣紧,好为人师般道,“唔,我教你啊。”
话落,他倏地低头,精准的吻住她红润的唇,攻城略地。
男人身上熟悉好闻的清冽薄荷味扑面袭来,是宋暖喜欢的气息,她软着身,配合着他的索取,迎合着他的霸道,回应着他的深情。
以肢体相合的行动告诉他,她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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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TG的入驻工作顺利且圆满完成,THE ONE因此收获了一大波的关注度与相应而来的销售额的增长,不管是从外界的反馈评价还是从内部的业绩报表来看,都算是取得了个很亮眼的成绩。
彼时意大利手工婚纱订制团队那边传来消息,让宋暖去试穿已大致完成了的婚纱,白池礼便提了一嘴,说是顺道带她去GCAS的总部看看,就当旅游了。
忙了几个月,精神损耗忒大,劳逸结合放松一下也无不可,于是,宋暖安排好工作,两人踏上了同游之旅。
两人先去了趟意大利,由专人对接婚纱的细节调整,然后白池礼吩咐了工作人员将婚纱及礼服直接空运回国,他则带着宋暖转道美国。
宋暖曾想象过GCAS会有的规模,如今亲眼所见,她还是不由得惊叹,这独树一帜的制霸存在,这遥遥领先的傲人成绩,简直比她能想到的还要规模宏大且实力雄厚,完全可以担的上是行业内的独角兽了阿喂。
而且,她这是富而不自知嘛?
“怎么样?还满意吗?”白池礼带着人在公司上上下下逛了一圈后,将人带回自己的办公室。
宋暖抿了抿唇,垂眸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只猫眼石戒指,与他道,“我可能,大概,也许是个隐形小富婆了呢,可以不劳而获过躺赢人生的那种。”
其实她从来没有去窥探过这枚戒指中积累的财富到底有多少,这于她而言,更像是白池礼送她的定情信物,仅此而已,无关乎钱财,也无关乎权势,所以她竟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了。
白池礼笑着将人拉坐到自己腿上,去亲她的脸蛋,“哦?怎么‘躺’?平躺?侧躺?还是卧躺?是新姿势吗?不如今晚我们实践一下如何?”
“。。。”
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黄色废料上头了呢?!
宋暖挺嫌弃的躲开他的唇,“别闹,外面都是你的员工,你注意点形象啊,而且,CODY也在呢,你就不怕他嘲笑你色令智昏?”
白池礼脖子一抻,偷了个香才勉为其难的作罢,“食色性也啊,有美如此君子好逑怎么了?他们觉得不妥那是他们羡慕嫉妒恨,尤其是CODY那小子,可眼红着我有亲亲老婆了呢。”
“。。。。。。”
什么亲亲老婆?他们还没领证哦!
“你想得美!”宋暖小下巴一杨,骄矜的拿乔。
白池礼眼里蕴满了温柔的笑意,挺无赖的回她,“可不就是想得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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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办完了正事后也没立即回国,而是趁着有时间,预支了假期,一路走走逛逛,游遍了欧美各大著名城市,打卡了一众视频号上推荐的名胜古迹与特色美食,等回到申城,已是十二月三十日。
当天晚上,修整了一番后,白池礼说是有事外出,宋暖也没在意,一个人先去休息了。
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到身侧有温热的体温传来,随即自己被抱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宋暖迷迷蒙蒙睁开眼,不甚清晰的看向男人俊朗的侧脸,声音犹带着还未睡醒的软糯,呢喃问,“回来啦?”
“嗯,睡吧。”白池礼低头亲了亲她睡得酡红的脸蛋,将人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给她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哄人睡觉。
宋暖打了个哈欠,一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时水润迷离,她眨巴眨巴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地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嘴角的弧度还没舒展开来,她又往前一凑,一个吻就这么落在了男人的唇角,极低的声音似是呓语,恍惚不可闻,“阿礼~”
“嗯?”白池礼捏了捏某人腰侧的软肉,回应她,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再听到她开口,他低头看去,某人早已经去会了周公,呼吸均匀绵长,还有几声细微的疲惫后的鼾声传出。
撩拨了他的一池心湖,结果她自己却睡得没心没肺的?
白池礼挑了挑眉,不由得失笑,这个小蠢蛋,他还以为她是想要。。。可见是他想多了。
不过,他这人惯爱计较的,他伸手摸了摸被她偷香“轻薄”过的唇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他堂而皇之的回吻住她,从唇角,到唇畔,从鼻尖,到鼻梁,从脸颊,到眼睑,一个又一个碎吻落在她的脸上,最后停留在她泛着几缕湿意的眼角处,辗转流连。
而睡熟的人,好梦正酣,浑然不知某个腹黑鬼的胡作非为。
白池礼摇头轻笑开,以指腹摩挲着她恬美的容颜,将她不自知的娇憨睡颜珍视般收入眼底,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眷宠与爱恋。
这个女孩儿啊,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完完全全契合了他的喜好,她就像是上帝为他量身打造的般,叫他爱不释手,心满意足。
白池礼静静的看了她半晌,直到零点的钟声响起,他才不舍的挪开视线,关了小夜灯,闭上眼,陪着她睡。
“暖宝~”他轻声唤,不求她能听见,只求她此生都能如此,在他怀中恬静安睡。
她不会知道,她是他一生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