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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一百五十六章 垃圾 谁也不能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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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礼离开J&Y后,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他像是失了魂般,连撞了人都不自知,连被人骂都没反应,一个人循着上街沿往前走,一直走,眼内无波无澜,在不甚明亮的路灯映照下,看着深邃,实则空洞。
他脑海中只循环往复的盘旋着一句话----
【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了。。。】
不知走了多久,他像是被梦魇给裹挟住了,挣不脱,也失了力去抗拒。
要放手吗?
要成全她的意愿吗?
为什么单单只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让他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撕扯着,压抑得他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呢?
那么,说出这么残忍的话的她,也会如他一般难受吗?
会吗?
如果继续和他在一起,会让她进退为难,会让她难受到生病的话,他是不是该。。。
直到手中车钥匙的钝角因为他握紧手掌的无意识动作扎入手心,这尖锐的痛觉干扰了麻木的神经,白池礼才在浑浑噩噩,差点就此妥协的边缘一下子清醒过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好半晌,他仿佛才想起这是怎么回事般。
意识是清醒了过来,人却依旧是颓废的状态,白池礼抬头辩了辩方向,然后往回走。
是终于记起来,施明生交给他的车子还停在J&Y门口的停车场。
即便施明生刚刚三令五申的提醒他不能无证开车,白池礼此刻却无心理会也浑然不顾,完全不当一回事,他轻车熟路的驾驶着车头损毁严重的破铜烂铁离开。
这个时间点早已过了4S店的营业时间,但架不住白家太子爷“人傻钱多”够豪气,一掷千金下自然有相熟的店家笑脸相迎,提供周到的服务。
“白少,您车上有什么贵重物品需要维修时特别注意的吗?”店长亲自接待,详细询问,就怕有什么地方没服务到位,惹了土豪爸爸的不快。
白池礼没什么情绪的淡淡开声,“没有。”
他从不在车上放重要的东西,是一贯的谨慎使然。
店长想了想,又问,“那我先让工人帮您检查一下,您看如何?”
最怕有钱人贵人多忘事,自己一时不记得了,等想起来后又怪责他们弄坏了车里的东西。
尤其这辆顶配版的库里南,少说也是千万级的豪车了,即使损毁严重,但也怠慢不得。
白池礼不置可否,依旧是一副恹恹的模样。
由于他面上不显分毫,因此这副情绪低落的样子落在别人眼中,就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爱答不理的错觉,透着股子生人勿进的疏离气息。
这位大少爷向来如此,店长当然不会多想有的没的,忙着吩咐工人做事。
维修工前前后后检查了遍,然后看了眼掌心中搜到的东西,又望了眼车外的人,摸了摸脑袋,一脸莫名。
现在的有钱少爷是这么“复古”不走寻常路了吗?
白池礼身高腿长容貌俊朗,气度更是矜贵优雅,即便是随意的靠在店铺一隅的承重柱上发呆,也自成一道风景,惹得自愿留下加班的几个女孩子眼冒星星,低声交头接耳间嘴角含笑,还推推搡搡互相怂恿,不过到底没人敢勇做吃螃蟹的人。
白池礼对此自然是无视的,外界的任何动静都影响不到他分毫,直到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伴随着一道谄媚讨好的声音,“白少,这个硬币是您的吧?在置物篮里找到的。”
白池礼闻言抬头,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维修工手上的硬币上时,他目色一怔,一段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就这么跃然于眼前。
【不是将我当做了司机吗?那下车前是不是该将车费付一下了?你说是不是啊,宋、部、长?】
【车费,凭你的车技,不能更多了。】
即使过了有半年多,他依然能清晰的记得她说这话时傲娇到不可一世的神态,与气势汹汹怼他的微表情。
白池礼眼内滑过几缕宠溺的笑意,只是这笑意还未完全铺展开,又变成了点点滴滴的怅然,倒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的落寞颓唐了。
他没回答维修工的话,只是伸手取过硬币,反复摩挲打量,最普通寻常的一枚硬币,因为曾经是她的,是她给他的,在他眼里就是最特别的,让他格外珍视。
维修工将钱币还给了白池礼后,也就没当回事,转身干活去了。
白池礼将硬币妥帖收好,拿了维修单后抬步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返身往回,朝维修工交代,“没坏的地方不用喷漆覆膜,坏的地方修旧如旧,我要这辆车恢复成撞车之前使用过的模样,尤其是副驾位,不准动。”
维修工又是一愣,对这奇奇怪怪的要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般来说,哪个来维修车的会不做全面保养,会不要求修完后焕然一新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客人说要“修旧如旧”。
有钱人的癖好真呀么真奇怪。
当然,他自然是不会多嘴的,反正有钱赚就行。
白池礼交代完,没再停留,继续往外走。
没了车,他也没打车,一个人慢慢的往乾京公寓的方向走。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感情,爱,在时间深处悄悄沉酿。
一如他对宋暖的执着迷恋。
其实在最初相遇时,他是瞧不上眼她咋咋呼呼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的,后来看到她被她信任的表姐当做棋子时,他很是惊奇这世上居然会有这么蠢笨的人,因此对她生出了几分难得的好奇心,就是这点好奇心,如今想来,原来。。。就是被吸引的起始。
他好奇她对周围人发自内心的关心,好奇她对流浪猫儿的同情心与爱心,也好奇她即便被伤害了也依然满怀希望,双眸澄澈明亮得不染一丝阴霾,却又爱憎分明,会使坏不让她讨厌的人得偿所愿,更好奇她本性善良却不软弱,有自己的锋芒也有自己的原则,这点点滴滴的好奇,让他对她生出了更多的兴趣,他会不自觉的在人群中搜索她的踪迹,他会在意她的想法,他会不忍心看到她难过伤心。
他那时以为,这不过是他闲极无聊的任务中一个逗闷子的乐趣罢了,玩玩而已,当不得真,可直到后来他认清自己是喜欢上了她,再到后来一路的追求,到表白恋爱,到两人真正在一起,蜜里调油琴瑟和谐,他才明白,他早已不是简单的喜欢,她也早已不是他随便玩玩的逗闷子对象,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
与她在一起,是他这辈子至今笑得最多最真心,也是最最快乐最最幸福的时刻。
他很爱很爱她,这辈子认定了她这个人的那种深爱。
他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又是错误的?
他只知道,这世上没有如果,既然相遇了,既然深爱,他不愿放手。
所以,就算是错误又如何?他不需要谁告诉他是对是错,他认为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白池礼捏紧手心的硬币,任由坚硬的硬币在手心留下深深浅浅的压痕。
他不要放弃,也不会放弃,更不会任由她将他从她的生命中抹去,以后提及他时风轻云淡不再有任何的旖旎波澜,他光是想想就受不了。
那么,就算她恨他的隐瞒欺骗,就算全世界都反对,那又怎样?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没有任何信仰,他做事向来激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说是遇神杀神遇佛弑佛也不为过。
他可以背弃整个世界,也可以放低一身骄傲,只为她,也只求一个她。
她就是他唯一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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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回到乾京公寓,进了房门后,白池礼将电话拨给CODY,“我决定退出GCAS。”
彼时的CODY正在外面玩儿,以为自己耳背了,“哈?”
白池礼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再次重复,“我说,我决定退出GCAS。”
CODY只当他是开玩笑,全没当回事儿,他一边喝酒一边笑着揶揄,“你该不会是撞车撞坏脑子了吧?”
“CODY,我会让律师处理股权转让的事,关于买下股权的资金,我不急,等你有了再给我也不迟,狙击永达的事就此作罢,因此而产生的损失由我一力承担,从现在开始,我会做交接,所有管理层面的决定权我都会退出,至于GCAS未来的规划,德国的项目要不要继续,都由你全权决定。”白池礼脑子转得快,已经井井有条的安排好了。
CODY一口酒差点呛住,他缓过剧烈的咳嗽,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他咬牙切齿的问,“你来真的?”
“嗯。”
“你发什么神经?”CODY怎么也想不通。
白池礼淡淡道,“你知道的,从创立GCAS之初,我的目的就不纯,如今,我想做的事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GCAS于我而言,也就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放屁,白池礼,你敢说GCAS于你而言真的单单只是用来摧毁永达集团的工具吗?这些年来,你为了GCAS的发展所做的所付出的,你我心知肚明,你又敢说你是真的一点都无动于衷我们所取得的成就吗?”
“GCAS是什么?是GENE,是CODY,是AIM SHOOT,少了你,GCAS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GCAS了,你不懂吗?”说到后面,CODY近乎是咆哮了。
白池礼沉默良久,唯有低低的一声,“CODY,抱歉。”
平心而论,他确实喜欢这个小众的,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行业,也喜欢目标狙击成功后所带来的成就感,男人骨子里天生爱冒险爱打破常规,他也不例外,只是。。。
“为什么?”CODY情绪激动,大口的喘气,很是意难平。
“宋暖似乎不喜欢我GENE的身份。”只是,若她不喜欢,他甘愿舍弃。
CODY就不明白了,“这个女人有这么重要吗?你是中了邪了吗?”
“嗯,很重要。”白池礼忽略他话中吐槽的意味,郑重肯定。
“你。。。”CODY气急,口不择言,“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真想要,我去给你将她绑来帝都,当你的禁脔,行了没?”
“CODY,你别动她。”白池礼声音低沉,是提醒,也是警告。
CODY愤愤不平,埋汰他,“你真是色令智昏。”
白池礼唇角微弯,似乎还挺喜欢这个人设,“对啊。”
“。。。”惹得CODY又是一噎,他冷哼一声,讽刺他,“你可别告诉我,你准备乖乖回白家当你束手束脚的继承人啊。”
CODY的双商不比白池礼低,从白池礼开口说要退出GCAS,他就能猜到他之后的目的。
“如果这个身份才能匹配得上她,回白家也未尝不可。”
其实去年回国,他表面上是回了白家,当了白家的大少爷,可在他的自我认知里,他依然是游离在这之外的,也从不肯真正做什么家族继承人,而今,他在与之前的自己做割舍,是的确准备好回白家了。
“GENE,”CODY想了想,正色道,“就算你要回白家,也与GCAS的项目没有冲突啊,这是我们俩白手起家做到现在可以说是卓有成效的事业,别轻易放手,行吗?”
白池礼微微叹了口气。
“你再考虑考虑啊。”CODY再接再励劝说。
白池礼最后只能道,“行了,你先去德国调研。”
“好。”对于这个,CODY没有异议,只要GENE不退出GCAS,其他一切好说。
不是他一个人的能力不够支撑起GCAS未来的发展,而是,这一路走来,难得遇到一个有共同理想志同道合的人,若是不能再与这个人并肩合作,那可是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对了,去德国之前,你帮我再做一件事。”
“什么?”
“我记得X的亲弟弟是你哥大读金融的学弟是吧?我要他在这行找不到任何工作,另外,我要X在国内混不下去。”白池礼吩咐。
“为什么?”CODY颇为惊讶,他以为X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
白池礼眼神泛冷,“她不该在宋暖面前多嘴的,既然她有胆子招惹我,就该早有承担所有后果的心理准备。”
挂电话前,白池礼想起什么,又吩咐了一句,“发布一则消息,就说GCAS将在三日后披露一份对永达购物中心新的调查报告。”
CODY一愣一愣的,“嗯?为什么?”这人不是决定回永达集团了嘛?
“我自有我的用意。”白池礼没有多解释。
挂了电话后,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手机背面。
为什么?
给人提一个醒呗。
就算他愿意回白家,也要有人给他搭好戏台才能唱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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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聿到了申城后并没有立即找上宋暖,而是假公济私的先找上了高矜妤。
他一个大男人,私下去找朋友的女朋友,就算是给白池礼办事,得了他的许可的,但总不是那么妥当。
所以,他美其名曰女生和女生更好沟通,对高矜妤晓以大义,拉人作陪。
其实,就算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也不一定非要高矜妤出面的,这不过是他自己的小心思罢了。
高矜妤和白池礼的私交还不错,沉吟半晌,点头同意了。
雍庭会馆内,周嘉聿将几大袋子东西放在休憩的长椅上,坐下给高矜妤和自己都倒了杯茶,喝下半盏后,他才朝着那处抬了抬下巴,慢悠悠的道,“呐,这些是小白托我带给你的。”
宋暖偏头瞧了一眼,约莫能猜出这都是些什么,她眉眼不动的回,“麻烦你走这一趟了,不过还请物归原主,我并不需要。”
周嘉聿好笑的扯唇,“小白说,这就是物归原主啊。”
宋暖收回视线,低头喝着茶,没出声,但拒绝的态度很明显。
周嘉聿也深知这么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并不能说服宋暖,他拿手指敲打着桌面,思索一会儿,才道,“你知不知道,你离开帝都那天,小白追去了机场,可惜,他在路上出了交通事故,没能及时赶到机场拦下你。”
闻言,宋暖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嘉聿,眼里有震惊,与慌张。
这样的下意识表情倒是让周嘉聿不急了,等吊足了人胃口后,他才开声安慰人,“放心,就车子碰撞了下,人没大事。”
宋暖无端松了一口气,等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她才反应过来,那晚白池礼还给她打过电话的,照他的语气来说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虽然他有说过他受伤了。
真是,关心则乱啊!
太要不得了,宋暖努了努嘴,心里天平一端的小人挺鄙视这样的自己的。
周嘉聿瞧了眼宋暖,不紧不慢的继续,“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没事,这么说吧,那会儿他赶时间,追尾了一个傻逼,那傻逼非缠着他要说法,不肯直接走保险,你猜怎么着?”
“眼看着追不上你了,众目睽睽之下,他犯了神经病,完全不理会任何的法律风险,发了疯般对着那傻逼的车子不断的来回撞击,好好的一辆奥迪直接被他给撞报废了,他自己也难免受了伤,结果连人带车都被警察扣下了。”
“要不是有多方从中斡旋,这桩丑闻早已铺天盖地街知巷闻了。”
“他如今被吊销了驾照,人也被限制离开帝都,不然,宋小姐,你以为会是我山长水远的过来当快递吗?”
“不妨再告诉你,他打电话给我,让我找非法的门路,让他能偷偷的来申城,我好不容易才劝下了他,暂时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周嘉聿说得渴了,又兀自喝了杯茶,缓了口气,然后再道,“东西呢,我已经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带来了,你若是不要,那也没问题。”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原封不动的拿回去,凭那个疯子不管不顾的性子,他会不会宁愿冒着被拘留的风险,也要亲自过来申城呢?”
“宋小姐,你觉得,为了这么点身外物,值得让他兴师动众大动干戈的吗?”
“或者我这么说,如果他真的为了你冒险来申城,不惜被拘留了,留下了案底,你又真的能安心吗?”
宋暖没话可说了,她当然知道白池礼那个疯子是什么脾性,周嘉聿揣测的,她相信他能做得出来。
而她,到底做不到对他完全无动于衷,不得不投鼠忌器。
高矜妤适时开口,“小暖,小白这么欺负你,将你当傻子般戏弄隐瞒是他不对,你不理他是他活该,但以他的身份,他出生在白家那样的家庭,成长过程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想你能想象得到,他那两个姑姑和他那个二叔绝非善茬,若他真是个傻白甜,就算有白老爷子和他爸维护他,他又真的能安然无恙的长大,成为如今白家无人能动摇的唯一继承人吗?”
“再说乔安娜,他从来没拿她当过妻子,他也从来没带她融入过我们的朋友圈子,乔安娜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小白就算做错了,但至少他对你是真正的用心,以及真心,这已经很难得了,不像某些人,”高矜妤借题发挥指桑骂槐,“朝秦暮楚,暧昧不清,桃花朵朵开,最是可恶。”
周嘉聿莞尔无奈,去握高矜妤的手,被她甩开,还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高矜妤到底同是女人,了解宋暖的心思,她缓缓道,“小暖,小白很爱你,我相信你对他也还有感情,你不觉得你们就这样分开,很可惜吗?”
宋暖安静如鸡,独自喝茶,并不应声。
高矜妤耸了耸肩,适时收口,有些事,尽人事听天命,她也爱莫能助了。
一番劝说,最终离开时,周嘉聿意有所指的道,“宋小姐,可能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小白为了你,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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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聿和高矜妤走到雍庭会馆门口时,迎面碰上步履匆匆而来的宋孝成。
这不奇怪,雍庭会馆本就是宋家的产业。
三人离得近了,纷纷站停住脚步,宋孝成的脸色并不好看,“周总远道而来,怎么也不让人知会一声,舍妹怕是招待不周。”
周嘉聿牵着高矜妤,不与宋孝成绕弯子,直接明了道,“无妨,我这一趟来申城本就是私事找宋小姐的。”
“想不到日理万机的周总,还有当人说客的癖好?”宋孝成这句话算是非常不留情面了。
周嘉聿倒也不生气,他设身处地代入了一下,若是他有个妹妹被男人欺负了,他恐怕态度也不会好,于是他只是回,“小白对宋小姐用心,对宋家与宋总也是能行方便则尽力而为,他是我朋友,走这一趟也不是什么难事。”
宋孝成沉下了脸,“白少的施恩,宋家无福消受,那块地皮,走完法律程序后,宋家完璧归赵。”
这是知道了当初白池礼托了周嘉聿找中间人做事,将宋家与乔家争的那块地皮,给了他的事。
周嘉聿就叹气,“宋总又何必锱铢必较呢,你比我看得通透,在这商场中,能多一个朋友何必多一个敌人呢,你说是不是?这只是小白的一片心意而已,就算宋家不要,以小白在国内的事业规划,这块地皮于他也是无用的,那又何必便宜了别人呢?”
周嘉聿走后,宋孝成臭着一张脸进了宋暖所在的包厢,他大刀阔斧的坐下,就开始叭叭叭的教训人,“我当初在帝都时和你说什么了,别招惹白家那位,那人绝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纨绔无脑,你又是怎么和我说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你说说你,身为宋家大小姐,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被林泽炜欺负了,就躲去帝都,被白池礼欺负了,就偷偷的回来,但凡你硬气点,拿出点魄力来,不管你做什么,就算是和他们吵架打架撕破脸皮,都有整个宋家做你的后盾,现在是怎样?像个小受气包似的自己就好受了?”
宋暖回申城的第二天晚上就被她妈妈知道了,她妈妈知道了,宋家也就知道了,宋孝成正打算寻机会好好“教育教育”他这个不省心的堂妹呢,这不,机会它自己长脚走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宋暖偏过头,不理他,被他骂得生气了,小脾气犟得很。
“你自己能处理好?你若是自己能处理好,会好好的一个人生着病回来,还不让家里人知道?”宋孝成恨铁不成钢,没个好语气,咄咄逼人,也是真的心疼妹妹。
宋暖抿着唇,不开声了。
宋孝成瞥到一旁长椅上的几个袋子,挑了挑眉,“这是白池礼给你的?”
宋暖没回应,宋孝成就起身拿走了那几个袋子。
“诶。。。”宋暖下意识的出声阻拦。
“怎么,分了手还余情未了?这些东西不处理了,你还预备留着过年?宋家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至于让你眼皮子浅成这样,稀罕这些垃圾?”
宋暖嘟着脸气呼呼的瞪着宋孝成,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东西拿走,心里腹诽不停,嘴上却哑巴似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是什么拿来主义嘛?是他的东西嘛他拿得那么顺手?
简直就是强盗嘛!土匪!
宋孝成走到门口,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软了姿态,“小暖,你是宋家的孙女,是我宋孝成的妹妹,我们家的权势虽然比不上白家,但还不至于需要你作出什么牺牲妥协,违背你所谓的原则。”
“这个男人,你如果喜欢,我没话说,你若是决定不喜欢了,哥哥可以保证,谁也不能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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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聿离开雍庭会馆后,给白池礼发了条消息。
【东西送到,她收下了,幸不辱命】
白池礼看完这几个字,然后按灭屏幕。
周嘉聿了解他,知道他在乎宋暖肯不肯松口收下这些东西,但他也同样了解周嘉聿,知道他为了将他好好的留在帝都,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说服宋暖。
何况,他更了解宋暖的脾性,她肯收下东西,不能说不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不代表她是真的心甘情愿收下,也并不代表她就此原谅了他。
而且,周嘉聿也并没有提及宋暖的态度。
白池礼捏了捏眉心,无奈的叹了口气。
再浓的爱恋,再多的思念,最终辗转成舌尖欲语还休却刻苦铭心的两个子----
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