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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一百二十章 好意 神TM勉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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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不比其他城市,交通相对来说不是那么方便,白池礼早就安排好了,带着宋暖去了租车的服务台。
他提前联系过,直接取了车就能走。
冬季的北海道气温低,整个城市仿若被皑皑的白雪给覆盖住了,美如童话世界。
宋暖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自小就没看过几场像样的落雪,即便是下了雪,在南方城市,雪量也是不太能积得起来的,而今年帝都受气候影响,也还没好好的下过一场初雪,是以,这会儿她看到路边屋顶等地方都铺满着厚如棉花般的白雪,就连被压弯的树梢上都是一层棉花糖似的白雪,她看得两眼冒星星,张望着车外,目不转睛,犹如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般,不肯错过一眼。
白池礼从后视镜中看到身边人这样子,挺不能“感同身受”的皱眉,提醒她,“别一直看着外面的雪,小心得雪盲症。”
他自小在帝都长大,见多了落雪,就算后来去了美国,每年冬天也常常会遇上大雪天,在他看来,这并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反而会带来诸多的不变。
哦,当然,除了这次回国遇见了这么一个人,细细想来,自小到大,也没什么能令冷情冷性的他觉得有兴趣的了。
宋暖嘴里敷衍的应着,视线却不肯挪开一分。
要不是现在车还在开着,她真想下车去踩一踩这厚厚的白雪,体验体验这别有洞天的氛围感。
“听话。”白池礼眼见她阳奉阴违不将他的提醒当回事儿,他提了提音量,声音透着股冷肃。
宋暖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去玩儿自己的手机,可她眼角余光始终见缝插针的不时偷偷瞄向车外。
嗯,只要不被他发觉就好了嘛。
被训的人一时还没能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这么听他的话了呢?
白池礼将她这般孩子气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摇了摇头挺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罢,只要她自己知道分寸,他也就不拘着她的小性子了。
他就是喜欢她这活得朝气又热烈,眼里只看得到美好没有阴霾的模样啊。
白池礼订的酒店在滑雪场附近,离机场较远,也远离市中心,车子一路往目的地开,越走越偏僻。
车内安静,原本早已习惯了或者说是喜欢安静氛围的人,此时因着身边有某人在,反而有些不惯了,他从后视镜中扫了眼身旁,见到某人唇角掩笑手指飞快的按屏幕,显然是在与人聊天,根本就视他为无物的样子,他眉峰微蹙。
他家小蠢蛋这是将他当成免费的网约车司机了?
这样不好哦。
于是,白池礼上赶着刷存在感,“你在和谁聊天啊?怎么,男朋友就在这儿杵着呢,你还惦记着‘搭讪’别的帅哥啊?”
宋暖被金矜说的一个笑话逗笑,嘴角刚弯起,冷不丁的听到身旁传来这么阴阳怪气的一声,她嘴角的笑弧微滞,随之没好气的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这一茬是过不去了是吧?
要不要记性这么好啊?
她不是都哄他了嘛,还想要怎样?
这个锱铢必较的小白痴!
白池礼收获到一个大白眼,非但不生气反而还自得其乐的笑了,嗯,他家小蠢蛋理他了呢。
宋暖奇奇怪怪的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凑过去问他,“你这是,面部表情管理失控了么?”
“哦,可能吧,”白池礼就顺着她的话套路她,“这样的话,要女朋友的亲亲才能好哟。”
说着,他一边开车,一边将脸往旁边凑去,“要不,你亲亲看啊,看看有没有效果。”
宋暖又不是傻的,才不会这么轻易中计呢,她不惯着他,抬手将他的脸推回去,“好好开车啦,我可不想和你做一对儿鬼鸳鸯呢。”
鸳鸯啊?
白池礼自行翻译了下,从她的话语中强行品味出了几分细枝末节的甜。
原来,在她的心里,早就认定了他们是一对儿鸳鸯了么?
嗯,不错哦。
宋暖自然是不知道白池礼的脑袋瓜里在脑补点什么有的没的,她继续给金矜回了个表情包过去。
“你只顾着聊天,都不看路的吗?”白池礼又出声,非要打断她玩儿手机的兴致不可。
他当然也看到了聊天对话框的头像是金矜,刚才故意那么说,不过就是与她闹着玩儿而已。
宋暖看了眼窗外,挺不明白的,“我需要看什么路啊?”
不是他这个柴可夫斯基更应该看路况的吗?
何况,她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路痴啊,看了也是白白浪费的那种。
白池礼“呵~”的一声,“宋暖暖,你心倒是挺大的啊,你没瞧见这路越走越偏了吗?你个小路痴,就不担心迷路的吗?或是,也不担心我将你抓去卖了?先奸后杀的那种?”
说着,他还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唬人。
宋暖微微一愣,随即,她眉眼一弯,嘻嘻笑了,她一边去牵他的手,一边朝他道,“你不会欺负我的,就算我是个路痴,但有你在啊,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语气肯定,自信又自然,是对他绝对的信任。
所谓的安全感就是,有你在,我不怕迷路。
她从很早很早之前,在两人还没有真正在一起时,就隐隐感觉到了,后来两人交往后,她越来越觉得,有他在身边,她就有满满的安全感。
所以,她相信,他不会的,不会欺负她的。
白池礼完全怔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过她会这样说。
此时车子正停在一处红灯前,面前的人微微扬起脑袋看着他明媚的笑,她的五官很漂亮,脸蛋有着股天然的娇憨,眼瞳澄澈又明亮,软萌软萌的,在窗外白雪的衬托下,明眸流转间熠熠生辉。
而此刻,他能从她的眼眸中轻易寻找到自己的影子,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的视线往下,落在她搭在他手上的白皙小手上,小巧玲珑不盈一握,却与他的手相得益彰,如斯和谐,而两人的手腕间,是同款的一对儿腕表,只属于他们俩。
白池礼嘴角牵起一抹温软的弧度,他反手握牢她的手,举到自己的唇边,落下郑重一吻,然后他看向她,温柔承诺,“嗯,有我在,我不会让你迷路的,也不会,欺负你。”
宋暖就朝他娇娇俏俏的笑。
直到不久之后,宋暖才明白到,所谓的不欺负,只不过是聪明人权衡下的有所为有所不为罢了,与她这个愚钝蠢笨之人所想的,所要的,不一样。
车子停在一处酒店外,白池礼先行下车取行李,宋暖也不需要他周到的服侍开车门,她自己跟着下了车,他们在一起,自然相处就好,这些虚礼,不讲究。
映入眼帘的酒店是一座日式传统风格的酒店,楼层不高,占地倒不小,极目远眺,能看到远处就是滑雪场的入口,而近处,在酒店周围环绕着的,是好几个大小不一,看起来功能也不一的,还在汩汩冒着热气的汤泉池。
整个环境错落有致,又风格突出自成一派,是个放松休闲的好地方。
“冷不冷,快进去吧,一会儿适应了这里的气温再下来看。”白池礼从后备箱取下行李走过来,看到某人正兴致勃勃的打量周围,他顺手帮她拢了拢厚围巾。
经他一提醒,宋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确实是有点冷诶。
日本本就比国内冷,北海道这里又比大阪东京更冷,宋暖被呼啸的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
也是这么一醒神,她的超长反射弧才将先前在车上被她忽略了的某个小细节给串联了起来。
刚刚,白池礼是。。。凶她了?
宋暖眨了眨眼,还有点恍恍惚惚的。
这明显不合常理嘛,一向只有他耍赖不正经,她训他的份啊,怎么就突然角色反转,变成他训她了呢?
可是,宋暖捋着下巴细细回忆了番,他刚才让她不要只顾着看雪景时,说话的语气确实不怎么好诶。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宋暖侧头问身边的人,“白池礼,你刚刚是在凶我吗?”
白池礼已经办好了入住,带着人直接上了顶楼的套房,他还老父亲上身,牢牢牵着走路还能出神的某人,以防她磕了碰了。
他就真觉得,有时候,他家小蠢蛋跟个需要人照顾的小朋友似的。
哦,不过,他挺乐意照顾她的哟。
听到问话,白池礼心态很好,不露怯不心虚,他将房门打开,顺手开了灯,等带人进了屋,关上门,他将人抵在门扉上,低头去亲她,在她唇畔吐气如兰,“怎么会呢,你想多了,我最喜欢你了呀,怎么舍得凶你。”
话落,薄唇覆上她红润娇艳的双唇,不准许她再开口。
他这一天来的伺候服侍,嗯,是该索取点应有的回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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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舟车劳顿,到酒店已是傍晚,宋暖又被他压着亲亲了好久,等某个坏蛋终于过足了瘾放开她,窗外已是日暮时分。
白池礼得了甜头,也很懂得投桃报李,说是行李他来收拾就好,让她休息会儿。
宋暖走到落地窗前,看窗外的美景。
冬日时节,夕阳余晖不炙烈,只有几缕橙色的云彩,疏疏落落的挂在远处白雪覆顶的山顶,橙色的彩云带之上,是已然黯淡下来的墨兰天空,还夹杂着几颗若隐若现的,在大城市中很难再看到的星星,一眨一眨间似是顽皮的精灵,而近处,汤泉池仍旧在冒着热气,氤氲如浮光,装点了整个景致,犹如朦胧仙境。
落地窗似是变成了取景框,将这一副大自然美不胜收的美景网格其中,宋暖看得目不暇接,不舍得眨眼。
白池礼收拾好了两人的行李,走近过来,就看到她不错眼的盯着窗外瞧,他轻笑一声,从背后将人拥入怀,凑过去亲了亲她软嫩的脖颈,低声问,“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宋暖拉了拉他环抱住她的手,兴奋的指向远处,要与他分享,“白池礼,你看,这里好漂亮啊。”
白池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外扫了一眼,不甚感兴趣,他转回头,收紧搁在她腰间的手,将人扣严实了,又去亲她的脸蛋,“没我家暖宝漂亮。”
“。。。”
这个惯会甜言蜜语的小白痴!
可是,她喜欢呢。
宋暖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微微仰着脑袋,乖乖的任由他亲。
两人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宋暖肚子饿了,白池礼见好就收,带着人去吃晚餐。
餐厅在酒店的中间楼层,从这一处俯瞰,可以将夜幕下酒店隶属范围内的汤泉池尽收眼底,看得分明。
这些汤泉池大小不一,功能不一,颜色还不一,每个汤泉池都独树一帜,有自己的特色,又能与周围其他的汤泉池相互辉映,真正是亭台楼榭一步一景,一处一惊喜。
宋暖看着喜欢,转头问白池礼,“我们等会儿下去泡温泉好不好?”
“不好。”白池礼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宋暖不满的拧眉,她人都在这儿了,还不让她泡温泉嘛?
这人该不会说什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种光让她眼馋的不做人话语吧?
白池礼一本正经的回,“外面的汤池那么多人一块儿泡,我家女朋友穿泳衣的模样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呢?”
“。。。”
这人要不要这么霸道啊?
大清朝都亡国多少年了,他怎么还能有这么迂腐的思想呢?
宋暖的小脾气就上来了,她鼓了鼓腮帮子,与他闹,“我不管,我就要泡温泉。”
白池礼乐得,他伸手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帮子,哄人,“套房里有私泉,我们晚上泡私泉,乖了。”
“哦,对了,如果你想的话,什么都不穿的泡,男朋友也是能陪着你一块儿的哦~”尾音上扬,是显而易见的满满的戏谑与捉弄。
“。。。。。。”
她就知道,这人是在憋着坏呢。
宋暖气势汹汹的瞪着他,可瞪着瞪着,也不知道是灯光太过迷离了还是怎么的,她脸上莫名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晚餐是传统的日式料理,精致又美味,寿喜锅“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配合着窗外又开始飘落下的雪花,氛围感极强,宋暖拿着手机“咔嚓咔嚓”拍照,分享给金矜与□□,白池礼则要了一盅果子酒,自斟自饮,不为喝醉,只为这份情调,小酌怡情嘛。
白池礼有问宋暖要不要也来一点,宋暖犹记得当初自己两次喝醉酒在他面前丢脸闹笑话的经历,忍痛摇头拒绝了。
恰在这时,金矜回了条消息过来。
【看来,某人今晚将会有一场生命大和谐的初体验了呢,小心点,别忘了提醒小白做好安全措施啊,搞出人命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宋暖看得心跳怦怦然,明明没喝酒的人,也有些晕晕乎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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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宋暖没能实现晚餐后泡温泉的想法。
吃完晚餐,两人手牵手回顶楼套房。
套房内有两间独立的卧室,一个超大的客厅连接着餐厅与落地飘窗,这在寸土寸金以小著称的日本酒店实属难得了。
回了房,白池礼将宋暖送至她的那间卧室后,赖着人不放手,黏黏糊糊的亲她,丝毫不提要走。
宋暖被他亲得起了痒痒,发了笑,“你干什么呀,不去休息?”
对,她就是明知故问的,与他相处的时间长了,她又怎会不知道他的脾性呢。
白池礼扒拉着人不肯松手,一点一点亲着她,纠缠着她,“暖暖~”
“嗯?”宋暖装作听不出他话中的隐意。
白池礼抬头看她,深邃的眼里满是柔情,与她明说,“我今晚不想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不会不懂。
宋暖抿了抿唇,没说话,白池礼就继续抱着人撒娇,又去亲她,从额头到鼻梁,从脸颊到耳垂,从红唇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一点一点的亲,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每亲一下,他都反复重复,不厌其烦的问,“好不好嘛?暖暖~”
似耍赖般,非要闹得她首肯不可。
他是定了两间房的套间没错,这是他对她的尊重,但他也确实想留宿在她这里,这是他对她最原始的渴望,当然,如若她不肯,他也并不会勉强了她。
情爱一事,心甘情愿,水到渠成,是为美好。
宋暖心里小鹿乱撞,依旧还是有些害羞的,但这次她没再回避,她伸手攀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吻向他,轻轻的“嗯”了声。
白池礼只觉这一切轻易得不真实,似是幻听,他拉开人,盯着她,不确定的追问,“真愿意?”
宋暖被他迫人的视线瞧得不好意思,偏开头羞红着脸回,“哎呀,没听到就算了啦。”
“休想,”白池礼蛮横的抢白,他将人更紧的抱拢,锁住她的眼,强调,“我听到了,暖暖,你不准言而无信,我听到了的。”
“。。。哦。”宋暖视线飘忽不定,小小声的应。
白池礼心中狂喜,他低头精准的堵住她的唇,在她的唇齿间更猛烈汹涌的进攻与探索,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探寻到她私藏的隐秘地带,胡搅蛮缠勾魂摄魄,落下点点火种。
房间内的温度在逐渐攀升,热得宋暖都冒出了汗水,她觉得自己就仿佛是一个人形玩偶,被白池礼随意摆布,又像是要被他揉进了他的身体里般,与他极致融合,几乎密不可分。
可是很奇怪,明明是陌生的触感,陌生的经历,陌生的微微痛觉反馈,她却在这样陌生的初体验中奇异的生出了点点的甜蜜,从心底散发开来的点点甜蜜,甚至她都无意识的嘤咛出了声。
“嗯~”那一声婉转旖旎的沙哑声线,妩媚又诱惑,宋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发出来的声音。
无端的暧昧,犹如在热火朝天的氛围中又凭添了一把火,近乎已达失控边缘。
白池礼听得眼热心也热,他渐渐不再满足这样的亲吻这样的探索,他忽地一下,将人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突然的失重,让宋暖惊呼出声,理智稍稍回归了半分,她猛地想起了先前金矜的那条提醒信息。
“白池礼,等,等等。”宋暖喘着气喊他。
白池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管不顾的再次封住她的唇舌,掩耳盗铃般将她要拒绝的话语通通吞落肚腹,就当没听见。
宋暖急得推他,“唔,唔,唔,白池礼,等,等一下。”
白池礼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开一寸,他眼底涌动着汹涌的暗流,像是能将人的心神吸入其中般,他盯着她暗哑开口,“暖宝,你不会到现在了才反悔吧,不带这么捉弄我的啊。”
宋暖自然也看出了他那快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她不自在的挪开眼,躲闪开他摄人的目光,去扯他箍着她腰的手,“你先,先放开我啦。”
“我不,”白池礼埋头在她的脖颈间,一边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一边与她耍无赖,“宝宝,真停不了,我会憋坏的,若真坏了,影响的可是你一辈子的□□呢。”
宋暖此刻无暇去理会他在说什么黄色废料,正事要紧啊,她见他不肯放人她就踢他,“白池礼,不是啦,你先放开我啊。”
白池礼垂眸看向她,与她僵持了一会儿,到底是顾念着她的感受,要不然他也不会等到此时了,这会儿见她是真的不愿意与他继续,他最终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明显已起了的宏伟变化,摇了摇头。
这个小蠢蛋呀,还真是会折磨人。
宋暖起了身,才发觉自己有些狼狈,说是衣不蔽体都不为过,但她不敢耽搁,如小兔子般窜到自己的行李箱边,快速将箱子打开,从暗袋中拿出出发前她偷偷准备着的那个小东东。
回到白池礼身边,她垂着脑袋红着脸,将东西递给他,“这个,给,给你。”
白池礼脸上还有些到嘴的小蠢蛋飞了的郁闷,听到她的声音,他没个好气的“哼~”了声,扭过头,不肯看她。
就,挺拿乔的。
宋暖觉得这东西拿在手上,手都在发烫,她将东西往他身上一丢,然后自己爬上床,“给你啦。”
白池礼这才看清她给他的是什么“好”东西,看明白后,他脸上倏忽间就变了神色,嘴角咧开了个大大的弧度,都有兴致调戏人了。
他举着小雨伞问人,“哟,宋暖暖,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早就准备了这个,怎么,你是不是也挺想,嗯,挺盼着与我这样那样的啊?”
宋暖羞得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怼他,“你再说些有的没的,你就和你的五指姑娘去寻找□□吧。”
白池礼俯身抱拢人,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嘴里还在逼逼,“那怎么行呢?我家暖宝的好意,我怎么好辜负呢?嗯,就勉为其难盛情难却咯。”
神TM勉为其难盛情难却!
宋暖气得又去踢他,这回白池礼动作快,及时压住了她的腿,然后他低头朝她亲去,在她唇边蛊惑低语,“暖暖,我们继续啊~”
这次,他明白了她的心意,不再顾忌,这次,宋暖任由他胡作非为,不再拒绝。
衣衫褪尽,床上的人儿互诉衷肠不知疲倦,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又安静无声,是这一场情事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见证。
云收雨歇时,宋暖早已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浑身如散了架般歪在白池礼的怀中,任他摆布,做不出一点儿反抗。
白池礼任劳任怨的抱着人去洗干净,然后拥着她一块儿睡。
灯关后,一室暗沉,只有未严密合拢的窗帘缝隙,透出几缕窗外浅淡的月色光亮。
白池礼就着这昏暗的光线,细细打量怀中的人,心里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是他二十五年来的人生中第一次,他真心感谢这份际遇,让他能够遇到她,让他能够拥有她。
半晌后,他低头,轻轻的亲了亲她还有些汗湿的发际,哑声喟叹。
“暖暖,我爱你。”
暗夜掩映下,他没注意到,这句话后,怀中人的眼皮微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