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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一百一十九章 偷心 在这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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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与你,做?!:爱做的事。”
白池礼说的露骨直接,不遮不掩,指向性明确,放肆又大胆,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回避,他还使坏,在第六个字与第七个字中间,短暂停顿了一秒,故意似的。
这就很有歧义了,宋暖被他带偏了思路,往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有的没的的方向展开了发散性思维。
也不知是脑补了点什么少儿不宜的羞人画面,她脑海里就像是炸开了一束烟花,火树银花,噼啪作响,一瞬间她不止是耳朵发烫脸颊发烫,连心脏都怦怦然跳快了节奏。
烟花散尽,留有余烟,迷雾重重,扑朔迷离,脑袋也随之迷迷澄澄的。
很奇怪,她明明就没喝酒啊,怎么就晕乎乎了呢?
宋暖嘴唇翕动,到底是尚存着一丝理智,记得部门里的同事们都还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她终究什么都没回应,推开门仓皇而逃。
此次运营推广部的日本行团建为时七天,在二十六日上午,一行人满载而归,踏上了回国之路。
然而,此次归途,白池礼与宋暖并没有与其他人一道。
大家在之前讨论要不要来日本团建时,已经听壁角听到了白池礼以私事为由向潘俊请了假的事,而潘俊也同意了,当天早上几人见到白池礼拿着行李箱先他们一步离开酒店,他们也没有多想。
毕竟,不说太子爷的私人行程由不得他们八卦多嘴探听一二,就是冲着白池礼这七天来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他们,连回程即便他没有一块儿同行也给他们每人都定了头等舱的大方行为,他们也要将人当财神爷般供着啊,并不好多想七想八臆测点莫须有的。
至于宋暖嘛,在出发的前一天,她已经与李佑和小艾通过了气,她要多留在当地三天的时间游玩,等他们回了国上了班后,由他们两人代为负责处理运营推广部的大小事务。
这样的安排是基于,从最原先的运营部算起,他们两人已是部门里最元老级别的员工了,理应能者多劳暂代职务,而且两档活动都已经交由招商部全权统筹施行了,他们部门暂时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工作,都是些日常事务而已。
两人是分开请的假,也是不同的行程,不明真相的芳芳和倩倩自然没将两人的行为多做联想,李佑与丁可陆杨三人,即便察觉出了一些细枝末节的端倪,但到底也不好在没有事实依据前妄自揣测定论,毕竟关系到两人的名声嘛,只有周舟和小艾,是知道内情的,然而却只能将真相烂在肚子里,感觉自己深藏了功与名。
宋暖在前一天晚上为他们几个要回国的人以及一早请假了说是也要离开东京的白池礼践了行,并将自己的两大箱战利品托小艾帮忙先带回国,第二天一早她也就没有早起送他们两行人,反正她的航班在中午左右,她还能赖在温度宜人的床上躲懒睡个懒觉。
早上十点左右,宋暖朦朦胧胧转醒过来,又埋在被窝里翻腾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扒拉开被子坐起身。
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微信置顶聊天记录上躺着一条某人一个小时之前发给她的留言。
【又不吃早餐?】
宋暖的脑袋里缓慢的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百思千思万思都不得其解。
他是怎么知道她没吃早餐的?按他之前说的,他不是应该一早就已经离开酒店了吗?难道他还能有千里眼了不成?
哦,对了,至于那个置顶的设置嘛,是某人霸道的非要拿着她的手机操作的,还美其名曰是男朋友的专属特权呢。
对于这点,宋暖就挺无语的,这个随时随地致力于彰显自己存在感的小白痴。
宋暖眼眸一转,偏不信这个邪,她仗着反正白池礼现在人并不在这里,也看不到她此刻才刚刚起床的状态,她胆大心细,手指飞快的按键盘,毫不心虚的回了条消息过去。
【吃了啊,今天的早餐可丰富了呢】
【真吃了?怎么这么久才回信息?该不会是才睡醒,诓我的吧?】
某人回的很快,可见是一直拿着手机在看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地在逮她不吃早餐的证据。
宋暖不甘示弱,她想了想,嘻嘻一笑,计上心来,故意回他。
【真吃了啊,今天餐厅里有一个帅哥长得可帅了呢,我多搭讪了几句就忘了回信息了呗】
要不是她现在还穿着睡衣,不方便与他视频,不然宋暖都有些期待想要看看他看到这条消息时的反应了呢。
这次对话框那头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回复,宋暖也不在意,她放下手机自个人收拾自个儿,等她洗漱完走回床头柜,才发现两分钟前某人回了一条留言。
【呵】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没有任何标点符号,仿佛是对她的嘲讽。
宋暖不干了,她觉得他这是在纯纯看不起她,她一边将自己的行李往门口挪,一边暗暗发誓,到北海道后一定要寻一个颜值高的帅哥与之合影,然后将照片发给白池礼,气气他也好啊。
嗯,一定要扳回一城不可。
宋暖背着小包包,推着自己的黑色超大行李箱往外走,还要顾着锁门,都没注意到走廊对面站着的人。
回身时,她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暗影,她下意识的抬头张望,在见到某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后,她瞬间怔住了。
“嗯?”
走廊对面的人走过来,站停在她面前,神色不虞的斜睨她,冷冷开口,“这是去哪儿?去投奔‘搭讪’来的帅哥吗?”
宋暖还处在“白池礼没有离开,现在就在她面前”的怔愣中,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还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好证明面前这人并不是自己的幻想,然后疑惑问,“白池礼,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不是有事请假了嘛。
白池礼抓住她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变脸似的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脸,看着她抱怨,“我女朋友都‘搭讪’了别的男人,我怎么就不该在这里了?我好不容易追来的女朋友,若是跑了,我找谁说理去啊?”
“别闹。”宋暖轻笑出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听说他有私事要请假开始,到昨晚吃完饭后各自回房休息,她的心情一直有些莫名其妙的无法言说的越来越浓重的低落,然而,在此时此刻,看到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那些不快啊失落啊不舍啊等等等等她都描述不清的情绪,倏忽间就云开雾散,消散不见踪迹了。
她想,她是很喜欢很喜欢他了吧。
白池礼却非要揪着她说过的话不依不饶,与她胡搅蛮缠,“带我去见见你‘搭讪’的那个帅哥呗,我也好给你评断评断,你的眼光怎么样啊。”
宋暖自己说过的话跪着也要强撑着,她梗着脖子回,“搭讪完了就一拍两散了呗,你让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啊?”
白池礼逼近两步,将她困在身后的门板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低头盯着她语气不善的问,“真的?”
他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鼻端,是她熟悉的好闻的清冽薄荷味,宋暖的心因着他跳快了几拍,不过她到底还记得这是在公共场所,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提醒他,“白池礼。”
白池礼却不松手,逼迫着她再问,“早餐真的吃过了?”
他早上确实离开过,在外面转了个圈,等回国的那几人都走了后,他就又回来守在了她的房间门口,他会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早餐?
也就这个小蠢蛋还自以为聪明的企图诓骗他。
宋暖即使再笨这会儿也听出来了话音,她审时度势了下,很快乖乖认错,垂着脑袋回,“没有,睡过头了。”
“去哪儿‘搭讪’的帅哥?”关于这点,白池礼锱铢必较着呢。
宋暖努了努嘴,“梦里呗。”
不过就是一时的玩笑嘛,有必要这么计较嘛,再追问下去她可就圆不了谎了啊喂。
白池礼简直要被她给气笑了,“呵,宋暖暖,看不出来啊,你还有意银帅哥的癖好?”
宋暖大眼睛“骨碌”一转,抬起头来朝他笑着抛下一句,“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梦到的是谁?”
白池礼只觉自己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开口,“宋暖暖你可以啊,这都还有名有姓了?”
宋暖完全不怵,她依旧娇娇悄悄的笑,与他讨好卖乖,“嗯啊,我梦到的那个帅哥啊,是个叫白池礼的小白痴,他可帅可帅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帅,和我男朋友一样帅哦,我可喜欢了呢。”
白池礼明显一愣,他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会这样哄她,他原本还忿忿不平的一张臭脸瞬间如调色盘一般绽开了抑制不住的笑意,连胸腔内都流淌着融融暖意。
他的小蠢蛋呀。
他低头去亲她,在她唇畔低声叹息,“你呀。”
白池礼也是这时才发觉到,面前的这个小女人似乎掌控住了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除了一贯的冷漠外,他所有的情绪,都因她而起。
然而,怎么办呢,他心甘情愿呀。
宋暖眼见终于哄好了闹脾气的男朋友,她在心里偷偷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同时寻到机会问他,“对了,你不是请了假,有事离开了吗?”
白池礼也学着她,卖起了关子,“是请假了啊,嗯,一早上也离开过了啊。”
“那你怎么还会在这里?”
白池礼就看向她,目光里全是温柔爱恋,“请假离开的是运营推广部的副部长白池礼,而在这里的,是我家暖暖的男朋友白池礼啊。”
“所以,女朋友,男朋友带你去玩儿好不好?”他向她伸出一只手,等着她来牵,也等着她,愿意跟他走。
宋暖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久她的超长反射弧才传回信息,傻傻的问,“所以,你,是特地请了假,陪我的?”
“嗯呢。”可不就是想陪她嘛。
听他这样说,宋暖心里自然是开心的,可她却有些为难,“可我,已经,打算好了,要。。。”
“去北海道是不是?”白池礼截了她吞吞吐吐的话头,替她直接说了出来。
“嗯?你怎么知道?”宋暖疑惑的问,刚问出口,她电光火石间想到什么,瞪大了眼脱口而出,“是。。。潘总说的?”
白池礼揉了揉她的脑袋,给她顺毛,“猜的,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他现在还没准备好让她知道他与潘俊的关系,毕竟当中牵扯到的人与事太多,当然,他这不是骗她,他是真的在潘俊向他透露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呢。
“哼~,你怎么会猜到我想去北海道的?”宋暖扬着脑袋,表示自己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
白池礼轻笑出声,他家小蠢蛋还挺聪明的嘛,于是,他给她解释,“双十二那天,你不是就说想去滑雪的嘛,这附近唯一最适合最有氛围感的滑雪胜地就属北海道了啊。”
宋暖愣愣的看着他,有一个之前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越来越清晰的在她眼前呈现出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所以,你提议来日本团建,也是为了这个,陪我去北海道滑雪?”
话是她自己问的,可说完,她的心跳突然莫名的加快了速度,等着他的回答,她竟不由得紧张了。
她怕自己太过自负,曲解了他本是无意的举动,也怕他真的对她这么好,将她随口的一句话都看得这么重要,她更怕自己承受不了这么深重的感情,无以为报。
白池礼脸上的笑意不变,掷地有声的回她,“是啊,你想要做的事,我都会帮你完成。”
“所以,暖暖,要与我一块儿去玩吗?”他那只伸出的手一直维持着不变的姿势。
宋暖看着他的笑脸,又低头去看他那只力量感十足的手,然后,她不再犹豫,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心,仰头朝他点头,“好。”
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她,她又怎会拒绝呢?
她也喜欢与他在一起的啊。
他对她这么好,他的深情与重视,她想,她知道该如何对他好了。
白池礼嘴角的笑弧扩大,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他牵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瓷白的额头,“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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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机场办完值机后,白池礼带着宋暖去餐厅吃饭。
宋暖咬了口虾饼,咽下肚后她没忍住,絮絮叨叨与他说教,“你说你好端端的浪费一张机票干嘛?我都已经买好了票了,你干嘛非要重新订位啊?不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航程嘛,坐哪里有什么关系?你就算有大把的钱也不该这么挥霍啊,这样合适吗?”
“合适啊,我怎么可能让我女朋友坐别人旁边?”白池礼不饿,自顾喝着咖啡。
宋暖舀了勺龙虾汤喝,闻言瞪他一眼,怼他,“专横。”
白池礼低笑一声,并不否认,他拿过桌上的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汤水残渍,好脾气的回,“嗯,只对你一人专横。”
“。。。”
男朋友太会哄人了怎么办?
宋暖脸上又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她眼神飘忽不定,抿了抿唇装鹌鹑。
东京离北海道不远,一个多小时后,两人落地在北海道机场。
北海道机场不大,白池礼说他一人去取行李就行,让宋暖待在一旁休息,宋暖就随了他去。
宋暖等了一小会儿,眼见远处正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他的手边是两只大小款式颜色都一摸一样的行李箱,她眼眸一转,起了玩闹的心思,从旁边横插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凶巴巴的一声,“小偷!”
白池礼乍然听到这声熟悉的音调,他眼中划过诧异之色,再看向她抓着自己大衣袖子的小手,他眼中泛起粼粼波光,与最初的最初他眼神中的不屑与轻视不同,此时的他目光温软,最终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他挑了挑眉。
“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这是那时的他以为她是故意碰瓷搭讪的人,故而嘲讽她的话。
宋暖也还记得这句话,她松开他的胳膊,兴致勃勃的朝他道,“你也还记得我们当初的初遇,你在帝都机场偷拿了我的行李箱的事,是不是?”
其实在大阪机场时她看着他拿着两人的行李箱朝她走来,她就想说的来着,只不过当时周围人多,她不方便开口而已。
“白池礼,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在当时就看上了我,这才故意拿走我的行李箱,好引起我的注意的啊?”宋暖调侃他。
白池礼听着她这大言不惭的自吹,都听笑了,他伸手点了点她的脸蛋,“想得还挺美?诶,宋暖暖,我发觉你脸皮也挺厚的啊。”
宋暖不傻,听出了他特地流露出来的嘲笑之意,她反唇相讥,存了心要抹黑他,“那都是跟你学的啊,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我觉得啊,你就是故意拿走我的行李箱的,后来还故意事事与我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看不出来啊,白池礼,为了让我印象深刻对你上心,你还真是煞费了苦心啊。”
宋暖埋汰起某人来毫不手软。
白池礼看着她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手心,“我只是不小心错拿了你的行李箱,哪里算得上偷?认真算起来,你才是小偷呢。”
“嗯?”宋暖从鼻腔溢出一声,表示着强烈的不满。
这人还会倒打一耙了?
白池礼垂眸注视着人,情深款款的与她诉说,“你啊,偷走了我的一颗心,让它,只为你跳动。”
“。。。”
宋暖在最初的怔愣过后,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止不住的偷偷笑。
这人真是的,惯会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来哄她。
可她,宋暖暗自琢磨了番,嗯,有些喜欢听呢。
哦,不,是很喜欢呢。
白池礼见哄好了人,牵住她的手往外走。
一边走,他一边悄悄拿眼角余光瞄向身边的人。
如果没有遇见他,她也许会和另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在一起,但如果没有遇见她,他知道,自己仍旧会一直固步自封在不见光亮的角落里,任由阴暗面滋生,任由灵魂被腐蚀,所以,遇见彼此,是他的幸运。
白池礼又低头望向两人十指相扣在一起的手,所以,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放开她的手的,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刚到大阪那天,陈宇发信息给他,说是见到蒋蓉瑶在和宋暖通电话,具体内容陈宇没听清,只隐隐听到蒋蓉瑶提及了他的名字,后来蒋蓉瑶还若有所思的出神了一小会儿。
陈宇不知道这件小事与他们的计划有没有关系,只是有心提了一嘴,谨慎使然而已。
白池礼却不得不多想,以蒋蓉瑶的心计与多思,怕是对两人的关系已经起了疑心了。
这几天来,他回了酒店客房后都在和CODY加紧研究部署计划,务求加快在国内的狙击进度。
只要他在大厦将倾时拿捏住了足够多的蒋蓉瑶最看重最在乎的利益点,以她的聪明算计,她权衡之下自然会懂得该如何取舍,那就不会再对他构成威胁了。
他从不在乎在这个过程中会伤害到谁,谁又是无辜的,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只要目的达成,他只要一个她。
只有她,是他唯一的温暖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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