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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一百二十一章 扫兴 宋暖,你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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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时,宋暖眉头轻轻皱了下,然后翻了个身,人幽幽转醒过来。
她伸手去取床头柜上的手机,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也不知道是拉扯到了哪儿,她“嘶”的一声,疼的又拧起了眉。
手机显示才四点半都不到,宋暖想了想,她好像只睡了三个多小时?
不知道。
昨晚被某个不知餍足的家伙折腾到最后,她都分不清现实与幻境了,不说浑身无力到动都不想动一下,就连眼皮都睁不开,只能精疲力竭的歪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虽然累极,但她的感官神经却没能立时得到休息,仍旧在不辞辛劳的工作着,所以,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上的探索,她也能感觉到他抱着她去洗漱,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爱的宝贝似的,然后她被他拥入了他的怀中睡觉。
意识消失前,她隐约听到他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缓又温柔,清晰又缱绻,犹如平地一声雷,让她眼皮微颤,不知所措。
太过震惊的一句话,炸醒了她已然到达了入睡边缘的感官,让她心神都为之一跳,久久不能平息,也久久无法入睡。
所以,她应该睡了也没三个小时吧?
手机本不重,此时的宋暖却觉得手臂发酸不能久握,她也就松了手。
意识清醒了,所有的感官也在逐渐恢复着功能,所以,她也就慢慢体会到了其他几处的痛觉。
金矜那女人,居然没有与她普及过第一次会这么痛,害她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哼~
哦,其实这种感觉也不是纯粹的痛,就是难受,无法描述的那种不适,全身像是被重型机车碾压了个遍般,无力感让她都觉得自己可能残废了,而某处地方,宋暖稍稍挪了挪身,再次皱起了眉。
靠,好疼。
这么一挪身,某条还扣在她腰间,彰显着自己存在感与控制欲的手臂就显得很突兀了,宋暖也是这时才收到她那超长反射弧回馈过来的信息。
白池礼抱着她睡了一晚?
用得着这么黏黏糊糊嘛,都已经让他得了逞他还不回自己的房间睡?
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有抱着玩偶睡觉这种娘里娘气的嗜好?
宋暖想到此处,浑身禁不住打了个恶寒,表示接受无能。
而且,她又不是人形玩偶咯,抱她干嘛?
怪不得她觉得难受呢,她一个人睡觉自由自在惯了,爱翻身就翻身,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莫名其妙的被人抱着压制了天性,能舒服才怪呢。
所以,归根究底,让她从里到外都这么不舒坦的罪魁祸首,全赖某个小白痴。
想通了这个症结后,宋暖转身,横眉冷对某个不让她舒坦的坏蛋。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某人还在睡着着的,眉目舒朗冷峻帅气,无端惹人肖想的一张脸。
她一直都知道白池礼这家伙生得极好,没想到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睡着的模样,她居然发现,他光凭这一张脸还能让她移不开眼了?
即便是睡着着,这人也无时无刻的不在散发着他那一身养尊处优由内而外的矜贵感,他那一双标志性诱惑感十足的桃花眼此时阖着,让他少了几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腔调,却反倒因着他骨相极好,刀削鬼斧般的五官轮廓又深邃,恍惚中少了几分年轻气盛,却多了一些沉稳内敛的气质,也让他凭添了几分疏离感,生人勿近似的。
就,禁欲感满满。
不对,他哪有什么禁欲感啊,昨晚明明就。。。
宋暖不敢再深想下去,赶紧强行打断自己那些有的没的的脑补。
不想吵醒她,宋暖轻轻拉开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起身下床。
才刚下床,她脚下一软,差点跪了。
“。。。”
她的身体素质有这么差的吗?
无力吐槽自己的渣渣承受力,宋暖只穿着一条睡裙就往外走,屋内有暖气,倒也不觉得冷。
此时,天色依旧是一片深蓝,宋暖坐在客厅的飘窗上,望向外面沉静的天色,静静放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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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礼长期以来养成的自律习惯,睡眠时间并不长,五点左右他的生物钟适时发挥作用,神志逐渐清醒。
昨晚的一切太过美好,让他一时半会儿还舍不得睁开眼,他伸手往旁边,想要将某个小蠢蛋抱入怀,再温存温存。
然而,他闭着眼摸索了几下,触手皆是温凉,并无人迹,他缓缓睁开了眼。
入眼张望,房间里哪有他家小蠢蛋的半分身影?
嗯?她该不会是。。。吃干抹净就脚底抹油开溜了吧?
白池礼微微蹙眉凝思,颇有几分一觉睡醒发觉被渣男夺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的幽怨表相。
想了片刻,他见她的行李箱还在远处躺着,近处嘛,是昨晚两人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以及某只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的废弃小雨伞,白池礼宽了宽心,至少人还没跑掉。
身边没有某个小蠢蛋在,白池礼也就没了继续睡回笼觉的心思,他翻身下床,短衣短裤掩不住一身的好身材,他随意披了件睡袍往外走。
才走到客厅,就看到某人正坐在飘窗处,望着窗外愣愣的发着呆。
窗外的天色已然由深蓝处透出了几分白光,远处还有朝阳的踪迹在试图越出地平线,快日出了呢。
白池礼收回视线,又落到某人身上,此刻的她周身有股沉淀的安宁气质,竟让他觉得美好的有些眼热。
这个女孩儿呀,他在她的身上见到过朝气蓬勃、明媚生动、活力四射、坚韧不饶、倔强坚持、爱心柔软、即便见过阴暗也始终相信美好。。。等等等等不同的一面,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身上见到如此安宁的一面,是让他觉得岁月静好一眼万年的美好。
他所喜欢的这个女孩儿,在昨晚,终于真真正正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了。
其实一开始,他知道她曾经谈过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时,早就有过设想,她也许与那人有过深入的肌肤相亲,对于这点,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介意。
他价值观逐渐形成的那些年都身在国外,见多了那样的开放程度,他也没有所谓的迂腐思想,一定要自己的女人是完璧之身,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情之所至,有或没有全凭自己的心甘情愿,只要自己愿意,别人并没有置喙的余地,他只是有些遗憾,没能有幸更早一些遇到她,在她遇到那人之前遇到她,或者,在她被那人伤害时陪在她身边。
这些遗憾随着两人的交往,慢慢又转变成了庆幸,庆幸她已与那人分开,庆幸他遇到了她,庆幸他没有错过她。
他不求她的过去,他只要她的现在与未来,只要她自此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就心满意足。
然而,昨晚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她的生涩,她的害羞,她的茫然,她的紧致,她的不知所措,都无一不在向他呈现出一个事实,一个昭然若揭的美好事实-----
她不曾属于过别人,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那时,他才后知后觉想起许多曾经被他忽略的细枝末节,比如为何他吻她时她会如此羞赧,比如为何她会不懂得如何亲吻,比如为何每次他提及这些事情时她都装鹌鹑不应声还回避他,原来,所有的所有不过都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经验。
他是不介意她或许有过的过去,但是,若没有,又何尝不是他的幸运呢。
那一瞬,他心潮澎湃内心狂喜,动作间难免带上了几分更蛮横的力道,如毛头小子愣头青似的,扣着她无止尽的索要更多,完全自控不了,或者说压抑不了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想来自己还真是可笑又荒唐呢。
白池礼唇角漫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摇了摇头。
她呀,总能叫他失控。
可是,能让他这样的,有属于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感的,也只有她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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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礼漫步朝着宋暖走过去,与她一样坐在飘窗上,然后他从身后将人揽入怀,撩开自己的睡袍将她衣衫单薄的身躯包裹住,与她亲密无间密不可分,他又侧头亲了亲她的脸蛋,低声问,“怎么坐在这里?冷不冷?”
宋暖回过神来,依着他的力道顺势躺入他的怀中,“不冷啊,我就看会儿日出嘛。”
怀中人的乖顺取悦了他,白池礼在她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又一个亲吻,仿佛怎么也亲不够似的,“今天这么早起床?不是最喜欢睡懒觉的吗?怎么不多睡会儿?”
宋暖就挺无奈的,她也想睡的啊,这不,有些难受,闹得她睡不着了嘛,她能找谁说理去?
然而这些难受疼痛,害羞如宋暖自然是不好意思堂而皇之的与他说道的,于是,她只能转移话题,“白池礼,我给你看我刚才拍的照片啊,晨曦微露,云彩风云变幻的景色可美了。”
说着,她点开手机,给他看那些先前拍的照片,献宝似的。
日出还没开始,照片上只有幽蓝的天色,初白的日光,微弱的霓虹,层次分明变幻多姿,确实如她所说的,很好看。
“嗯,漂亮。”白池礼应和着她扫了几眼照片,即便再好看他也无什兴趣,他只专注的又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一句话,也不知道他是在夸天色还是在。。。夸她。
想到昨天他说她比窗外的风景更漂亮,宋暖不知不觉又想多了,脸稍稍有点热。
白池礼看到她的手机倒是想起了一桩事,他从她手上拿过来,一边手指飞快的按,一边与她说,“还记不记得我之前给你买了点WEIA的股票?”
“嗯。”那是一点么?那是很多点了好么?宋暖简直都懒得说他了。
“来,输密码。”白池礼点开交易软件,将屏幕朝向她。
宋暖不疑有他,乖乖的按密码,按完了才问,“怎么了?”
“帮你卖了啊。”白池礼头也不抬的回。
“为什么啊?不是在好端端的赚钱着么?”宋暖不明白。
白池礼斜觑她一眼,“这位女朋友,见好就收懂不懂?人心不足蛇吞象哦,赚够了就该撤了啊。”
“是你自己说这个赚钱的啊,而且购物中心现在不是还和WEIA深度合作着嘛,会有什么问题啊?”宋暖嘟了嘟嘴,觉得他这是纯纯瞧不起她的投资智商。
白池礼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人,“任何投资都有风险,要懂得在最恰当的时候收手,这与购物中心是否和WEIA有着商业合作并无任何关系,还有,你是你,购物中心是购物中心,即便是你在购物中心工作,你也要考虑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懂不懂?”
“不过,放心,有男朋友在,我会替你及时关注着的。”
WEIA再过没几天就会被GCAS正式狙击,现在可不就是最恰当的时候了么。
宋暖听不懂这些,随了他去,“哦。”
白池礼操作完,顺便看了看她这段时间来的收益,这一看,他看笑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账户余额,心情颇好的套路人,“哟,宋暖暖,看不出来啊,你都成小富婆了呢,呐,你自己说吧,要怎么谢我啊?”
宋暖扫了眼账户余额,大几千万的现金,确实是赚了不少,但这些钱在白池礼这种世家豪门的贵公子眼里还是不够瞧的,她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可她偏偏要明知故问,“怎么谢啊?”
白池礼就递给她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宋暖眼眸一转,随随便便往他脸颊上亲了口了事。
白池礼“嗤”的一声笑,斜眼看她,“这位女朋友,上次爬长城时我是怎么说的?亲亲要怎么亲?又忘了?忘了好啊,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再教你一次。”
说着,他朝她的红润双唇袭去。
宋暖笑着去捂他的嘴,“你讲不讲卫生啊?还没刷牙呢。”
“放心,我不介意。”白池礼被她堵了嘴,阻了进攻的趋势,声音从她手心传出,闷闷的。
宋暖朝他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挺无辜的样子回,“我是说,是你没刷牙。”
这会儿白池礼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他家小蠢蛋是趁机故意捉弄他呢,看着她澄澈的大眼睛内满是得意的点点笑意,他眉眼一弯,也笑了。
边笑他边扯下她的手,霸道的扣住她去亲他,宣示自己的主权,“好啊,敢嫌弃我,宋暖暖,你完了。”
话落,他薄唇覆上她的唇,将她悦耳动听的轻笑声与她口中的甜蜜芬芳通通吞落肚腹。
一吻结束,白池礼眼巴巴的看着人,抬手点了点她水润光泽被他亲得微微泛肿的红唇,一副小奶狗的样子与她讨巧卖乖索要承诺,“宋暖暖,你看啊,昨晚我都失身于你了,所以,你可要对我负责哦,一辈子都与我在一起的那种哦。”
乖巧的模样像是身后有一条蓬松柔软的尾巴,在朝着她晃啊晃,讨她欢心要她应诺。
宋暖不禁又想起了昨晚那句如雷贯耳的“我爱你”,她的眼皮不自禁的再次颤了颤。
她稳了稳心神,斟酌几番,看着他道,“白池礼,我有话和你说。”
“嗯,你说。”白池礼点了点头,眉眼温润,一副好商好量的好态度。
宋暖看着面前的人,刚刚睡醒的关系吧,他的头发还没有打理过,就这样乱七八糟的耷拉着,却错中有序不显杂乱,没洗漱过的一张脸也丝毫不掩帅气,在微微上挑着的桃花眼映衬下反而更显年轻桀骜乖张,是那种放诸四海都能鹤立鸡群惹人注目让人喜欢的存在。
其实,到现在宋暖也不太能很明白,自身条件如此优异的白池礼为何会喜欢上平平无奇的她,又喜欢她什么,所以她也不知道,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是不是像这世上所有的事物一样,都有一个保质期,过了那个期限,这份喜欢就将不复存在。
尤其是那个字,他昨晚在她耳边呢喃着的让她心惊肉跳的字,那个字太过沉重,近乎是承诺了。
而承诺这回事,她自小到大看到过的塌房示例已太多太多了,她不希望因着昨晚的事而令他有负担,令他觉得该对她负责,她也不想成为他的责任,她只想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能够开开心心的,这样就好。
“怎么了?觉得男朋友太帅了看呆了?”白池礼眼看着她盯着他不错眼的瞧,不开声,他笑着促狭问。
宋暖敛下心神,慢慢开口,“白池礼,恋爱进入到哪一个阶段,彼此双方只要都是心甘情愿的,就没有谁亏欠谁,谁要对谁负责一说,所以啊,如果以后,你有了更喜欢的人,你如果不喜欢我了,不必顾忌这些的,这些并不很重要,而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权利,只要你坦白的与我说就好。”
“真的,只要你不骗我不瞒我不同时周旋于两人之间,只要你坦诚的说,任何结果我都可以接受的。”
她想要他爱她,她想要他们能够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但她毕竟不是个天真的小女孩儿了,现实世界有多残酷她知道,豪门内里有多忌讳她也知道,所以,她不敢奢望。
白池礼闻言,脸色倏地冷了下来,他唇角的弧度抿直,连声音都泛着冷色,看着面前的人他神色不虞的开口,“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扫兴的话吗?”
“还是你认为,我白池礼会是那种人?”
“宋暖,你将我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