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37章 夫妻合力 ...
-
那日回家时婷芋还惦记着自己没能看懂的漫画,虽然觉得宋嘉诚天生死板木衲但也认为也许他会有和自己皆然不同的认识,一回家一个青蛙跳攀上了宋家诚的腰,亲昵地蹭着他的脖子。
“嘉诚,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倒霉吗?遇到恋尸癖,害我吃的汤圆都吐了。”
宋嘉诚紧张的问自家小女人怎么样,再得知她没事后就放下心来,心里盘算着坑她一回的事儿也被正式提上日程,哪知餐后婷芋一本正经地摸出了一张纸问他觉得是什么意思。
宋嘉诚看着四副漫画陷入了沉思,两根手指指着婴儿车和秋千那张用了疑问句:“难道是姐弟?我觉得他俩应该有关系。”
婷芋皱皱鼻子将那张纸放在茶几上,窝在宋嘉诚怀里撒娇,直到两声突兀的“妈妈”响起的时候她才整理衣衫坐好,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他们的二人世界也不复存在。
无奈地弯腰招呼宋嘉诚一起帮孩子洗漱,想着把孩子哄睡了就能享受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了,却不想这个家里还有一只偷听墙角的萨摩耶犬,两人在床上你侬我侬的时候门缝处传来嗅吸的声音。
晨起时宋嘉诚眼见着婷芋把他买给小宝的狗粮辅料拿在手里依旧不动声色,绷着脸依旧埋头吃早餐,心底早已乐开花,看来不用他坑自己的傻媳妇,她自己就上当了。
婷芋以为那是人吃的酱在鸡蛋饼上挤了一个笑脸,还很开心地卷起来咬了一大口,这入口的味道明显不对让她哇地一口吐出来,宋嘉诚哄堂大笑,眼角甚至爬上了点点笑纹。
婷芋气呼呼地低吼着:“啊!你太讨厌了,你看见了不说,怎么是小宝吃的。”宋琳和宋漓也哈哈笑着,而另一边没等婷芋把鸡蛋饼给小宝他已经张开了大嘴等着。
那一天婷芋洗了好几遍嘴,气鼓鼓地去上班,结果坑了人的宋嘉诚浑然不觉,晚上切盐水鸭的时候还故意没拿掉鸭屁股,就等着给她夹菜。
婷芋就想着今天他怎么这么体贴,也没在意啊呜一口,又噗一下吐出来,她气得小脸发红,鼓起腮帮子低吼着:“宋...嘉...诚...我...跟...你...没...完!”
被点名的某人完全没有道歉的自觉,笑的前仰后合,还和女儿说婷芋太可爱了,吃饭也不看碗里是啥,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婷芋,但是其他三个人都在笑所以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说着:“宋嘉诚我把话放这儿,你不好好道歉我绝对不原谅你,气死我了!我一直以为你老实木衲,结果你竟然这么闷骚!”
宋嘉诚依旧哈哈大笑,这一刻好像找回了少年时代的豪爽,他的声音洪亮,许久才站的笔直地对着婷芋大声说:“老婆,对不起!”然而并没有任何的悔改之色。
婷芋显然并不满意,掐着腰转过去不理他,这让宋嘉诚犯了难,修长的手指挠了挠板寸,一脸无辜地找出了张杨的电话,再说出今天连续干的两件事儿后被好兄弟彻头彻尾的嘲笑了一番。
“老宋我看你真是不想好了,媳妇儿也敢坑,哄吧你,撒娇卖萌都用上。”
这边老宋坑了婷芋,那边张杨夫妇合起伙儿来坑老宋,他一铁血汉子何曾撒娇卖萌过,但此时为了哄媳妇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拖着洗手间控水的“小竹笋”,哐当一下跪在上面,伸着手指戳戳戳。
“老婆,老婆,老婆,还生气呐?别生气了,要不我也吃个鸭屁股?”
他竟然哄人还敢提“鸭屁股”,气得婷芋又往里挪了挪,满脸不高兴的嘀咕着:“哼,不给我买一排裙子我绝对不原谅你。”
她就这么一说,哪知道宋嘉诚猛的起身,还没等婷芋反应过来已经拿着车钥匙摔门而去,等回来的时候抱着十条不同款式的小裙子,还都是当季流行的款。
“谨遵媳妇儿教诲,十条够不够?不够我再买十条。”
人们总说金牛座的人天生吝啬,但是当他对你舍得花钱的时候他就满心满眼的就只剩下你一人,这些裙子看着不算多么贵重,但是一条五百块,十条也有五千块,宋嘉诚眼都不眨就替她买来,不够还有另外十条。
婷芋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还是假装绷着脸,结果接下来的发现让她大跌眼睛,宋嘉诚竟然化身狼狗用板寸头在她怀里一阵乱蹭,中气十足地说着这样的话。
“老婆息怒,嘿嘿。”
婷芋噗呲一声笑出来,这个傻兮兮的大狼狗从哪儿冒出来的,真的是自己一向沉稳的老公吗?他怎么好像改名为大型犬科动物了。
小宝端坐在不远处咧嘴笑着,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趴在狗子旁边看戏,而身在其中的宋嘉诚浑然不觉,依旧乱蹭着。
“老婆不生气,试裙子,我再也不给你吃鸭屁股了和狗粮辅料了。”
这板寸实在扎人,婷芋肚子上又有痒痒肉,被他蹭的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宋琳稚嫩的声音传来,让宋嘉诚脸面全无。
“漓漓你觉得爸爸此时像什么?”
“小宝。”
“嗷呜。”
某个人调转回头,一个手臂夹着一个孩子送回房间,很严肃地说着:“胡说八道什么,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插嘴。”
婷芋早已在沙发上滚成一团,抱着小裙子来回翻滚着:“哈哈哈哈,我家老公太可爱了,娃娃都说像小狗狗,这波被坑的不亏。”
三个局外人笑的前仰后合而主人公还一脸茫然地挠着头,他始终也没搞明白啥叫撒娇卖萌,难道不该是这样的?反正媳妇不生气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平静下来之后婷芋再度想起那张画,拽着宋嘉诚坐在沙发上趴着看,视线落在最后两幅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话:“嘉诚,你说什么情况下一个男孩子会问你是不是因为死者呕吐?他画这样的画,尤其是最后两幅,怎么怎么看着都像是倾注了些特殊的感情。”
宋嘉诚也回归正色,仔细思考妻子的问题,最后用了一个疑问句:“莫非是这个男孩喜欢这个女孩,但是他们又不能在一起?”
婷芋仔细思索着那个实习生的神情,半笃定地说着:“这个孩子应该不是杀人凶手,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眷恋,而且这幅漫画上的女孩被他勾勒的这么美好他也没杀人动机。”
虽说死者与实习生的关系使他无法摆脱犯罪嫌疑人的可能,但是至少此时此刻婷芋相信这个男孩绝对不是凶手,只是男孩为什么会那样的惊恐万分,还有一个可能指向他,那就是男孩可能知道谁有犯罪嫌疑,可是他却选择了包庇。
包庇的罪名实在不小,婷芋也不愿意这样一个可能会在法医界有未来的年轻人毁掉前程,她想了想找到了这个实习生的联系方式,但是却把手机递给了宋嘉诚,她仰着脸轻声问着:“我该怎么和那个男孩说说这个问题,又不会伤害到他。”
宋嘉诚显然是雷厉风行不会优柔寡断的性子,直接打了短短的几个字:“有些事儿我觉得还是需要弄清楚,找个地方见一面吧。”
那边男孩过了好久才回复了一个“好”,宋嘉诚看向妻子低声询问着:“中午有时间吗?明天中午在警局旁边的咖啡店如何?”
看到她点头后修长的指飞快的打字,只有寥寥数字:“明天中午十二点警局外咖啡店见。”
一切办妥后宋嘉诚将手机递还给自己的妻子,宠溺地揉揉她的头顶叮嘱着:“记得录音,这虽不是你份内之事,但做了就要做好。”
第二日的整个上午婷芋都心不在焉的,尸检的空档常常跑神,别人喊她也没啥反应,始终斟酌着怎么开口才不会伤害到男孩,但是直到见面她也想到择中的温和的话,所以只好按原计划进行,开门见山。
“我没太看明白你的画,我觉得如果死者生前和你见过面的话你应该详细地复述出来,你如果是清白的,这样也能有助于警方更快的将凶手捉拿归案。”
男孩很紧张,鼻翼不停地开合,喉结上下滚动,放在桌上的手指来回摩擦着,最后抬起了通红的眼睛看向婷芋,他爱恋姐姐多年,直到前不久才为了做一个了断和她摊牌,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姐姐就这么离开了人世。
婷芋递给男孩一张纸,抿唇低喃:“我也很同情死者的处境,都没能入土为安。”
男孩胡乱擦了一把泪显得很激动:“那个男人就是个变态,我姐姐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死了他都不放过,我......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我姐姐。我不相信她会自杀,她有先心病,前几年才刚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她说努力活下去的,她不可能骗人的。我在她生前跟她表白了,她还开玩笑说自己也很喜欢我,我知道那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不是情人之间的喜欢,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联系过她,直到昨天,她竟然死了。”
男孩趴伏在桌子上哭得肩膀乱颤,婷芋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男孩,这一番话她算是听明白了,男孩暗恋自己的堂姐,在死者生前与她做了最后的了断。
问题还没有解决,但是男孩的状态太糟糕了,她实在不忍心再继续问下去,也许凶手还会在其他的地方留下蛛丝马迹,是时候再做一次详细的尸检进行排查了。
回去时婷芋绕着尸体又转了好几圈,最终在女性死者的指甲缝里找到一些细碎的皮屑,送检化样后等待结果,如果这不是男性死者的皮肤组织,那么很可能就是害死她的凶手的。如果这样,死者的死看来只是另外一场意外,不在“旭日”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