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要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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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呆满三十三年，可是人怎么能就这样在一个隧道里耗费半生？我准备将活着的人都带出隧道，怪谈的速度跟不上我，但这里还有一个‘鬼’，他还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我对魔法一窍不通，布鲁斯，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帮帮他吗？
……通讯完毕，over。”
灰黑雾气把镜子淹没，镜子缓缓掉入地面的影子里，泛起些微雾气涟漪。
布鲁斯就在此时接到了克拉克的传讯。
这属于蝙蝠侠与队友的通讯变更而来的怪谈能力。
正义联盟内部的通讯信号向来以无视宇宙空间时间而闻名遐迩，这份属于高科技的奇迹引申到怪谈中成了布鲁斯与克拉克随时联系的通讯方式，它甚至可以穿越大部分怪谈的领域——要知道，克拉克的超能力还会在领域中受阻呢。
只是这份能力的限制在于布鲁斯只能用他与正义联盟的队友联系……而在这个世界蝙蝠侠也只有超人一个队友。
再说超人本来就能凭借超级听力随时知道蝙蝠侠的动向……所以这个能力一开始就有一半多余。
布鲁斯最希望随时把控动向的两个孩子的动向保证他们的安全，但他的能力就是只能用来无缝联络超人。
布鲁斯：嫌弃。
布鲁斯收好了镜子，朝克拉克的方向潜入了阴影中。
他远比隧道怪谈强大，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出现在克拉克身边。
“隧道鬼”威廉和其他人被吓了一跳。蝙蝠怪谈在怪谈的领地当中、在夜晚无法保持英俊的人类外貌，虽然他作为怪谈的外表也有一副邪异英俊中不失威严的好长相，可单单只是非人的外表，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类退避三舍。
它在黑暗中，它就是黑暗本身……当任何一个人类看到蝙蝠怪谈的时候都会这样想。
布鲁斯以几十年如一日的行动树立了蝙蝠侠即是恐惧的定理，蝙蝠家族又以一代代的传承为定理添砖加瓦。
如今殿堂已成，蝙蝠怪谈只是存在于黑暗中就能带来恐惧。
威廉勉力回过神——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克拉克原本打算以飞行的方式离开这里的鬼，如果不是因为克拉克拥有奇特的力量，他也不会求助了。他看向克拉克，祈望对方能说出他在隧道中做梦也想听到的话。
“咳，或许你们在这里很久了，所以不知道，这位怪谈先生被称作‘蝙蝠骑士’，是一位公正严明的怪谈,”克拉克顶着蝙蝠怪谈冷冷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同时，他也是在怪谈方面的专家。”
“……”一时间无人应答，只有鬼在说话：“求求你……您能帮帮我们吗？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这位……蝙蝠骑士先生。”
蝙蝠怪谈的眼神在鬼、活人和外星人身上一一刮过，最后停在外星人身上：“我得到了一面镜子。”
克拉克：So？
害，默契这东西总是时灵时不灵，也不能怪克拉克没有听懂布鲁斯的言下之意。
布鲁斯用一种“我不该对你期待太多”式的转头移开视线：“我正好新得到了一面镜子，可以照出一个人心中最痛苦最难忘的事情，事实证明，镜子的能力同样可以作用在怪谈上。”
“emmm……我们能用它找到隧道怪谈的弱点？或者说，怪谈中的漏洞？”克拉克积极的猜测道。
“如果它不只能作用在类人型怪谈或者对智慧要求不高的话——等我消化一会儿。”
噢……布鲁斯刚吃的它，克拉克恍然大悟。
事实证明它的能力很好用。在没有得到镜子之前也许布鲁斯还得绕点远路才能解决问题，但是得到镜子的一部分能力之后，问题的解决方式直指核心。
那是即使在隧道中的鬼也不知道的规则，怪谈永远不会透露这一点。
除非像克拉克那样暴力破解。
如果要直接跳过33年，那么需要有一个存在能跨越时间。
“至于用什么跨越，那个存在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布鲁斯面色凝重——当然只有克拉克看得出来，在唯一能看到他脸色的鬼的眼里他一直是那个表情。
如果直接使用镜子的话，也许会得到更清楚的结论，但是布鲁斯毕竟刚刚得到它，虽然暂时压制却尚未完全驯服。怪谈的驯服不像驯服动物那样简单。
一个怪谈，即使拥有智慧，本能仍旧会不停驱使它作出与它的怪谈传说相符的行动。
解决事件迫在眉睫。身为哥谭出身的英雄，布鲁斯从来知道好人与坏人只有一念之差，而威廉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
“哦，布鲁斯，我猜我们都知道什么能够跨越时间。”克拉克轻松地说。
布鲁斯：“但是我们现在可没有闪电侠。”
克拉克：“那就是——爱！”
布鲁斯：……
克拉克：布鲁斯？
……
布鲁斯不信任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啊，他不是怀疑克拉克的感情，就只是，作为一个控制欲强盛的蝙蝠侠，他不能理解“真爱之吻能解开魔法”、“用爱拯救世界”这类无法量化的问题解决方式。
苯基乙胺使人坠入爱河；多巴胺传递亢奋和欢愉的信息；去甲肾上腺素促人怦然心动；内啡肽使恋人双方亲密宁静；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则控制着爱情的忠诚。
所以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内啡肽、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它们到底是怎么解除魔法的？
扎塔娜能理解，沙赞能理解，戴安娜能理解，连康斯坦丁都能理解……没错，他们本身就是魔法侧或者与魔法侧有关系的超英，布鲁斯不羡慕……但是克拉克肯特也能理解——这就很看不起蝙蝠了！
讲道理，现在“蝙蝠骑士”才是更魔法一些的那一个，你一个物理系超英凭什么？
怀着心中隐约的愤愤，布鲁斯还是得和克拉克合作找出可以跨越隧道内外三十三年的爱。
克拉克和布鲁斯不行。他们的爱当然跨越了不止三十三年，但是他们没有为怪谈提供一星半点儿的恐惧，所以也不被隧道怪谈所承认。无论是克拉克还是布鲁斯，他们都能直接离开这里，但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们比怪谈强大。
“你们，有谁拥有某个爱人，或者亲人、朋友，他或者她愿意给予你们跨越时间，连续三十三年的爱？”克拉克问道。
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是那个声音有些粗鲁的男人大声说道：“我没有亲人，就算有，谁能保证那人还能活三十三年呢？”在这里的人大都来自贫民窟，有些人懂事起就没见过父母。再说，当一个人活下去就已经拼劲全力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爱。
小女孩也说：“我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小弟弟，我还死了三个兄弟姐妹，妈妈光是养活小弟弟就很累了，我跟姐姐……我们老是抢吃的，可能没有人爱我吧。”
克拉克小心翼翼的蹲下来看着小女孩瘦巴巴的、苦恼思索的脸颊：“可我觉得你在隧道里的同伴都很爱你。”
“——啊，真可惜，”女孩恍然大悟，“我说不定还能活三十几年呢，但是我们都在里面，要不然我们互相爱三十三年就好了……叔叔，要是你也出不去了，我也会爱你三十三年的，唉——”但是我在里面啊，她老成的想，那我就没办法啦……
“你们当中，有谁叫彼得吗？”克拉克突然说了与刚刚完全无关的事情。
一个小伙子应道：“咦？我，是我，我是彼得。”
克拉克：“是两年前去新神教做工的彼得吗？”
小伙子吃惊极了：“是的……您怎么知道？”
“是这样，我有办法现在就把活着的人都带出去，但威廉是已经死去的人。只要威廉还在这里，你们跟怪谈的关系就没有断，将来会一次次吸引不同的怪谈……所以我们还得想想办法。”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从跨越时间的事物入手。
克拉克说，“彼得，你还记得妮娜吗？是她托我来这里找你。我想，你有没有什么信物交给我，好让我告诉她你还活着。”
克拉克没有说他想试试妮娜与彼得之间的感情是否足以跨越三十三年——即使他们当中有任何一个人的爱不足以跨越时间，那也不是其中哪一个人的错。
而感情，感情不该掺杂其他的什么期望。一旦彼得或者妮娜意识到要打破怪谈的规则就要他们之间有可以跨越三十三年的爱，只要意识到了这一点，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去衡量、去计算——在不知道掺杂了计较的感情是否有影响的时候，克拉克觉得他还是得保守点的。
“唔，我得出去报个平安，布鲁斯？”
“我留在这里‘想办法’。”他预感自己消化完镜子怪谈后又得吃一个，有点不大想动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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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 5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