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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夏天 七月,北京 ...

  •   七月,北京的酷热让人真受不了,比起老家的夏天,这里真的会让人热到抓狂。其实,我并不怕热,只不过在这个没电风扇,没空调,没冰激凌和要里三层外三层穿法的大清朝,我再不怕热也怕起热来。这些年,每每想到夏天,都觉得是种痛苦。

      “格格,厨房新做的冰镇酸梅汤,你快尝尝。”沁如依旧是老样子,不管我热到心情是怎么地不好,都会想法子让我开心。“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就比往年热啊。”她帮我打着扇子说。

      “估计是全球温热化提前来了。”我喝着冰镇酸梅汤,那股子冰冰凉凉外加酸酸甜甜的感觉从喉咙值滑到胃里,心里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爽啊。

      沁如愣了下,硬是没听懂我说的话:“格格,那个什么球的什么什么化是什么东西啊?”

      我笑说:“是‘全球温热化’。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个球体,大清国是这个球体中的一个国家,当然也是最大的。其实啊,我们的周围还有好多国家,有些和我们长得差不多,像年年来朝贡的朝鲜国和东瀛国。也有和我们长得不一样的,像以前老和我们打仗的俄罗斯国,或者大不列颠国,好些人都是黄头发蓝眼睛的…”

      “哦,这个我知道…”沁如打断我说:“就和上次来府上拜访爷的那个…那个…”她想了想:“对了,郎大人一样,是吧。”

      我点点头:“是,郎大人是意大利人,那个意大利在欧洲,那里老出些有名的画家,像达芬奇就是意大利人。”

      “达芬奇!”

      “对,他一生画过许多有名的作品,像上次郎大人在家中说的耶稣神啊,那个达芬奇就画过一幅‘最后的晚餐’,就是描述那个耶稣神上十字架前和众门徒们最后的晚餐。”我说:“全球温热化就是因为人类大量的不珍惜地球上的生态,所以天气会变得越来越热,空气也会变得不好。”可不是吗,北京以后的沙尘暴天气,可是全世界有名的恐怖。现在多给他们灌输点环保知识,兴许以后北京的天气就没那么糟糕了。

      沁如彻底被我搞混了,我越解释她的表情就越迷离。最后,她也懒得再听我的环保论,拿起我喝完的酸梅汤碗就走了。我躺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天气真的很热。

      这些天他很高兴,因为前些日子在朝上,乾隆特意指定他和傅恒将军一同前往四川。现在府上随时随地都有前来贺喜的朝廷官员,有些拍马屁的整天把东西往家里送。好在,他为人也清廉,不会收受这些人的贿赂。前些日子鄂语清近收下某位大人送来的汉白玉佛像,当晚他亲自佛像送了回去不说,还特意警告家里人,如果有谁再收礼,不管是誰他都會严惩不贷。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大家都明白,这些话其實说给鄂语清听的。

      当然啦,他能去四川我也为他高兴,想来这些日子以来他日日唠叨这件事,现在心想事成了,我耳根子也算清静了。可是,到底是去打仗啊,明知他不会出什么大事,可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不知他在四川会不会照顾自己,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也让我实在不放心。

      “格格,福晋请你一同进宫,去给娘娘请安。”沁如说。

      进宫啊,放在平时我当然不愿意啦,但最近一听永琪要出征,愉妃娘娘的眼泪如同没关紧的自来水龙头,老是滴滴答答的,见谁都哭。“好,告诉福晋我更完衣就过去。”我嘱咐着沁如。

      我赶紧洗脸更衣,没一刻的功夫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也不知道鄂语清在磨机什么,我带着亿儿在太阳底下都快晒融了,都没见到她的身影。“侧福晋,福晋等你好半天了,见你都没来,所以先进宫了。”等了好久,鄂语清的贴身丫头月儿才跳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

      “知道了。”我没心思多想,赶紧跳上马车往宫里的方向驶。等马车行使了一段路后,我才开始怀疑鄂语清是存心的,叫我在大太阳底下等老半天,自个儿卻悠哉悠哉的先出发。

      马车行使到宫门口就停下,我掏出随身的腰牌交给沁如,守门的侍卫们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放我们进去了,想必是已经有人通知过他们,我们今日会进宫。

      进了宫门没几步,我下了马车改坐早已准备好的四人小轿,骄子晃悠晃悠地把我们一路从神武门抬到景阳宫门口。

      “奴婢给愉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我行礼道,还不忘提醒亿儿也要对愉妃请安。

      “都起来吧。”愉妃说:“你们两个怎么没一起来?”她指的当然是我和鄂语清。

      还没等我开口,鄂语清已经接口说:“额娘,都是我不好。本来我想一个人进宫的,可后来想想还是叫上姐姐一起来吧。后来,派去的丫头老半天都没回话,以为姐姐不愿和我一同来,所以我就一人先来了。”

      愉妃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又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明知鄂语清是在挑拨离间,可不能当着愉妃的面揭穿她。自上次因为她乱收礼,被永琪骂了顿后,心里老是有股气,有事没事地就要在家里闹上一闹。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大家都姓鄂,一个饭碗里养出的女儿,为何她和鄂福晋的差别就那么大。

      “晚秋,你下次早些派人通知语清,明白吗?”好半天,愉妃又开口道,“也不怪语清,你这样没个交代,任谁都会不开心的。”

      “是,奴婢明白了。”我点头说。

      愉妃好像对我们这些家务事不是太感兴趣,嘱咐完我也就没再说什么。我们聊着家常,从皇上,永琪再说到绵亿,反正我们的话题永远都是这些男人们。

      “语清,上次皇后娘娘说你绣的帕子好看,所以想请你过去帮她也绣一块。趁现在时候还早,你先过去看看吧。”愉妃说。

      “是,额娘。”鄂语清向愉妃福了福后,转身离去。

      突然,屋里只剩下我和愉妃俩人。我坐在那里,心知愉妃那是打发鄂语清离开,想和我单独说说话。

      “晚秋啊…”她茗了口茶,缓缓地说道:“语清那丫头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啊。”

      “额娘,我只当她是妹妹。”

      “听说,因为上次白玉佛的事,永琪和她闹得不舒心?”听了愉妃的话,我瞬间明白了,她是再给鄂语清当说客。本来永琪就是被我强逼着去她房的,
      自上次的事后,他说什么也不肯再去。“这可不行啊,好歹她姓鄂,不看僧面看佛面,更何况她还是语然的妹妹。”

      “额娘,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说。

      听到我的这句话,愉妃笑意浓浓地对我点点头,还矜夸我懂事,是个明白人。而我,却有点嘲笑地看着愉妃,权利可以满足所有人的虚荣心。

      我和愉妃有闲聊了半天的家常,最后他来了,把我从这种无聊的对话中救出。和来时一样,我再度坐在那辆豪华的马车里,唯一不同的是,马车里多了他。

      亿儿见他也在车中,又无旁人的,就肆无忌惮起来要他抱。他抱着亿儿,看着我问道:“今天怎么有空进宫来?”

      “想想好些日子没给娘娘请安了,所以就来了。”

      听了我的回答,他默不作声。亿儿一路都吵着要泥人,马车又往天桥的方向行去。

      马车驶不进天桥,他又命车把式把车先赶回家,等下我们自己回去。一下马车,他就如老百姓一样,把亿儿驮在自己肩上,父子二人东看看西看看的地看着热闹,我走在他俩身后,有说不出的幸福。

      “额娘,阿玛问你要不要喝豆汁。”在他肩上的亿儿突然问道。

      “不要!”我肯定地回答道。穿越前,维庆没空带我去唱老北京小吃,可穿越后,呵呵,我可算是一饱口福了,家里的厨子本来就会做,他又时不时的带些回来。老北京小吃是好吃,可唯独那豆汁味,我实在难以接受。

      “呵呵,我赢了,阿玛。额娘说她不要。”小家伙低着脑袋,向他说。

      他对我笑笑,又对亿儿说:“你小子也太使诈了,明知你额娘不喜欢豆汁,还和阿玛打这样的赌。不行不行,这次不算。”他突然耍起诈来,惹得肩上的儿子直嚷嚷阿玛耍赖。最后,他被亿儿磨得实在没办法,只得说:“好好,给你买还不行吗!”他笑说:“都怪你,生的儿子和你一样会磨人。”

      “关我什么事?你自己耍赖怎么不说。”我无奈地说。

      太阳西下,亿儿早就玩累在他背上呼呼大睡,我拿着亿儿的战利品们,和他手牵手的往家的方向走。起初,他对我这种‘大胆’的作风有点不敢恭维,大街上我竟然要和他牵手。他有意地闪躲了几次,又明示暗示了我很多次,可我统统当作耳边风,毫无忌惮地和他手牵手的回家。因为,在我看来,情侣都应该是手牵手的,况且我们早已是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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