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就是流行清穿》肥妮

32、真相 我的故事其

　　我的故事其实不长，但也说了快两个时辰的功夫。我们面对面个坐在一把椅子上。我把我的身世简单地向他说了一遍，但从他我脸上我并没看到好奇和惊讶，也没一丝恐慌，好像今天我告诉他的事情都是他一早知道的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但是嫁给你的是我，爱上你的也是我，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知道。”他笑着点头，“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她。”

　　“什么意思，你怎么会知道？”

　　“还记得你晕睡醒来的那天吗？你问我谁是秋敏，我告诉你那也许也是你。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秋敏这个名字，她就是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女孩的名字。我告诉过你，成亲的那天晚上我逃出去，是因为我接受不了你穿着旗装出现我在我面前。但是更多的，我是要让自己冷静，冷静地让自己知道，你不是一个梦，你是真的。”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不属于这里，你只是装不知道？”

　　“也不是，刚开始我却是很兴奋，但是后来想想这也许也只是一个巧合，晚秋和秋敏只是长得一样而已。但是，我不是傻子，有些时候你的一言一行都透入出你的不一样。你说你有夜盲症，我问过沁如，她说你从前没有这病，只是突然在婚前几个月才有毛病的。你说是一个传教士教你的洋文，后来有一次我从郎师傅那里得知，北京城并没有你说的那个传教士。但是那些都只是我的疑惑而已，直到那天晚上，我抱你回暮秋轩的路上，你一路都在说一个叫云州的地方，我才能真正肯定你不是晚秋。”

　　“那么你不杀了我，不觉得我是一个怪物吗？”我问。

　　他笑笑，觉得我问了一个多愚蠢的问题：“杀你，我忍心吗？”他凑近到我面前，鼻子紧贴在我脸上，说：“这样，我才觉得你是最特别的。”

　　“呵呵。”我推开他。

　　他坐回自己的位子，问道：“刚才我要你答应的事情，你可以给我答案了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来的突然，就怕走的也突然，我不想做不讲信用的人。”我说道，我知道他是信任我的，所以我不怕把心里的想法全盘告诉他。“只不过，我并我不希望这一天的来到。”

　　“好，只要你现在不再离开我，以后的事，管他的呢。”他笑说。“有你在，我就能看见春天。”

　　我失笑道：“五爷，现在可是冬天。”

　　“相依相守，处处为春。”我坐在他怀中，要他反复说这句话。相依相守，处处为春，这比容若的词好听多了。

　　门再度被敲开，福广进来请示他今天的晚餐到底在什么地方吃，我想想那么就没和他一起吃饭了，才说话就被他打断说：“福晋累了，今天还是在暮秋轩吃吧。”

　　福广听完，刚想转身离去就被我急喊住，“福广，去叫上葵秀和那些大大小小的丫头嬷嬷管事们，今天在广春园吃，我有话要说。”

　　“是，福晋。”福广看了看主人打给他的眼色，心里明白只要我高兴，这个家就会有笑声。“奴才这就去准备。”

　　“有些事，还是说明白比较好。”看他含笑的表情，我欣然明白，他知道我要说什么。

　　冬天的夜幕一向下的快，夜风飕飕地一个劲地往屋里吹，但是有他在我身边我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当我们踏入广春园时，葵秀已经早在那里。她依然还是低着头，两眼望着自己的双脚。“葵秀把头抬起来。”我忍不住对她说道，“你也是这家的主人，不要每次都低着头，这样会被其他人看不起的。”

　　“福晋…”她猛然抬起头来，也许我那句‘你也是这家的主人’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坐下吧，大家一起吃饭。”我示意她坐下，要不是一旁的胡嬷嬷推了她一下，也许她还在震撼中吧。

　　“吃饭前，我有些话要说，”我清了清喉咙说道，看着已经站满半屋子的人，一派女主人的作风。“虽然我也病了好些个日子，但是府中的事务我还算大小知道些。你们都应该知道葵秀现在是五爷的侍妾，也算得上你们半个主子，以后对葵秀上点心，也对她尊敬些，姨奶奶喊一声不会少你们身上半块肉的。另外我知道你们中有几个不服气，说她心眼坏有目的，说这些话的人也都请你们以后把话烂在肚子里，万一再让我听见一句，烂的就是你们舌头。”

　　我说完，心还在那里加快速度的乱跳，虽然我说得气势磅礴，但毕竟都不是我的习惯用词，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我挺直着腰板，看着屋中每个人，每个人都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突然，左手边有只手握住我，我低头望去，他悄悄伸出大拇指给了我个顶好的手势，这说明他是赞成我的。

　　“听明白的就去吃饭吧，没听明白的也不想在重复了，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他冷着脸对大家说，“秉承各位一句，这家里的事我不管，福晋说什么就是什么。”

　　“喳，奴才们明白了。”众人退下。我拿起筷子，把一块鸡肉餸到葵秀碗中，她有点受宠若惊地看着我，我向她点点头，表示快吃。

　　这是我这几个月来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虽然席上葵秀还是不敢发一言，但是我从她身后胡嬷嬷的眼神中看出了感激感动和感谢的情形。

　　晚上，暖炉中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响，我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从没记忆到有记忆，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虽然很多事情都还没记起，但这以都不重要。虽然好像最主要的那些事我依然没有印象，比如像沁如说的我为何要和他吵架，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话已经说开，我也和他说明白自己的来历，到现在为止好像已经没什么事可以再阻拦我们。

　　“睡了？”他推门进来，看我躺在床上问道。

　　“没有，”我回答，“在想些事情，外加脚还没暖所以睡不着。”

　　他脱下衣服，爬上床的那头，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伸进我被窝，抓住我的脚说：“我替你暖暖。”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我的脚已经塞进他暖暖的怀里。“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替你暖脚好吗？”

　　“好啊，有天然暖炉我为什么不要。以后你每天都给我暖脚，然后房里的暖炉也可以撤了，这样即环保又可以节约能源有什么不好。”我笑说。

　　“环保，能源？”他一脸不懂的样子，“那些都是什么，告诉我在你的世界都变成什么样了？还有大清国在历史上到底存在多少年？”

　　“这个，据我记得大清国离灭亡应该还有一百多年，可是随后的一百多年大清国可都是多灾多难的。”我突然想到什么，跳起来对他说：“你如果想改变历史，记得一定要让皇上立一个规矩，以后他的后代一定不能娶姓叶赫那拉氏的女人，更不能把她立为皇后。”我说的，当然是慈禧太后。

　　“你放心，大清国开国时就有此家规，不可娶叶赫那拉氏为妃，更不能立为皇后。”

　　“是吗？那慈禧太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自言自语道。

　　“算了，就算娶了又如何，历史上哪有一朝是真的千秋万代的，我何必要去改变历史呢。”

　　“你难道不想问问我，皇上的后任是哪位阿哥？”

　　“不是我？”

　　我点点头，本来以为他会失落一下，到底那是皇位耶，天下最诱人的东西。可他好像完全没那个表情，躺在床上说：“我已经猜到了。”

　　“切，不好玩。”我推推他，也睡了回去。“嗯，永琪…”

　　“什么？”

　　“万一某天你一觉起来，发现身边睡得不再是我，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晚期回来了…”我努力解释着。

　　“没有那一天，就算有我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其实，有时候他的想法真的很天真，“你要怎么和我一起回去，难道你有时间机器？”

　　“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去，”他闭着眼说。“我还到真想看看你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我侧着身，看着他紧闭双眼的侧脸，忍不住我手摸了摸他的脸，说：“那亿儿呢，我们都走了，他怎么办？”

　　他睁开眼也侧过身来，在被窝里拉着我手笑说：“我们带他一起去，这样，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不分开了。”

　　“一家三口，那葵秀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呢？”

　　他放开我，两眼望向床顶说：“你到底是晚秋，说话永远都说在我的痛处。”

　　“是吗？这样不好吗？”我学着他，也望去床顶，好像那里有更吸引我们两个的地方。“这样才说明睡在你身边的是我，孟秋敏。”

　　“哈哈，也对。”他看着我，笑说：“秋敏姑娘，你从何处来？”

　　我笑说：“在我的世界早已不用姑娘二字，我们称‘小姐’。”

　　“那好，秋敏小姐，你从何处来？”

　　“我从云州来。”

　　“要到何处去？”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最后的落脚点。”我回了个灿烂的笑容给他，他把紧紧地搂在怀着，说道：“有你的地方，也是我最后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