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失忆 “不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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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有人掉湖里了，来人呀来人呀。”
“五阿哥，你身份金贵，奴才这就找人来救那位小姐。”
“现在我是去救人，你难道就眼看那位小姐淹死吗？你这奴才不要阻拦我，万一出了人命拿你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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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庆，明天你休假，带我故宫吧。”
“秋敏姑奶奶，我好不容易有一天休假你就让我多多休息休息吧，好让我养养精蓄锐，拼命挣钱养你呀。”
“不行不行，我来的时候你答应过我，在我找到工作前你会好好带我玩遍北京城的。”
“那也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秋敏小姐真的当真了。说来也真奇怪，这故宫虽然特别，但也不值得你每天念叨吧。你老实交待，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在家上网聊天认识了个某个故宫帅哥管理员，所以心心念念想去故宫看他？”
“不告诉你，那是秘密。”
“好啊，你不告诉我是吧。那么我就不去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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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都那么大的姑娘了，还整天缺个心眼。等你嫁了人，你这个性怎么才好。”
“那就不嫁呗，我一辈子守着额娘。”
“还说，圣旨都下了，哪有你不嫁的道理。”
“不嫁，女儿就是不嫁。女儿就这样一辈子陪着额娘，额娘你说好不好?”
“你这丫头就是口是心非，说什么不嫁要陪我，其实心里早就不知道飞去那景阳宫了吧。自从你十五岁那年掉进湖中被五阿哥所救，那五阿哥就一直在你心里住着吧。”
“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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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醒，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格格，格格，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你是谁？”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识。我拼命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相熟的床，相熟的屋子，相熟的味道，但是为什么我就想不起我身处在哪里？
女子泪眼梨花地看着我，她坐在床沿，哭着说：“没关系，不认得我没关系，只要你醒来就好。”她又喃喃自语，说了句去叫五爷过来的什么话，丢下我一人跑了出去。
我下了床，双脚落地时，我才发现自己虚弱的很。我借助着床沿和柜子的力量，颤颤抖抖地走到妆桌前坐下，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那是谁啊，散落的长发随意披落在胸前，蜡黄的脸上好像没什么生机，比起我记忆中的自己，眼前的这个好像不怎么认识。
突然，门被打开，他和沁如匆匆忙忙地走进来。他表情怪异地看着我，时而高兴，时而担心。“晚秋…”
“你是谁?”
“我…我是永琪呀。晚秋，你不认识我了吗？”他拉着我说。
“永琪？”我甩开他说：“我不认识你，你不要碰我。”
“好好，我不碰你。”他突然回头向沁如吩咐了一句，沁如点点头跑了出去。“你可以不认我，但你不可以不认识亿儿，那是我们的孩子你难道也不记得了?”
“孩子…”
“对啊，那是我们的孩子，皇阿玛圈下了名字叫绵亿，所以我叫他亿儿。”那叫沁如的人匆匆忙忙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嬷嬷。他接过老嬷嬷怀中的孩子，抱到我面前凑近我说：“你想抱抱他嘛？”
我点点头，接过他手中的孩子。孩子还很小，抱上去也就乱绵绵，但不知为什么当我抱着这个孩子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在痛。我急忙把孩子交还到他手里，他不知所措地抱着孩子问我：“你真的不记得亿儿了？”
“你是谁，他是谁，还有我是谁？”
“你是晚秋，索卓罗大人家的二格格，我的妻子，也是这孩子的额娘。”他蹲在我身旁耐心地解释。“怎么样，想起来了嘛？”他满腹希望地问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他失落的表情后，我好像有点伤心。“想不起来没关系，”他说：“只要你醒来就好。你知道嘛，自从那天你生下亿儿就一直昏睡到现在。三天来，我每日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中，就怕你再出什么意外。”
“如果我是晚秋，那么秋敏是谁？” 那些个梦都好真实，感觉就是在我身边发生我一样。晚秋，秋敏，虽然她们的装扮不一样，但是我肯定，她们两个是同一人。
“秋敏？”他惊叫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摇看着他，要告诉他那些个梦嘛？好像他知道秋敏是谁的样子。“我在梦中两个女孩，虽然她们打扮不一样，但是她们长得一样，说话的样子也一样。”我咽了咽口水，又说：“如果你认识她，可以告诉我她是谁嘛？”
“我不认识她，但我相信那个秋敏也是你。”
“我？”
“也许是吧。”他起身，“你刚刚醒来不要管那个秋敏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叫沁如给你准备些吃的？”
我点头，表示自己有点饿。他温柔地对我笑笑，吩咐身后的丫头准备吃的给我。而后，他不管我的反抗直接抱起我，我看着他的侧脸，如此温柔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脸上总是带有伤感呢？“你先吃点东西，我已派人去请李太医，相信很快就到了。李太医是宫里的老太医，医术很高明，也许会知道为什么你不记得一切的原因。”他一边说，一边替我盖上被子。
***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兩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花落花开花时有，人来人往人聚首…”
“原来你也喜欢这首词呀…”
“孽缘啊…”
“没事去舞刀弄剑，别老是看这些个闲书…”
“你在我身边，真好…”
“你別发疯了，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出來都是好事，万一五阿哥出來后知道你又进去，不是又要他去救一回。你以为沖进火里救人像回家一样，想來就來想去就去？他可是顶着命去的。”
“你要做额娘了…”
“福晋为何不既来之则安之？为何还要心心念念回家的路？”
“语然…”
“不来就不来，谁求你来了。”
“福晋，这是等不了多久的，葵秀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如果在等下去，肚子就要出来了。”
“你去过云州吗？那里可漂亮了…”
我断断续续地做着梦，梦中人每人说着不同的话，但那些话我却怎么都拼凑不起一个完整的故事。
“格格，你醒了。我刚把你的药煎好，你趁热喝吧。”沁如端着个托盘，蓝色的瓷碗里盛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药碗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匣子。沁如放下托盘放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她打开那个小匣子，笑说：“看五爷多细心，知道格格你怕苦，特意叫人去宝成轩买了你最喜欢蜜橄榄回来。”
我伸手拿了一颗橄榄放在口中，真甜。
“格格，”沁如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我并不知道二月初二那天你和五爷到底发生了何事，但这两年来我什么都看在眼中，五爷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昏睡不醒的这三天，五爷他夜夜跪在你的床头向你说对不起，甚至有一晚我见到他哭着对佛祖说只要你醒来让他减寿也没所谓。格格呀，他是一个皇子，也是一个男人，他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只是为了你。如果有一天，你想起全部的事来，请你原谅他吧。”
我诧异地看着沁如，她所有说的每句话都深刻打动着我。她对他的情分，难道已经出乎主仆的关系？
“来吧，快趁热把药喝了吧。”她把药碗端到我面前，笑着对我说。我拿着药碗，看着碗中自己的倒影，自问自己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失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