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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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件大衣，一套西装。”罗恒把一只大袋子放到办公桌上，拿出里面的衣服，“就跟这儿换吧，你试试看衬衫和裤子会不会有点小，你...看着比我胖一点？”
“不！我不胖！”江白头一回对自己身材如此维护，可能是戴鸣天天说他身材好让他无法接受别人说他身材不好，“我是结实，有肌肉的，我...”江白看到罗恒已经坐回椅子上一只手支着脑袋笑起来了，一阵郁结，“您别不信，我脱给您看！”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诶诶诶，不用脱，我信了我信了，回头你感冒了是不是还得我负责。”罗恒赶忙起身按住江白的手，“我出去，你换好了我再进来，抓紧时间，一会上班了。”
“您不用出去啊，都是男的...”江白看着罗恒出去，再关上门，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江白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脸蹭的就红了。我刚刚是有病吧？对着领导就开始脱衣服以证肌肉？我...我的脑子呢？
憋着一口气，江白快速换完了衣服，罗恒的衬衫给他穿着还算合身，就是肩膀那儿有点儿紧，可能跟自己平时穿休闲衫习惯了也有关系。但是裤子，西装裤讲究合身，罗恒的裤子给他是真的太紧了，江白甚至怀疑自己放个屁都能把裤子怼破，想了想脱下来，换回了自己的休闲裤，好在自己穿的也是黑色，西装也是肩膀有一点紧。
“好了吗？”罗恒敲了敲门。
“啊，好了，恒哥您进来吧！”江白把自己的衣服卷吧卷吧就准备塞到罗恒给他的袋子里。
罗恒看到他卷衣服的样子，扶了下额，“我来吧，你这一个人在外面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这样叠衣服吗？”伸手接过江白的衣服，一边给他叠衣服，一边看着他，“还行，衣服还算合身...裤子，穿不了吗？”
“是啊，恒哥您腰真细，屁股也比我小。”江白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行吧，那你就穿个黑色休闲裤得了，没事。”罗恒把自己的裤子收起来，“衣服就放这儿吧，你下班了再来拿。你带水杯了吗？最好自己准备一个水杯。”
“还真没带...”江白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恒哥要不咱加个微信？”
罗恒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放桌上，转身到柜子里翻水杯，“给你一个我喝过的没事吗？还是你下午就坚持一下不喝水？”
“不介意不介意！喝您的就好！”江白加完微信，开始刷罗恒的朋友圈。
罗恒给了他一个蓝色带盖的玻璃杯，又从口袋拿出一个工号牌，“杯子自己洗下，工号牌别左胸。”说着干脆动手给江白戴工号牌。
罗恒低头别工号牌，头发触到了江白的下巴，江白觉得有点痒，伸手摸了下，感觉罗恒的头发特别柔软，摸完觉得自己行为很奇怪，讪讪地把手放下。
“行了，出去吧，时间差不多了。”罗恒带着江白去了大堂，跟陈敏打了声招呼，“敏姐，新来的实习生，交给你了。就实习这俩周。辛苦了！”
“好的，没问题恒仔。”陈敏微笑点点点头，“你弟弟吗？”
“嗯？不是。”罗恒挑眉看了眼陈敏，“可以严格点儿。”说完就上楼了。
“你们真不是兄弟？”陈敏疑惑了一下，“那恒仔怎么对你个格外照顾。”
江白被这个“惊天大瓜”震了一下，格外照顾？原来我们罗副行长不是对谁都这么温柔体贴的吗？哦，对。江白想起了第一天遇到罗恒的样子。就算是在开解客户，声音也会清冷的，就算微笑着，也感觉隔了一个次元。
“啊，不是兄弟啊，我们也是才认识。”江白乖巧的回答，前辈面前第一印象很重要。
陈敏也没太多在意，“行吧，今天客流还好，我先跟你大概说一下，接下去只会越来越忙，我不能一点一点给你慢慢说。就捡最简单的说，你的工作室客户首次分流...”陈敏很快进入工作状态，因为客户又越来越多。
江白接受能力强，学得快，反应快，陈敏给他安排的是最简单的初次分流，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就基本上上手了。期间罗恒经过大堂和客户等候区很多次，但是只看了江白两眼，没有一个肯定的眼神，也没有皱眉，大致是“不予评价”。
冬令时四点半就关门了，江白勤快的主动揽了关大门这种粗活。关好门，等候区还有三四个客户没有办完业务，他们还不能下班。没有客户需要自助服务，陈敏和另一个大堂经理李梦就拿着登记本去关超级柜台和自助终端机。江白跟在他们身边看他们的操作。
“不是关了机器就行，你得先把每台机器每天的业务给登记一下。”陈敏边清机边解释，“虽然后台有记录，但是我们手工登记也是不能少的。”
“嗯，好。”江白默默记在心里，这就是科技不能取代所有人工？
“对了，我们下班四点半，关了大门，如果还有客户，得引导一下客户从边门出去，有些客户会找不到门。”李梦突然提醒了一句。
江白听完回头看了眼大堂，果然有个大叔办完走到前台发现门关了不知何去何从，赶忙走过去送那大叔去了边门。
“江白，来我办公室一下。”罗恒突然站在办公室门口喊住了江白。
江白刚把边门关回去，应了声，走进了罗恒办公室。
“恒哥你找我？”
“坐。”罗恒勾着嘴角，“今天下午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感情这是领导的员工关怀。
“站了一下午，累吗？”
“还行吧，也没一直站着，来回走呢，偶尔还能坐着休息会儿。”江白嘿嘿一笑，“我平时会跟室友去社区打球，我们租的那楼有健身房，我隔天就去一次。”
“那不错，不过上班以后你可以没那么多时间去打球健身了。”罗恒点了点头，“业务呢？”
江白挠了挠头，“大致了解了现金非现金和外币业务分类，客户分流我想是没问题了，就是那些单子，还有一些嗯...”
“那个不急，你才一下午，全都会了才奇怪。”罗恒站起身，“可以下班了，在这里换衣服吗？还是就这样回家？”
江白也站起来，思考了一下，还是换了自己的衣服吧，比较舒坦。但是这次罗恒没出办公室，而是指了一下里面一个玻璃门，“你去里面换吧，你的衣服在里面。”
那里是一个很小的储藏室，江白换衣服的幅度不敢太大，生怕一不小心推翻了边上的架子。他把换下来的衣服又卷吧卷吧塞进袋子，拎了出去。
“恒哥，晚上一起吃个饭？”江白问。
“嗯？”罗恒有些诧异，这小男孩儿这么上道？不像啊，这性格应该就是个火球，还会“请领导吃饭”？
“陈敏姐说你对我蛮照顾，我觉得也是，头一天上班，请你吃个饭，算是头谢。”江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说要请罗恒吃饭，磕磕绊绊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并且自认为就是如此。
“哦，我对你没区别对待。”罗恒说了一串绕口令，“小男孩儿刚入社会学得社会一点儿没事儿，但是也别太社会。还有头屑？”
“不不不，我没有那种意思！恒哥你不要误会！！”江白急了，完蛋不会对我的印象一落千丈了吧！“头屑...呸，就是头回感谢...”
看着江白急恼的样子，罗恒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行行，吃什么。”
“呃...恒哥有什么想吃的吗？”江白一下没反应过来罗恒居然这么轻易就信了。
“泰国菜吧，我请你，你还没领工资。走吧，城牌碑后面的爱情巷那儿有家泰国餐厅还不错。”罗恒穿上大衣，拍了拍江白的背让他先出去。罗恒看出了江白的诧异，总之“别人说什么就信了”这种事情居然再次出现在自己身上，真是久违的感觉，蛮舒服。小男孩估计也没往自己那方面想。
......
罗恒说的那家泰国餐厅确实是在巷子里，也不怪江白没有听说过。爱情巷从巷头到巷尾就一百米，里面零星几家店，并且晚上壁灯特昏黄，来这儿都几乎都是白天“打卡”的游客，而这些游客一般吃饭都在“打卡餐馆”解决，所以门面不起眼的这家餐厅，并没有很多人知道，但这并不能阻止它生意好。
“恒哥你连这种小店都知道！”江白喝下最后一口汤，“我就跟花塘区住了一年半，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家店。味道真不错！回头我带我朋友一起来。”
罗恒套上大衣，轻轻勾了嘴角，却没有笑意，没头没脑说了句，“M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完的。”说完去埋了单。
江白缓缓点了点头，恒哥似乎有很多故事。
出了餐厅，两人一起散步回家。誉湾和雅湾的方向相同，誉湾更远一点，靠近海湾。江白在雅湾的大堂门前跟罗恒道了别，就刷了门禁上楼。回到出租屋，戴鸣和彭畅已经回家了，曹煜这周晚班。所以这天晚上就他一个人。
江白进屋，把客厅餐厅阳台的大灯全打开了，打开阳台门和厨房门通风，然后回自己房间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完出来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打开了微信群--雅湾F4。
江白：忙碌的实习第一天圆满结束！
戴鸣：感觉如何？
江白：说实话，虽然我经常运动，但是这一下午的大堂站下来，还真有点儿累。并且一下午我都不怎么敢掏手机，即使有那么一两下其实不忙。
戴鸣：正常！而且要过年了，银行肯定忙，特别是大堂。小白你记得要吃饱饭，早餐一定要吃！
江白：遵命！小明你如何
戴鸣：不知道呀，前天才面试完，结果最快也要下周一出。国内人多。
曹煜：我也忙！！小白花儿你晚上跟领导吃得如何！
江白：忙你还偷看手机！才几天就老油条？
戴鸣：对哦小白，你说跟领导吃饭，怎么样？
江白：很不错！就是领导话有点少。不过很随和啊，感觉特别温柔体贴。重点是，那家餐厅真的很好吃！等下学期了我一定带你们去吃！就在爱情巷。
曹煜：你用温柔体贴形容一个“清冷”的男领导？
戴鸣：我迫不及待想回学校了！（馋）
江白：关键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词儿形容，就很...一眼看去你觉得这人很清冷，有距离感，但是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戴鸣：不知道的以为你看上人家了。
曹煜：不知道的以为你赞美一靓女。
彭畅：不知道的以为你不是去实习。
江白：...都什么鬼。我去把领导借我的衣服给挂起来，此后两周我就得天天穿这身衣服了，都没得换。
曹煜：我回去干活了，最近来订房的游客越来越多了。
彭畅：哈哈，辛苦了！我继续陪媳妇儿。
戴鸣、江白、曹煜：拒绝狗粮。
江白黑了手机屏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回屋里把罗恒的大衣西装挂到衣柜里。罗恒的朋友圈近半年可见，近半年就一条--夕阳余晖，带一张海景图。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啧，不想了，毕业论文的问卷和数据才是当务之急！江白打开电脑，准备再研究研究问卷，Alice周五要看问卷初稿。
......
得跟小男孩儿保持点儿距离。罗恒倚着渔人码头观景台上的栏杆，看着海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