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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若洪钟,在陆凝安耳边回响。
      陆凝安知道他指的是她鸣冤击鼓的事,心里虽然后怕,可若让光阴倒流,她还是会选择这么做。她眼神坚定,仿若磐石,不可动摇:“我看情况,若是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陷害,我做不到。我就不信,你甘心让我带着儿子另嫁他人!”
      这话一出,男人眼神鹰一样射过来,仿若两把利剑,直刺陆凝安。
      陆凝安反瞪回去,没好气道:“是你自己说让我以后坐视不理啊!你若是以后不在了,还能管得着我日后替你守寡啊,我可不想做第二个王寡妇。” 她的声音尖锐而有力,仿若夜枭啼鸣。
      越听这话越不顺耳,陈永轩一把捞住喋喋不休的小女人,一手锁住按在怀里。看到小女人绯红的脸蛋,惊吓的小眼神,陈永轩的郁气发不出来。也不知自己生谁的气,仿若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出。
      “你再激我!” 陈永轩的声音仿若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威胁。
      两人贴在一起体温略高,陆凝安胆子熊,这会儿也有点生怯了。男人的体力优势,让她很怕陈永轩一个控制不住对她施暴,这时代可没有女性保护法,挨打了哭都没地儿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若秋风中的落叶。
      陆凝安识时务的认怂,仿若一只乖巧的兔子,不再挣扎。
      她的安分在陈永轩看来又有些不舒服,习惯了她神气活现的跟他大呼小叫,突然这么乖,难不成她以为自己会打她?陈永轩松了手,语气沉闷:“你怕我?” 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失落,仿若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转着眼珠子,陆凝安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很多时候她都会因着这男人不言不语的沉闷性格,而忘记他本身的强悍能力。要说怕,不完全,不怕,也不是。她的眼神闪烁,仿若夜空中闪烁不定的星星。
      “你是我媳妇,我会好好待你。” 陈永轩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若春日微风,吹拂着陆凝安的心。
      心弦好似被人拨弹了一下,陆凝安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忸怩了一下,不敢看男人,手指互相搅搓着,仿若做错事的孩子。心里挺对不起的,她只是不太习惯两个人单独相处,身体下意识的对他抗拒。却又没办法跟他说,她已经不是他之前的媳妇。
      两人路上一路沉默,陆凝安望着遍野青葱的牧草,思绪飘到了天外。仿佛想了很多事,又好似只是在放空,什么也没想,仿若一只迷失方向的羔羊。
      到家时,天色已近傍晚。陆凝安把球球接了回来,一家人吃了疙瘩面,随意洗漱了一下窝在小小的木板床上。
      “媳妇……” 陈永轩轻声呼唤,仿若怕惊扰了沉睡的梦境。
      陆凝安闭着眼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好似呓语,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永轩心里踏实了,回来这么久媳妇没跟他说过话,他有点发慌,仿若迷失在大海中的孤舟,找到了港湾。
      身旁不久传来父子俩频率交错的呼吸声,陆凝安睁着眼睛难以入眠。弄不清楚自己对身边的男人是什么感情,她用了别人的身体,虽然在这个家里适应得极好,在涉及自身感情问题的时候,总有些迈不开步子,仿若被无形的绳索束缚。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这么想着她心里舒坦了一点,不多时就陷入了睡梦中,仿若一只疲惫的鸟儿,归巢栖息。
      天气晴好,湛蓝如宝石的天空中不见一丝云彩,仿若一块澄澈的巨大绸缎,轻柔地覆盖着大地。陆凝安一家早早起身,今儿个可是房屋上主梁的大日子,诸事都得讲究。她手脚麻利地准备了五谷香纸,一家人穿戴整齐,神情庄重地朝着东方拜了拜,祈愿家宅安宁、顺遂无虞。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仿若传递着他们的心愿,悠悠飘向远方。
      上梁之后,便是盖瓦片的活儿,邻里乡亲纷纷伸出援手,一时间,屋顶上人影忙碌,欢声笑语不断。有了众人齐心协力,建房的速度明显加快,仿若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不到半月,几间崭新的房子便搭建完毕,稳稳地矗立在那儿,透着一股新生的朝气。
      有多的木料,陆凝安满心欢喜,脑子一转,便有了主意。她在卧房厢房精心弄了隔潮木板,人走进去,只觉清爽又干净,仿若踏入了一片清凉之地,与之前的潮湿憋闷截然不同。床呢,更是砌了一个火炕,如此,冬日里不仅暖和,还不怕床板咯吱咯吱响了,夜里能睡个安稳觉。
      院子里,陆凝安指挥着陈永轩,另起了一道院墙,将院子围得严严实实。这一番修整下来,除了没有倒座房,瞧着竟完全就是有钱人家的配备,在这村子里显得格外气派。
      收拾了正房主卧出来,陆凝安也没瞧日子,一家人热热闹闹地搬进了新屋里。只是,厨房还稍显简陋,那灶台破旧不堪,亟待重新修葺,可陆凝安手里的钱不够,只能无奈地缓一缓计划,心里暗自盘算着,啥时候能攒够钱把这厨房拾掇得亮堂些。
      田地里,小麦和高粱仿若受到了感召,嫩绿的苗子破土而出,茁壮成长。陆凝安心生一计,悄悄放了些灵泉兑水浇灌进地里。连着几次下来,效果显著,那苗子翠绿欲滴,长势喜人,和别人家的一比,高下立现,仿若被施了魔法一般。
      陈永轩也没闲着,在陆凝安买来的荒地里挥汗如雨,每日埋头苦干,挖鱼塘。他那股子认真劲儿,仿佛要把荒地挖出个宝藏来。一天弄一点,日积月累,竟也捣鼓出了个雏形,鱼塘的轮廓渐渐清晰,在阳光下泛着希望的波光。
      村里头,一辆眼生的马车缓缓驶来,打破了村子的宁静。陆凝安正在家里泡豆子,准备做点豆腐改善改善伙食,突然听到外头喊门声。
      “谁呀?” 陆凝安放下手中的活计,高声问道,边问边快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就见唐遇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仿若下凡的仙人,带着几个仆从威风凛凛地立在门外。
      “怎的,几日不见,就不识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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