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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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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侧身,保持着一丝警惕,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
“不瞒二位,唐某虽为后津府人氏,却是头一回来家乡,对此地甚为陌生。” 唐遇轻轻放下茶壶,目光中透着几分感慨。
陆凝安道:“难怪瞧着你不似本地口音。” 她微微点头,眼中透着几分理解。
“家父早年进京赶考,如今已二十多个年头,离家时家兄都未曾出生。遇此次返乡应试,家父多次叮嘱,要多协助乡邻,应百姓之需。近日遇在垄城走动,满眼皆是家乡繁荣兴盛之景,恰巧听闻堂鼓震响,方知一切不过是假象。” 唐遇微微皱眉,眼中透着几分失望。
原来是这回事,显然这位官家少爷是被有心人给蒙蔽了。
“公子若想了解垄城百姓,不妨出城,入乡走走看看。” 陆凝安轻声建议,在这里说这些都是做无用之功,别人说的哪有自己亲眼所见的真切。她目光真诚,仿若一汪清泉。
陆凝安看他思索的神情,又道:“垄城前有蛮夷祸患,后有中山之虎纵横。荒草绵延数里地,不闻人语声。” 她的声音仿若带着几分沉重,描绘出一幅荒芜凄凉的画面。
唐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陆凝安所说的。虽知北三府环境恶劣,但有朝廷坐镇,怎么也不会差成这样。他眼中透着几分震惊,仿若听到了天方夜谭。
“我娘子说得不错,垄城水深。公子切莫大意。” 陈永轩附和道,他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几分担忧。
唐遇醒了精神,“陈兄可是知道什么?” 他目光急切,仿若渴望知晓真相的孩子。
陈永轩沉默不语,知道他说的话唐遇已经听明白了。他微微低下头,仿若在思索着什么,眼神中透着几分深沉。
“陈兄既是军营出身,可曾想再进一步?” 唐遇目光灼灼,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启明星,抛出橄榄枝,显然是看上了陈永轩的能力。他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要是能为他所用,待他日后入仕,定然是一大助力,犹如为他的仕途之路添上一双强劲的羽翼。
“公子厚爱了。” 陈永轩微微拱手,脸上带着几分憨笑,语气却透着几分坚定,这意思显然是不答应。
唐遇有些奇怪,剑眉轻蹙,仿若两片乌云聚拢,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为何?”
“公子有所不知,我夫君就一粗俗之人,心无大志。一辈子所求不过是阖家团圆,发家致富。心计谋略、打打杀杀,不适合我们这些脑瓜子不聪明的人。” 陆凝安抢在陈永轩之前开口,言辞恳切,仿若在讲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她心里透亮,光今天的一件事,就差点要了他们夫妻两的性命,若是进入官场,这辈子只怕都要受人命令、被人差遣,和各种神魔鬼怪斗智斗勇。哪有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随心自由。
“脑瓜子不聪明?” 唐遇重复念了一句,仿若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不禁失笑。他心中暗自思忖,他们夫妻若是脑瓜子不聪明,其他人只怕都是没脑袋的了。这陆凝安,还真是会说笑。
陈永轩有点意外陆凝安会帮他说话,毕竟她一直表现得很爱钱。若是有了权势,金钱和地位都会水涨船高。可她居然没有阻止自己,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若冬日里的暖阳,暖彻心扉。
“做一辈子的平民百姓能够发家致富?” 唐遇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质疑,觉得她这想法挺天真的,仿若不谙世事的孩童。
“为何不能?乡间地主财主还少吗!” 陆凝安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几分倔强,仿若一只捍卫领地的小兽。
“哦!” 唐遇拉了个长音,仿若故意戏谑,“你就想做个土地主?”
似乎她这个理想有多见不得人,陆凝安听出了几分戏谑的意味儿,心中不服气,竖眼辩驳:“土地主怎么了?靠自己双手努力,兴农发家,不偷不抢,正当职业。民以食为天,天下发展还离不开土地呢,我们这是解决民生问题,特别情操高尚、思想伟大的群体。” 她言辞激昂,仿若一位慷慨激昂的演说家。
不光唐遇听傻了,陈永轩也愣了神,仿若被定身咒定住,半天回不过神来。
“什么是民生问题?何为职业?” 唐遇仿若一个好奇宝宝,眼中满是求知欲,紧紧盯着陆凝安,手中的茶碗都快端泼了还未发觉。
陆凝安眨巴眨巴眼睛,抠了下脑门儿,仿若在努力回忆,道:“民生问题就是百姓的生存难题。职业,就是对某些拥有特殊技能的人群,一个总的分类和称呼。”
唐遇很是神奇的盯着陆凝安,仿若看到了世间罕见的珍宝,嘴里喃喃:“有意思,嫂夫人见解独到。”
这还有意思,在后世天天新闻三十分钟报道,她闭着眼睛都会背了。陆凝安心中暗自腹诽,却也不便表露。
“那拥有特殊技能的职业,有哪些?” 唐遇仿若打破砂锅问到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陆凝安。
“书生是不是都喜欢提问题?” 陆凝安小声在陈永轩耳边嘀咕,仿若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声音低得只有陈永轩能听见。听得陈永轩手膀子晃了晃,差点破功笑出来,赶忙轻咳两声掩饰。
心里不乐意,嘴上还是解释道:“例如媒婆、牙婆、走卒商贩、匠人、学者,以及其他三六九等人都可以划分。” 陆凝安无奈地耸耸肩,仿若在向命运妥协。
点点头,唐遇弄明白了,仿若解开了一道难题,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唐公子还有什么事?若是无事,我夫妻二人先行告辞了。” 陆凝安惦记着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没有做,哪有时间在这边和人闲聊。她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仿若归巢心切的倦鸟。
唐遇转眼看陈永轩,“陈兄当真不再考虑了?” 不是他偏见,而是和当权者相比,其他都是处在被动打压的位置上。哪像当权者拥有尊贵无上的地位,仿若那云端之上的骄阳,光芒万丈。
“陈某听夫人的。” 陈永轩说着,看了陆凝安一眼,见陆凝安对他笑,陈永轩眼睛透亮,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熠熠生辉。
看得咋舌,唐遇摇摇头,这又是一个妻管严啦。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世间的夫妻相处之道,还真是千奇百怪。
“罢了,罢了,改日遇上门叨扰,还请二位不要将遇拒之门外。” 唐遇无奈地摆摆手,仿若放下了一件心事。
“荣幸之至,热烈欢迎。” 陆凝安换了一副好生相待的面孔,仿若川剧变脸,瞬间笑容满面。
多变的表情,就好似方才自己的提议有多为难她,唐遇心里憋屈,仿若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待二人走了,他还在怀疑着,莫不是如今市风变幻,武官都变得不值钱了?
走出门,招来侍从。
“元兴,跟随我可曾委屈了你?” 唐遇目光关切,仿若一位仁慈的君主,看着自己的臣子。
绷着一张冷漠脸的男人,不知道哪里惹二爷不高兴了,两腿跪地,仿若忠诚的卫士,表明忠心:“二爷待小的如手足,不曾委屈。”
唐遇这才心情好了点儿,仿若阴云散去,阳光重现。
采买了些东西,两人赶在回家的路上。陈永轩郑重其事的对陆凝安说:“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